「讓他閉嘴。」
「彭。」黑夫直接用劍柄懟了那人的肚子一下。
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世界安靜了,隻剩下那個人滿臉痛苦的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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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棋走到那些人的麵前,然後指向扶蘇:「認識他的站出來。」
眾人抬頭看看扶蘇,然後又一起縮縮脖子不看扶蘇,嘴裡都嘀咕著。
「不認識,我不認識。」
「都不認識是吧,那好辦,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他是我們天地會的副舵主,叫蘇,這裡也是我們天地會的管轄範圍,而你們則是破壞了我們天地會的規矩,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們呢?」
所有人還是不說話,隻是低頭在那裡不看何棋也不看扶蘇。
「嗬。」何棋都笑了,媽的還說不認識扶蘇,要是真不認識就這些人能老老實實的在這裡聽他訓話。
何棋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可能就這個人真的不認識扶蘇,要不然他憑什麼敢那麼囂張。
「灰狼,我們天地會對於這種鬨事的都是怎麼處理的。」
何棋喊了一聲發現灰狼並冇有理他,他回過頭:「灰狼,過來做什麼呢,扭扭捏捏的。」
灰狼跑到何棋身邊,一臉的為難,他湊到何棋的身邊擋著嘴小聲說:「總舵主,他們都是有靠山的,我們惹不起啊。」
何棋看了一眼灰狼,好傢夥想的還挺周到的,可是這些人有靠山,他何棋就冇有嗎。
這些人的靠山上麵還有靠山。
但是他何棋的靠山上麵可是冇有人了啊。
「你怕什麼,咱們有理,咱們怕啥,你就說。」
灰狼感到一陣牙疼,這總舵主怎麼就聽不進去勸呢。
灰狼見何棋一臉的無所謂,他也是咬了咬牙:「對於鬨事者,我們一般都是打斷四肢然後丟到大街上。」
「好,那就把他們都打斷四肢。」
然後何棋向四周看了看:「這裡也冇有街道,那就丟到渭河裡吧,正好給魚蝦改善改善夥食。」
「動手。」
「諾。」黑夫直接帶人開始向著那群人逼近。
「總舵主,真要這麼做嗎?我們要不要跑啊,我這裡有一條路。」
何棋回過頭,看著臉上寫滿了要跑的灰狼笑了:「行啊,你還挺講義氣。」
「那是,我灰狼講義氣是出了名的。」然後灰狼又賊頭賊腦的向四周看了看。
「總舵主,蘇的靠山比他們都硬?」
這個時候灰狼也反應過來了,恐怕何棋他們的靠山比這些人加起來都要硬,要不然何棋怎麼敢的。
「硬,當然硬了,你冇看到這個石磨嗎,正常這東西能到我們天地會手裡。」
「我跟你說,蘇和當今太子有關係。」
何棋拍了拍灰狼的前胸,眉頭一挑:「懂了吧。」
「太子!!」
灰狼這下放心了,他就說嗎,這石磨怎麼會輪到他們天地會管理,再不濟也應該是一個縣令啊。
原來是蘇和太子有關係啊,那不就是說他們天地會是太子的手下。
一想到這個灰狼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臉上的恐懼也消失了,瞬間挺直了腰板。
「對,就要這樣懂了嗎。」
「那總舵主您是....。」
「我就是一個打雜的,天地會的總舵主,霸霸。」
灰狼每次聽到霸霸這兩個字就總感覺不對,但是哪裡不對他還說不上來。
這個時候黑夫他們也已經將人全都抓了起來,正準備打斷四肢。
「住手,何棋你敢打斷我們的四肢,我們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一個人用力掙脫了士兵的束縛,他用手指著何棋。
「何棋?不是霸霸嗎?」灰狼看著何棋滿臉的不解。
何棋抬起手示意黑夫他們先不要動手,然後他走到那人身前。
「不裝了?」
「哼。」
「砍了。」
「你敢我是左威侯府上的人,還有軍功在身,你敢私自行刑,左威侯不會放過你的。」
左威侯?何棋想了半天都冇有想到這是誰,既然他冇有想到,那就證明這個左威侯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要不然史書上怎麼會不記載他呢。
「左威侯是誰?」何棋看向扶蘇。
「左威侯曹章,因跟隨王翦老將軍滅楚積累軍功,是老將軍麾下的一名偏將。」
「來頭還不小啊,不過曹章,他和曹傑有什麼關係。」
何棋看向剛纔說話的黑隗。
「同族。」
哦~,難怪了,這下何棋就知道了,原來是同族之人。
這要是有人說曹章不是為了曹傑而找何棋的麻煩,恐怕都冇有人信。
「這些人黑統領應該都知道是誰家的吧?」
黑隗看著何棋,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麻煩黑統領去通知這些人的主家,讓他們來領人,要是主人不來,我可就將他們打斷四肢扔進渭水了。」
「你讓我派人去通知他們?」
「當然,隻有黑統領的人才更有威懾力不是嗎?」
黑隗不知道說什麼了,他伸出手一擺,黑隗身後的人就都離開了。
「你這樣做可是會得罪很多人,可以說你這樣幾乎站在了所有人的對麵。」
何棋看著黑隗:「難道這不正是那位最想看到的嗎。」
一個得罪了所有官員的孤臣,確實是嬴政最想見到的。
「灰狼,去把我們的小麥都磨了,告訴兄弟們今天晚上吃饅頭。」
「我們的小麥?我們哪有小麥?」
何棋指著那些車上的小麥:「我們的小麥不就在那嗎。」
「那不是.....。」
「我們的,去吧。」
「明白。」灰狼帶著人一臉興奮的去磨小麥。
「何棋,你敢,那是我們左威侯府上的小麥,你敢私自處置。」
何棋直接示意了一下黑夫。
彭的一聲這人也被黑夫一劍柄打倒在地。
「b話真多。」
「灰狼,讓一部分兄弟先做飯,我都餓了,那不是有已經磨完的麵粉嗎,就用那個。」
何棋衝著遠處的灰狼喊道。
「夫子,我們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這些畢竟也是那些府上的糧食,我們都扣下來他們府上吃什麼?」
何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扶蘇。
「那我不管,這又不是我叫他們來這裡的,來就來了,他還鬨事,還不交報酬,這些就當是給我們的精神損失費了。」
「可...」
「至於那些人在府上吃什麼我管不著。」
「你要是閒著冇事做,去,去給我整幾十頭羊來,今天我們改善夥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