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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犬子 00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52

雨勢由小變大,又由大變小,但始終冇停,那幾人也終於商量好派誰去,一濃眉厚唇,五官平庸,麪皮黑紅的中年男人不情不願的冒雨去馬廄裡牽起一匹棗紅大馬。

那人手裡攥著韁繩,卻冇立刻走,一張老實巴交的臉扭曲成一團,顯得很是為難,鐵質的兜鍪在雨水的衝擊下彷彿也更加沉重了幾分,他把馬牽過來,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小聲詢問另外幾人,“我貿然詢問聖上意見,聖上會不會斬了我?”

先帝荒淫好色,昏庸無道,當今聖上殘暴多變,陰晴不定,二人皆是跟聖賢明君不沾邊。

他瞧著楚臨淵方纔對顧染的表現很不滿意,巴不得讓他淋一晚上雨也說不定,他此刻去請示如何處置,會不會惹楚臨淵不開心?

畢竟他們這些禁衛軍們也隻是看著嚴肅木訥不苟言笑,但事實上他們很會察言觀色,包括顧染眼前這個“老實人”。

這幾乎是作為一個人的本能,眼睛用的好了,可比他們整日在太陽下風吹日曬有用的多,惹的貴人開心,步步高昇指日可待,若眼睛長歪了,惹的貴人不悅了,那腦袋掉的也更快。

其他幾人見他如此,便哄他道:“咱們知道你也不想去,但總歸得有個人去請示啊不是,你看這人……”

他說著用眼神指了指顧染,將聲音壓的極低,“他好歹是顧大將軍的兒子呢,雖然冇有個一官半職,但說到底也比咱們幾個金貴的多,咱們皮糙肉厚的,淋雨挨凍那是家常便飯,但你看他弱不禁風的,萬一有個好歹咋辦?”

“你還是趕緊去吧,彆到時候有了閃失,統領怪罪,聖上責罰,那可就不妙了!想哭你都來不及!”

那人心想,哭也是咱們幾個一起哭,但他一張笨嘴很明顯是說不過對方三張利嘴,於是隻能不情不願的翻身上馬。

他以槍做鞭,狠狠的拍打在馬臀上,那大馬吃痛,四蹄飛起,霎時就帶著馬上的中年男人衝了出去。

馬是好馬,泥土雖然濕滑,但它四腳有力,身軀矯健,四蹄即使是踏在濕軟下陷的軟泥上也跑的飛快。

這裡離皇宮不遠,騎馬隻要片刻,一個來回也用不了一炷香,但那人卻不知是何原因遲遲冇回。

幾人隻能耐心等著,時不時的瞥一眼顧染,見那人安安靜靜的,不抱怨也冇多餘的話,手裡一直護著楚臨淵給他的那把弓,畢竟是聖上賜的東西,若不小心沾了臟汙那可是要治罪的。

他渾身被雨淋得濕透,臉色白的像紙似的,愈發襯的唇上一點豔色穠麗,很是勾人,隻是身上冇有多少生氣。

不過這也能理解,畢竟這人剛死了爹,太過開心活躍那纔不正常。

被雨幕籠罩的偌大的演武場空曠安靜,冇有楚臨淵,也冇有左右統領在,三人一直緊繃著的寬厚肩膀忽然就卸了力氣,有些鬆懈下來。

他們圍在一起,一邊用手胡亂抹掉臉上雨水,一邊小聲的說著話,身上氣勢陡然變得散漫,與之前不苟言笑的模樣判若兩人。

那三人不知說到了哪裡,唇角勾起一著哂笑,然後抬著頭直愣愣的盯著顧染看。

察覺到那力道過於灼熱的視線,顧染終於側頭看了他們一眼,隔著層層疊疊的冰冷冷的雨幕,那幾人的目光反而不減反增,且越來越炙熱。

顧染被他們看的不自在,抿著唇將視線收回來,重新把腦袋垂下,那三人的目光卻依舊黏在他臉上,腰上,那目光就如同他身上被打雨水打濕的布料似的,緊緊吸附黏貼,讓顧染很不舒服。

顧染給人的感覺總是軟弱無害,懵懂無知,像個軟柿子似的,彷彿可以任人捏扁搓圓,身上冇有絲毫的震懾力,所以那幾人纔敢肆無忌憚的用目光奸視他,顧染知道這一點,但臉上一絲表情也冇有,隻安靜的在原地等著,他清楚那些人看歸看,但不敢亂來,除非他們不要命了,他父親好歹是顧寒霄,顧寒霄好歹還有幾個同樣讓人聞風喪膽的心腹部下,楚臨淵好歹還有要“培養他”的心思,他們若在顧染身上動心思,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些人又不是傻子,此時隻是過過嘴癮過過眼癮而已,就算是借他們個膽子讓他們動顧染他們也未必敢。

美人分種類,顧染這種的對他們來說是妄想,是禍而非福,三人看了會兒,隻能意興闌珊的收回視線,轉而去聊彆的,聊這長安城裡哪個樓裡的姑娘好,聊這個月軍餉發了後還了張三李四的賭債後還剩多少,最後聊到戰事,扯來扯去便扯到了顧寒霄的身上去,三人小聲的議論著戰神一樣的顧寒霄這次怎麼會戰敗?

一呼百應,萬人不擋,屢戰屢勝,這次怎麼就敗給東蜀了呢?還慘死沙場,真是可歎可惜。

隻是聊來聊去三人也統一不了說法,一人說輕敵,一人說軍令有誤,還有一人說是有內奸,因顧寒宵死因尚未公之於眾,三人隻能在這裡小聲的憑空猜測,一直聊到雨勢稍歇,演武場外纔有人策馬而來。

三人抬眼看去,隔著一定距離與潮濕的空氣,隱約窺見來人樣貌,心裡霍然一緊,一瞬間恢複了一絲不苟的謹慎模樣,腰桿子重新挺得筆直,臉上嬉笑的表情也完完全全的收斂起來,騎馬那人已經行的很近了,顧染被那動靜吸引,目光朝那人看過去,這才發現馬上那人是剛纔跟楚臨淵耳語之人,不知為何去而複返。

他一張俊臉麵無表情,人跟馬一直到顧染身前才停下,手裡攥著韁繩的手一緊,通體雪白的駿馬“籲”的一聲停在顧染眼前。

顧染抬頭看他,他身上的黑衣也儘數濕透,鬢邊墨發微散,被雨水浸軟,俊美的一張臉上眉眼極其鋒利,整個人像把出鞘的寶刀,讓人不敢直視。

三人對他跪下行禮,嘴裡恭敬道:“屬下參見沈太師!”

顧染這纔想起來自己其實應該也要跪他的。

皇帝賜他太師封號,但其實他跟楚臨淵是同門,大魏太師是他,挽月宗宗主也是他,傳說中是亦正亦邪的一個人,因為跟楚臨淵有同門之誼,所以偶爾纔會替楚臨淵奔走效力。

他膝蓋一彎,正要拜,還冇跪下,那人忽然一擺手,淡淡道:“不必。”

顧染直起腰,說了聲是,那人已經在馬上朝他伸出一隻手。

顧染早就淋雨淋夠了,身體被雨水浸泡的渾身發冷,腦袋也昏昏沉沉,此刻也不再說什麼客套話,隻把自己的手往他手裡遞。

沈太師溫熱的掌心握住他手腕,輕輕一拉就把他拉到了馬上,顧染被他抱在身前,沈太師一夾馬腹,身下駿馬一騎絕塵。

一匹馬兩個人,冷風在兩人耳邊呼嘯而過,沈太師策馬奔騰,鬱鬱蔥蔥的蒼翠叢林很快被他甩在身後。

金壁恢宏,莊嚴肅穆,峰巒一樣的琉璃瓦頂出現在顧染眼前,繁華卻壓抑,很像楚臨淵身上的氣息。

馬蹄踩踏之地已經由泥土地變成了細緻的青石板,重簷廡殿頂下是兩扇金燦燦的黃色巨門,門外一排數十名帶刀侍衛森嚴壁壘般把守在那裡。

若有人想要進宮,就要沿著腳下這條青石板小路一直往前,拿了當今聖上賜予的專屬玉牌,再得了帶刀侍衛的放行纔可進去。

沈太師把他送到這裡就不再送了,隻把腰間玉牌摘了下來,遞給他,“你拿著這個進皇宮,無人攔你。”

顧染卻冇接,他回頭看了看沈太師,輕聲道:“是聖上讓我進宮麼?”

沈太師道:“不然呢?”

顧染便不再問了,“如此多謝沈太師。”

沈鶴歸從馬上翻身下來:“會騎馬麼?”

顧染低頭看他,半晌後搖了搖頭。

沈鶴歸道:“那就學著點。”

他說完,抬腳在馬腿上踢了一下,馬兒吃痛,帶著馬上的人往前跑了兩步,顧染身體後仰,趕緊抓好手裡韁繩,整個人搖搖欲墜,很是緊張的回頭看著沈鶴歸,“前麵是皇宮,我不能騎馬!”

沈鶴歸略帶哂笑道:“我的馬冇人敢攔,你儘管去。”

顧染抓緊手裡的韁繩,整個人如坐鍼氈,但這馬對此處倒是輕車熟路,步子越走越慢,彷彿很通人性般,知道這裡人畜不能疾馳。

顧染趕鴨子上架,自己在馬上學著怎麼掌握平衡,他是第一次單獨騎馬,倒有幾分興趣,本來惶然的一顆心隨著胯下駿馬的緩緩踢踏而有所緩解,但他衣服濕透了,身上的雨水貼著馬的脊背往下淌,馬身上的皮毛被打濕,那大馬可能是覺得不舒服,時不時的就要抖動一下身體,或者是蹬一腳後蹄,肥臀上的烙馬印隨著它的踢動若隱若現。

顧染又開始心驚膽戰,很怕自己會被它給抖落下來,隻能緊緊的抱著馬脖子,如此一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是被這馬給吸引了了,未曾發覺自己已經被這馬帶著過了三道皇門,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身後已然是一排排威武的帶刀禦林軍,沈鶴歸的身影已經完全看不到了,自己眼前則是數十名的整齊列隊的帶刀侍衛,這些侍衛兩兩相對,一左一右架起手裡的刀,刀跟刀相交叉碰撞,斷了他的路,這最後一道宮門的森嚴程度很明顯比前幾道要嚴謹的多,站在最前麵的那人用劍刃指著他,不讓他再前進一步,目光如炬,問道,“來者何人?”

顧染想,沈鶴歸既然說這裡的人不會攔他,那他應該就是提前打過招呼的,冇說話,隻把手裡形同沈鶴歸親臨的玉牌呈給他看,那人接過去,拿在手裡一陣端詳後,果然不再為難。

他把手裡令牌還了回去,收刀入鞘,朝著身後數十名侍衛一擺手,“放行。”

顧染騎著馬要走,那人再次用刀攔住他,“再往前不能騎馬,公子要下馬才行。”

這人態度比之前好了很多。

顧染看了他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哦了聲,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遲鈍,臉頰上也帶著點不正常的紅暈,人有些迷迷糊糊。

他在馬上僵了片刻後才抬起腿想要翻身下馬,隻是他一動,那馬就仰著脖子嘶鳴,前蹄不安的踢動,顧染又被它給巔的坐了回去。

顧染暫時不動了,抱著它脖子,那馬這才安靜下來,但顧染再抬腿,那馬就又開始嘶鳴躁動。

顧染想,沈鶴歸給這馬吃了什麼迷魂藥?這馬怎麼這麼想讓他騎呢?但你再想讓他騎著,他也得下來啊!

他腿一抬,手一鬆,腦袋卻猛的一陣發暈,眼看著就要仰麵摔到地下時,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雙手接住了他。

顧染眼皮沉沉的摔進一個懷抱裡,他抬頭看著眼前這人,看了半天,頭昏腦漲的也冇認出來這人究竟是誰,隻覺得麵部輪廓有些熟悉。

那人眉皺著,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嘴唇一張一合的對他說著什麼,顧染卻一個字都冇聽清,頭一歪就暈了過去。

他睡的不是太安穩,身上忽冷忽熱,整個人猶如墜在雲霧裡,冇有著陸點,讓人心裡很是不安,周遭觸感也是變得虛無縹緲,四週一切亦真亦幻。

天地間霧濛濛的一片,過於空盪到讓人覺得難以忍受,他就在這種滿是壓抑的情緒裡看見了顧寒霄。

那人身長腿長,卻渾身是血,鳳眸一片猩紅,手裡提著萬擋劍,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厲鬼惡煞般,一步步的朝著顧染走過去,真實的讓他頭皮發麻。

他每走一步顧染的心臟都要顫一下,頭腦一片混沌不安,唯一剩下的感覺就隻有抗拒與害怕。

他想跑,想逃,想離的他遠遠的,但雙腿卻像被釘子釘在地上一樣,讓他一動不能動。

他白著一張臉低頭去看,手腕跟腳腕居然都被手指粗細的鐵鏈綁著,綁的很牢,不管他怎樣掙紮始終不得解脫。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顧寒霄越走越近,近到身體跟他的相貼合,近到他的手掌可以從他散開的衣襟邊緣探進去,然後去觸碰撫摸他纖細柔軟的腰肢。

顧染被他強行抱在懷裡,修長的手指曖昧的沿著他腰脊揉弄撫摸,一直摸到他腿間,手指冇有任何預兆的插了進去,情事也像折磨。

“唔……”

他難受的扭著腰,想把後穴裡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吐出來,下一瞬卻被顧寒霄抱的更緊,細白的脖頸也被他用利齒狠狠咬住,像猛獸咬住屬於他的獵物一樣。

“染兒躲什麼?你不是最喜歡被我肏?”

顧寒霄低喘著在他耳邊輕柔低喃,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凶狠快速的侵犯他。

他進的太深,顧染不受控製的啊的一聲叫出來,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是痛苦難捱,顧寒霄終於停了動作。

他把手指從他後穴裡抽出來,拿到他眼前給他看,白皙修長的手指上一片透明的黏膩,絲絲縷縷拉成一條條顏色淺薄的細線。

顧寒霄看著他輕聲的笑,異常俊美的一張臉因為沾染了點點猩紅的血漬而愈發妖冶攝人,他把沾著腸液的手指探入顧染的口腔裡,讓他用唇舌去品嚐自己的味道,另一隻手長臂一勾,把被他扔在一旁的萬擋劍重新拿在了手裡,劍尖抵住顧染濕軟豔紅的後穴,“染兒不乖,還淫蕩饑渴,不如我把萬擋劍整根插進你騷穴裡,幫你止癢好不好?”

枂謌

顧染驚恐的搖著頭,大聲叫著不要,冰涼入骨的刺痛感卻依舊從他後穴上傳來,彷彿是顧寒霄真的用鋒利劍刃整個插進了他的後穴。

顧染滿心驚恐絕望,身體一陣下沉,猛然驚醒過來。

他驚魂未定,劇烈喘息,眼睛無神的看著上方,對上的是冷然俊美的一張臉。

顧染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呆愣愣的看著他,那人挺了挺腰,深埋在他體內的凶器猛的漲大幾分,像把巨大的利刃一樣毫不留情的貫穿他的身體。

顧染嘴裡一聲驚呼,不知道自己夢醒了怎麼還是會被這種事給困住,這人胯下之物在他體內深埋,碩大而堅硬,滾燙不知疲軟,隨著他的動作,顧染一身冷汗變的熱汗淋漓,眼眸上也迷濛一片。

“衛弦!嗯……衛弦……”

衛弦嗯了一聲,“怎麼?”

這人一邊挺胯一邊低頭看他,聲音很是淡漠,卻又因為情慾而沙啞,一開口很是性感勾人。

“你……嗯……怎麼……能……嗯……”

衛弦在他身上律動,由緩到快,由淺到深。

顧染的聲音被他撞擊的斷斷續續,好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脊背一陣陣發麻,腰也軟的冇有一點力氣。

衛弦越撞越狠,越撞越凶,那種力度與深度,是真的把人往死裡肏。

“輕點……”

顧染淚眼迷濛。

衛弦聞言,性器往外抽了一點,然後插的更深。

碩大的性器在他後穴深入輾轉,下體與下體在兩人衣物的掩飾下緊密糾纏。

顧染身體軟的像灘爛泥,隻能閉著眼睛任由他侵犯。

他聲音微弱道:“你已經是長平候了,目的……達到了……你不能……再……這麼對我……”

衛弦聽他這麼說,臉上表情很是不悅,胯下動作更加粗蠻,這種強烈的佔有慾跟跟他清峻漂亮的一雙眸子很不想符。

顧染隻覺的腰都要被他給撞斷了,身上衣服被他粗暴的扯開,唇舌貼上他肩膀,粗糙的舌頭一寸寸的啃咬吮吸他肩膀上裸露著的軟膩肌膚,最後吻住他的唇,與他唇舌糾纏,一隻手也摸上他胸口,手指撚著他胸前乳頭粗暴的擠壓玩弄,顧染隻覺小腹一熱,從骨子裡鑽出一股蝕骨癢意,後穴不受控製的收縮絞緊,絞的衛弦一身熱汗,彷彿體內燃了一把火,從腳底直燒到頭頂。

他渾身燥熱難受,隻想把身上衣袍全部扯下來脫個精光,酣暢淋漓的抱著顧染乾一場,乾到死,但好在還存有一絲理智,這裡到底是皇宮,人多口雜,他冇有太多時間跟顧染在這裡抵死纏綿,如眼下這般解解渴倒是還行。

他胯下動作又激烈幾分,顧染被他肏的隻能小聲的哭,哭聲裡又很明顯的帶著幾分委屈,衛弦被他哭的心煩,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唇裡發出任何聲音,胯下肏弄的更狠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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