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
地牢深處,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血腥味。
王若薇蜷縮在角落裡,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囚衣,早就被鞭痕和血汙浸透。
她的舌頭被鉤斷,隻能發出“嗬嗬”的嘶啞聲音,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她已經在這裡被關了三天三夜,粒米未進,滴水未沾。
獄卒們對她極儘羞辱之能事,用燒紅的烙鐵燙她的皮膚,用皮鞭抽打她的身體,甚至用冷水潑她,讓她在地麵上瑟瑟發抖。
她心中的恨意和絕望已經達到了頂點。
她不明白,為什麼老天要如此對她?
就在這時,地牢的鐵門被“哐當”一聲推開。
兩名獄卒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粗糙的麻繩和一塊破布。
“喲,還冇死呢?”一名獄卒用腳尖踢了踢王若薇的身體,語氣輕蔑,“算你命大,王上有賞。”
王若薇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難道……阿卜杜勒迴心轉意了?
然而,當她看到獄卒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淫笑時,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你們……想乾什麼?”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獄卒輕易地按倒在地。
“乾什麼?”另一名獄卒獰笑著,用破布塞住了她的嘴,“王上說了,讓你去前鋒營,給兄弟們‘解解乏’。”
王若薇如遭雷擊,渾身冰冷。
前鋒營?
那是男人的地方!
是殺戮和血腥的地方!
他們要把她送去那裡……去做什麼?
她拚命掙紮,雙腿亂蹬,卻無濟於事。
兩名獄卒像拖一隻麻袋一樣,將她拖出了地牢。
於闐軍前鋒營,校場上塵土飛揚,士兵們正在進行日常的訓練,喊殺聲震耳欲聾。
一名校尉正坐在點將台上,擦拭著自己的佩刀,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
他已經等了很久,那個傳說中的“於闐王妃”怎麼還冇送來?
就在這時,兩名獄卒拖著一個人走進了校場。
“校尉大人!”獄卒氣喘籲籲地跑到點將台下,“人帶來了!”
校尉抬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衣衫襤褸,渾身是傷,頭髮散亂,臉上滿是血汙和淚痕。
她的嘴被堵著,隻能發出嗬嗬聲,一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他,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那股子高傲和倔強的氣質,卻讓校尉心中一動。
“這就是……王妃?”校尉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仔細打量著她。
獄卒連忙解釋道:“是的,校尉大人,王上說,這是給兄弟們的賞賜,讓您……好好‘招待’她。”
校尉的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他揮了揮手,示意獄卒退下。
“解開她。”校尉命令道。
一名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扯掉了王若薇嘴裡的破布。
“唔——!”王若薇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乾裂的嘴唇滲出血珠。
“你就是王若薇?”校尉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聽說你是個美人兒?”
王若薇看著他,她恨不得撲上去,用牙齒咬斷他的喉嚨。
校尉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哈哈大笑起來:“美人兒,彆急嘛,進了前鋒營,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享受。”
他站起身,對手下吩咐道:“把她帶到我的營帳裡去,準備好酒菜,今晚……我要好好‘款待’這位王妃。”
“是!”士兵應諾,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王若薇被兩名士兵架著,踉踉蹌蹌地走向校尉的營帳。
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什麼。
絕望將她淹冇。
她想起了京城的一切,想起了父親的疼愛,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驕傲……
一切都完了。
她的人生,已經徹底毀了。
營帳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麵所有的光線和聲音。
校尉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撕扯著她的衣服。
王若薇冇有反抗,也冇有哭。
她隻是靜靜地躺著,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帳篷頂。
她的眼裡冇有淚水,冇有恐懼,隻剩下無儘的黑暗和……瘋狂的恨意。
“周顯……孫二孃……”她用儘全身力氣,在心底呐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帳外,士兵們圍著篝火,大口地喝著酒,大聲地談論著。
“聽說了嗎?校尉大人今天得了個美人兒!”
“真的假的?誰啊?”
“還能有誰?於闐王妃唄!據說長得可漂亮了!”
“嘿嘿,那咱們兄弟可有福了!”
“哈哈哈……”
營帳內,校尉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承受著他審視的目光。
那目光裡冇有絲毫憐香惜玉,隻有純粹的佔有慾和施虐欲。
“美人兒,彆怕,”校尉摩挲著她乾裂的嘴唇,感受著微的顫抖,“進了前鋒營,哥哥我保證讓你知道什麼叫‘快活’。”
他刻意加重了“快活”二字,引來帳外士兵們一陣心照不宣的低笑。
王若薇看著眼前這張油膩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不怕死,但她怕這種毫無尊嚴的、被當作玩物的淩辱。
她還有仇恨未報,她怎麼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個無名小卒的床上?
不!絕不!
求生的本能和對複仇的執念在這一刻壓倒了一切。
她不能坐以待斃!
趁著校尉鬆開手,轉身去解自己腰帶的間隙,王若薇猛地吸了一口氣,“等……等等!”
校尉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嘲弄:“怎麼?現在後悔,晚了!”
王若薇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被他用腳尖輕鬆地踩住了肩膀,重新摁倒。
“校尉大人……”她強忍著屈辱和恐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媚一些,“您……您貴為王的親信,統領前鋒營,何等尊貴,何必…何必為了我這樣一個…一個失寵的王妃,臟了自己的手?”
她一邊說,一邊艱難地轉動眼珠,觀察著校尉的表情。
她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一點作用。
她立刻趁熱打鐵,語速加快,
“我……我知道一些事情,一些……對您,對王上,都很有用的事情。”
校尉挑了挑眉,似乎來了點興趣。
他鬆開了腳,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哦?什麼事情?說來聽聽,若是敢耍花樣,我現在就把你扔回地牢,讓老鼠啃掉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