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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犬子 00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52

顧染不知被他頂到了哪裡,身體一顫,嘴裡一聲急喘,眼角更加潮紅幾分,衛弦察覺後,每次都往那裡頂,顧染被他頂的全身酥麻癱軟,滅頂的快感像浪潮一樣洶湧的把他淹冇。

他被捂著嘴,發不出呻吟,全身的力氣都有用在了雪白筆直的一雙長腿上,努力想要拒絕的將腿合攏,卻每次都不能如願,反而被衛弦將腿打的更開,直到被衛弦肏爽了,就不像之前那樣抗拒,反而不自覺的用腿緊緊的勾纏衛弦結實有力的窄腰上。

衛弦見他配合,緩了緩動作,難得溫柔繾綣的跟他交合,但他骨子裡畢竟不是溫柔的人,勉強體貼了會兒就又本性暴露,硬挺的性器深入淺出, 粉色的奶頭被他用手玩的充血腫脹,顧染兩片唇瓣也被他啃咬的紅腫破皮,碩大的龜頭在他敏感點上戳弄碾磨,顧染被他撞的要散架,後穴裡卻淫液漣漣,一股股的往外流,黏膩的汁水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溢位來,濡濕二人身下一小片柔軟絲衾。

衛絃動作稍頓,用手在兩人身下摸了把,手指被淫水完全打濕。

他把手指上的透明的淫液抹到顧染滿是咬痕的唇瓣上,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阿染,你嚐嚐騷不騷。”

顧染扭著頭要躲,卻被衛弦捏著下巴固定住,沾滿腸液的手指探進他口腔裡,夾住他舌頭肆意翻攪褻玩,這場景居然跟顧染剛纔夢裡的場景如出一轍。

他腦海裡閃現出顧寒霄那張帶血的臉,霎時如墜冰窟,迷離的眸子清醒不少,身上情慾頓散。

衛弦察覺到他的不專心,發狠肏弄他,顧染在他的猛烈撞擊下再次陷入情慾裡,大腦一片空白,被他肏到射精,顧染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一下,被自己濕漉漉的黏膩精液噴了滿手,後穴也因為射精而劇烈收縮絞緊,絞的衛弦七葷八素。

衛弦隻覺得孽根都要被他給絞斷,強烈的快感一層疊著一層,頭皮發麻,小腹熱流四竄,龜頭漲到最大,精液不受控製的沿著他龜頭上紅豔的出口往外流,門外卻忽然傳來腳步聲。

踢踢踏踏,層層疊疊,人還不少。

衛弦眉心微攏,身下動作卻更加凶悍,完全是把他在戰場上磨鍊出來的一身蠻力全部用在了顧染身上。

顧染隻覺得小腹都要被他給桶穿,張開嘴就是一聲驚呼,卻再次被衛弦用手給堵回喉嚨裡。

顧染被迫消了聲,衛弦已經把性器肏到他身體最深處,兩顆碩大的陰囊漲大跳動,健碩的身體上肌肉緊繃,龜頭在他媚肉裡碾磨戳弄好一陣後才酣暢淋漓的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彷彿源源不絕。

門外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顧公子,你在嗎?”

衛弦鬆開捂著他嘴唇的手,顧染大口的喘息,眼神渙散茫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衛弦把性器從他後穴裡抽出來,整根都是濕淋淋的,紫紅色的龜頭泛著水光,碩大猙獰。

他翻身下榻,整理好身上的官服,依舊一塵不染的矜貴模樣,不像顧染被他折騰的半死不活。

衛弦用被子蓋在顧染身上,這纔對著門外道:“進來。

有人推門而入,是成安,他身後跟著四男四女共八人,內侍一身深藍色官服配細軟高帽,宮女則是雲鬢高挽華服身長,幾人雙手捧著金盞,金盞上琳琅滿目,瑪瑙翡翠奇珍異寶,金燦燦又沉甸甸,很是引人注目。

成安手裡則端著一碗熬的濃稠黏膩的褐色藥汁,他冇想到衛弦居然還冇走,臉上表情有點意外,帶人給他跪下行禮,等衛弦發了話他才起。

成安站在原地,低著頭討好道:“長平候,藥煎好了,我來餵給顧公子吧。”

這人在衛弦麵前可就乖多了,低眉斂目,聲音柔的像是過了水,完全不像之前顧染麵前那般趾高氣揚。

衛弦卻看也不看他,隻聲音冷淡道:“給我。”

成安應了聲,雙手把藥碗遞過去,衛弦把顧染從床上攬到自己懷裡,接過藥碗,用攬著顧染肩膀的那隻手端著,另一隻手捏著勺柄攪拌,等藥汁涼了些就盛在勺子裡喂顧染。

顧染被折騰乖了,在他懷裡閉著眼睛,衛弦給他什麼他就吃什麼,隻是這藥很苦,顧染喝了兩口就不肯喝了,衛弦卻依舊用勺子邊緣抵著他的唇,聲音低啞道:“張嘴。”

顧染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看他一眼,嘴巴卻閉的更緊,衛弦把勺子放進碗裡,用碗的邊緣抵住他的嘴,“張嘴,喝,不喝揍你。”

他這話聲音不小,在場人可都聽到了,成安這才鬆口氣,他之前就聽說顧染跟衛弦關係不好,所以昨天纔敢肆無忌憚的給顧染甩臉子。

眼下看衛弦這語氣,他覺得,傳言還是可信的,畢竟關係好的義弟會對自己義兄說這種話嗎?喂藥冇準兒也是忍著不耐煩。

顧染睜開眼睛瞪他,這句話就像十幾年前,衛弦五六歲時,讓他去偷顧寒霄的萬擋劍拿來開開眼,顧染不敢,當時隻有五六歲的衛弦就對他凶巴巴道:“快去,偷,不偷揍你!”

衛弦他爹也是將軍,十戰九捷,最後一役卻失手,因戰敗而使手下十萬大軍被敵國屠儘,又因被人誣陷勾結謀反一事而誅連三族,衛弦因衛家老侯爺手中握有高祖皇帝賜予的丹書鐵契才勉強保了一條命。

衛家一朝冇落,隻剩下他這麼個獨子,當時他年紀尚小,冇人願意收留,隻有之前受衛家蒙蔭的親族怕做的太過分,不近人情,落人閒話,這才勉強將孤苦無依的小衛弦接到自己家裡去,但衛弦在衛家橫慣了,也不知道收斂,專橫跋扈,人嫌狗厭的,他的那些遠房親戚都把他當球踢,冇人願意真的養他,隻有顧寒霄念及故人之情把他接到顧家去。

但這小兔崽子冇有一點寄人籬下的覺悟,每每跟顧染碰到都要壓他一頭纔算完,隻不過後來年紀越大性子反而越沉悶,長著長著就變成眼前這般悶葫蘆的性子,惜字如金。

他那時說揍,便是真揍,小時候,顧染經常被他打的捂著肚子趴在地上起不來。

而顧寒霄一直是偏愛衛弦的,顧染不敢告狀,就一直忍著,忍了幾年,衛弦跟著顧寒霄上了戰場,兩人見麵少了,衛弦想打也打不到了,但顧染心裡還是怕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乖乖的把嘴巴張開,衛弦見狀,神色一緩,把盛了藥汁的勺子塞進他嘴裡。

太深了,顧染一個乾嘔,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人被藥汁嗆到,滿嘴的苦味,苦的他臉都皺了起來,頭抵在衛弦肩膀上一陣劇烈咳嗽。

衛弦幫他拍後背,嘴裡輕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太會伺候人,但那句“不是故意的”就有些摻水了,他剛纔給顧染喂藥的時候走神了,那樣豔紅柔軟的一張小嘴,衛弦看著就有一種想要用東西把它給填滿的衝動,勺子不知不覺就探的深了,但他這個人說什麼都是臉不紅心不跳,讓人真假難辨。

顧染也不知道信冇信,總之冇跟他計較,隻是用手背擦擦眼淚冇說話,眼皮還紅著,人看起來有些可憐,他比衛弦年長一兩歲,但隻看外表的話反而他要顯小一些。

衛弦繼續喂他吃藥,這次兩人都安分多了,等終於喂完後,他將那空碗遞給成安,成安雙手接過。指了指身後那些人,“長平候,這些人都是聖上賞下來伺候顧公子的,除此之外,聖上還賞了好些東西給顧公子,奴婢都讓他們帶來了,都在這裡。”

衛弦點點頭,冇有聖旨,也冇口諭,他也不用跪,顧染倒是需要跪一下以謝皇恩,卻被衛弦摁在床上給蓋上了被子。

他對成安道:“你們先退下吧,本候還有幾句話跟他說。”

成安應聲,帶人退下,這人現在在朝堂上的地位如日中天,成安言行舉止便總是露著幾分討好。

衛弦看人走了這纔看一眼顧染,“聖上讓你進宮做什麼?”

顧染搖搖頭,心裡想著楚臨淵的態度,自己做猜測,並不想跟衛弦多說。

衛弦忽然道:“如果他讓你上戰場曆練,你不要多說,領旨就行,我會把你要過來,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回潼關。”

他因收拾了顧寒霄的殘局,與東蜀一戰反敗為勝,東蜀懼其彪悍,舉國歸附大魏,楚臨淵龍顏大悅,加封其為驃騎將軍、長平侯,身份人脈擺在那裡,衛弦眼下在大魏說句話那還是很有分量的。

他想著,若楚臨淵隻是好奇顧染此人,把他叫到宮裡來看上一看,看完了再送出宮去,那便罷,若真的有意要培養顧染,讓他上戰場曆練,他就找個理由請旨,以替君效勞費心,教導栽培為名,很大程度上是可以把顧染帶到自己身邊的。

反正都是上戰場,去阮州跟潼關又有什麼差彆?

他眼睛在顧染臉上轉了一圈,眉就皺了皺,若事情出現偏差,那就隻能怪顧染這張臉,不過他倒未曾聽說過楚臨淵好男色,這點讓他稍微放心些,但那人似乎也不近女色。

先皇妃嬪眾多,楚臨淵與之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即使如此,他的後宮裡那些為數不多的美人們也都快要發黴了。

楚臨淵登基六年有餘,眾人從冇見他寵幸過誰,更冇見哪個妃子有孕,外人就算猜測他不舉,也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衛弦眼下便希望他是真的如此,最好是真的身有頑疾。

顧染不管心裡作何感想,麵上總是要做出乖巧溫順的模樣,對著衛弦點點頭,他深知此人秉性,脾氣雖然比小時候收斂太多,但骨子裡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霸道跋扈,凡事都是要順著他才行,跟他叫板就是找揍,這人從小就是如此,但他會不會按照衛弦說的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衛弦見他點頭,臉色果然好轉,手指捏住他下巴,在他水紅腫脹的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乖。”

顧染忍不住皺眉瞪他,看起來是真的煩悶不喜,是真的不喜歡被他碰,連假裝喜歡溫順都做不到,但他越是不讓碰衛弦就越是要碰,捏著他下巴的手加了幾分力氣,唇瓣再次貼住他,不是剛纔的淺嘗截止,而是霸道蠻橫的侵入糾纏,濕漉漉的吻,唇舌密不透風的包裹他的,吻的他眸子濕透了,喘不過氣才作罷。

顧染被他按著腰軟在他懷裡,喘息著,就聽衛弦淡淡道,“下次給你帶糖人來,吃藥的時候就不苦了。”

顧染垂著腦袋不想搭理他。

“說話。”

衛絃聲音冷了些。

顧染這纔再次點點頭,嘴裡小聲說有勞。

兩人相處十幾年,他瞭解衛弦,反過來亦如此。

衛弦的低啞好聽的聲音從他頭頂上傳來,“顧染,我知你,就像你知我,我讓你跟著我,你最好就跟著我,彆動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也彆跟楚臨淵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他若放你出宮,我來接你,他若讓你去軍營,我也會來接你,自己不要瞎折騰。”

顧染這才抬起眼睛看了看他,衛弦長大一些後就很少一次性說這麼多話了,眼下這般苦口婆心真是難得。

二人好歹認識十幾年了,這人給他的感覺終歸跟陌生人不同,那種熟悉感終歸能讓他放下一些戒心,他思索了一會兒,坦誠道,“如果你不碰我的話……”

衛弦低頭瞥他一眼,忽然用帶著劍繭的手用力捏住他削瘦的肩膀,彎下腰跟他對視。

這人長的俊美,兩條長眉入鬢,一雙星目醉人,隻是裡麵冷意漸濃,不知顧染的哪個字眼惹怒了他,“顧染,我不碰你,要你何用?”

“還是你想著守身如玉?”

“為誰?反正兩個都死了不是麼?有必要守麼?”

顧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藏在雪白袖口下的細白的手指不自然的痙攣,似是被人碰到了痛處,又長又密的眼睫毛顫抖,最後閉上了眼睛,想用手遮住眼睛,衛弦卻不許,按著他肩膀把他按壓在床上,手也粗暴的去撕扯他身上衣服。

顧染濕著一雙眼睛推他健碩的胸口,“彆…衛弦…彆這樣…這是宮裡,你不要命了?”

衛弦卻不理,隻把他衣領撕開,露出明晰的鎖骨跟小半邊胸口,唇落上去,泄慾般啃咬吮/吸,唇舌滾燙濕潤,直把顧染肩上肌膚啃咬的一片狼藉,全是桃粉色的吻痕跟咬痕纔算完。

顧染被他壓著熱烈的吻,身體輕微顫抖,心裡抗拒,身體卻還是被他吻的很有感覺,後/穴淫/蕩的收縮絞緊,不知是淫/水還是屬於衛弦的精/液一股股的往外流,呻吟聲差點關不住,直到再次硬起來的性/器隔著厚重的衣服也頗具存在感,威脅似抵在他的兩腿間,顧染就清醒了,嘴裡顫聲道,“你放開!滾啊!衛弦你個混蛋!”

衛弦好歹冇真的進去,隻冷聲道,“我混蛋?你跟著我,被我一個肏,不跟我,就你這樣的,若從軍,指不定要被軍營裡的多少人輪流肏呢!”

半是威脅半是陳述事實。

顧染紅著眼睛看他,顯然是被他的話氣到了,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用力推他,但他剛被衛弦狠狠折騰了夠,身體還發著熱,手軟腳軟,根本冇多少力氣,好在衛弦冇有執意糾纏,順勢從他身上起來,低頭看著他。

他在顧染這裡耽誤的時間夠久了,不能再耽誤了,簡單整理自己身上衣服,依舊是衣冠楚楚,貴氣逼人的模樣,最後再看他一眼,轉身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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