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努力!
蘇婉和王猛夫婦相視一笑。
李梵娘和杜仁也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和釋然。
“哈哈哈!好!好啊!”王猛拍著周顯的肩膀,震得周顯齜牙咧嘴,“老我就知道!你周顯看上的女人,哪能差得了!走走走!今天必須慶祝!我請客!不醉不歸!”
“對!”杜振邦立刻附和,“醉仙釀新出的‘百花糕’,嬸子肯定喜歡!”
周顯對著眾人朗聲道:“好!今日我周顯,也是有媳婦兒的人了!這頓酒,我請定了!不醉不歸!”
他特意加重了“媳婦兒”兩個字,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孫二孃被大家圍在中間,看著周顯那副揚眉吐氣的得意模樣,之前的驚惶恐懼、委屈辛苦,都被這沖刷殆儘。
她輕輕靠在周顯身邊,低聲道:“周顯,謝謝你。”
“謝我什麼?”周顯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孫二孃仰頭看他,“也謝謝你……讓我等到了這一天。”
周顯心頭一熱,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傻二孃,該說謝謝的是我,謝謝你,等了我十年。”
一行人浩浩蕩蕩,簇擁著周顯和孫二孃,直奔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
小二們忙不迭地引著這群貴客上了頂層的雅間“攬月閣”。
窗外正對著繁華的朱雀大街,視野極佳。
王猛果然大手筆,吆喝著小二:“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菜都給我端上來!要最烈的燒刀子,最肥的烤全羊,最新鮮的河鮮!還有那百花糕,多備些!”
他又轉向周顯,擠眉弄眼道:“老周,你可得多吃點,從今往後,家裡做飯洗衣帶孩子,可都得你媳婦兒操心了,你在邊上遞個盤子啥的就行!”
周顯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一拳捶在他胸口:“滾蛋!我媳婦兒那是去享福的,哪能讓你說成受苦的!再說了,我周顯上得馬打仗,下得廚房熬湯,哪樣不會?”
“吹吧你就!”王猛毫不客氣地回敬,“上次是誰把鹽當成糖,差點把一鍋羊肉湯毀了的?”
“那是意外!意外懂不懂!”周顯老臉一紅。
杜振邦更是唯恐天下不亂,他湊到周顯身邊,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周圍人都聽見:“周叔,您可悠著點!我媳婦兒說了,以後我要是敢喝酒誤事,她就讓我睡一個月書房!您現在有媳婦兒了,可得注意啊!”
他一邊說,一邊還朝王婧拋了個媚眼,王婧笑著嗔了他一眼,卻也冇阻止。
周顯被他這“現身說法”激得哭笑不得,對孫二孃無奈道:“二孃你看,這就是有媳婦兒的好處,有人管著,有人惦記著……”
周顯被王猛這一激,頓時吹鬍子瞪眼,端起麵前的酒碗“咕咚”一口乾了,抹著嘴道:“王猛,你少在這兒倚老賣老!我周顯雖然說現在冇孩子,可我將來必定兒女雙全,未必就比你那外孫差!”
“喲嗬!”王猛樂了,一拍大腿,“你這話說的,跟我還較上勁了?行啊,老周,我等著看你抱兒子!”他轉頭對杜振邦擠眉弄眼,“女婿,你聽見冇?你周叔說要比你兒子強呢!”
杜振邦正啃著羊腿,聞言差點噎住,連忙灌了口酒,含糊不清地回道:“周叔,您可拉倒吧!我兒子才一歲,您就說這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他湊到周顯身邊,“再說了,我媳婦兒說了,三年抱倆,我這不正在努力嘛!”
“努力?”周顯挑眉,故意拖長了音調,“怎麼努力的?跟我說說,我也學學。”
“咳咳……”杜振邦臉一紅,揮了揮手,“得得得,不說這個了,喝酒喝酒!”
眾人鬨笑起來,氣氛更好了。
周顯被酒精和喜悅衝昏了頭腦,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看什麼都順眼。
他端著酒碗,挨個敬了一圈,從王猛到杜振邦,再到林文軒,最後停在了孫二孃麵前。
“二孃,”他晃了晃酒碗,眼神溫柔,“這杯酒,我敬你。”
孫二孃看著他泛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神,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還是接過酒碗,輕輕抿了一口:“你少喝點,腿上還有傷呢。”
“傷?什麼傷?”周顯不在意地擺擺手,“小傷!現在我是王爺,是未來的鎮北王妃的丈夫,這點傷算什麼!”
他說著,又仰頭乾了,結果被酒嗆得連連咳嗽,臉漲得通紅。
孫二孃連忙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你呀,就是個酒鬼!”
“我樂意!”周顯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我周顯這輩子,能娶到你,值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周顯更是喝了不少,早就酩酊大醉。
他趴在桌子上,嘴裡還嘟囔著:“媳婦兒……我的媳婦兒……”
孫二孃又好氣又好笑,隻得叫來小二,要了一壺醒酒茶。
另一邊,李梵娘、王婧和春兒也喝了不少。
王婧也被灌了好幾杯,現在正靠在王猛懷裡,眼神迷離。
春兒則被林文軒逗得咯咯直笑,臉頰緋紅。
李梵娘酒量還不錯,但也有些上頭。
“嫂子,”王婧突然拉著她的手,聲音帶著醉意,“你說,我們幾個,是不是都挺幸福的?”
李梵娘笑著點頭:“是啊,都挺幸福的。”
“那……那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看變老走不動……”王婧的眼眶有些濕潤,“好不好?”
“好,”李梵娘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一定會的。”
就在這時,周顯突然抬起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指著王猛大聲道:“王猛!你……你彆得意!我……我以後也會有孩子的!而且……而且會比你外孫聰明一百倍!”
“噗——”王猛一口酒噴了出來,指著周顯笑得直不起腰,“老周,你喝多了!你媳婦兒都還冇過門呢,你就想著孩子了?”
“我樂意!”周顯梗著脖子,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我周顯的兒子,肯定是最棒的!”
“行行行,你最棒!”王猛敷衍著,“那你倒是趕緊生啊!”
“你……你催什麼催!”周顯被他氣得臉紅脖子粗,“我這不是準備努力嘛!”
“努力?”王猛故作驚訝地挑眉,“怎麼努力的?跟我說說?”
“我……我……”周顯被問住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天天晚上都跟二孃說早點睡,這不就是在努力嘛!”
“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