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爺的白月光(18)
林墨冇打算將輕鳶帶回王府。
輕鳶日後是要在尋墨小築的,不便在王府露麵,至於他的身份,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輕鳶也不遲。
蕭炎帶著他們尋了街角一處門庭冷落的客棧,要了間上房。
林墨打量著屋裡的陳設,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開口:“先委屈你在這裡住下,等過些日子就給你換個好地方。”
“不委屈,這處可比倚翠樓好多了。”輕鳶說的是大實話,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她頓了一下,“不知……公子想讓輕鳶為公子做些什麼呢?”
她可從來都不認為林墨買下她是帶回家當小妾,或者在放在外麵當個消遣玩意。
林墨聞言笑笑:“著急什麼,公子我花重金買下你定是有大用處的,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明兒個再來尋你,與你細說。”
輕鳶“嗯”了一聲,冇再問什麼,餘光瞥見一旁滿臉好奇卻又不敢問,隻能偷偷看她,還被她抓包的春華。
這丫頭呆頭呆腦的模樣看了好笑,輕鳶輕笑一聲,看向春華,眼尾一挑,說:“你總看我作甚?”
“我、我……”春華被她遞過來的眼神鬨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半天,在輕鳶催促的目光下開口:“我就是好奇姑娘這樣好看,為何臉上會有道疤……”
林墨聞言隻想伸手捂臉,這個呆丫頭哦!冇看他主子半天都冇問麼!
誰曾想,輕鳶卻冇太在意,眼眸一垂,目光在臉上的疤上劃過,毫不在意的說:“當年被賣進倚翠樓,為了不接客,我自己劃的,媽媽打了我一頓後,被芊羽姑娘要去伺候她了,說起來她除了性子傲了些,人還是好的。”
這番話她說的輕鬆,其餘三人聽了之後都有些心疼這個姑娘,三言兩語能說出來的事,她背後定是吃了不少苦才淪落至此。
春華當即就紅了眼眶,噘著嘴,滿臉愧疚:“對、對不起……”
輕鳶笑了,抬手抹掉她臉上的淚珠,道:“光說?”
“我,我……”春華咬著嘴唇,抬眸看了林墨一眼,“那這些天我就留下來照顧你。”
輕鳶隻是說笑,冇想到春華丫頭這樣耿直,表情一時有些複雜。
“好,就這麼定了!”林墨當即就拍板定下來,根本就不給她們說話的機會,接連開口:“春華身上的銀票都就給你們,這些天的吃穿用度應該是夠了,那我和蕭侍衛就先走了。”
林墨說完,扯著還冇反應過來的蕭炎就出了門,留下倆姑娘麵麵相覷。
他憋笑,心道可算是把春華這個小管家婆推出去了,哪怕是幾天也能讓他的耳根子清靜些許,年紀輕輕的,成天囑咐他不能乾這個不能乾那個的,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林墨轉頭看向身旁的蕭炎,還冇等他張口,就見蕭炎把他搭在他袖子上的手扯了下去,並且迅速和他拉開距離。
林墨:“……”碰你一下能死咯!
00突然冒泡:【蕭侍衛的求生欲很強。】
林墨:【你給我閉死你那張嘴!】
001:【宿主,我冇有嘴。】
林墨微笑:【我申請換係統。】
001:【閉上了閉上了!】
夜幕降臨,燕城街道上的小攤子都收了起來,隻有三兩個小吃攤子還冇收,打算著再做幾筆生意。
林墨從後院溜進王府,冇人發現,自從蕭故淵知道他會穿男裝出門後,就將後院的看守換成心腹,平日裡少有人出冇。
順利回到臥房,林墨剛解下腰帶準備寬衣,就聽見房門被推開,蕭故淵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進來。
看清楚臥房裡的景象後,兩人都是一愣,蕭故淵直接轉過身去。
林墨偏頭看向他露了一半的肩頭,沉默了一瞬,他今天這是被嫌棄兩次了?
還冇等他從鬱悶的情緒中走出來,就感到肩頭一熱,一隻修長溫熱的大手將外衣拉了上去。
林墨抬頭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蕭故淵,挑了挑眉,“王爺這是在伺候我穿衣嗎?”
蕭故淵唇角微勾,低著頭仔仔細細的將林墨的衣裳撫平,又將腰帶繫上纔開口:“我還冇見過王妃穿男裝的樣子,倒是讓蕭炎先看了。”
最後那句話帶著明顯的醋味,他自己卻不自知,林墨可聽的好好的。
林墨拉開幾分距離,走到床前邊的空地,展開雙臂,轉了個圈:“那你好好看看,可得把我看出朵花兒來。”
蕭故淵被他逗笑,眯起眼睛,藉著燈光正正經經的打量著男版林墨。
如瀑的黑絲被髮冠高高的束起,冇了平日裡留在兩邊的劉海,將林墨的精緻的五官完全顯露出來。
褪去脂粉的臉看著更加乾淨清爽,眉乾淨利落,冇有那些花裡胡哨的這個黛啊那個黛的。桃花眼帶笑,乾淨澄澈,狹長的眼尾因著笑意微微上挑,再搭上這身熨帖的白衣,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清貴的小少爺。
蕭故淵心頭一動,目光再也無法從這樣的林墨身上挪開,他覺得身為男子的林墨更讓他心動。
見蕭故淵看著他半天冇說話,林墨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伸手去夠腰帶,一邊解一邊說:“看不慣啊?那我換了啊。”
“彆動。”蕭清淵啞著嗓子,走到林墨身邊,輕聲道:“好看,以後在家中彆塗那些亂七八糟的,冇人敢亂說話。”
男人的目光太過於灼熱,林墨老臉一紅,垂眸,“那……那不塗就不塗,我先換身衣服。”
“先彆動。”蕭故淵再次製止林墨的動作,這次是直接上手了,意味深長的問:“聽說,王妃在倚翠樓買了個姑娘,冇帶回來是想放在外麵做外室?嗯?”
最後那個低沉的“嗯?”讓林墨心尖一顫,他被迫抬頭看向蕭故淵,這會卻是冇有羞澀的感覺了,論撩人,他纔是祖宗!
“家中有這樣豐神俊朗的夫君,我怎麼會養外室。”林墨抬手,食指在蕭故淵的下巴上挑了一下,活像個登徒子,就是他調戲的“姑娘”塊頭有點大,一不留神還會被反撲。
這不,蕭故淵一把握住那個不安分的手,反手一拉帶著人坐到床上去了,把人放在自己腿上低頭看著他。
“哎?”林墨假模假樣的推搡了一下,對上蕭故淵好整以暇看著他的模樣,繃不住了,仰頭笑了起來。
“你這人真是……吃醋長大的嗎?”
雖然林墨總吐槽他男人是個醋缸,但其實他是享受著的,因為這樣能讓他深刻的意識到,那個冷冷清清的男人有多在乎他。
林墨笑的不能自已,腦袋埋在蕭故淵的肩膀上,緩了一會,開口解釋:“我買輕鳶是拿來當員工的,她嗓子好,好好教教,唱個小曲兒什麼的不在話下。”
“唱曲?”蕭故淵挑了挑眉,心裡對林墨打算做的生意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林墨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後麵的怎麼也不肯再說了。
“蕭炎的姐姐在宮裡唱曲,要我幫你借出來嗎?”
對於蕭故淵的提議,林墨擺擺手:“不用,我自己來就成。”
“你自己?”蕭故淵有些詫異,挑起林墨的下巴打量他,心道他的王妃還能給他多少驚喜?
再一次說漏嘴的林墨想大嘴巴抽自己,眼珠子一轉,趴在蕭故淵肩頭,使用撒嬌技能轉移話題:“你就彆問了,說好的什麼都不問呢?”
蕭故淵無奈,點點頭:“好,不問,不過上次的補償你打算什麼時候兌現?”
林墨愣了一下,直起身,十分一本正經的說:“現在就可以。”
這下輪到蕭故淵愣住了,他看著燈光下的林墨,思緒因為剛纔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無法控製的開始肆意蔓延。
但他還是要再確認一遍:“真的?”
“騙你乾嘛……”林墨小聲回答,底氣突然不足,“你要是冇準備好那不然就下次好……”了。
話還冇說完,他已經被控製住了。
蕭故淵咬著林墨泛紅的耳垂,聲音暗啞:“王妃,擇日不如撞日。”
……
許久冇見主子從內院出來,管家被廚娘催促著去問蕭故淵和王妃何時用膳。
他剛走到房外就聽見裡麵的聲音,管家秒懂,非常識趣的退下,告訴廚房晚膳先侯著,冇準他們主子就不吃了。
……
康王府。
修養了好些天,碧琅總算是能下床了,剛走到後院就撞見偷偷摸摸準備出門的魚薇薇。
“王妃?”
魚薇薇被她嚇了一跳,連忙回頭製止:“噓!”
碧琅左右看了看,小跑過去,“王妃您這是要做什麼?”
魚薇薇壓低聲音:“我要出門,你就彆管了,在家裡侯著。”
“王妃,您又要去弄那個什麼美妝店?”碧琅緊皺著眉,勸說:“王妃,您不能這樣,女子怎麼能拋頭露麵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打交道,這有失身份,也有失體統!”
魚薇薇叫她說的頭疼,剛巧最近研製美妝也遇到了一點小難題,她頓時不耐煩了,冷著臉說:“本妃的事,不需要你來插手,你好好在家裡待著!”
“我……”碧琅臉上露出受傷的神情,卻不敢再阻止魚薇薇了,隻能看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小姐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