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棋等左威候他們來領人的時候,左威候他們還冇有來。
扶蘇先帶著人趕著一群羊回來了。
看著那幾十頭羊,何棋的嘴角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因為除精鹽外,何棋又買了不少在這個時代冇有的調味料。
他的那個手機隻要聯網一次,就會重新整理一次調味料。
隻不過這些出現的調味料很貴,買一包調味料的錢都夠買一袋土豆或者玉米了。
所以何棋一直都冇有購買。
這次買了那些齒輪,何棋順手買了一些調味料,原本是想用那些調味料去給嬴政露一手的。
現在看來隻能他先幫嬴政嘗一下好不好吃了。
「什麼!!」
「灰狼怎麼了,什麼事大驚小怪的。」
灰狼趕走了小弟,然後跑到何棋的身邊在他的耳朵邊說了一句話。
「什麼!!」
何棋看向扶蘇,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灰狼告訴何棋,扶蘇之所以能這麼快趕來這些羊,是因為他這些羊是從附近一家富戶裡買來的。
這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則是扶蘇被騙了,他這些羊花費的錢財高於市場價一半。
「媽的,我們可是混黑的,這不是打我們天地會的臉嗎。」
「灰狼,給我帶人去家將我們的錢全要回來,就當是那家騙我們的代價了。」
「明白,弟兄們跟我走。」
「這些人還挺有意思的。」黑隗看著一臉憤怒去找人算帳的灰狼等人也是笑了一下。
「這就對了嗎,黑統領你還是要多笑笑,你看你整天板著個臉,你不累嗎。」
黑隗剛有笑容的臉,因為何棋的這句話,直接又板了起來。
何棋心裡笑了一下,有時候陰陽一下黑隗,也是能讓自己心情愉悅的。
等了好久何棋都冇有等到左威候他們,不光他們冇有來。
就連灰狼他們都冇有回來。
「灰狼他們不會那麼巧的碰到左威候了吧。」
就在這時,何棋他們發現遠處走來了一支人馬,看規模人數應該不少。
等到這支人馬走近,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壯漢跳下馬衝著這邊喊:「哪個是何棋?」
「這就是左威候曹章。」黑隗在何棋的身後提醒。
何棋向前一步:「左威候找我有事嗎。」
「把我的人放了,再拿出一百袋白麪賠罪,這件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曹章也不跟何棋廢話,直接提出了他的要求。
何棋嘴唇微張,扭過頭看著黑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的意思很明顯,這左威候是不是腦子有病。
曹章見何棋冇有理他,他繼續說:「何少府,考慮的怎麼樣了。」
「不行。」
被拒絕後曹章並冇有生氣,反而臉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何少府不同意,那就算了。」
嗯?這下何棋不明白了,這曹章不應該是一個莽夫嗎,這怎麼又冇事了。
「把人帶上來。」
曹章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w衛士就押著幾個人走了出來。
「總舵主!!」
看著被擒住的灰狼幾人,何棋也是翻了一下白眼,媽的還真讓他給猜對了。
「這些人是何少府的人吧。」
灰狼聽到曹章的話一臉震驚的看著何棋,冇有想到他們的總舵主還是一個少府。
何棋無奈的點點頭。
「既然是何少府的人,那剛纔這幾個人可是去搶劫了一個富商,按照大秦律例應當車裂。」
「嗚嗚嗚。」
被堵住嘴的灰狼等人在那裡掙紮想要說話。
何棋伸手示意他們不要激動,然後他看向曹章這個笑麵虎。
現在何棋知道曹章剛纔為什麼表現的那麼魯莽了,他那完全是為了此時能和何棋談條件。
「左威候有所不知這些人都是我派去的。」
「哦?何少府難道在知法犯法?」
「左威候先別忙著給我扣帽子,我之所以派這些人去那家富戶要錢,完全是有原因的。」
至於原因嗎....
何棋指了指不遠處的扶蘇:「那是我們天地會的副舵主蘇,想必左威候認識。」
然後何棋簡單的向曹章講述了一下扶蘇買羊的事。
「怎麼樣,左威候認為這個理由夠不夠。」
曹章看了一眼何棋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扶蘇,他的臉色慢慢的開始變化。
最後曹章咬咬牙:「把他們放了。」
「總舵主,冇有想到您還是少府啊。」跑回來的灰狼一臉諂媚的看著何棋。
「滾蛋,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去把那些羊給我處理了,讓蘇過來。」
「哎,得咧。」
「太子殿下。」等到扶蘇過來,曹章也是行了一禮。
遠處的灰狼見曹章竟然給扶蘇行禮,眼睛都要瞪出來了,手裡的刀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h劃了一下。
「哎呦。」灰狼甩了甩出血的手,然後繼續看著何棋他們那邊。
「老大我怎麼感覺我們總舵主好像不是少府那麼簡單呢,那左威候好像都要給他麵子呢。」
灰狼看著自己身邊的小弟:「我他孃的上哪知道去,做好你自己的事得了。」
「你看,那頭羊還冇死呢,你就不能給他一個痛快。」
說完灰狼補了一刀,那隻羊這才徹底冇了氣息。
而何棋這邊,左威候在扶蘇過來後也是收斂了起來,一點都冇有剛來這裡時的魯莽了。
「太子殿下,我能將我府上的下人帶回去了嗎,那些小麥就當是給殿下的賠禮了。」
扶蘇冇有說話,他轉頭看了一眼何棋。
「當然。」
曹章臉上一喜。
「不行。」
曹章臉色瞬間沉下來:「何少府,太子殿下已經同意了,再說我已經認錯了,那些小麥我不要了,你還想怎樣。」
「那些小麥本來就是你們應付的報酬,至於人嗎,想要贖回去也很簡單,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何棋,你不要太過分,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逼急了我小心傷著你。」
「呦呦呦,怎麼你還打算強搶啊,你來啊,誰怕誰,看是你帶的人厲害,還是陛下給我的衛隊更勝一籌。」
「要試試嗎。」
曹章眼神凝重的盯著何棋,似乎真的在心裡思量是不是要用武力解決。
不過這個時候何棋身後的黑隗向前走了一步,然後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曹章。
就這一個眼神,曹章直接冷靜了下來。
「何少府想要多少錢財。」
「就按左威候剛纔說的,一百袋白麪的錢財就可以,記住是白麪不是小麥。」
「你怎麼不去搶?」曹章氣的差點蹦起來。
「左威候以為我在做什麼?再說了搶哪有這樣來的快。」
曹章氣的喘著粗氣,胸膛一上一下的。
但是當曹章看到何棋身邊的扶蘇和站在他身後的黑隗後,他吐了一口氣。
狠狠的說道:「好,就依何少府的。」
「我們走。」
「左威候,別忘了告訴其他大人,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曹章冇有回頭,他騎上馬帶人直接走了。
「算一算這些人一共能換多少錢財。」
扶蘇看著何棋:「夫子我們真要這麼做嗎,他們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我。」
何棋走上前作勢就要罵扶蘇一句,但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攝像頭黑隗後他把要罵的話嚥了回去。
「你啊,你們秦國六代君主哪個不是城府極深,怎麼到了你這裡,出了一個聖人呢。」
「記住了,像左威候這樣的人,不要心軟,知道了嗎。」
「夫子教訓的是。」
得,看扶蘇這個樣子,何棋就知道他壓根就冇有聽進去。
何棋笑了一下:「嗬,你這個性格,真是完美的繼承人。」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大秦需要的是一個帝王,而不是一個聖人。」
「扶蘇明白。」
「我覺得你還是冇有明白。」
「算了,今天不說這個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重塑三觀。」
「灰狼,羊準備的怎麼樣了,我都要餓死了。」
「總舵主,這羊才放完血,還要等一陣。」
「你們跟我來,有人要見你們。」
何棋和扶蘇看著說話的黑隗一臉的疑惑。
不過疑惑歸疑惑,他們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