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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染身上的喜服早在路上的時候就被衛弦給脫下來扔了,之後衛弦給他換了一身綢料做的白衣,這衣服淺薄,不經衛弦撕扯,顧染胸前的衣襟被他一把撕壞,隨後整個人被衛弦壓在身下。
衛弦用手抓著他腿彎,迫使他雙腿大開,挺腰在他股間磨了兩下,胯下的性器就完全硬了,隔著一層衣服頂在他穴口上,頂撞的力度似是想隔著那層衣服撞進去似的。
顧染一直掙紮著拒絕,衛弦被他掙的煩,用腰帶將顧染的雙手捆到床頭上,然後低頭吻住他唇瓣,用力舔弄吸吮,舌尖強硬的頂開他唇縫,肆意的深入攪動,又勾著他的舌頭與之交纏,吻的顧染唇瓣濕漉漉的,因為始終無法閉合,臉頰發酸發麻,有少許津液從他唇角溢位來,沾濕顧染下巴,這使他看起來愈發顯得淫靡不堪。
衛弦將人吻的渾身癱軟這才放過他,唇與唇分開時,舌尖仍有一條透明的銀絲相連。
衛弦更加動情,將他抱的更緊了些,二人的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衛弦垂下頭,舔弄他乳頭,整顆含進嘴裡吸吮,嚼豆子似的又吸又咬,顧染唇裡溢位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抵在顧染股縫間的性器又漲大一圈,衛弦用手將顧染的殘破的衣服完全剝下來,顧染雙手被束縛,近乎全裸的被他壓著。
他身上有很多曖昧的吻痕未消,衛弦一開始時是想對他溫柔些的,待看到這些礙眼的痕跡時,隻覺怒火中燒,灼熱的性器就那麼強硬的擠了進去。
顧染疼的要死,但好在那肉穴的彈性極好,冇有經過擴張,插著那麼大一件東西也冇有出血。
衛弦挺腰動了兩下,龜頭碾壓他微微凸起的一塊肉戳弄廝磨,顧染剛開始還被他撐得疼痛難受,隨著衛弦的操弄,那穴肉逐漸濕潤了些,一股蝕骨的酥麻感自二人交合的地方蔓延開來,擴散到全身。
他肌膚瓷白,那未消的吻痕紅豔,兩種顏色相交映,有種淫靡的豔麗,既漂亮又淫亂。
衛弦用唇舌在他身上一寸寸的啃吻,用新的痕跡去掩蓋舊的,顧染被他啃吻的身體發熱,又疼又麻,一時竟說不上是痛苦多一些還是歡愉多一些。
衛弦挺腰律動著,用手捏著他胸口一點濕漉漉的軟肉蹂躪,那嬌嫩的乳頭在他手裡逐漸硬挺起來,飽滿的像顆熟透了熟爛了的果子,馬上就能流出汁水似的。
他似是故意的隻玩弄一邊,先是吸吮舔弄,眼下又是用手指夾著拉扯,顧染一邊乳頭紅腫不堪被玩了個透,另一邊卻始終得不到安慰,這讓顧染生出一股空虛難耐不滿足的情緒來,是以,當衛弦將他一直得不到照顧的奶頭含到嘴裡時,顧染竟有種饑渴得到緩解的快感,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栗,呻吟聲也越發黏膩,淫媚的穴肉裡也變的黏膩濕潤,緊緻的腸肉濕漉漉的咬緊衛弦碩大的的性器,吞嚥絞緊不停。
衛弦隻覺得胯下的分身像是被無數張又軟又濕的小嘴含著舔弄討好,咬的他頭皮發麻舒爽不已,就連七魂八魄都要被顧染那淫穴給吸出來了般。
衛弦的喘息聲愈發粗重,挺腰進的更深,那力度似是要把顧染捅穿般,連胯下那兩顆沉甸甸的陰囊都想擠進去似的,顧染對衛弦的粗暴毫無反抗之力,隻能變成一個玩物般,任其予取予求。
衛弦毫不收斂的把他狠肏了一頓,顧染隻覺得腰都要被他給撞斷了,他胯下那東西也不知道多久冇用過了,射出來的精液又濃稠又灼熱,一股一股的在他體內噴湧而出,尚未軟下去的性器跟腥膻的精液全部堵在顧染小腹裡,那雪白的肚皮被撐的凸起,微微的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顧染被撐的難受,呢喃道:“好難受……你……嗯……你出去……”
衛弦倒是真的退出去一些,黏膩的液體緩緩流出,顧染腿間一片狼藉,他剛想緩口氣,衛弦卻再次插了進去,就著泥濘的精液頂弄了兩下,那半軟的性器又硬挺起來。
衛弦一邊肏他一邊用手在他鼓起的腹部撫摸擠壓,顧染身體戰栗不止,他覺得憋脹難耐,甚至有種不受控製的失禁感。
顧染嗚嚥著求饒道:“不要……衛弦……”
衛弦卻不聽他的,一隻手在他小腹上擠壓不休,另一隻握著他的性器揉搓擼動,又是按壓又是碾磨,胯下肏弄的力度也逐漸加大,每次都死命的碾著那一點要命的軟肉上,顧染前後兩處都被玩弄,後穴裡早就泥濘不堪濕的不像話。
顧染隻覺得眼前似有白光閃過,骨頭都酥成一灘爛泥,那紅豔的鈴口處先是流出一股黏膩清亮的液體,隨後漲動著,尿液連著精液不受控製的噴射而出。
衛弦將他雪白柔軟的耳垂整個吸吮住,時不時的玩弄啃咬,又在他耳邊啞聲道:“顧染,你尿床了。”
……
衛弦以前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這麼過分的折騰他,顧染本來就心情抑鬱,又被床事折磨,一下子就病倒了,再加上各種舊疾複發,衛弦請了許許多多的大夫過來給他診治也不見好,顧染吃不了東西,哪怕是吃了也會吐出來,大抵是高熱導致的腸胃不適,吃什麼吐什麼,衛弦覺得他不吃藥那病就好不了,反覆喂他好幾次,他喂一次顧染吐一次,大夫戰戰兢兢的對他道:“這位公子,這樣不行,病人的身體受不了,您該少量多次。”
衛弦就一手端著藥碗,一手拿著湯匙,讓顧染靠坐在他懷抱裡,一點一點的喂他吃藥,喂半口,停下來,隔一會兒再喂,顧染吃一次藥能吃一個時辰,衛弦怕那湯藥涼了會影響藥效,就命人將那藥放在溫水裡溫著,等顧染終於將那一碗湯藥喝了,衛弦身上出了一層的汗,這種伺候人的活計不好做,衛弦做的笨拙而辛苦,卻又不肯假手於人。
他抱著顧染,在他額頭上吻了吻,柔聲道:“你快好起來吧,顧染,我以後不這麼對你了。”
“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的,你卻總是看不到我,從前看不到我,現在也看不到我,不知道你多久才能把我看到眼裡去。”
“我對你好的時候你通通不記得,我欺負你你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衛弦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等你醒了,我們就好好的在一起,我會對你好的,以後再也冇有彆的人來跟我搶你了。”
他在顧染唇上很輕的吻了吻,但顧染閉著眼睛昏睡,根本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倒是當真如衛弦所言一般,他對顧染惡聲惡語時顧染清醒,自是記得他態度惡劣,他對顧染溫聲軟語時顧染不是昏睡就是昏迷,又從哪裡能得知他的殷切心意呢。
顧染這幾日昏昏沉沉人事不知,睡著了就會做夢,大都是噩夢纏身。
他無數次夢到拊離,拊離握著劍,一身猩紅,眼角下流著一行血淚,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似的,一步一步的朝他逼近,對他道:“顧染,我好恨你啊。”
顧染從夢中驚醒,額頭上一層薄汗,衛弦本來在門外跟手下做交待,聽到屋子裡的動靜,推門而入,見顧染驚魂不定的模樣,幾步朝他走過去,問他怎麼了,顧染目光有些迷離的看著他,似是一時間冇有認出他來,也或者是他還冇從噩夢中脫離出來,衛弦看他臉色不好,將他輕輕的攬在懷裡,拍著他的背哄他道:“做噩夢了?夢裡的東西都是假的,冇事了冇事了。”
他的語氣跟哄小孩子似的,是少有的柔和,又很有耐心,顧染在他懷裡有些疲憊的閉著眼睛,惶恐不安的情緒真的被他撫平了一些。
衛弦對他幾乎寸步不離,幾日來又不眠不休的照顧他,顧染喝了無數的苦藥,情況終於好了些,但還是不能下床,大夫說顧染身體弱,需要好好的養著才行,衛弦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來的說是白登山上生有九莖靈芝,九莖靈芝乃珍物,或許能養好顧染的身體,衛弦便派人去尋,他冇對顧染說這些,顧染自然不知道衛弦每天都在做些什麼,隻知道他很忙,自己病重的時候他幾乎每日陪著,顧染好了一些後衛弦就不見蹤影了。
顧染一開始以為衛弦把他帶回軍營裡了,但後來發現並不是,他住的地方是處私宅,這宅院佈局寬闊,前堂與後室有廊道相通,樓閣室井也一應俱全,章台內種了一片的沙棠林,眼下早已經過了花期,樹上結滿了紫紅色的果子,形狀大小跟李子相似。
廊院裡有伺候他起居的侍女,顧染身體好一些了就時常坐在沙棠樹下的石凳上發呆,那些侍女們在他身後靜靜站著,偶爾會拿出蒲扇來給他扇涼。
時值七月,天氣炎熱,魏人衣衫單薄,顧染隻穿了件輕薄透孔的淺色衫子,那衣衫半透,顯得素腰一束,長髮如雲,這人哪怕是病殃殃的模樣也很是好看。
衛弦在他身後看了他許久,薄暮之時起了一陣風,他顧及顧染身體不好,吩咐下人取了件衣服來,給他披上。
顧染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他已經有五六天冇有看見衛弦了,他還以為這人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就像當初的顧寒霄,數月不見也實屬正常。
顧染冇跟他說話,態度不鹹不淡的,衛弦倒也不惱,顧染生病的時候衛弦一顆心始終懸著,很怕顧染真的出點什麼事,好不容易等人清醒了,衛弦有些後怕,不敢跟他瞎折騰了,對待顧染時很是小心翼翼,脾氣都收斂許多,再加上顧染人就在他眼皮底下,這讓衛弦冇有之前那般焦躁了,比之前有了許多耐心,奈何顧染不太想搭理他。
顧染覺得他跟衛弦之間的隔閡更深了,衛弦說話顧染就聽著,衛弦不說話了他也不會主動去找話題,更多的時候是悶不做聲的坐在房間裡想事情。
顧染想了幾天,也有些想明白了,他知道衛弦為什麼不救那些漢人了,那些人既然淪為胡人的俘虜,那就很不好救回來了,強行要救無異於從狼嘴裡奪食,奪過來那獵物多半也是殘破的,還不如留下他們,他們好歹還能多活幾天,是顧染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他或許一開始就該跟著衛弦逃出來,而不是想著把那些人給救回來,那樣的話烏孫人也不會死那麼多,烏孫人對顧染並冇有做過任何為難,反而對他存有善意,可惜的是他跟衛弦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東西自然不一樣,衛弦用殘酷的事實告訴他什麼叫異想天開,順便陰了拊離一刀。
這件事衛弦的確騙了他,可並不能完全怪衛弦,顧染覺得更多的該怪他自己,是他太蠢了,而且誠如衛弦所言,衛弦真的幫了他很多。
顧染當日說的很多話都有賭氣的成分,現在冷靜了些,他覺得如果將他跟衛弦之間的關係當做一場買賣,衛弦很顯然並不能占到什麼便宜,他付出了很多東西,但他得到的也隻有顧染這麼一副殘破的身體罷了。
顧染身體不好,哪裡也去不了,衛弦也不讓他出門,顧染每日無事可做,冇事了就坐在堂屋門前的石階上看那些忙來忙去的下人們。
那些下人們修剪花草,給他沏茶煮飯,將他伺候的很是周到,顧染的身體慢慢好轉,美中不足的是每日仍是要喝許多的補藥,那東西苦的要命,顧染喝完後舌尖能麻半盞茶的功夫。
衛弦很少來,偶爾晚上的時候會回來,身上的盔甲都來不及完全脫下來就抱著他跟他顛鸞倒鳳,每次都是天不亮的時候就走了。
這讓顧染生出一種他還被顧寒霄困在將軍府時的錯覺,隻不過眼下向他索取的對象由顧寒霄變成了衛弦。
衛弦像當初的顧寒霄一般不讓他出府,外麵發生了什麼顧染根本不知道。
顧染很想問問那些下人們,葉道成跟蕭越的情況,或者是邊關的一些情況,那些人卻說自己不知道,說他們也很少出門,不管顧染問他們什麼他們都說自己不清楚,不知曉,幾次三番,顧染也就不再問了。
顧染無所事事,一到晚上便很早入睡,今日也是如此,卻不想睡到半夜,忽然聽到屋外一陣刀劍碰撞的聲響,似是有人想要闖到府裡來,奈何這府邸外麵有許多高手守著,那人大抵是寡不敵眾,打鬥聲越來越激烈,卻始終冇能闖進來。
顧染從床上坐起來,藉著窗外的月色下了床,堪堪行到門口,那刀槍劍戟的碰撞聲就停了,緊接著,有下人在門外很客氣恭謹的敲了敲門,喚他道:“公子,您還睡著嗎?”
顧染聽出來這是伺候他衣食洗漱的福安,福安年齡不大,也就十七八,還未娶妻,平日裡待他極為恭敬與小心翼翼。
顧染聽到他的詢問,回他道:“冇,我醒了,我方纔聽到外麵有動靜。”
那人連忙跟他解釋道:“哦,沒關係的公子,護院說方纔是兩個不起眼的小毛賊罷了,大概是想闖到府裡來偷東西,已經被他們趕跑了,卻還是擾了公子清夢,公子您有什麼吩咐嗎?”
顧染對他說冇有,福安便又言語兩句,不外乎是告知顧染,若有任何吩咐都可以隨時叫他,他就守在門外。
顧染應了他一聲,福安便安靜了下來,靜靜的門外站著。
……
阮州軍營裡,衛弦站在帥案左側,孟洵站在帥案右側,蕭越也在其中,周遭更有數名武將,大大小小不下二十個人,人不少,卻冇人說話,帳篷裡靜的可怕。
衛弦自被朝廷調遣到阮州援助孟洵後,跟孟洵於戰事上總有分歧,謀劃之時,一開始還能心平氣和,但往往是說不了幾句話就開始冷言相向,每次謀劃總是不歡而散,就如眼下這般。
兩月前,胡人因衛弦的反擊而戰事稍歇,他們攻不下阮州,轉而從彆的地方攻打大魏,他們領兵攻入定襄、雲中二郡,因其兵力與防守皆不如阮州森嚴,胡人從其俘虜大批的牛羊以及人馬後揚長而去,這對定襄與雲中二郡造成不小的損失。
定襄太守寫信求助孟洵,想借些兵力支援定襄與雲中二郡,孟洵的意思是從阮州調出人馬來去助阮州城的太守對抗胡人,衛弦則以阮州城為重中之重為由,拒絕定襄太守,不肯削弱對阮州城的防護。
孟洵道:“胡人屢次侵犯魏人領土,不管是阮州還是定襄、雲中,都是大魏的領地,長平侯又何必如此不近人情?侯爺年輕氣盛,既然有能力逼退來犯的胡人,想必也能將其斬草除根。”
衛弦笑道:“說到斬草除根,孟大將軍主張點兵出城,究竟是為了大魏的百姓,還是為了報私仇泄憤呢?”
衛弦這話說的也不是冇有根據,孟洵麾下的心腹武將被胡人斬殺者不計其數,孟洵怎能不恨,便是因為無人可用,這纔不得不藉助衛弦之手來固守阮州的城門,卻不想衛弦來了後,鳩占鵲巢,他兵力強盛,而孟洵則是元氣大傷,孟洵這個主帥向來是調遣不得衛弦的,好在衛弦很多時候不會跟他正麵剛,算是變相的給了孟洵麵子,給二人的關係留了餘地,像今天這樣咄咄逼人的模樣卻還是第一次。
營堂裡有一瞬間的靜謐,落針可聞。
那些聽命於衛弦的武將們不由看向孟洵,衛弦這話說出來是一點不給孟洵留情麵的,甚至有些冒犯,他們以為孟洵會惱羞成怒,結果孟洵倒是波瀾不驚道:“我此行自然是為了大魏百姓,長平侯不清楚麼?何必多此一問,孟某雖不才,卻知為將者,玄象豈吾所測,正當勤儘人事耳。”
衛弦道:“如果是為了百姓,那就更不該出兵了,定襄城中百姓要護著,阮州城裡的百姓也是一條性命,總不能厚此薄彼,而且,若說‘斬草除根’,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這些胡人本來就肖似強盜,今日跑了,明日又來,明日打完,不日又來,不如不理,阮州城門固若金湯,他們最多也就是徘徊門外上躥下跳。”
“再者,朝廷對於定襄城不會置之不理,我們分心乏術,不如等著朝廷再派彆的武將過來。”
孟洵道:“朝廷就算派人來,一來一回也要半月,這半個月,定襄城會深受其害,胡人裡也有能人,他們既然能在攻打阮州城時將魏人打的潰不成軍,眼下說不定會把定襄城踏為平地。”
衛弦道:“這就不該是孟將軍操心的了,你我的守城是阮州,隻要阮州不失,城門不破,就不算你我失職。”
二人意見不合,氣氛陷入僵持。
孟洵看著衛弦,雖心裡慪火卻又無可奈何。
他看上去比之前要蒼老了許多,手下心腹接連戰死,這讓他心力憔悴,左膀右臂缺損,這更是讓他有心無力,想做何事都要依仗兵力充沛的衛弦。
說來也是奇怪,這孟洵並非無能之輩,他之前駐守遼州,對遼州城的防禦與攻備也是頗有建樹,可自從被朝廷調遣阮州,從身隕的顧寒宵手裡接過這燙手的阮州城,阮州城就似一盤散沙一般,任他怎麼抓都抓不起來。
蕭越於一片沉寂中開口道:“戰事上向來是攻守兼顧,若無法做到雙優,就要在二者之間找到平衡點。”
“有道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阮州與定襄、雲中二郡,雖相隔了幾座城池與山水,但定襄城若是有了胡人侵入的突破口,那對阮州來說也是隱患,畢竟胡人的鐵騎一日千裡,長平侯方纔也說固城為守是為了大魏百姓,若胡人從定襄城打到阮州來,那到底是殃及池魚還是自食惡果呢?”
衛弦看向他,一雙眸子漂亮鋒利如出鞘的寶劍,語氣倒並不顯得如何的盛氣淩人,他對蕭越緩緩道:“那以蕭大人的意思,該當如何呢?”
蕭越笑道:“我隻是覺得兵馬運用得當,便可巧勝士象全,長平侯不妨調遣一二兵卒到定襄城中去,咱們不求數量,隻求智取,長平侯覺得如何?”
衛弦繼續裝傻道:“那該調誰去呢?”
蕭越還是笑:“若由我來點兵那就太過逾越了,還是看長平侯如何安排。”
衛弦道:“那容我考慮下。”
他說完這句就不再說話了,蕭越跟孟洵等了一等,也不見他再開口。
蕭越問他如何,衛弦就道:“我一個舞刀弄槍的,實在是不比蕭大人頭腦活泛,很多事情我想不到,無法顧慮周全,蕭大人說調兵,這關係一城二郡的安危,萬萬馬虎不得,我得仔細斟酌,你們有話就先說。”
這是故意將孟洵與蕭越晾在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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