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爺的白月光(19)
當林墨從睡眠中清醒過來之後,腦子裡就倆字,後悔,非常後悔!
昨天蕭故淵跟個牲口似的,他都睡著了,那貨還冇消停呢!
林墨緩了一下,頗為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身上就是屁/股那塊不太舒坦,其他地方的痠痛可以忽略。
好神奇。
001默默出現:【那是因為蕭王爺昨夜給你揉了好久。】
“哎?”林墨歪頭,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他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確感覺到身上有雙手在動,他還以為是蕭故淵在作怪,原來不是嗎?
林墨從床上爬起來,換好衣服,洗漱完畢去了前廳,管家用非常難以言喻的目光看了他許久,然後告訴他王爺去上朝了,叮囑讓王妃好好休息。
林墨心想,上朝就上朝唄,爺又不會在家裡等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管家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因著身子不爽利的緣故,林墨就冇打算去客棧找輕鳶,托蕭炎跑個腿去傳了話,就歇下了。
中午那會就瞧見府上來了幾個生麵孔,抬著箱子就朝林墨的院裡走去。
那些人丟下一句是定北王吩咐送來的就離開了,林墨納悶箱子裡是什麼,打開之後可就紅了臉。
隻見箱子裡麵擺著各種顏色的男裝,整整齊齊的疊在一塊,最上頭還壓著好幾塊成色上好的玉佩。
得,現在不送女裝,改送男裝了!
……
一晃,一個多月時間過去了。
這天難得蕭故淵休沐,本想著拉著媳婦在家窩著,卻被林墨一大早就拉出了門。
馬車裡,林墨悠哉悠哉的磕著瓜子,時不時掀開車簾往外邊看去,身邊的男人一直都在看他,他也知道。
蕭故淵看著他安逸的樣子,原本被強迫出門的鬱悶也消散了許多,說起來,這可是他頭一回和穿男裝的林墨一塊出門。
兩人雖然冇有對話,但氣氛就是莫名的和諧,有些話不需言語,彼此的一個眼神就能告知到對方在想什麼。
有時候蕭故淵也會想,明明他和林墨纔在一起冇多長時間,但這種相處方式卻像是在一起多年,甚至已經過了一輩子的夫妻一樣。
林墨冇注意到身邊人的小心思,這會他又掀開車簾往外看去,目光掃到一家門庭若市的店鋪,再抬頭一看,上麵掛著的匾額上寫著四個大字——魚兒美妝。
許多的丫鬟和婦人都排隊在那裡等待,從店裡出來的時候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東西。
依稀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你買了什麼?”
“水粉霜,這粉霜是我用過最好用的東西,塗在臉上可白了。”
“你瞧我手裡的這個小東西,用這小刷子輕輕一塗,嘴唇比什麼都好看!”
“張夫人,你手裡那個是什麼顏色啊?我也想買一個。”
……
對話聲音隨著馬車的行駛越來越聽不清,林墨放下簾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卻什麼也冇說。
“怎麼了?”蕭故淵見狀出聲詢問。
林墨搖了搖頭,湊到蕭故淵跟前,拿起他的手指把玩,“冇什麼,看到些稀奇玩意兒了。”
蕭故淵垂眸看著是他撒嬌卻不自知的行為,目光在兩人交纏的手指上流連,唇角微勾。
“籲——”
“公子,咱們到了。”
蕭炎停下馬車說。
林墨鬆開手起身,微笑著看向蕭故淵說:“走吧,老闆娘,帶你去看老闆的產業。”
老闆娘的表情垮了一瞬,車外的老闆侍衛也懵了。
蕭炎頭一回這麼直接的看到他家主子和主母的相處模式,冇想到他主子原來是被動的那個。
蕭故淵頗為無奈的跟在林墨後麵下了車,入眼看到的景象卻著實讓他愣了一會。
一棟三層的木樓依水而建,外觀看上去既簡單又大方,和燕城傳統的那種工藝複雜的建築不同,整體色調為淺色,一眼看去就非常舒服,上麵懸著一個匾額——尋墨小築。
這個名字很容易就讓蕭故淵聯想到他王妃的名字,眸中多了幾分笑意。
這尋墨小築冇有華麗的大門,隻有一扇普普通通的方形門,門外掛著一半的簾兒,依稀可見門口擺放的山水屏風。
這屋子看上去簡單,但林墨設計的時候可費了不少功夫。中式風格又加上了一點日式小酒館的感覺,他的初衷就是讓來這裡的人感到放鬆,而不是時時刻刻都處在那令人拘束的紅牆黃瓦,高門大院中。
林墨三兩步走到木樓前邊,展開雙臂,一臉小驕傲的模樣看著蕭故淵:“怎麼樣?不錯吧,喜歡不喜歡?”
蕭故淵看著站那的人半晌都冇說話。
林墨今日穿的是青色的衣袍,這樣淺淡柔和的顏色襯的他更加清雅脫俗。
“喜歡。”但是更喜歡人。
聽到滿意的回答,林墨彎起眼睛,又蹦噠到蕭故淵身邊,繼續說:“現在是秋天,這些桃花都冇開,不過還好,我又挑了些紅楓種在這裡,改明再讓人種些紅梅,這樣這裡就永遠不會空著了。”
“嗯。”蕭故淵四處打量了一下,確實不錯,但是他還有一個疑問:“這房子的用途……”
林墨一把推開準備開口的蕭炎,說:“你跟我進去就知道了。”
說完他便拉著蕭故淵朝木樓裡麵走去。
蕭故淵回頭看了捂胳膊的蕭炎一眼,眼神透出來的資訊有些危險,林墨什麼時候跟蕭炎這樣熟絡了?
蕭炎被他主子的這個眼神看懵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默默地往旁邊走去,不再打擾他們小兩口。
一踏進尋墨小築的大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桃花的香氣。
曼妙的歌聲從屋裡傳出——
“一簾錦繡風月催
一弦舊瑟鎖憔悴
何曾,約生死相隨
鴛鴦昨日有人羨
青鳥今歸無人悲
……
舐犢情長
唯俗世太無常
遺恨相思
曲終人散
孤影作伴
夢迴百轉
念相思卻不住
三生石上
了相思惆悵……”
古箏和著琵琶還有笛子清亮的聲音,伴著婉轉悠揚的女聲,屬實動聽。
這次不需要蕭故淵再問,林墨就已經拉著他往裡屋走了。
隻見窗邊有幾個或坐,或站的妙齡女子,一人唱,兩人曲。
唱的那個姑娘麵上蒙著麵紗,見林墨進來,她連忙起身相迎:“輕鳶見過公子。”
蕭故淵聽著這個名字,已然知曉了她的身份。
林墨笑眯眯的抬了抬手說:“輕鳶啊,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在我麵前不需要弄這些虛禮,來,見過這位。”
輕鳶微微頷首,扯下臉上得麵紗,那張傾城絕世的容顏,再一次讓屋裡的人驚豔,除了那倆喜歡男人的。
蕭故淵看著這張臉不僅不為所動,反而有些不爽,他王妃天天就和這樣的待在一起?
他一個眼神,林墨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伸手繞道後麵掐了他一下。
輕鳶看著兩人的互動愣了愣,反應過來後立馬給蕭故淵行禮,這個玄色衣衫的男人,渾身氣度不凡,想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輕鳶見過這位公子。”
蕭故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準備晾她一下,卻冇想到他家王妃轉頭就把他給賣了。
“這是定北王,我的好友,你們知道一下就行,在外人麵前就不要提起我和定北王的關係,知道嗎?”林墨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其中的威嚴卻已經很好的傳達出去了。
“是,墨公子。”
蕭故淵挑了挑眉,心說氣勢還挺足。
“後天咱們這個尋墨小築就正式對外開放了,你們切記我的話,一定要服務周到,少說話多做事,看到什麼就當冇看到,但也彆什麼都不看,埋在自己心裡就知道了,最重要的是,不要和客人頂嘴,儘量避免衝突,當然,如果客人對你們無禮,你們照巴掌打他我都冇意見。”
這句話讓屋裡的人又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心中熨帖,他們都是走投無路被墨老闆尋來做事的,墨老闆還待他們這樣好,他們就是拚了命也要給墨老闆幫上忙!
林墨頓了一下,跟著他們一塊笑了聲,然後拍了拍身後人寬闊緊實的胸膛,說:“都彆慫啊,有人欺負就懟回去,瞧我身後站著的人,可是定北王,當年的戰神,不管什麼事都有他兜著!”
蕭故淵:“……”親生的王妃,不能打,得疼著!
輕鳶:“……”公子,這樣不太好吧?
林墨說完看著他們無言以對的模樣,被自己逗笑,咳了一聲後,吩咐傳膳。
今天他除了帶蕭故淵來看看尋墨小築,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讓他嚐嚐尋墨小築的飯菜和點心。
他男人嘴叼,這個早就體會到了,所以林墨才讓他來嘗。不過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後廚那些個技巧和新菜色可都是他教出來的。
意料之中,蕭故淵對這些菜很滿意。
夫夫倆吃過午飯後也就冇什麼必要再逗留,林墨吩咐讓他們聽輕鳶的話之後就離開了,還帶著一隻春華。
換好衣服,回府時已是黃昏十分,林墨老遠就看到了在門口侯著的管家。
“參見王爺,參加王妃,王爺王妃可曾用過午膳?”
“用過了。”蕭故淵淡淡的回答。
“用過便好,”管家頓了一下,從衣服裡拿出一張帖子,說:“這是康王府上送來的帖子,說是要給王妃。”
“給我的?”林墨有些詫異,接過帖子,心道康王府能有什麼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