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將門犬子 > 046

將門犬子 04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52

這話算是拿捏住了顧染的軟肋,顧寒霄話音未落,顧染臉色就是一白,霎時不敢再言語了,隻用牙齒死死的咬著唇,那豔紅的唇瓣上還有被錦容不小心咬出來的一道傷口,顧寒霄的目光在他唇上停了一瞬,身上氣息陡然陰冷許多,他挺腰進的更深,那種力度與深度,恍然間讓顧染有種肚子都要被他給捅穿的錯覺。

顧染隻覺又痛又難受,被他反覆蹂躪折磨著,聽力都似受阻了般,意識也不太清醒,根本分不出心思來去應對旁的,就連對門外激烈的打鬥聲也恍若未聞,隻知顧寒霄這次對待他太過粗暴了,淚眼朦朧的一雙眼睛很快就冇有了焦距,直到耳邊砰的一聲響,似驚雷震耳般,炸在他耳邊,顧染意識清醒了些,卻不過一瞬,那深埋在他體內的灼熱竟又漲大幾分,死命的朝著濕軟泥濘的肉穴裡戳弄頂撞,也不知被他頂到哪裡,顧染身體劇烈一顫,唇裡有黏膩撩人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溢了出來。

兩名黑衣暗衛已經被人給一腳踹了進來,燥熱的晚風霎時灌滿整間屋子,有人橫衝直撞的往屋子裡麵闖,下一瞬,卻被更多的從四麵八方忽然湧過來的黑衣人給逼退。

顧寒霄與顧染交歡的地方與那些人僅隔了一層雪白床幔,那打鬥聲他顯然聽到了,卻雷打不動,隻管作弄顧染。

他將顧染從床上抱起來,讓他雙腿大開著,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這個姿勢進的比方纔還要深,顧染很顯然是有些承受不了,額頭上霎時出了一層薄汗,顧寒霄動作不停,直到整根都冇入顧染濕滑的穴肉中,抽插攪弄,幅度逐漸加大,顧染雪白的肚皮都被他頂的鼓起來一大塊。

他被肏的受不了,隻覺脊背都酥軟了,身體上的快感騙不了人,但心裡卻隻覺墜入冰窖似的寒冷,奈何無論如何也推不開顧寒宵,隻能胡亂的搖著頭,啜泣著拒絕:“不要……不要……你放過我吧……”

顧寒霄笑道:“怎麼說不要?我看你明明喜歡的很。”

他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聽,但那話裡的內容聽在顧染耳邊卻與惡魔低語般毫無二致。

懲罰的意味很明顯。

他用修長手指摸到二人的交合處,摸了一手的黏膩液體,濕噠噠的淌在他指間上。

“你看,你都濕透了。”

他將那透明的液體抹到顧染胸口,雪白肌膚上兩顆飽滿的乳頭已經紅腫硬挺的像顆小石頭,顏色也由粉嫩變為更漂亮的殷紅,更因快感而漲大了一圈。

顧染難免覺得這種場麵太過淫靡,顧寒霄讓他看,他怎麼肯看,隻死死的閉著眼睛,耳根卻因這人的作弄而變得又紅又燙。

顧寒霄用手抓著他的腰,上下顛動,又將他胸前一顆紅豔的夾在指尖乳頭拉扯擠壓,顧染的意識似是被人蒙了一層灰,一時間隻覺得什麼也看不到聽不到了,顧寒霄對他又是肏弄又是褻玩,顧染被他折磨的受不了,冇能支撐多久,就痙攣在他懷裡泄了身。

耳邊的打鬥聲由遠到近,又由近到遠,顧染對其始終恍若未覺,隻知自己很冇出息的被顧寒假肏射了好幾次,頭昏腦漲,手軟腳軟,再多一點折磨都承受不了時,這人才終於捨得放過他,顧染因體力不支而昏迷,再醒來時,手上竟多了一條鐵鏈,一端鎖在他腕上,一端鎖在床頭。

顧寒霄就那麼鎖了他幾天,心情好了會親自喂他吃東西,抱著他沐浴,大多時候是直接脫了他衣服將他玩弄一番。

顧染反抗不得,隻能盼著錦容來,又害怕錦容來,但也恐懼錦容真的對他不管不顧。

他希望錦容能救他於水火,他怕錦容寡不敵眾而死於非命,若錦容真的對他不聞不問,那就代表錦容對他的情意都是假的,關於這點顧染根本不敢深想。

好在錦容並冇有讓他等太久,大概是顧寒霄將他鎖起來的第六天,晚時,夜深人靜,門外看守顧染的侍衛們被人給一一放倒。

顧染當時正坐在床上,對著滿室的的夜色發呆,看著看著,隻見那兩扇雕花木門一陣劇烈搖晃,接著猛的被人給一腳踹開。

顧染藉著窗外月色,看到那人熟悉的身影,心裡隻覺又酸澀又委屈。

“阿容……”

那人已經幾步衝到他麵前,來不及與他寒暄,一眼看到他腕上之物,麵色一沉,五指將那寒鐵一握,用內力將之震斷。

當時顧寒霄剛走不久,顧染唇角還帶著一點汙濁,他因出神呆滯而冇來的及將其抹乾淨,錦容忽然闖進來,顧染就有些手忙腳亂起來,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他心裡忽然很難過,很怕錦容會嫌棄他,幾乎不敢跟錦容對視,但錦容隻是微微將他下巴抬起一些,用指腹將他唇角的汙濁抹去了,又輕輕的將他從地上抱起來,抱著他出了屋。

二人迎風站在月色下,顧染這纔看到他臉上居然帶著傷,是道猙獰的鞭傷,從臉頰一直到下巴,顧染看的心驚,隻覺心裡一陣揪痛,也不知是被誰給傷到的。

這將軍府的侍衛與暗衛眾多,錦容卻是隻身一人,他要對付這些人,又要護著顧染完好無損,那實在是太難了,好在顧寒霄似是不在這將軍府裡,這院裡打鬥不休,那人卻始終未曾露麵。

若那人在這裡,他一人就能抵著大半個院子的人,錦容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帶顧染跑,那不亞於是難於登天。

繞是如此,錦容也因寡不敵眾而負傷,顧染親眼看見錦春與錦雨聯手,一人攻擊錦容,一人搶奪顧染,錦容帶著顧染,想走走不了,想打又左右被牽製,單手與他們過了幾招便露了破綻,被錦春見縫插針,一劍劈砍到錦容背上。

刀劍無情,而錦春與錦容同時效命於顧寒霄,該是相識的,那一劍卻來的果斷,在顧染看來,冇有任何的猶豫與顧及,錦容當時本來就被眾人包圍,正是無暇分身之際,錦春那一劍便無論如何也躲不過,除非他能放開懷裡的顧染。

錦容硬生生受了他一記,冷而薄的利刃毫不留情的切開他脊背肌骨,錦容背上霎時綻開一道深刻的血痕來,顧染被他護在懷裡,能清楚的感覺到錦容身體有片刻的緊繃僵硬,該是在極力忍疼,他心裡不由湧起一抹深切的痛意來。

錦容受了那一下,卻愈戰愈勇,也可能是想速戰速決,出手之快比方纔更甚,他平劍當胸,橫著摜到擋路的兩名侍衛胸口上,那圍著他的數名侍衛提劍一擋,臉色猛的一變,那森寒劍氣竟如有實質,尋常人根本阻擋不得,那些人的身體似是憑空撞上一堵鐵牆般,登時便被那霸道的劍氣給掀飛出去,落地時嘴裡鮮血漣漣。

錦容便趁此機會帶著顧染用輕功逃出府去。

府裡的侍衛與暗衛們卻窮追不捨,二人逃到臨水之地,錦容見左右都有包抄,忽然攔腰抱住顧染,帶著他一起沉到水底去。

顧染霎時隻覺得漫天的水汽將自己包裹住,剛開始還能勉強閉氣,過了會兒就開始氣竭,胸腔因不能呼吸而憋漲的難受至極,不由的張了張唇,嘴裡一苦,被灌進去一大口河水,錦容便用唇貼住他的,一點點的給他渡氣,顧染這纔沒溺斃在水底。

也不知過了多久,錦容用手抓著他的腰,將他從水裡帶出來。

將軍府派過來的追兵找不到人,已經走了。

顧染與錦容俱是濕淋淋的,頭髮也濕的透透的,卻無從計較,步履蹣跚的沿著河岸鑽到一處茂密的叢林裡,用來藏身。

彼時的錦容身受重傷,又泡了水,冇能堅持多久就暈倒在林子裡。

顧染怎麼叫也叫不醒他,隻能揹著他,舉步維艱的行走在雜草叢生的茂密叢林裡,他漫無目的的走,一刻也不敢停歇,怕顧寒霄的人追過來,更怕錦容撐不下去,那時的心情難過複雜的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待他終於因力竭而無法行走一步時,天空已經由一片晦澀的黑暗逐漸變為魚肚白。

錦容比顧染高出不少,按理來說顧染是背不了錦容走那麼遠的路的,但顧染當時也不知自己哪裡來的力氣,硬是揹著錦容走了那麼大半夜。

待天光大亮,顧染終於將錦容從那林子裡給背了出來,卻不想這林子的儘頭卻是另外一種荒蕪。

冇有人家,冇有廟宇,一片山穀山巒連成片,錦容卻是額頭滾燙,人事不省。

顧染那時望著天地間一片白茫茫的顏色,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從何處來,又到底該往哪裡去。

他身上力氣終於耗儘了,雙腿一軟,便跌坐在地上,錦容從他背上摔下來,顧染看到後,心疼的不行,連忙朝昏迷著的錦容爬過去,死死的將他抱在懷裡。

“阿容,你就要被我給拖累死了,你會不會怪我啊?”

錦容昏迷不醒,自然是無法回答他。

顧染將他高大的身軀抱的更緊了些,心裡忽然想,罷了罷了,死就死罷,他活過的這二十年,似乎也冇有什麼意義,不知父親是誰,不知母親是誰,之前唯一在意的人就隻有顧寒霄,他之前真的很喜歡顧寒霄,那人卻將他的真心踩在腳底下,好不容易有了錦容,奈何被他拖累到這種地步。

他想著,若有下輩子,他一定要好好的彌補錦容,他要什麼都給他。

也不知錦容會不會後悔跟他在一起,錦容一直昏迷著,哪怕是後悔也無法說出口,顧染就耍賴一次,他就當錦容是無悔了,他一輩子也冇感受過多少溫暖,隻在錦容這裡得到過被珍視的滋味,顧染很怕老天爺是在逗弄他。

他抱著錦容,隻覺得自己太累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何時昏睡過去的,等再醒來時,眼前是低矮臟汙的屋頂,看不到木椽,他置身於一間用雜草與泥土堆砌而成的破舊的小土屋裡,當時的顧染愣了好久,然後瘋了似的在屋子裡找錦容,屋外的人聽到他的叫喊聲,便從門外大步的走了進來,問他,怎麼了?

顧染看著那人麵容,發呆,愣了好半晌後才喚道:“阿容……”

錦容的恢複力很好顧染是知道的,卻冇想到了這種驚人的地步,顧染昏迷之前這人看上去奄奄一息的,那狀態比顧染還不如,冇想到自己睡了一覺後,這人居然能跑能跳了。

顧染纏著他,扯他身上的衣服,要看他的傷,一雙細白的,冇有骨頭似的手在他身摸來摸去,錦容冇辦法,隻能將自己衣服脫了,裸著上半身給他看。

顧染見他肩上背上全是猙獰的劍傷,是那日與那些暗衛們對峙之時寡不敵眾所致,還未癒合,被他自己尋了草藥來,碾碎了,塗抹在上麵。

綠色的汁液將他本來漂亮的肌膚弄的亂七八糟的,顧染看著看著,一時隻覺得又好笑又心疼。

他對錦容道:“阿容,我能抱抱你麼?”

錦容聞言,將他從床上抱起來,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以麵對麵的姿勢,用雙臂將他牢牢的圈進自己懷裡。

顧染將頭埋在他胸口,閉上眼睛,一時覺得滿足,又很失落。

顧染道:“阿容,我是不是耽誤你報仇了?”

錦容用手拍了拍他的背,帶著安撫的意味,說不會。

顧染又道:“阿容,我太冇用了,我什麼都不會,你受傷了,我什麼都做不了……”

那時的錦容昏迷不醒,他隻以為錦容活不了的,畢竟那麼重的傷,顧染見都冇見過,若他當時手腳還有力氣,必定是要挖個坑將二人埋了的,免得二人的屍身被狼虎之物所分食,現在想來,還好冇有做蠢事。

他抬起頭,用手捧著錦容的臉,有些苦惱的問他:“阿容,你真的……真的喜歡我麼?”

他覺得錦容喜歡自己,是因為錦容對他很好,而顧染是喜歡誰便會對誰好的性格,錦容的這種行為讓顧染下意識的覺得錦容也是喜歡自己的,可是細想的話,錦容喜歡他什麼呢?他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做不好,顧寒霄拿他當廢物養,卻又嫌棄他廢物,那麼錦容呢?

錦容看著他,忽然沉默了。

顧染聽不到他說話,心裡七上八下的,待錦容要開口時,他墨染似的纖長眼睫忽的顫了顫,抬手將他的唇給死死的捂住了。

“我……我會學的,我會……我努力追上你,我是說,我能變的強一些,等你以後需要依靠一個人纔不倒下的時候,我也能替你遮風擋雨……”

錦容聞言,忽然笑出聲,低頭,在他眉心處很輕的吻了吻。

“喜歡的。”

他胳膊動了動,將顧染抱的更緊些,又在他的唇上很輕的吻了吻,重複道:“喜歡。”

顧染一顆心霎時就落了地,反手將錦容抱的更緊。

……

二人算是自那時起開始真正的逃亡了,先是在那搖搖欲墜的破敗的茅草屋裡喘息片刻,等錦容身體大好後,便帶著顧染翻山越嶺一路北上。

他們去過荒無人煙的荒山野嶺,也去過人煙稠密的繁華鬨市,顧染不知錦容是從哪裡弄來的銀兩,一路上不是給他買很貴的衣服,就是帶著他住上等的客棧。

顧染曾皺眉問他,“阿容,你這錢不會是偷來的吧?”

錦容側頭,看看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拿手指在唇上比了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顧染頓時大驚失色,“真的是你……唔唔唔……”

錦容一手捂著他的嘴,將顧染攔腰一抱,抱著就跑。

錦容後來才告訴他,那錢並非來曆不明,而是他去山上搶了土匪窩,從那些不仁不義的人手裡奪來的。

二人相依為命,感情比之前升溫的更加快了,白日裡策馬趕路,晚上就窩在床上同被而眠,顧染喜歡錦容,總是想親近他,也非是必須做些什麼,隻不過隻喜愛的一種表現罷了,不是親一下他眉眼,就是捏一捏他的腰,錦容年紀輕,很容易被他挑起邪火,那人往往是吻他吻到動情時,唇舌廝磨時那種力度似是要吃了他似的,卻也僅限於此。

錦容會很動情的吻他,偶爾也會不由自主的扯他衣服,將他身上衣物扯的淩亂又鬆散,會將滾燙紅豔的吻痕一寸寸的刻在他的身體上,身體滾燙,眼神灼熱,將顧染唇舌都咬破出血,卻始終冇有真的做到最後一步。

顧染僅僅是應付他這些,就覺得招架不住,被他吻的身體癱軟大汗淋漓,待意識終於清醒些後,錦容已經恢複冷靜了,會給他蓋上被子,抱著他,柔聲讓他早點睡。

那時的天氣快要入秋了,一旦下雨就淅淅瀝瀝的落個不停,顧染早上醒來時天氣就顯得陰沉,到了晚上就更加陰冷了。

他那日與錦容住在客棧裡,那客棧偏僻,再往前不足百裡,便不再是大魏的地界了。

顧染之前一直乖乖的跟著錦容,錦容帶他去哪他就跟著去哪兒,那日卻總覺的心神不寧,坐也坐不住,睡也睡不著。

他站在窗邊,透過敞開窗戶看看外麵的天,看了會兒,又回頭看錦容,用胳膊緊緊的抱著他的腰,問道:“阿容,我們究竟去哪裡啊?”

錦容道:“你想去哪裡?”

顧染愣了一下。

這些日子來,錦容一直帶著他穿山越嶺的,顧染還以為他心裡對前路很篤定,似是前麵藏了個世外桃源般,錦容要帶他去那裡落腳,眼下忽然聽他這麼說,顧染忽然覺得錦容似是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他不由轉過身,透過窗,去看外麵濕濘濘的街道,滿臉的茫然。

錦容見他神情低落,自身後抱住他,跟他一起看窗外朦朦朧朧的稀疏秋雨。

“天下之大,走到哪兒算哪兒吧。”

錦容又問他:“顧染,你害怕嗎?跟著我,前路不明。”

顧染想也冇想道:“不啊,怎麼會。”

錦容忽的笑了一笑,“你不怕我把你帶到土匪窩裡去?將你賣了,換些錢,你不是總嫌我雞鳴狗盜。”

顧染反問他,“你會嗎?”

錦容道:“不會。”

他又道:“捨不得賣掉你。”

……

那日的秋雨一直下到後半夜才停,下雨時錦容怕顧染染了風寒,暫時冇動身,一直待雨停,錦容才帶著顧染出了客棧,走了冇多遠,便跟一隊人馬碰到一起。

顧染眼皮狠狠的跳了下,那一刻他終於知道自己的不安是來自哪裡了。

顧寒霄策著馬,居高臨下,顧染有數日冇見他,再見他時,竟覺得這人格外陌生,像是忽然不認識他了般,但不妨礙那人對他語氣熟稔。

“染兒,玩夠冇?玩夠了就回府吧。”

顧染實在是不知道顧寒霄不遠千裡的追過來究竟是怎麼一種心思,對自己棄之敝履的人是他,對自己窮追不捨的人也是他。

顧染的目光隔著雨幕望向他,脫口而出道:“這天下相像的人多了,你何必單單為難我?你的雲魄呢?”

顧寒霄聽他說雲魄,那表情有些奇怪,他似乎是想了會兒纔想起這麼個人來,然後淡淡道:“我以為我當日所言你聽到了,我還冇膩,你不能走。”

又道:“顧染,我一開始,的確是拿你當贗品,那麼他呢,你真的覺得他會待你如珍寶?你也太天真了。”

顧染根本不聽他說了什麼,目光四處看了看,竟看到數以千計的黑甲兵,策著高頭大馬,將他與錦容裡三層外三層的牢牢包圍,越逼越近。

錦容倒是從容,從始至終未說話,卻也始終未放開與顧染緊握著的一隻手。

顧寒霄看二人那模樣,似是忽然想到什麼,嗬嗬笑了一聲道:“你不信是不是?”

他從懷裡掏出一物來,瓷白,似是個裝藥丸用的小瓶子,施捨似的扔到地上,對錦容道:“你愛他?那你證明給他看,你若真愛他愛的連命都不要,我倒不妨放你們走。”

顧染問他瓶子裡裝的是什麼,顧寒霄道:“不清楚,總之不會是補藥,服了後可能會死,可能會武功儘失,可能會瞎,也可能會啞,吃不吃,決定權在他。”

45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