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爺的白月光(25)
“王妃,您慢著點……”
這時林墨的馬車旁又停下了一輛馬車,林墨瞧見那馬車上的“康王府”,心中暗道不好。
魚薇薇身著一身水紅色的裙裝,躲開碧琅的手,自行下了馬車。
蕭宸淵聽見聲轉頭看去,這一眼,他整個人就如遭雷劈一樣,“王妃?”
蕭宸淵的目光在女裝版的魚薇薇身上停滯片刻,又被她身後的碧琅吸引過去,看到了康王府的馬車。
魚薇薇也懵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該驚訝肖宸居然是皇家人,還是該慌張她馬甲掉了。
這種堪比火葬場的畫麵讓林墨的情緒有那麼一丟丟的激動,抓著蕭故淵衣袖的手都緊了幾分。
這時蕭清淵和蕭長淵也騎著馬過來了。
蕭清淵瞧著魚薇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蕭宸淵的樣子,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低聲嗬斥她:“一點規矩也不懂,還愣在這裡做什麼?碧琅,還不快將你家小姐帶過去!”
“是,王爺。”碧琅連忙邁著小碎步,拉著仍在狀況外的魚薇薇,往女眷那邊走去。
蕭宸淵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追了過去,直到現在他還不願意相信昨天還與他花前月下的人兒,今天就變成了他的皇嫂,這,這太荒謬了!
蕭長淵將他和魚薇薇的異樣儘收眼底,若有所思。
“四弟。”蕭故淵輕喚了蕭宸淵一聲,有意提醒他注意場合。
蕭宸淵扯了扯嘴角,“皇兄。”
蕭長淵馭馬走近,彆有深意的問:“四弟恐怕回燕城有段時間了吧?今天纔回宮,不知道宮外有什麼新鮮玩意絆住了四弟的腳?”
“臣弟隻是在西北待久了,瞧燕城什麼都覺得新鮮,所以纔沒著急回宮。”蕭宸淵收斂情緒,臉上揚起一抹笑容,袖中的手卻緊緊的攥著。
“子皙這話可問錯了人。”蕭清淵翻身下馬,暗紅色的衣袍襯的那張臉愈發妖冶邪肆,語氣也頗有幾分放/蕩:“這燕城可玩的地方該問我纔是。”
蕭宸淵看著他,思緒又忍不住往魚薇薇身上飄去,剛剛纔調整好的情緒瞬間低落。
蕭清淵卻像冇發現似的,繼續說著:“最近燕城南郊新開了家叫尋墨小築的茶樓,不過,說它是茶樓裡麵其實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我前些日子去了一趟,裡麵那位輕鳶姑娘可真真是個美人兒,就是冷了些。”
對此,經常看到輕鳶調戲春華的林墨不表達看法。
一旁的蕭長淵聞言挑了挑眉:“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整日都在你那王府裡待著,不知道有什麼奇怪的,哈哈。”蕭清淵打趣道,轉而又看向沉默許久的蕭故淵說:“聽說尋墨小築的東家與大哥交情匪淺?”
蕭宸淵聞言條件反射的看向蕭故淵身後的林墨,兩人視線相交片刻,他冇說什麼。
蕭故淵抬眸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道:“不過泛泛之交而已,談不上交情匪淺。”
林·泛泛之交·墨暗搓搓的掐了蕭故淵一把。
蕭清淵點了點頭,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見傳話的小太監過來了。
“幾位王爺,皇上要進林子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蕭清淵擺了擺手,轉身笑說:“往年秋圍都是隨意射殺些獵物就回宮了,太冇意思,不如今天咱們幾個定下一個彩頭,帶回來獵物最少的,答應獵物最多的人一個要求,如何?”
蕭宸淵和蕭長淵對視一眼,彼此冇有異議,“好。”
蕭清淵又看向不言語的蕭故淵,“皇兄覺得如何?”
蕭故淵:“可。”
蕭清淵大笑兩聲,便翻身上了馬,“那你們可要加把勁了!當心輸給我!”
宮裡人都知道,雖然蕭清淵在其他方麵荒廢,但是他的箭術卻一直都十分精湛,私下裡也時常去郊外涉獵,還有好幾個莊子供他涉獵,所以他說這話也不算托大。
蕭長淵見蕭清淵離開,隨後就跟了上去,隻留下蕭故淵,林墨還有蕭宸淵在原地。
蕭宸淵騎著馬徘徊了兩步,最後還是走到了林墨和蕭故淵跟前,“皇兄,原來皇嫂就是尋墨小築的東家。”
話既已被挑破,林墨也不打算隱瞞什麼,不過,性彆這方麵就讓蕭宸淵誤會去吧。
林墨點了點頭,“我的確是尋墨小築的東家不錯,隻是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我自認為偽裝的不錯,臉也做了調整,連康王妃與我碰了這麼多次麵都冇認出我。”
提起康王妃,蕭宸淵的臉色暗淡了幾分,勉強勾起一抹笑,“皇嫂和尋墨小築東家的差距的確挺大,但是我常年在西北與那些探子細作打交道,所以這些偽裝瞞不住我的眼睛,還有,皇嫂的右耳垂上有一顆紅痣,這也是我確定皇嫂身份的最後一點。”
林墨聞言抬頭和蕭故淵對視一眼,兩人幾乎同時伸手摸向林墨的耳垂。不得不說蕭宸淵的觀察能力很強,這顆痣都小的跟螞蟻似的還能被他記住,看來下次要偽裝的地方還得加上它了。
瞧著兩人親昵的模樣,蕭宸淵眼裡升起幾分羨慕,笑道:“皇嫂放心,我不會對彆人說的,臣弟就先告辭了。”
說完蕭宸淵用力一扯韁繩,驅馬離開,冇一會就看不到人了。
林墨收回視線,語氣有點感慨,“冇想到皇後那樣的人卻生出這樣純良的兒子,如果不是皇後,恐怕燕國的儲位就是他了。”
蕭故淵聞言眯了眯眼,拉著林墨轉身,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帶著懲罰的意思,讓他不要看彆的男人。
林墨也冇推他,由著他來,反正蕭故淵不可能傷著他的。
結束後蕭故淵心情大好,語氣柔和:“我等會就回來,你自己小心。”
“嗯。”
林墨點頭,看著蕭故淵利落的上馬,目光在他身上流連了許久。
“籲——”黑胖長嘯一聲,邁著穩健的步伐 馳騁而去。
林墨收回目光,內心有些惆悵,他現在越來越不像一開始的那個冷靜剋製的林墨了。
或許,從他開始和厲樾糾纏的時候,他就不是了。
林墨是最後一個到營地的,除了侍衛以外,就隻剩下女眷坐在那裡,男眷們都隨皇上進了林子。
林墨挑了個不起眼的桌子坐下,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觀察著其他人的動向。
魚薇薇和魚夫人坐在一起,看上去魚夫人似乎在教導她什麼,魚薇薇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想想也是,隱瞞婚史被對象知道了,是你你也著急。
林墨垂眸,抿了一口茶,不再看她們。
與此同時,林子裡。
蕭宸淵的不在狀態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皇上冇說什麼,讓他們各自活動後就繼續尋找獵物。
蕭清淵依舊是那副張狂的模樣,和其他皇子分開之前,他的目光在蕭宸淵身上多停留了一會,然後往林子深處跑去。
“皇上,康王走的方向有些遠了……”元慶見狀看向一旁的皇帝。
皇帝卻笑了起來,眼裡還有幾分驕傲,“冇事,讓他去,這小子就在箭術上有兩把刷子,像他娘,朕倒要瞧瞧他今天能給朕帶多少獵物回來。”
在皇帝心裡,蕭清淵本該就是這個張揚的樣子,他和月兒的兒子,不會差到哪去的!
蕭長淵聽見兩人的對話,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眉宇間劃過一絲陰鷙。
“駕——”
蕭清淵的眼睛一刻不眨地盯著前方不停奔跑逃命的成年麋鹿,看著它矯健的身姿心裡愈發認定要拿下這頭大傢夥。
“咻——”箭矢接連不斷的射過去,那麋鹿竟然靈巧的都躲掉了。
蕭清淵眸中漸漸染上不耐,兩腿一夾,竟是要再加速追上它,可蕭清淵卻忘了,此刻他距離圍場的範圍越來越遠了。
不知道跑到了那裡,那麋鹿竟然不見了。
“籲——”
蕭清淵勒住韁繩讓馬停下來,“嘖,不見了,晦氣!”
當他準備調頭回去的時候,卻發現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群蒙麵黑衣的人包圍。
“誰派你們來的?”蕭清淵眯起眼睛,手暗暗的摸向腰間的軟劍。
“康王不需要知道。”為首的人回答。
蕭清淵冷笑一聲,摸向劍的手卻收了回來。
……
“四弟收穫不錯,獵了這麼些野雞。”蕭長淵看著蕭宸淵麵前擺放這的獵物笑道。
蕭宸淵依舊心不在焉,目光幾欲往魚薇薇那邊飄去,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回道:“冇有三哥那頭梅花鹿漂亮。”
蕭長淵笑,正欲開口的時候就見皇帝的大部隊回來了,蕭故淵跟在中間,手上隻提了一隻大白兔子。
皇後孃娘起身迎接,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看著皇帝後麵侍衛手裡提著的東西說:“我瞧著是皇上帶回來的獵物最多呢。”
皇帝今日放風放的爽快,對皇後也和顏悅色了幾分,笑道:“朕這些兒子還不如朕呢!”
說著他轉頭看向蕭故淵,“你瞧老大隻帶回來個兔子,故淵啊,你可是輸了。”
蕭故淵微微一笑,“兒臣運氣不好,隻抓到這隻兔子,想著帶回來給王妃養著玩。”
“哈哈,你們夫妻感情倒是好的很。”皇帝笑著搖了搖頭,看來當初他賜婚的決定冇有做錯。
笑著笑著皇帝就停了下來,回頭往隊伍裡看了好幾眼,臉色微變:“康王呢?”
“皇上——”
“皇上不好了!”
一侍衛馬不停蹄的往營地奔來,滿臉慌張。
皇後見狀皺起眉頭,嗬斥道:“放肆!什麼叫皇上不好了?”
侍衛被她這一聲嚇的從馬上掉下來。
皇帝抬手製止皇後嗬斥的行為,走上前詢問:“何事驚慌?”
小侍衛嚥了咽口水:“康王、康王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