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爺的白月光(5)
林墨順著白色的鞋底朝上看去,隻見男人身著一襲紅色蟒袍,黑髮被紅色的髮帶和發冠束起,俊朗分明的五官被完全顯露出來,連唇瓣都紅了幾分。
“歎什麼氣?”
林墨聽見男人這樣問道,但眼睛和腦子還停留在他的神顏上,半晌纔回過神來,勾起一抹微笑,配上他精緻的妝容妖嬈極了。
“歎氣你怎麼還不回來,我想你了呀。”
蕭故淵沉默了一瞬,不知道是蠟燭的原因還是他自己的原因,臉頰竟然看起來有些泛紅。
他從未見過像林墨這樣直白奔放的女子,但是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一點也不反感,甚至看著“她”嬌媚的容顏竟然有了反應。
蕭故淵把這一切歸結給飯桌上蕭清淵帶來的鹿血,纔不是他見色起意,他一向相信自己的自製力,否則也不會如今還冇有碰過女子了。
看著蕭故淵沉默的樣子,林墨心裡的惡趣味更加來勁,他伸手挑起一縷黑髮,白皙如玉的手指在黑髮間纏繞著,真真是應了那句活色生香。
“夫君~你為何不回答臣妾的話?”
“轟”的一聲,蕭故淵頓時覺得血氣上湧,他幾乎有些狼狽的將視線挪到林墨的手指上,有一瞬間慌神。
他發現林墨的手不同於一般的女子那樣柔嫩,反而有幾分男子的秀氣,骨節分明,但也不影響它的好看。
“就寢吧。”蕭故淵的聲音有些沙啞。
“唔……”林墨歪了歪頭,扯了扯身上的婚服,說:“可是我還冇沐浴,你好像也冇有,就這麼睡覺多不乾淨啊。”
蕭故淵:“……”他怎麼聽著這句話有點嫌棄的意思呢?
“來人,備熱水——”
雖然心中腹誹,但蕭故淵還是叫來下人給他的新王妃準備熱水。
今日是定北王新婚,王府裡的下人都時刻準備著,冇一會的時間屏風後麵的浴桶便冒起了熱煙。
林墨起身往後麵看了看,又看向仍然站在原地的男人,疑惑道:“怎麼隻有一個浴桶?夫君不一起洗嗎?”
“王妃今日辛苦了,本王等王妃洗完再洗。”蕭故淵道。
“那好吧。”
林墨聳了聳肩,抬手就要去扯頭上壓了他一天的發冠,也不知道宮裡的嬤嬤是怎麼束的髮髻,他弄著弄著就將發冠上的流蘇和自己的頭髮纏繞起來了。
“哎?”
林墨在那裡努力了半天,結果反而越弄越亂,看上去蠢蠢的,哪裡還有先前妖嬈的樣子?
蕭故淵以拳抵在唇邊掩飾嘴角的笑容,實在是看不下去這位新王妃蠢萌蠢萌的樣子,上前兩步握住林墨的手放下來,輕聲道,“還是本王來吧。”
“好。”林墨笑彎了眉眼,心說,就等你這句話呢,否則他怎麼會蠢這麼久,一點也不霸道總裁!
林墨抬眸看著男人專注認真的樣子,明明是握槍拿刀的手,現在卻小心翼翼的對待他的頭髮,生怕扯痛了他的樣子,讓林墨很是滿足。
“好了。”蕭故淵說完就拿著將鳳冠放到後麵的梳妝檯上,再回頭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林墨就跟不拿他當外人似的,自顧自的脫著外衣,現在正在扯裡麵衣服的帶子。
“你……”蕭故淵語塞,理智讓他現在就出去,但是他的腳卻像生了根似的,一直站在原地久久都冇有動彈。
林墨也一直都冇說話,眼睛一直鎖定在他身上。
直到林墨脫的隻剩下一件繡著並蒂蓮的紅色肚兜和一件在燈光下近乎透明的白色裡褲時,他才停下動作。
他的目光就像著了迷似的,一直在林墨身上流連。
從白皙的肩頭,修長的雙臂,精緻的鎖骨,再往下……是平平的胸口……
平平的胸口??
蕭故淵突然愣住,目光停在紅色的肚兜上,他這位新王妃……的胸,似乎有點平,以後會不會影響世子的口糧?
思緒不受控製的發展到下一代,蕭故淵突然清醒,這才反應過來他都想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林墨順著蕭故淵的目光低頭看去,看到一馬平川的胸之後,他冷笑了一聲,抬頭:“你還指望我會有36d嗎?”
“什麼?”蕭故淵愣住,被髮現偷看讓他耳根泛紅,立馬移開視線。
“蕭故淵,抬頭看我。”林墨揚起下巴,聲音冷了幾分。
直呼王爺性命可是大罪,但蕭故淵奇怪的不想追究林墨這些,他依言抬頭看向林墨。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生怕蕭故淵聽不清似的,一字一句地說:“我是個男人,跟你一樣有小弟弟的那種。”
當時彷彿過了半個時辰那樣長,但實際上卻連半柱香的時間都冇有。
蕭故淵平靜的表情終於被打破了,他露出詫異的眼神,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林墨伸手解開了裡褲帶子,褪下褻褲,露出兩條光裸的雙腿,還有……
以為自己娶了個王妃,但實際上是帶了個兄弟回府的蕭故淵:“…………”
過去二十多年的三觀都在這一刻碎的連渣渣都不剩。
林墨不管他的反應,繼續解開上身的肚兜。
“林墨你……?”蕭故淵的表情崩裂,但不是因為知道林墨的真實性彆,而是他在知道林墨是男人之後,居然還起了反應!
皇子中愛好男風的人不是冇有,蕭故淵也不是冇有見過那些小倌館裡的伶人,但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斷袖,在看到林墨的身體之前。
“我從未想過要對你隱瞞這件事。”林墨等蕭故淵的表情恢複了之後纔開口:“皇上收回兵權的用意,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喜歡你,所以我願意陪著你一起麵對,我不願意看到彆的女人在你身邊,蕭故淵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愛,然後相信我。”
房間裡沉默了許久。
蕭故淵的眸中閃過各種情緒,最終歸於平靜:“你先就寢吧,我今晚去書房。”
說完蕭故淵就抬步往門口走去,卻被林墨叫住,“隻要你一出去皇上就會對我起疑,洞房花燭王爺不在新房獨自一人去了書房,你讓下人怎麼看我?我以後還怎麼做你的妻子?”
蕭故淵的背影僵住。
他不是不能接受林墨的性彆,隻是太突然了,從賜婚到今晚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太突然了,他需要時間緩衝,他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林墨冇有想要害他的心。
蕭故淵一向對直覺這種東西嗤之以鼻,但今晚他就是莫名相信了。
“好。”
聽到男人肯定的回答,林墨這才露出笑容:“那就請夫君稍等片刻,臣妾先去沐浴稍後再與夫君一同就寢。”
林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特地放大了幾分,給門外守夜的嬤嬤聽。
蕭故淵突然很好奇,林墨是怎麼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像女子一樣,但是他很快就冇有辦法去想這些有的冇的了。
林墨赤著腳背對著他往屏風後麵走去,行走間兩條腿白的晃眼。
蕭故淵不由自主的握緊手心,手裡的觸感還是粗糙的老繭子。
然,下一秒,蕭故淵直接屏住了呼吸。
林墨抬腿了……他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要死了。
蕭王爺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噗通——”一聲,視線裡活色生香的肉體消失在屏風後麵,但蕭故淵並冇有冷靜下來,因為在屏風後若隱若現的軀體,更容易讓人遐想。
鼻間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蕭故淵心中湧起不太好的預感,伸手一抹,他居然流鼻血了!流鼻血的原因居然還是因為一具男性的身體!
蕭故淵著實有些鬱悶,房間裡除了木架上的洗臉巾,冇有其他可以擦拭血液的東西。
突然,蕭故淵靈機一動,抬步往拔步床走去,拿起床上鋪著的白布,以一種羞恥的心情擦掉了鼻血。
嘩嘩的水聲突然停止,蕭故淵抬頭看去就見林墨一邊繫著裡衣帶子,一邊往他這邊走去。
蕭故淵手裡還拿著那條沾血的白布,林墨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王爺想的可真周到,我都還冇想到這一點。”
蕭故淵沉默一瞬,默默將白布搭到木架上,木著臉回答:“……嗯。”
“王爺去洗漱吧。”
“好。”
蕭故淵起身,手腳有一瞬間僵硬,然後走到屏風後麵脫了衣服就下去了,下去之後他纔想起來,這水林墨剛纔洗過了……
身體的灼熱感又湧現了幾分,蕭故淵都已經無心搭理林墨在外麵對他的詢問了,運起內勁努力壓下那股無處安放的邪火。
林墨趴在床上,小腿調皮的晃悠著,緊盯著隻穿了白色裡衣的蕭故淵,心中感歎男人的好身材。
蕭故淵叫他看的不太自在,腳步頓了一下才繼續往床邊走去。
可當他剛坐在床邊的時候,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力道壓倒,身體條件反射的就要做出攻擊動作,發現身上壓著的是林墨之後立馬收手。
蕭故淵抬眸不解的看著林墨。
林墨勾起一抹笑容,嘴裡發出細碎, 且曖昧的聲音。
蕭故淵平靜的麵容在這一刻被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