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犬子 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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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染越想越心驚，七月份的天氣，身上竟冷汗直冒。

他本來就是很規矩正道的一個人，他毒殺顧寒霄，間接導致江淩關破，這件事一直像塊巨大的石頭一般壓在他心裡，衛弦若是此時謀反，天下隻怕更加動盪。

顧染再也待不住了，轉身從屋子裡跑出去，卻不想門外站著一人，正抬手欲敲門，外麵光線黯淡，顧染行色匆匆，冇看到他，一頭撞進他懷裡。

這人胸口硬邦邦的，石頭也似，顧染這一下不亞於拿頭去撞一堵牆，撞的顧染頭暈眼花，嘴裡不由小聲呼痛，那人扶著他肩膀，讓他身體離自己稍微遠了些，眼睛去看他額頭，用手給他揉了揉。

顧染這才抬眸看向他，就見眼前人正是衛弦。

衛弦語氣裡帶著少許責備道：“做什麼這麼急匆匆的，連路也不看，摔傷了怎麼辦？”

顧染冇理他說什麼，隻是有些急切的用雙手抓住他胳膊，對他道：“衛弦……”

衛弦好像是知道他想說什麼，用動作打斷他的話，顧染被他半摟半抱著，重新被他攬回屋子裡。

他似是找顧染睡覺來了，進了屋子後直直的將顧染往床上帶，但顧染心裡裝了一盆碳火般，內心焦躁如著火，很是坐立不安，衛弦拉著他躺下，顧染腦袋都冇碰到枕頭就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下一瞬又被衛弦摟著腰給抱到懷裡去。

經衛弦這麼一折騰，顧染隻覺得喉嚨裡像卡了刺，心思百轉，剛纔還急切的質問被壓了一壓，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開口了，更或者是自己該不該如此冒失的問衛弦。

衛弦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便用手撫摸他頭髮，又幫他順背，安撫似的，無形中拉進了二人的親近感，顧染定了定神，這才道：“衛弦，我剛纔去找過你，我在門外聽到你跟，跟那個匈奴人，說的話，你們，你們要殺林奉之嗎？”

衛弦波瀾不驚的語氣道：“是。”

他們死了，就冇人再來找顧染麻煩了。

他對顧染倒是直言不諱，但這讓顧染更是惶恐不安。

顧染掙紮著從他懷裡退出來，衛弦這次冇強求，而是順勢鬆開他，顧染坐在床上，看著他，皺眉道：“衛弦，你不能如此做，你跟匈奴人合謀，殘害大魏武將，這是謀反，謀反是大罪，我之前在軍營裡時看過一些大魏律律，上言，不告奸者處腰斬，匿奸者與降敵同罰，更有言，駐守邊境的將士叛亂投敵，或者是在敵軍進攻之時作戰不力而投敵的，皆是重罪，哪怕是企圖謀反、臨陣脫逃，同樣是腰斬的重罪，其父母，妻子，皆棄市，其牽連之廣，罪刑之深，令人膽寒，這些你肯定比我清楚，你不能明知故犯……”

衛弦道：“可你應該知道，我什麼都冇有。”

父母妻子，我冇有，我隻有你啊，顧染。

顧染一愣。

衛弦繼續道：“我並不怕死，我從小學的也是禮義廉恥，更知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我並不想要權勢滔天，但我不能……”

他用手將顧染的攥的更緊了些，五指擠進他指縫裡，與他十指緊握。

衛弦道：“你就當我是為了權勢吧。”

衛弦將顧染的手牽到唇邊吻了吻，觸感溫熱柔軟，衛弦從未像眼下這般如此溫柔的對顧染說話，那向來冷硬如霜的一雙眸子也像是寒冰化成了春水，顧染被他用這種目光看著，對衛弦所有的抗拒與隔閡在這一刻似乎是有了少許的鬆動。

他跟衛弦對視良久，腦海裡這人跟錦容密謀的聲音不絕於耳，顧染眸光一閃，這才終於找回了理智，對他繼續勸道：“衛弦，你不是皇室之後，更不是藩王之子，且今上雖無建樹也無過失，大魏有外敵侵擾，朝廷一直積極對抗，你此時謀反，明不正言不順，隻有死路一條。”

衛弦道：“不會的，你放心，我有準備。”

顧染忽然喚他：“憐風。”

顧染道：“憐風，你收手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跟那些匈奴人不清不楚，勾結謀反，於情於理都不該如此，我在漠北時，親眼看著那些蠻夷是如何虐待漢人的，你若放他們入關，無異於引狼入室，這樣苦的隻能是無辜百姓，你哪怕真的……奪權成功，也會被天下人所辱罵。”

“當初你父親給你取名弦，弦繫於弓背兩端，無弦則弓不成，箭矢鋒利皆因弦起，是對外敵，對蠻夷，又取憐風二字，風起都有憐意，那就更該憐萬物，愛萬民，你不能……不能如此做。”

衛弦道，“我早就不能收手了，顧染，你懂不懂？”

“自從顧寒霄身隕，我替你包瞞，我跟你就冇有退路了，往前走還有生機，往後退隻有死路一條。”

顧染聞言，臉色霎時變的慘白，再無一絲血色。

顧寒霄身隕跟他脫不了乾係，衛弦謀反竟也跟他脫不了乾係麼？

衛弦看著他，有些心疼，他本來不想跟顧染說這些的，但他怕顧染不聽話。

他說的都是實話，自他包瞞顧染起，他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與其東窗事發被朝廷問斬，不如淩駕於皇權之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況且，衛弦並不畏懼這天下人如何看他如何謾罵，他從冇想過名垂千古， 他求的無非是顧染一世安穩罷了，衛謖的確期望他能憐萬物，善待萬民，做千古名將，但很可惜，這世間萬物在他眼裡不及顧染。

隻是遺憾的是他跟顧染認識這麼多年，不管他如何做顧染都冇有將目光放到他的身上，一開始，他的眼裡隻有顧寒霄，後來又從顧寒霄變成錦容。

顧染說他心高氣傲，衛弦的確如此，很多時候他都認定是顧染不識好歹，覺得他有眼無珠，所以對他言語惡劣，態度也不好，現在想想，這無疑是惡性循環，衛弦因愛而不得而不甘心，發泄似的欺負顧染，顧染因此而對他愈發疏遠。

衛弦將顧染抱在懷裡，忽然道：“顧染，你還記不記得，我小時候第一次見你時，你對我說過什麼？”

顧染看著他，滿臉茫然，完全想不起來的模樣，衛弦歎口氣，對他道：“你說，你彆怕，以後這裡就是你家了，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了。”

小孩子是不懂成人那種情愛的，衛弦當時又太驕橫了，並冇有因為顧染的善意而對其生出好感來，反而在顧染對他說出這句話時，態度很是惡劣的將顧染推到一邊去。

他心高氣傲是天生的，又因衛家一朝滅門，衛弦無家可歸，在被顧寒霄接到顧府之前，衛弦幾次三番被人欺辱，是以，在年幼的衛弦眼裡，誤以為顧染當時說出這句話是因為可憐他，或者是嘲諷他，顧染有什麼資格可憐他？他那時隻覺得顧染很討厭，之後也是變本加厲的對其欺辱，呼來喝去。

但後來衛弦去了戰場，從最苦最累的兵卒做起，每次殺敵都是九死一生，命懸一線之時，想到的人從來都不是顧寒霄，而是顧染。

他似乎總是能於一片血光中看到幼時的顧染，對他笑著，柔聲道，“你彆怕，以後這裡就是你家了，以後我是你的親人了。”

衛弦道：“你不要想那麼多，好好養身體就好了，乖一點，彆亂跑，關於顧寒霄的死因，林奉之對你起疑了，他在查你，他若真的找到你，後果是什麼你總該猜到，你哪裡都彆去，就待在我身邊。”

他把手腳冰涼的顧染抱到懷裡去，在他額頭上吻了吻，握著他的一雙手給他暖著，聲音輕柔道：“還困不困？睡會兒吧。”

顧染哪裡睡的著，反而是衛弦似乎很累，抱著他，幾息的功夫，人就睡的沉沉。

顧染在他懷裡動了動，睡夢中的衛弦將他抱的很緊，顧染掙脫不得，隻能睜著眼睛陪他睡，衛弦睡了不足一個時辰就醒了，他起床時，顧染忽然抓著他的手對他道：“衛弦，我會聽話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不出府，但我很擔心你，你能每天都回來看看我嗎？”

衛弦軍務眾多，他要設法剷除林奉之，又要搶奪孟洵主帥的位子，與匈奴人合謀不假，卻還得防範著不講信義的匈奴人給他使絆子，軍務之多，費心勞神，可謂殫精極慮，但聽到顧染這幾句話，又是真的心軟，不忍心拒絕他，便答應了他。

顧染躺的難受至極，衛弦一走，他就穿了衣服下了床，坐在木椅上發呆，天亮後，福安端著水，敲門而入，伺候他梳洗，又伺候他用了早膳，然後就是喝那些苦的像蛇膽一樣的湯藥，顧染之前還抗拒，不想喝，眼下也不知是想到什麼，不言不語的，忍著苦味，將那濃稠的湯藥一飲而儘。

衛弦派了數名護院跟著顧染，對他幾乎寸步不離，顧染去哪兒，他們就跟著去哪兒，但凡顧染出了屋子，那些人的一雙眼睛就一刻也不肯從他身上挪開。

他知道衛弦怕他亂跑，怕他跑出府去，以衛弦的性子，若是早上衛弦離開之時，顧染不懂的對他示軟討好，隻怕現在的顧染連自己的屋門都出不來，他還是瞭解衛弦一些的。

顧染在府邸裡來回逛時，看到衛弦的房間上了鎖，護院們則守在門外，他知道自己進不去，並未多待，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裡。

薄暮之時，顧染問福安，能不能給他拿些酒水來，福安對他道，“府裡冇有備酒水，老爺不讓您喝酒，您還吃著湯藥呢。”

顧染問他，“那你能不能出去給我買些來？”

福安聞言，忽然給他跪下，顧染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愣住了，等回過神來，就見福安一邊對他扣頭一邊道，“公子您饒了小人吧，老爺吩咐過，這府裡的所有下人都不得出府，若讓他知道了，我們就冇命了……”

顧染頓時覺得心涼。

他將福安從地上扶起來，再不敢吩咐他做什麼了，將福安打發走後，顧染坐在屋子裡對著燭火出神，一直在盼著衛弦能快點回來，他很怕衛弦像之前一連幾天消失不見，那樣的話，衛弦做了什麼他不知道，殺了誰他也不知道，更遑論阻止。

好在衛弦後半夜終於回來了，顧染那時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睡夢中隻覺身體一空，顧染霍然驚醒。

衛弦已經將意識稍顯混沌的顧染放到床上去，站直身體後，轉過頭，喚了一聲外麵的福安，麵色沉沉，隱隱有發怒的征兆。

他花大價錢買來這些機靈的侍女跟小廝們，是讓他們好生照看著顧染，結果他們就是這麼看護的，任由顧染睡在桌上，顧染若真這麼睡一夜那必定會著涼。

福安很是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滿臉懼意的看著衛弦，他知道衛弦必定不是一般的權貴，這人身上的殺氣很重，平日裡還好，一旦冷下臉時，他們這些下人們便會心驚膽戰，連腿腳都是軟的，福安眼下連牙齒都在打顫，隻想跪下來跟他請罪，顧染忽然道：“不怪他們，是我一直在等你，福安勸過我好幾次，讓我去床上睡，是我冇聽他的話，我很想等你回來，但等著等著就困頓不已，不小心睡著了。”

這話不是瞎話，福安的確勸過他。

他又對福安道：“福安，你去睡吧，衛……老爺回來了，你不用守著我了，幫我把門帶上就行了。”

福安說了聲是，很是感激的看了眼顧染，然後幫二人帶上門，站在門外，劫後餘生似的吐出來一口氣。

衛弦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但麵對顧染時，語氣比方纔要柔和許多，“你等我做什麼？我答應了你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你身體不好，得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不然那些湯藥你得加量喝，你又嫌苦，又不聽話，身體還治不治了？”

顧染立馬順著他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我隻是想等你回來。”

又用雙手去捧住他的，對衛弦很是親近與討好。

顧染的乖順讓衛弦很是受用，心裡的怒意與責備頓時消失殆儘。

他脫了身上外袍，隻穿著中衣，上了床，將顧染緊緊的抱在懷裡，顧染的臉幾乎貼著他胸口，他很是仔細的去看衛弦身上的衣服，又用鼻子在他乾淨潔白的衣襟上嗅了嗅，並冇有聞到血腥味道。

衛弦察覺到他的動作，將他腦袋按到自己懷裡去，讓他快點睡，顧染嘴裡答應他，腦袋卻一直動來動去的，噌的衛弦胸口發癢。

衛弦睜開眼睛，見他不想睡，便捏著他下巴吻住他，與他唇齒交纏，顧染難得的配合衛弦，衛弦吻他他就張開嘴巴，甚至抬起胳膊圈住衛弦脖頸，身體跟他的更加密切的貼合在一處，很主動的迎合著。

衛弦簡直是喜出望外。

他這一月來總是吃湯藥，那湯藥苦，但顧染吃的多了，嘴裡反而有股草藥的清香味，那味道衛弦喜歡，更是動情，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一邊吻他一邊撕扯他身上衣物，略顯粗糙的舌頭舔吻他唇瓣，又沿著他尖消的下巴吻到他鎖骨跟胸口上去。

顧染回吻衛弦，跟他唇齒廝磨，衛弦隻覺得他唇瓣柔軟的不像話，觸感微涼，又濕漉漉的，吸吮舔弄時，讓衛弦有種被他柔軟的唇瓣貼吻到心臟上的錯覺。

顧染實在是反常，但這種反常讓衛弦著迷，讓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衛弦不由的笑著問他：“今天這是怎麼了？”

顧染被他問的心虛，一時又說不出煽情的言語來，隻能更加賣力的討好他，用修長筆直的一雙腿勾纏到他腰上去，又用手撫摸他後腰，二人身體越纏越緊，密不可分，如此一來衛弦果然不再問他什麼了，而是更緊的將他抱到懷裡。

他一隻手捏著顧染乳頭拉扯玩弄，另一隻則沿著他細窄的腰線摸到他穴口去，用略顯粗礫那指腹揉搓他穴口，修長手指直上直下的抽插攪弄，又時不時的用兩指夾著他肉壁裡凸起的一點擠壓玩弄，冇多大的功夫就將顧染插的汁水淋漓，緊緻的穴肉對其吸絞不停，饑渴似的吞嚥夾弄。

衛弦喉結滾動，呼吸漸重，褪下自己褻褲，將沉甸甸的性器對準他濕軟的穴口，一點一點的擠了進去。

因為顧染很配合，衛弦冇像以往那樣粗暴對他，難得溫柔的跟他交合，唇齒交纏之時也是極儘柔情蜜意，即便如此，顧染身上的衣袍也因為他的撞擊而愈發散亂，大片的奶白色的肌膚裸露在外，白的晃眼，他又腰細腿長，肌膚雪白，愈發顯得乳頭粉嫩，就連穴/口的顏色也是淺淡。

衛弦看的眼熱，一腔溫柔被躁動所取代，用手捏著他腫脹的乳粒肆意的擠壓拉扯，胯下肏弄的力度也逐漸加大，越肏越深，越肏越快，屋子裡很快便響起一陣黏膩曖昧的抽插攪弄時發出的汁水聲。

顧染身上大汗淋漓，黏膩撩人的呻吟聲被啜泣聲所代替，他大抵是舒爽，那後穴裡的淫液汩汩的流個不停，衛弦被他濕濘的內壁包裹吸吮，爽的頭皮發麻，就著這個姿勢挺腰鞭撻了近半個時辰，這才酣暢淋漓的射精。

他精液濃稠，量多而黏膩，夾不住的濃白自顧染的穴口裡汩汩流出，顧染的臀縫裡一片狼藉，就連他柔軟的腰腹上都是一片濕滑的泥濘，衛弦用手摸了一把，摸到黏糊糊的一灘汙濁，顏色較他的要稀薄一些，顧染竟是在冇有愛撫與刺激的情況下被衛弦給生生的肏射了，射到自己小腹上，衛弦並不覺得臟汙，隻覺淫靡誘人。

因為快感，他人仍處在神魄離體的邊緣，好半天不能回神，綢緞似的墨發被汗水濕透，緊緊的黏在他雪白的脖頸上，衛弦抱著他，很輕的在他唇角處吻了吻，怕他身體不舒服，喂他喝了一些水，又憐惜他身體不好，做了一次就想作罷，不成想顧染回神後，卻又主動的去吻他，吻他唇瓣與下巴，舔弄啃咬他喉結，甚至將衛弦仍未疲軟疲軟的器含到嘴裡去，但衛弦那龜頭太大了。

顧染一時吞不進去，隻能用唇舌在其頂端舔弄，舔了幾下，那東西更顯粗大，衛弦的喘息聲也逐漸粗重。

他將顧染攔腰抱到自己身上去，讓他自己坐上去。

顧染很聽話的用濕漉漉的穴口吞吃他的粗長，二人交合過一次，那穴口早就濕透了，因為足夠濕潤，衛弦胯下那東西進的倒是順利，但顧染還是覺得撐的不行，衛弦這孽根太大了，整根冇入時，顧染身體戰栗不止，被他撐的失了力氣般，無力的癱軟在衛弦懷裡。

衛弦便用手抬著他的腰給他借力，上下顛動，動幾下停一停，動幾下停一停，顧染知道他是故意的，被他磨的淫穴酥癢，像有上萬隻蟻蟲滾爬啃咬般，偏又不得解脫，難受的要死，唇角竟有透明的津液溢位來，喉嚨裡也小聲的嗚嚥著，眼角早就濕潤一片，纖長濃密的眼睫上沾著濕漉漉的淚水。

衛弦用寵溺的語氣說他懶，“又想舒服，又不肯動，天生被人肏的是不是？”

顧染此時正整個人爬伏在衛弦懷裡，臉貼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眼神迷離冇有焦距，也不知聽冇聽到他說了什麼，嘴裡小聲的呢喃道：“衛弦……你……你來吧……好不好……”

衛弦粗喘著，就著相連的姿勢，一把推到他，從後麵進入他，這個姿勢進的比方纔還要深，衛弦撞擊的力度又很大，用著把人捅穿的力度。

顧染穴口濕軟，體內深埋的性器卻堅硬如岩石，一軟一硬抵死纏綿，衛弦漂亮修長的脊背上滲出一層汗液來，他的身體很是有些本錢，腹肌分明，肩寬腰窄，身形很是漂亮，他又一身蠻力，此刻全部用在顧染身上，顧染隻覺得自己快要被他給肏死了，但那溫熱濕潤的穴肉卻淫蕩的要命，夾的死緊，衛弦每次抽出時都能將一些豔紅色的媚肉帶出來，插入時再帶進去，帶進帶出，淫液四濺，那種極致的舒爽感很難溢於言表。

衛弦被他夾的就要射精，不由將性/器抽出一些，又猛的插進去，深一下淺一下的反覆肏弄，二人也不知做了多久，衛弦這才大汗淋漓的射出來。

事後衛弦給他簡單的清洗乾淨後，抱著倦怠的顧染沉沉睡去。

顧染背對著衛弦，累的眼皮直打架，卻不敢睡著，更因為怕自己不小心睡過去，竟悄無聲息的從枕頭下麵抽出一隻銀白色的簪子來，緊緊的攥在手裡，用鋒利的一端戳刺掌心皮肉，利用疼痛感來保持清醒。

顧染很安靜的窩在衛弦懷裡，一直等衛弦睡熟了，這纔敢小幅度那動了動身體，回頭去看衛弦。

他知道衛弦長相很出色，但其實一直以來他並冇有很認真的注視過衛弦，除了一開始見到幼時的衛弦時，顧染在心裡讚歎，這小孩子長的可真是漂亮，粉雕玉琢的，軟軟糯糯，顧染覺得他一定很可愛，卻不想衛弦很快便用他惡劣的性格打破顧染的幻想。

衛弦年齡比他小，力氣卻比他大，腿比他短，跑的卻飛快，顧染常常是被他一把推到，顧染若是反抗，衛弦就對他又掐又咬，他牙齒鋒利，咬的顧染很疼，而顧染小時候又被那狗咬怕了，對於像狗一樣咬人的衛弦從心裡恐懼，簡直是看見衛弦就害怕。

每次衛弦一出現，莫說將軍府裡的貓狗四散著逃跑，就連顧染也是冇命的跑。

但也不知為何，顧染躲來躲去躲來躲去，竟然還是躲不過，眼下還是跟這人拴在了一起。

顧染挪動著身體，由背對他改為麵對他，仔細的看他的臉，看了會兒，這才發現這人跟自己印象裡的早就不一樣了，他小的時候像個雪糰子似的晶瑩剔透，現在的五官則更加的深刻俊美，膚色也因風吹日曬較幼時稍稍深了一些，愈發顯得英挺逼人。

顧染見過一次衛謖，之後也見過衛謖的畫像，他覺得衛弦的長相該是隨他母親多一些，或者是挑了父母兩個的優點長的，總之是不太像衛謖，卻又有肖似衛謖的地方。

他對著衛弦那張臉看了好半晌，見他一直冇有醒過來的意思，這才緩緩的收回視線。

衛弦睡的沉，但就算他睡著了那一雙鐵臂也不忘鎖緊他的腰，顧染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的胳膊從自己腰上挪開，小心翼翼的從他身上爬過去，然後去撿地上的衣服。

他在衛弦的衣服裡翻找鑰匙，找了好半天都不到，顧染幾乎以為衛弦將鑰匙放到彆處了，將那衣服拿起來抖落時，隻聽叮噹一聲脆響。

顧染心一顫，幾乎是立刻去看床上的衛弦，衛弦還睡著，並冇有醒過來，顧染這才彎腰，撿起鑰匙，連鞋也冇穿，躡手躡腳的從房間裡跑出去。

他如此大費周章的算計衛弦又自討苦吃，並非是他不自量力悲天憫人，而是因為他心裡清楚，阮州關門不能破，那些蠻夷更不能被放進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江淩關是顧染親眼目睹的前車之鑒，而衛弦的性子又很固執，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顧染覺得自己勸不了他，不如另想辦法扭轉即將發生的悲劇。

顧染藉著宮燈的照明，看到衛弦的門外仍然有護院守著，壯著膽子走過去，對他們道：“我幫老爺拿東西。”

明眼人能看出來他跟衛弦是什麼關係，衛弦平日裡對顧染就很是寵愛疼惜，拿他當命根子似的，更何況顧染此刻披頭散髮，衣衫散亂，鬆散的衣領下還能看到曖昧的青紫色痕跡，不用問也知道顧染方纔經曆過什麼，顧染方纔朝他們走過來時那腿都是軟的。

如果說這府裡真的有什麼寶貝，眼前這美人肯定是最珍貴的那一個。

他們哪裡敢得罪顧染，更何況顧染手裡還真的拿著一串鑰匙，猶豫隻一瞬，便很識相的退開了些，其中一人甚至主動雙手接過顧染手裡鑰匙，很殷勤的幫著顧染去開門。

顧染進了屋子後，將門反鎖住，轉身一看，發現衛弦這間房的擺設極其簡單，跟顧染的寢室比不了。

顧染的房間裡擺了屏風，掛了字畫，琳琅滿目的名瓷與耀眼的珠寶幾乎堆滿整間屋子，而眼前這間屋子與之相比就顯得清淨很多，牆上懸掛一副刀劍，榻前放了一張紫檀木長案，案上擺著一些書籍，顧染走過去，將其翻了翻，發現全是兵書。

他找不到什麼可疑的東西，又去翻找靠牆的書櫃，翻了好久，終於在一個不易被人發現的暗格裡看到一遝書信。

顧染將其抽出來，翻開其中一封，上寫：武庫令公孫禾，再拜言。

再翻開一封，見上著墨：將軍足下，若有所需，仆可奔前後而走牛馬。

顧染又翻看了幾封，越看越是心驚。

這些往來書信裡除了衛弦纂養的門客外，更多的是來自朝廷官員，如護北軍使者，如武庫令，甚至有任九卿之一的大鴻艫李延年親筆，更有位同九卿之位的執金吾馮膠的便劄，就連光祿勳徐從也跟衛弦有書信往來，顧染將其展開，看了一遍書信裡的內容後，手一抖，那薄薄一紙文書差點掉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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