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爺的白月光(7)
“故淵你常年待在軍中,如今既然已經大婚,對待朕的兒媳婦可不能像對待軍中將士那樣,要好好照顧人家。”
皇帝的聲音將林墨的思緒喚回來,他偏頭看了蕭故淵一眼。
“兒臣知道。”蕭故淵頷首應答。
林墨說:“謝父皇。”
皇帝聞言哈哈一笑,“謝什麼,你既已嫁入皇家,那便是上了玉牌的皇家媳婦,以後若是受了委屈,朕一定給你撐腰。”
林墨低頭,笑而不語,場麵話誰都會說,但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皇後臉上勾起一抹打趣的笑容,說:“皇上如今這樣寵故淵的媳婦,以後宸淵娶親,皇上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皇帝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皇後說的哪裡話。”
林墨和蕭故淵就在下麵看著他們你來我往,心中都對他們這樣的相處方式嗤之以鼻,難怪說皇家最是虛偽,夫妻之間都不能得到一句真心話。
“康王到——”
“鎮南王到——”
林墨敏銳的捕捉到皇帝在聽到康王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是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留下的兒子,如今卻成了現在這般不成器的模樣,而他卻又不知道該拿蕭清淵怎麼辦纔好,隻能一直這樣縱容著。
這些皇子之中,皇帝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蕭清淵,他擔心日後自己駕崩,皇後會對蕭清淵趕儘殺絕。
蕭清淵先於蕭長淵走進殿中,他身上的衣袍依然是張揚的紅色,黑髮豎起一半,手中還拿著一柄摺扇,端的是一個風流瀟灑。
而蕭長淵的打扮則要溫雅許多,月白色的長袍,腰間墜著一塊雪色玉佩,嘴角從進來之後就一直噙著和善的微笑。
林墨打量完這兩人之後,不禁想,這個蕭長淵其實是皇後的兒子吧?連笑都差不多。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後。”
“起來吧。”
給皇帝皇後請安後,兩個王爺又轉過身來對蕭故淵和林墨夫妻倆打招呼。
“見過皇兄,見過皇嫂。”
“不必客氣。”林墨微微一笑。
蕭清淵看著這位新皇嫂,除了發現她的姿色還不錯之外,目光錯過林墨的臉,落在他的耳根處,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蕭故淵皺眉,上前兩步擋在林墨身前。
皇帝也注意到了這一幕,臉色沉了下來,嗬斥道:“康王!注意體統!”
一旁的皇後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那個賤/人的兒子現在也不過如此了,連皇嫂都能肖想,以後也隻能是一個廢物,竟然還妄圖跟她的宸兒爭奪皇位,簡直癡人做夢!
蕭清淵臉上劃過一絲冷意,隨即又掛上了他常有的輕佻笑容,開口道:“皇嫂恕罪,臣弟隻是不小心看到了一些東西,出於好奇纔多看了幾眼。”
“皇兄看到了什麼?”一旁的蕭長淵好奇道。
蕭清淵冇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蕭故淵眨了眨眼,調笑道:“看來皇兄昨夜過的一定精彩,可彆讓我的新皇嫂累著了。”
在場的除了蕭故淵,其他都是過來人,對蕭清淵這句話幾乎是秒懂,目光不由得往林墨身上放去,看到了他耳後隱約露出來的紅痕。
蕭清淵看了一眼,笑了笑冇說什麼。
皇帝咳嗽了一聲,緩解自己的尷尬。
隻有蕭故淵一個人半天冇反應過來,林墨伸手掐了他一下,含羞帶怯的移開視線,這反應像極了新婚第二天的婦人。
如果不是蕭故淵清楚的記得自己昨晚什麼都冇乾的話,估計他也信了。
場麵詭異的安靜了一瞬之後,皇帝開口轉移話題:“既然你們今天都來了宮裡,那便隨朕一同去馬場,教導一下你們皇弟的騎術,朕可是常常對他們說他們的幾個哥哥都精通騎術,你們可彆在弟弟麵前給朕丟臉。”
“是,父皇,兒臣定不會讓父皇丟臉的。”
蕭清淵冷哼一聲,不想跟蕭長淵這個馬屁精,虛偽精說話。
而蕭故淵則是看向了一旁的林墨,怕自己不在他會不自在,但他又不能將他帶到馬場去。
皇帝將蕭故淵的動作收入眼底,他倒是有些意外,他這個一向對女子冷心冷情的兒子居然這麼快就被林墨拴住了,不過這樣也好,是他想要的。
“你們男人的事情,我們不參與,本宮就將定北王妃帶走了,”皇後笑眯眯的接過話頭:“恰好今日禦花園的蓮花開了,德妃邀了不少的官家女子來宮中賞花,我就帶定北王妃去湊個熱鬨了。”
“如此甚好。”
皇帝和皇後都發話了,也冇有人敢拒絕。
於是,林墨就苦哈哈的跟在了皇後身邊,一邊應付著她時不時的問題,一邊對於宮裡女人的宴會感到頭疼。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後宮這麼多女人,還不得把戲台子給壓垮?
001在一旁幸災樂禍:【宿主,你的擔心還是很有必要的。】
林墨:【嗬。】
在路過一座又一座宮殿,繞過一道又一道長廊之後,林墨可算是見到了傳說中的禦花園。彆說,還怪好看的,就是亭子那邊的一群嘰嘰喳喳的女人有些礙眼,隔著老遠林墨都能聞到她們身上的花粉味。
“皇後孃娘來了!”
“快看,那個是不是定北王妃?冇想到她居然還挺漂亮的!”
“漂亮有什麼用?嫁給定北王那個煞神,指不定什麼時候連命都冇了!”
“畫姐姐說的對!”
一些不懂規矩的小姐小聲議論著,德妃不動聲色看了她們一眼,在心裡將她們從她給兒子挑選王妃的名單上劃掉。
女人啊,最重要的不是麵上那副皮囊,而是一顆七竅玲瓏心。如果有一個豬腦子,即便模樣長得再好看又有什麼用?
收拾好情緒後,德妃攏了攏衣衫,掛上體統的笑容迎上前去,恭敬道:“參見皇後孃娘。”
“德妃不必多禮,”皇後虛扶了她一下,將手遞給她:“本宮不請自來,德妃不會見怪吧?”
“怎麼會!”德妃接過皇後的手往前走,微微低下頭:“皇後孃娘能來是給臣妾長臉,倒是臣妾不懂禮數,竟然忘了請皇後孃娘您過來一同賞蓮花。”
皇後在原先德妃的位置坐下,嫣紅的嘴唇微勾:“這可不怪德妃,是本宮今日要與皇上一道接受新兒媳的請安,不能接受你的邀約。不過幸好,皇上他們去了馬場,本宮這才得了空,就想著來德妃你這看看。”
德妃臉色微變,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好一會才壓住氣,笑了笑卻冇說話。
圍觀了全程的林墨和001簡直歎爲觀止,宮裡的女人說話還真是句句都帶著刀啊!捅人隻需要動嘴就行了。
【羨慕。】001在林墨腦海中發出感歎:【我總是鬥嘴鬥不過其他係統,什麼時候我才能變成皇後這樣啊!】
林墨找到機會,立馬將先前的“仇”打擊報複回去:【001彆看了,你那個腦子學不會的。】
001:【……】說了多少遍了,不要歧視係統!
“參見皇後孃娘,皇後孃娘金安!”眾小姐們被皇後和德妃的明槍暗炮驚了一翻後,連忙行禮請安。
皇後抿了口茶才慢悠悠的抬起她那隻帶著玳瑁嵌紅寶石指套的手,淡淡道:“起來吧。”
“謝皇後孃娘。”聲音整齊劃一。
“這位便是定北王妃嗎?”德妃打量著站在一旁的林墨問道。
林墨站在皇後左側,被點名之後立馬行禮,“見過德妃娘娘。”
“定北王妃懂事的很,雖然也才十六的年紀,但是和那些毛毛躁躁的丫頭們可不一樣呢,本宮瞧著喜歡。”
皇後這話看似是在誇獎林墨,實則是在這些千金小姐麵前給林墨拉仇恨。
德妃顯然也聽出來了,心裡冷笑一聲,一邊說喜歡,一邊還給人樹敵,當年害了定北王的母親還不夠嗎?現在連定北王的新婚妻子都不放過,這位皇後可當真是“賢良淑德”!
蕭故淵的生母本是德妃宮裡出來的丫鬟,德妃原先也對蕭故淵的生母有氣,但後來蕭故淵的生母和月妃相繼去世之後,她也想開了。
後宮的女子都不容易,更彆說還有皇後這一號善妒的女人,所以德妃放棄了給自己的兒子爭儲,她寧願自己的兒子隻做一個普通的王爺,也不願看到他變成下一個蕭清淵和蕭故淵。
想到這裡,德妃看著林墨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林墨這具身體的長相本來就容易讓人升起好感,現在德妃看著他安安靜靜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喜歡。
德妃拉過林墨的手,將自己手腕上的翡翠鐲子褪下,帶到林墨手上:“拿著吧,就當是本宮給你的見麵禮。”
林墨愣了一下,隨即勾起一抹笑:“多謝娘娘。”
“客氣什麼。”德妃伸手撫上林墨的頭髮,目光悠遠起來:“當年定北王的母親……”
話剛起了個頭,德妃立馬住嘴,看向坐著的皇後孃娘,還好她冇注意他們在說什麼。
德妃笑笑:“瞧我,都過去了還提她乾什麼,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來人,給定北王妃備坐!再拿些可口的點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