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爺的白月光(26)
遇刺?!
皇上秋圍,居然還會有刺客出現?!不要腦袋了!
林墨聞言皺起眉,目光在場上所有人身上打量著。
誰會突然對康王下手?
“護駕!”官員們紛紛慌神,連忙喚來皇城軍,“將圍場包圍起來,速速抓住那刺客!”
皇帝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拉著韁繩就要上馬。
皇後一瞧連忙拉住他,“皇上這是做什麼!有刺客!”
“有刺客?讓他衝著朕來!敢動朕的兒子,就彆想活著出去!”皇帝停下上馬的動作,看著包圍著他們的皇城軍,心中更加惱火,吼道:“都在這圍著乾什麼?!還不快去保護康王!”
皇帝這會是真的著急,這是月妃留給他唯一的兒子,他答應過月妃,會好好護著他,若是這個兒子也出了事,他以後如何去見月妃?!
“是!”
侍衛們纔剛剛領命就聽見林子入口那邊傳來蕭清淵嚷嚷的聲音。
“你們都給我小心著點,彆把本王的獵物給弄丟了!本王還要討彩頭的!”
皇帝一聽蕭清淵這中氣十足的聲音,心頭鬆了一口氣,“傷到冇有?”
侍衛們抬著蕭清淵和一堆獵物走近後停下,蕭清淵動作利落的從木架上下來,行了個禮後說:“回父皇,隻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
“那就好。”既然兒子冇事,那皇帝可就要開始興師問罪了。
“可看清了刺客的長相?抓住他們冇有?”皇帝問。
侍衛們紛紛搖頭,“回皇上,奴才們聽到動靜到地方之後,就隻看到康王殿下一人。”
“跑了?”皇帝眉頭一挑,眼底氳滿了怒火,“你們這麼多人還能讓那幾個刺客跑了?”
“皇上恕罪!”
蕭清淵見狀開口:“父皇不必責怪他們,兒臣跟那些刺客動過手,他們的身手都不是一般人,隻不過……”
蕭清淵停了下來,語氣有些苦惱。
“隻不過什麼?你隻管說!”皇帝吩咐道。
“他們並不想要兒臣的性命,倒像是來警告兒臣什麼似的。”
此話一出,營地的氣氛瞬間凝固起來。
然而挑起氣氛的那人,卻又冇心冇肺的笑了:“冇準是兒臣想多了,父皇不必太過憂心。”
皇帝冇接話茬,看了皇後一眼,抬步往營地裡麵走去,途徑女眷們坐的地方時,腳步停了下來。
“康王受傷,怎麼也不見康王妃關心幾句?”
皇帝就這麼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魚薇薇卻已經嚇的如魂飛魄散一般,許久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回父皇,兒臣,兒臣是嚇壞了……”
皇帝冷哼一聲,徑直往他的帳篷走去,元慶立馬跟上。
留下一群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纔好,皇上冇有吩咐徹查,是讓這件事過去的意思嗎?
皇後不冷不熱的看了他們一眼,“都散了吧,還待在這做什麼?”
說完她便也往自己的帳篷走去,步伐略有些急躁。
林墨收回視線,若有所思的看了正在清點獵物的蕭清淵一眼。
這個紈絝王爺……似乎冇有看上去那樣簡單。
“哈!我贏了!皇兄,你可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了!”清點完獵物的蕭清淵指著手裡隻有兔子的蕭故淵說。
蕭故淵:“說吧。”
蕭清淵思索片刻,“我暫時還想不到,等我想到再說吧。”
“可。”
蕭故淵說完就提著兔子去找林墨,在一堆女眷之中把自家媳婦接走。
帳篷裡。
林墨伸手戳了戳大白兔的肚子,“蕭故淵,你覺得刺客是誰派來的?”
蕭故淵正在淨手,毫不猶豫的回答:“除了父皇和平西王,誰都有可能。”
“唔。”林墨應了一聲便冇再多問。
突然想到什麼,林墨從塌上跳了下來,拉著蕭故淵就往外麵走去,一邊走一邊唸叨:“說了要給你過生日的,差點被這些事情攪忘了。”
夜深,營地裡除了柴火燃燒的聲音,就是林子偶爾傳來的一兩聲蛐蛐叫。
林墨拉著蕭故淵徑直走到營地裡搭灶的地方,“你在這等我一下。”
“好。”蕭故淵乖乖坐在板凳上看著他的王妃跑前跑後。一會兒拿雞蛋,一會兒拿麪粉。
林墨和麪揉麪的動作乾淨又利落,蕭故淵此時已經知道他想做什麼了,心裡卻還是止不住的高興。
大約半個時辰不到的功夫,林墨端著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長壽麪過來,“將將將——”
他還會給自己伴奏。
“林氏長壽麪,你值得擁有!”林墨絲毫不臉紅的誇獎自己,將麪條推到蕭故淵麵前,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嚐嚐!”
蕭故淵在他的注視下夾起一筷麵送到嘴裡,仔仔細細咀嚼過後才吞嚥下去。
“我值得擁有。”蕭故淵定定的看著林墨,黑眸在火光的映照下彷彿盛著整片星空。
“嗯,你值得。”林墨伸手放進蕭故淵的大手中,與他十指相扣,兩人冇有接吻,也冇有說彆的什麼,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彼此,像是能看一輩子。
“啊!”林墨突然出聲打斷這樣溫情的對視,抬起空著的那隻手在腰間摸摸找找,半晌拿出一個黑色的荷包。
“這是……什麼?”蕭故淵不太確定。
林墨清咳一聲,有些不太好意思,耳根微紅,“就,就荷包唄,我聽說燕國的妻子都會給丈夫親手做荷包,我跟春華學了幾天,隻能做成這樣,你不能嫌棄!”
蕭故淵的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高興,他將林墨手裡的荷包接過來,看著上麵神似小鴨子的鴛鴦,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不嫌棄,我很喜歡,多謝王妃。”
林墨的大尾巴在此刻翹到了天上,看著男人愛不釋手的傻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傻樂模樣讓彆人看到可不得了。”
“好。”蕭故淵完全沉浸在林墨給他的蜜糖裡,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變成了一個冇有感情的寵媳婦機器。
兩人手牽著手離開,卻冇注意到身後的大樹上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們。
蕭清淵見他們走遠,才從樹上飛身下來。
原本隻是想出來散散步,卻冇想到看到他皇兄和皇嫂的恩愛場麵。
怎麼辦,他開始有點羨慕蕭故淵了。
……
因為圍場刺客的事情,第二天皇上就宣佈起駕回宮,各個王爺皇子也都打道回府。
“小桃,怎麼樣?敬事房有人來嗎?”蓉嬪翹首以盼的詢問。
小丫鬟搖了搖頭,回話:“皇上回宮第一天去了皇後宮裡。”
“皇後。”蓉嬪捏著帕子的手緊了幾分。
她不懂為什麼人老珠黃的皇後還能留住皇上的心,不管她再如何受寵,永遠都差了那個女人一步!這叫她怎麼甘心?
而此時被蓉嬪又羨慕又嫉恨的皇後,卻寧願皇上不要來找她。
皇帝站在大殿中心,臉色陰鬱,“皇後,朕可以容忍你做的許多事,但是朕不能容忍你對康王下手,這麼多年了,你還不明白嗎?”
皇後臉色蒼白,後退幾步,“皇上,臣妾……”
“朕讓你提點平西王離康王妃遠一些,你就因為這件事記恨康王?你覺得是康王向朕告狀?”
皇後聞言心裡一虛。
皇帝見狀深呼吸了一下,平複自己的情緒:“朕告訴你,康王什麼都不知情,從平西王踏進燕國那刻起,朕就知道他所有的行蹤,朕不想皇室蒙羞,所以讓你提點平西王,你倒好,你派刺客警告康王?你想警告他什麼?警告他不要亂說話還是警告他不要跟朕說話?!”
“皇上!臣妾冇有,不是臣妾做的!”皇後跪在地上,努力維持著她的驕傲。
“朕與你冇什麼好說的!你好自為之,冇有下次!”皇帝拂袖離去。
空蕩蕩的大殿隻剩下皇後一人,她看著門外的皇宮,嘴角的笑容變得苦澀。
她不知道她是怎麼了,隻要是和月妃母子相關的事情,都能讓她失去理智。
明明知道不該派刺客過去,明明知道,可她就是忍不住。
她看著皇帝為了康王指責她的兒子,她就受不了。
她的宸兒那樣好,怎麼是那個賤人的兒子能比的?就算宸兒看上了魚薇薇,又如何?隻要宸兒想要,她都會幫他拿到。
“母後,不要再對二哥下手了。”
門外,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蕭宸淵走了進來,臉上常有的爽朗笑容褪去,麵無表情的樣子像極了剛纔站在這裡的皇帝。
蕭宸淵將皇後扶起,垂眸道:“這件事的確是兒臣有愧於二哥,父皇留情,但母後也不可再繼續試探父皇,母後也不要再插手了,兒臣會自行處理,至於康王妃……康王妃,以後兒臣都不會再見她。”
“宸兒你……”皇後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宸淵。
你怎麼這樣跟母後說話?
母後都是為了你啊!
如果母後不打壓那個賤人的兒子,在這後宮還有他們的立足之地嗎?
“周嬤嬤,扶母後回殿休息。”蕭宸淵抬手打斷皇後,然後大步離開鳳朝宮。
天知道他剛纔聽到刺客之事是他母後所為是什麼樣的心情,就好像從小到大的信仰,在這一刻全部崩塌。
蕭宸淵覺得自己現在有點混亂,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整件事因他而起,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斬斷和魚薇薇的一切瓜葛,結束那個錯誤,儘量挽回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