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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犬子 05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52

顧染一碰上拊離那東西就是一陣驚歎,難怪他那天覺得疼的要死,拊離這東西可真的不能算小,顧染一隻手險些握不住,這也隻能算是半勃,拊離抓著他的手帶著他上下擼動,那東西在他手裡又漲大了幾分。

隨著他的動作,拊離喘息逐漸粗重,身體裡生出更多的渴望來,便用手壓著脖頸他吻他唇瓣,舌頭頂開他唇縫,有些笨拙的勾著他舌頭吸吮,遵循著本能的與他廝磨糾纏,他是食髓知味,顧染被他吻的呼吸不穩,一邊躲著一邊用商量的語氣斷斷續續道:“不如你自己弄吧?”

這種事完全可以自給自足,顧染不想給他弄。

拊離卻道:“你弄的舒服些。”

這句話倒是不假,顧染手很軟,一片滑膩膩的柔弱觸感,摸上去的確是爽的拊離頭皮發麻。

他用虎口攥著顧染手腕不讓他離開,顧染無奈,隻能繼續被動的上下擼動,顧染幫他擼了好久,手痠的不行,一直問他好了冇,拊離隻說快了,卻始終不射。

顧染額上滲出一些細汗來,也不知是因為手腕過於痠痛還是被拊離滾燙的呼吸給燙到了,拊離發現他濃密的眼睫濕潤了些,就連唇瓣的顏色似乎也比方纔更加的豔紅濕潤了些。

顧染這身體經過太多的情事,不經挑撥,拊離用手摸到他後麵,摸到他股間一些黏膩的液體,顧染玩弄著拊離的性器,居然把自己給玩濕了。

拊離察覺後,愈發躁動,先是用指腹在他穴口擠壓碾磨,待將那淫液抹開了,抹的顧染穴口濕漉漉的,這纔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上下抽動,顧染手上一軟,霎時就冇了力氣,呼吸也急促許多,拊離便抓著他的手給他借力,用十指握著一根粗壯的肉柱繼續擼動,另一隻手上也是動作不停,修長的手指在他濕漉漉的肉穴裡攪動不停,摳挖擠壓,又不停的碾著他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蹂躪折磨,冇一會兒的功夫就聽到顧染唇裡微弱的啜泣聲,跟濕淋淋的因不停攪動而發出的黏膩的水聲來,兩種聲音曖昧交纏,四散在晦澀昏暗的夜色裡。

拊離隻覺得更興奮了,那又粗又長的性器開始變得更加燙手,在顧染手裡跳動幾下,紅豔的龜頭上溢位一些透明黏膩的精水來,卻還是冇有射出來。

顧染被他的持久度磨的手都要破皮了,手腕也痠痛不已,情事也似懲罰,卻又被拊離指奸的很舒服,嘴裡無意識的溢位呻吟聲來,黏膩而撩人心絃,濕軟的肉穴裡溢位更多的淫水來,隨著拊離抽插的速度加快,那緊緻的濕熱的甬道也開始有規律的吞嚥收縮。

拊離用手指把顧染肏的高潮,顧染射精時,五指無意識的在他龜頭上捏了一把,拊離悶哼一聲,一股濃鬱的濁白從猩紅的鈴口噴湧而出,射了顧染滿手。

拊離喘息劇烈仍未平息,顧染單薄的中衣也近乎半濕,兩人身上都是大汗淋漓,因為汗濕,顧染身上的衣服隱隱變的有些透明,後背跟胸前最甚,幾乎被汗水給濕透了,薄薄的一層布料凸出兩顆乳頭的形狀,圓潤飽滿,很是色氣好看,拊離略顯粗糙的指腹隔著一層衣服揉上去,對其又擠又壓,顧染唇裡溢位微弱的哭聲來,身體戰栗不止,求饒道,“彆碰了,我不行了……”

拊離見他衣裳散亂神識不清,瓷白的臉上透著一抹病態,的確是不能經受太多蹂躪,便冇再繼續對他作亂,隻低頭在他唇上吻了吻,給他擦了手,將他整個更緊的摟抱到自己懷裡,抱著他睡覺。

顧染累的要死,也顧不上許多,看到拊離冇有亂來的意思,隻覺心裡一鬆,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顧染身上開始發熱,拊離察覺到後就讓阿伊從胡醫那裡煎了一碗藥餵給顧染喝,這之後拊離又開始睜著眼睛注意顧染的情況,一直到天亮的時候,察覺到顧染的燒退了,這才沉沉睡去。

姚述的西征大業換了人,由拊離換成換成了姚述的三王子音鹿,並讓音鹿接收了拊離手裡所有的兵權與戰馬,拊離像是失寵了,無事可做,背上那傷好了一些後,便整日帶著顧染一起廝混。

有時候會策馬,帶顧染去陰山一帶打獵,會手把手的教他怎麼開弓,教他怎樣離弦,從背後抱著他,握著他的手射天上的雄鷹,獵地上的青狼,他向來是例無虛發百發百中,他們剛來陰山的時候這邊虎嘯龍吟熱鬨的很,拊離帶著顧染在這邊折騰了幾天,這偌大的山林之地竟然變得安靜了許多,就連悅耳的鳥鳴聲也難得能聞見。

顧染鮮少去反抗拊離,總是順著他的意思,似是一直把自己放在俘虜的身份,自然不會主動的去跟他說笑,拊離總覺得顧染不開心,可是又不知道他為何不開心,他其實一直在猜顧染的心思,很笨拙的想要討好他,問他,“顧染,你要不要小兔子?我帶你去捉好不好?”

“顧染,你要不要那些鳥?我給你捉回去,好不好?”

“顧染,你喜歡什麼?我都給你帶回去好不好?”

顧染心道,我喜歡自由啊,像所有的魏人那般,像鳥兒嚮往天空,兔子喜歡跳躍,你非要把它們捉過來,它們不開心,我也不開心,但他不想跟拊離說這些,蠻子聽不懂。

拊離也的確是大大咧咧的,例如憂愁這種情緒也隻能在他心裡存在一小會兒,他不爽了,就去找草原上的那些人打架、摔跤,酣暢淋漓的跟他們鬥一場,回來後又是生龍活虎,帶著顧染爬上爬下,顧染覺得這人精力太過旺盛了,難怪姚述讓他去領兵去征伐,拊離天生適合打仗掠奪,顧染經常被他帶著四處跑,冇幾日的功夫便覺得筋疲力儘的,這人卻是樂此不疲。

拊離偶爾也會帶著顧染登上高山,站在山頂上,麵朝西麵的大片山河發呆,常常一看就是大半天,顧染不知道他在看什麼,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隱約記起那似乎是烏孫舊址,每當這個時候,顧染才能感覺到拊離的一點安靜來。

拊離閒著冇事做,便整日跟顧染膩在一起,以前隻是等到晚上跟他交合,現在哪怕是白日裡也是抱著他半強迫半誘哄著顧染跟自己淫亂,他一開始並不熟悉床事,對情事的瞭解全是在顧染身上碾磨出來的,傷還冇好透的時候就壓著顧染肏了好幾次,現在傷好了,對顧染就更是變本加厲,幾日的功夫就把人裡裡外外都肏透了,頗是有些玩物喪誌。

穀蠡王到底不如拊離手段淩厲,拊離帶了八千兵馬征伐,回來的時候包括俘虜與原有的兵馬,人數有一萬餘,穀蠡王也帶了八千精兵西征,回來時滿打滿算,也隻餘三千,折損了許多兵力不說,也冇將大月氏攻下,隻是奪了些牛羊與女人回來。

彆人問他,為何會如此?他就說道:“這能怪我嗎?那拊離往西打,打的都是容易攻破不起眼的小部落,我往西打,卻是直接麵對著月氏人幾十萬的控弦大軍,那月氏人是那麼好打的嗎?他們不好打啊!”

不管他如何說,他都如拊離一般冇有達到姚述的要求,本該同拊離那般受責罰,但恰逢七月初,是胡人祭祀月神與天上一眾神靈的日子,是讓他們感念天地恩德的日子,姚述自然是不想這種大好的日子裡動刑用罰,這便對音鹿網開一麵,鞭子與各種刑罰都免了,唯一的要求便是,姚述在整個祭祀大典的日子裡都不想看見鹿音,不許音鹿在他麵前晃。

祭祀是族裡的大事,拊離自然也要去,他脫下身上的革衣長靴,換上瞭如顧染身上的那種華麗而貴重的衣服,不像平常看起來那麼野性了,反而顯得矜貴至極。

他對顧染道:“想出去看熱鬨麼?”

顧染對他搖頭,這正合拊離的心意,他實在是不想顧染像族裡彆的男人那樣拋頭露麵,那些人一定會像休屠那樣爭著搶著跟他搶奪他的顧染。

他這麼問顧染,隻是看顧染不太開心,不知道怎麼哄他,就想著外麵熱鬨有趣的場麵會不會逗他開心,眼下見顧染搖頭,拊離幾乎是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冇有自己陪著,顧染能在帳篷裡那就儘量待在帳篷裡好了,他不想顧染出去,是因為祭祀大典上的男人不僅會很多,而且祭祀大典的時候孜莫也會回來。

拊離之前就有些不想讓顧染去見孜莫的苗頭,現在就更不想了。

拊離走之前,用雙手捧著他的臉,用額頭在他額頭上碰了碰,那是一個很親密的姿勢,他對顧染笑著道:“那我去了,你乖乖聽話,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現在對待顧染時變的越來越愛笑,也越來越柔和,似是發自內心的與他親密無間。

胡人的祭祀大典是在蘢城的單於王庭舉行,祭祀時,匈奴的最高頭領會率領龐大的民眾圍聚於此,各種祭器整齊擺放,各種祭品堆積成山,高大宏偉的祭台上以白馬為牲,用以祭祀天地鬼神與其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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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覺得通過祭祀神靈與先祖,便能得到神靈的照拂,對外百戰百勝,對內便可求的牧草繁茂,家畜興旺,狩獵豐盈,風調雨順等祥瑞之兆。

祭祀開始前,先由大單於站在木頭搭建的高台之上向天祈願,然後再由族裡德高望重的巫師以她特殊的身份向天上的神靈傳達他的意圖,待巫師將族裡所有人的願望奏稟於天後,便是鼓樂齊奏,號角錚鳴的場麵,以示祭天大典順利完成,整個過程莊嚴肅穆,禁止喧嘩笑鬨,很是嚴謹,也可說是無聊。

眾人嘴上不說,心裡卻都希望能早點結束這麼一場盛事,畢竟比起在毒辣的太陽底下曬著,比起聽那巫師嘴裡絮絮叨叨嘀嘀咕咕的說些他們聽不懂的話,遠不如賽馬摔跤來的暢快。

他們本以為今日這場祭祀進行到這裡已經接近尾聲,卻不想姚述因不日之前一場洪水,淹毀了不少帳篷與牲畜,在臨近儀式結尾時開口問那巫師,“前幾日忽然天降洪水,毀壞了我們大片山體與土地,巫師可否問問神靈,為何會有此等禍事呢?”

那巫師聞言,冷哼了聲,對姚述道:“那是因為有人淫亂,汙了神靈的水,神靈發怒了,所以降下洪水用來懲罰我們。”

巫師這話可真是說的太明顯了,就差指著鼻子把拊離與顧染的名字給叫出來,然後吩咐民眾往他們身上潑臟水扔石頭了。

而拊離現在滿腦子都是顧染。

他以前不跟顧染在一起時也會想起顧染,但不會像現在這樣想他想的魂不守舍,該是初嘗情事,食髓知味,總之是不受控製的,心神都被那人占據。

本來正在想著顧染如何了,睡了還是醒著,逗弄兔子還是逗弄鳥兒,開不開心,有冇有想自己之類的,聽到巫師忽然提起這茬來,就有些慶幸自己冇把顧染帶出來。

但凡是被巫師這麼針對的人,很大程度上是會被族裡的眾人給討厭排擠的,他若帶著顧染出來顧染現在冇準兒就要被人指指點點的罵他是禍害了。

她方纔的聲音又很大,離的近的一些王子貴族們全都聽的清清楚楚,那臉上表情就變得很是好奇與微妙,更有甚者轉著腦袋四處打量,似在尋找巫師口中所說的淫亂汙了聖水的人究竟是誰。

姚述聞言,冇管眾人的表情如何,隻側頭看了一眼拊離,這才淡淡道:“人我已經罰過了,神靈還是不能平息怒火嗎?”

巫師道:“在聖水中媾和苟且,實在是冒犯極了,是對神靈的大逆不道,您的確是懲罰了那烏孫小王子,但您的懲罰未免太輕了些,若是神靈真的息怒了,就不會有這一場禍事了。”

拊離聞言,抬頭,目光涼涼的掃了那巫師一眼,心裡想道,這死老太婆怎麼這麼惹人厭煩?拊離就怕她把顧染也給揪出來,讓姚述將顧染刑罰一頓,如此的話,他大概會真的忍不住破了自己的先例,將那女巫師給揍一頓,耳邊就聽姚述道,“神靈自然大度,不與肉體凡胎多做計較,或許那洪水隻是人禍罷了而非天災,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往後不要再提。”

姚述這話聽起來還是向著拊離一邊倒,巫師聞言,被他氣的不輕,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恨恨的看了拊離一眼,轉身走了。

拊離去跟姚述道謝,謝他方纔替自己解圍,姚述對他道:“我可不是幫你,我是看你傷好了,想將那西征之事再次托付於你,這纔開口頂撞巫師,是免得你再次被責罰,拖著一副殘破的身體是無法打仗的。”

“你之前西征,我本來是想著,若你真能攻的下月氏一族,就趁著今日祭祀,我便藉著神的旨意,恢複你烏孫王的身份、土地、與子民,卻冇想到你打仗打到一半,居然不打了,擅自跑回來。”

拊離聽他這麼說,並不覺得羞愧,反而眼睛一亮。

他倒並不在乎做不做烏孫王,他在乎的是能不能手刃那月氏大王須卜骨的項上人頭,用以祭祀他的父母跟族人。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姚述麵前,給他單膝跪下,對姚述誠懇道:“大單於,我請求再試一次,我可以保證,這次一定能把須卜骨的頭顱取回來,若做不到我所許下的這些諾言,你可以任意的刑罰我,你如果今日下令,我今日就領兵西征,絕不多耽誤片刻!”

姚述打趣他:“那你不管你的小美人了麼?”

拊離聞言,似被噎了一下般,方纔還氣吞山河的一副氣勢立刻弱了下來。

他不由皺眉,他也在想這個辦法。

說來也是巧,在這世上他能相信且有實力與權利的人除了孜莫,那就是隻剩下姚述了,而他若再次西征,顧染身體孱弱,帶著他萬萬不行,但若是把他留在這裡,就得有個人護著他,他該拜托誰來護著顧染呢?

他抬頭看了看孜莫,這才發現孜莫自從來了後就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很沉默的飲著杯裡的酒。

他仍穿著作戰時的一身玄色輕甲,森冷的寒鐵反而襯的他整個人愈發俊美挺拔,數不清的視線頻頻的往他身上落,孜莫卻始終無動於衷。

他從始至終未跟任何人說話,未與姚述寒暄,也未與拊離交談,對待拊離時似比以往更冷漠了些,他甚至冇有看過任何人,那冷淡薄情的樣子似是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曾被他看到過眼裡去。

拊離看他那模樣,心裡忽然就生出一股很怪異的感覺來。

他以前從未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一直把孜莫當成他最要好的兄弟,當成能過命的兄弟,是因為他跟孜莫認識的太久了,又一起同生共死,而且他從小失了親人,這就使的他對孜莫有一種對兄長般的親情,但是在孜莫眼裡呢?也是一樣嗎?他那種漠然處之到似是冇有感情的一個人也會有如他如顧染一般較為激烈的情緒麼?

這個問題他暫時得不到答案,被他拋之腦後,眼前還有更重要的問題等著他解決,那就是如果他再次西征,他該把顧染交給誰,交給孜莫?那萬萬是不可能的,交給姚述?

拊離最後隻能帶著希冀去看姚述,但看了好半天,卻不知如何跟他開口,而且讓他把顧染交給彆人,拊離總覺得像是把自己身上的逆鱗給拔下來似的讓他不安。

姚述見狀,便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語氣溫和道:“今日祭天大典,就不談戰事了,你隻需知道,我是有意讓你再次西征的,你去或者不去,你可以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訴我。”

拊離不用想,西征他肯定是要去的,不然他怎麼去取那須卜骨老賊的頭顱?難就難在顧染該怎麼辦。

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也開始像孜莫那樣,不言不語,隻沉浸到自己的世界裡去。

周遭賽馬摔跤,熱鬨非凡,拊離以前總會去湊一湊熱鬨,這次卻一反常態。

他似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遇見一道很難選擇的難題,他要西征,又想顧染不受傷害,那到底該把怎麼安置顧染?他該顧染藏到哪裡去,以確保他西征回來的時候那人能完好無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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