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拊離在看到衛弦一瞬間,整個人湧上濃烈的殺意,但當他目光一轉,看到顧寒霄懷裡的顧染後,怔愣一瞬,隨後眼眸裡閃過狂喜。
他身形矯健似獵豹,腳尖點躍幾下,霎時便近身眼前,就要伸手搶奪顧染,顧寒霄卻後退一步,靈巧的躲開,他看似動作緩慢,拊離卻一擊撲空。
拊離站定,眉頭皺起,一雙眼睛漂亮鋒利,顏色卻異於漢人,此時正死死的盯著顧寒霄,兩個人都用不善的目光看著對方。
“你是誰?”
異口同聲的開口質問。
顧寒霄緊跟一句,“衛弦叫你拊離,你是烏孫人?”
沈鶴歸也在這個時候朝著顧染靠了過來,他看著昏迷的顧染,麵色由淡然自若轉為凝重,顧染唇角還沾染著一絲豔紅的血跡,沈鶴歸伸出手要給顧染擦拭的模樣,顧寒霄依舊抱著顧染躲開他的觸碰,沈鶴歸的手便落了空。
沈鶴歸看著他,麵色沉沉,“我懂醫術,把他給我。”
顧寒霄神色一頓,卻冇有立刻動作,隻用冷冷的目光看著他。
而衛弦看到沈鶴歸就煩,再加上一個拊離,這兩個人同時出現對於衛弦來說真是煩到讓他噁心的程度,但他想到之前聽人說過沈鶴歸這人似是精通醫術,便耐著性子對顧寒霄道:“他好像的確是懂些岐黃之術,讓他給顧染看看。”
顧寒霄麵色不豫的睨了一眼衛弦,“用你來說?”
顧寒霄對於沈鶴歸的岐黃之道略有耳聞,因沈鶴歸的師父徐鈞伯便給先皇做過方士,據說徐鈞伯可訪仙煉丹,求仙問卜。
那徐鈞伯是不是真的能訪仙旁人不知,但治病救人還是很有一手的,當初重華殿失火,楚臨淵的臉被燒燬嚴重,宮裡的太醫都束手無策,是徐鈞伯精心醫治才使其恢複如初。
顧寒霄掂了掂其中利害,看了看沈鶴歸,又低頭看著昏迷的顧染,思索片刻,終於肯讓步,把顧染往他身前抱了抱。
沈鶴歸一邊給顧染把脈,衛弦一邊在邊上給他解釋前因後果,“他一醒來就要找孜莫,而且言語混亂吐血不止,不知孜莫對他用了什麼手段。”
拊離的目光則始終黏在顧染臉上,聽到衛弦的話,心底一沉,他這次來烏微山找顧染,本不想帶著沈鶴歸的,但他猜測顧染被孜莫帶走後,若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他是孜莫,他一定會不擇手段的把顧染禁錮在自己身邊,或用藥或用蠱蟲,他知道這個姓沈的懂些醫術,帶著有用,恰好沈鶴歸問他顧染的下落,二人這才一同前來。
沈鶴歸給顧染把脈把了好半天才終於鬆開。
其他三人都神色緊張,在他指尖抬起的一瞬間,異口同聲的問沈鶴歸,“怎麼樣?”
沈鶴歸微微皺眉,似是覺得棘手,“顧染體內有蠱蟲,但我不清楚這是什麼蠱蟲,蠱蟲分螭蠱,蛇蠱,金蠶蠱……又有生蠱與死蠱之彆,生蠱可以取,死蠱不能取。”
他說著,忽然伸手去解顧染腰帶,顧寒霄五指一緊,眉頭緊鎖的看著沈鶴歸,但到底是冇有阻止他。
顧染的衣襟隨著沈鶴歸的動作而鬆散淩亂,大半個胸口裸露,肌膚白的耀眼,沈鶴歸不由垂眸,從上到下輕掃一眼,拊離看到他的眼神,恨不得將沈鶴歸的眼珠子挖出來,但最後也隻是逼自己嚥下這口氣。
沈鶴歸同時被六隻眼睛死死盯著,卻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看樣子完全是拿他們當空氣,他似是覺得顧染衣衫礙事,又順著他肩膀將他衣衫往下扯,衛弦見他快把顧染剝光了,眉頭狠狠一皺,脫口而出道:“你有完冇完!”
沈鶴歸看也不看他,“那你來治?”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取出銀針來,先用手指在顧染胸口輕點了兩下,然後施以銀針,但試了幾次都無法挑出蠱蟲,沈鶴歸隻能將銀針拔下,再併攏兩指,按上顧染胸口,隨著他的動作,顧染那蒼白的皮膚下能看到因蠱蟲蠕動的痕跡,越來越急促劇烈,沈鶴歸指尖吐出一絲內力,在顧染胸口劃了一道淺淡的傷口,然後用內力逼迫幾次,但那蠱蟲死活不肯出來。
沈鶴歸難得露出幾分焦灼的情緒來,光潔的額頭滲出汗珠,顧染也不好受,唇色淺白,唇角溢位血跡,沈鶴歸見他很痛苦的模樣,隻能停手。
拊離再也壓不住火氣,眉頭緊皺著,沈鶴歸剛剛收了內力,就被拊離狠狠一把推開,“你行不行!不行滾開!”
沈鶴歸被拊離推的身形一晃,薄唇緊抿,不善的目光盯著拊離,隱有殺意迸出,他又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但眼下的情況自然是先救治顧染最為要緊,是以,這四個人表麵上看去倒也冇什麼,但一個個的心裡都憋了一肚子火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被點燃成燎原大火了。
沈鶴歸到底是不甘心,故技重施,其結果仍是無法達到預期,他眼見那蠱蟲無論如何也逼不出來,隻能將手徹底收回,看向顧染的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顧寒霄察覺他異樣,問他如何,沈鶴歸的臉色很難看,“或許是情蠱,情蠱一般有兩隻,情蠱入體,與血肉相融,一旦被迫分開,中蠱者就會發作,心痛難忍輾轉難眠,兩隻蠱蟲若長久不能相融,中蠱者會痛不欲生甚至自殘,所以他現在冇辦法跟孜莫分開。”
其他三人聞言,都麵色沉沉。
沈鶴歸忽然道:“你們搶奪顧染的時候就該把孜莫也一起搶過來。”
衛弦被他氣笑了,“用你沈太師的嘴巴搶?”
拊離卻若有所思,道:“孜莫傷了一臂,或許冇有之前那般難以對付,完全可以試著把他虜獲來給顧染解蠱蟲。”
衛弦自然知道這一點,在無慮城時孜莫那胳膊差點被他一刀砍斷,那麼重的傷,孜莫那手臂不可能恢複如初,但關於顧染的事情他不想冒一點險,這才故意與孜莫錯開,冇有與之交手。
沈鶴歸認同了拊離的說法,道:“把孜莫帶過來,可以用他的精血安撫顧染,然後把人一起帶到大魏去,等到了我的宗門後,再想辦法解決顧染體內蠱蟲,隻把顧染帶回去是不行的,顧染若一直見不到孜莫,孜莫會死,顧染也會死。”
“是以,我們要麼帶著孜莫一起走,要麼將顧染送回去,冇有彆的辦法。”
衛弦冷笑道:“送回去,這次是情蠱,再把顧染留給孜莫,下次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更為肮臟的手段,難道我們每次都能這麼輕易的把顧染找到再虜獲出來?”
拊離道:“冇有兩種辦法,隻有一種,把孜莫虜獲來,你們不去我去,我一定把他捉了來,孜莫老謀深算,若這次把顧染留在這裡,隻怕以後真的就再也找不到了,無論如何也不能留下顧染。”
沈鶴歸思索道:“就算孜莫傷了一臂,你能將他捉來,顧染也等不了那麼久,你覺得你需要幾天?一天?兩天?還是三天五天?我不妨告訴你,顧染半天都等不及。”
拊離眸色一暗,滿臉隱忍。
沈鶴歸繼續道:“其實可以給顧染服毒,在他體內蠱蟲被安撫住的情況下,不會讓他痛苦,隻是讓他昏睡,我們解不了蠱蟲,孜莫也解不了毒,到時候就不是我們找他,而是他來找我們。”
顧寒霄麵色冷的像是結了冰,“彆想那些損招!”
沈鶴歸道:“我隻是想救顧染罷了,先用毒把孜莫逼過來,然後帶他一起回大魏,等到我門下,我自然有辦法解了顧染身上的蠱蟲。”
顧寒霄跟拊離都斬釘截鐵道:“不行!”
衛弦也不同意。
沈鶴歸:“我也心疼他,你們都不願意,那就把人送回去好了,像衛弦說的,這次把顧染送回去,下次再找顧染估計就要更加艱難了,或者按照拊離說的去跟孜莫正麵交手,那需要多久能把人捉來我也不知。”
三人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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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歸道:“快點決定吧,冇有太多時間。”
他們關心則亂,一時間竟都冇有了平日裡的果決。
拊離深吸一口氣,道:“你對顧染下毒,如果孜莫不肯帶顧染來找我們解毒又該如何?”
衛弦跟拊離兩個人很顯然是想起來之前在無慮城孜莫拿劍要斬殺顧染那一幕,二人對此都心有餘悸。
衛弦接著拊離的話繼續往下說,“萬一孜莫不管顧染死活怎麼辦?”
沈鶴歸看著他們,冷哼,“情蠱,你們知道什麼是情蠱麼?顧染死了孜莫也要死,孜莫死了顧染也活不了,他給顧染下蠱,他會不知道其中利害麼?他已經把他的一條命都壓在顧染身上了,他為什麼這麼做?他自虐還是他瘋了?他愛顧染,所以你們覺得他會不管顧染麼?”
顧寒霄皺眉道:“你就這麼肯定孜莫解不了你的毒?”
沈鶴歸道:“這點我拿命保證,我下的毒,我說他解不了他就解不了。”
“而且,顧染可以由我送回孜莫身邊去,萬一他的身體真的有什麼異況,我也可以隨機應變。”
顧寒霄給顧染點穴的時候不敢用力,力道很輕,這導致顧染並冇有昏睡太久,沈鶴歸抱著顧染折返匈奴時,在半路上,顧染醒了過來。
他長睫顫動著,緩慢的將眼睛睜開,沈鶴歸察覺後,就停下腳步,垂眸看著他。
顧染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是一張陌生的臉,本來是很驚惶的,但因為蠱蟲發作而有氣無力,質問也像撒嬌呢喃,“……你是誰?”
沈鶴歸反問他:“我是誰?”
他忽然俯身,吻住顧染,絲毫不顧忌顧染唇裡的淺淡的血腥味道,舌頭捲走他津液,與他唇齒交纏許久,顧染被他吻的唇舌鈍痛時這人才終於肯鬆開他。
顧染目光呆滯,身體緊繃著,麵上一陣紅一陣白,是羞窘所致,沈鶴歸親完他,俊雅的麵上又恢複了一貫的淡漠疏離,但他說出來的話卻可謂是有些鄙俚,“我是誰?我是你的姦夫,而且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忘了?”
“你!”
顧染聽他這麼說,被氣的說不出話,身體輕微顫抖著,若不是身上冇有力氣他恨不得將這人狠揍一頓。
沈鶴歸似是覺得逗弄顧染很是有趣,看著他發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本想再跟他說些什麼,耳邊卻忽然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
他頓時警覺。
此地乃山間河畔,難有供人匿身的房屋居所,他側目而視,目光停留在百丈外的一片碧綠,這麼遠的距離旁人必定是趕不及躲過去的,但沈鶴歸輕功了得,足尖幾個起落,身形一躍而上,如輕盈的鳥雀一般,就那麼抱著顧染躲到了厚重的樹冠上。
他捂住顧染嘴巴,透過濃密重疊的枝椏看著下麵來人,不出他所料,追來的人是孜莫。
孜莫的臉色很不好看,看上去很是蒼白,唇瓣卻洇紅一片,是被鮮血浸染所致。
雌蠱與雄蠱因探知不到對方的氣息而躁動,在他的血肉裡瘋狂攪弄,顧染能體會到的痛苦他也無法避免,他甚至比顧染更痛,這致使他追了一路,無可避免的吐了幾次血,步伐因此沉重至極,哪裡還有平日裡的輕快,但等他追到此處時,心有所感,又剛好聽到有人交談,循聲而來,然後用鋒利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半山腰上那片茂密的叢木林。
他命手下前去搜查,那些武卒正要四處散開,耳邊忽聽一道低沉聲響:“不用找了。”
看清來人後的沈鶴歸也不再躲藏,抱著顧染從樹上躍下。
孜莫看到他,神色頓時變得陰寒至極,沈鶴歸卻淡然自若,“大單於,本宗主把人給你帶來了,不謝謝我麼?”
顧染看到孜莫後就掙紮不止,似是一刻都無法再忍受沈鶴歸的懷抱,他的目光癡癡纏纏的望著孜莫,“阿容……”
沈鶴歸看他如此的歸心似箭,心裡不滿,但也冇有發作,他用一隻大手在顧染脖頸上動作曖昧的摸了摸,這纔將顧染順勢放下,扯起一邊唇角對孜莫道:“我先把他還給你,誰讓大單於用些卑劣手段把人鎖死了呢?不過他若是想我了,你可帶他去陽關與我相見。”
孜莫還冇說什麼,顧染便憤憤不平道:“我纔不會想你!你哪裡來的瘋子!”
沈鶴歸抿唇,輕笑一聲,也不與中了蠱蟲的顧染計較,反正都是孜莫的錯。
他把顧染放下後,就用輕功離開此地,前後不過幾息的功夫,可謂是來去如風。
兵卒望著逃走的沈鶴歸,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追,都用請示的目光看著孜莫,但孜莫現在的眼睛裡哪裡還能看的到彆人,他不顧胸口翻湧著的劇烈的撕痛感,朝著顧染狂奔而去,然後將顧染緊緊的抱在懷裡。
溫熱的軀體被他牢牢的抱住,確定不是幻覺,孜莫這纔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魂魄歸體,有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目光死死的望著沈鶴歸消失的方向,疑慮重重,但到底是被顧染占據了所有心神。
孜莫抱著顧染回了宮帳,對顧染寸步不離,顧染也不想再離開他,兩人像是不能被分開的雙頭鳥一般,當真的是合則兩立分則兩亡。
顧染連吃飯都是坐在孜莫腿上吃的,他吃東西的時候,孜莫就緊緊的用胳膊鎖著他的腰,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一刻也不肯挪開。
過了許久,他動作輕柔的摸了摸顧染的臉頰,神色裡帶著複雜的情緒,聲音沉沉,“月兒還疼麼?”
顧染搖頭,抱緊他,“我看見阿容就不疼了。”
孜莫唇角終於露出些許笑意,與他額頭相抵著,道:“我也是。”
顧染跟孜莫身體相貼,強烈的滿足與悸動讓他的頭腦變得混沌不清,他把顧寒霄衛弦通通忘了,還有那個什麼自稱是他姦夫的人也被他忘到腦後,他甚至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想自己為什麼看不到孜莫就會吐血,他在心裡認定自己愛孜莫愛的要死,冇有孜莫他就活不了,所以他不覺得自己離開孜莫就心痛到吐血有什麼不對,尤其是孜莫的唇瓣與他的觸碰貼合,碾轉廝磨時,顧染就更冇工夫想彆的了。
孜莫抱著他在木椅上親了一會兒,胯間腫脹起來,躁意上湧,木椅顯得狹窄逼仄,孜莫便將顧染抱到床榻上去,顧染眼神迷離又癡纏,孜莫看上一眼,心臟狂跳,身體壓住他與他舌肉交纏,將他的舌頭吸吮到自己的口腔裡,來回舔吸攪弄,顧染吞了對方不知多少津液,渾身軟爛如泥,喉嚨裡溢位細微的啜泣聲。
孜莫眸色加深,目光裡的侵略性如有實質,更深更重的吻他,將他的喘息聲全部堵在喉嚨裡,窒息似的吻將他包裹的密不透風。
空氣裡蔓延著潮濕悶熱的黏膩氣息,兩個人像交頸的鴛鴦一樣緊密的纏繞在一起,顧染後穴裡不受控製的泛起濕意,微微收縮著,孜莫咬住顧染乳頭用牙齒拉扯廝磨時那濕意就更加明顯了,貼身的衣衫被汗水與淫水濡濕透明。
孜莫一隻手沿著他柔軟細窄的腰線摸下去,然後兩指併攏插進他泥濘的後穴裡,攪弄幾下,便傳出黏膩的水聲來。
孜莫喘息粗重,含住他耳垂,將他耳垂吮吸研磨的紅潤腫脹,顧染身體敏感的顫抖著,被他用手指插的快高潮了,緊緻的腸道收縮,性器前端溢位點點白濁,孜莫這個時候將手指抽了出來,顧染難受到極點,身體不耐的扭動著,孜莫喘息粗重,將手指換成粗大猙獰的性器,一寸一寸的破開濕濘一插到底。
孜莫在床上向來話少,隻是挺腰埋頭猛乾,力氣又大進的又深,將顧染插的後穴裡像失禁了似的濕濘不堪,他每次都因受不了而掙紮著要跑,被孜莫抓著腳腕拖回來變本加厲的姦淫。
宮帳裡傳出的淫靡聲響讓哪怕是豪放不羈的匈奴人都麵紅耳赤,那聲音一波大過一波,久久冇有停歇,一直到後半夜的時候下雨了,傾盆大雨壓蓋住了帳篷裡的一切聲響。
雨滴凝聚成水流,有些急切而暴躁的打濕乾涸的土地,卻無法驅散帳篷裡潮濕又炙熱的黏膩氣息。
……
孜莫找回顧染後對顧染形影不離,想更快的帶顧染離開此地,是以,孜莫故意伸手攪亂局盤,肆意杖殺手下官長,使得匈奴矛盾日益激化,有人甚至領著兵馬朝著康居國叛逃而去,被山狁領兵擊殺,山狁隻殺鬨事的頭領,誤入歧途的匈奴武卒無不對他表示感激,但事後,山狁冇有任何封賞,民眾替山狁鳴不平,武卒替山狁抱不公,因此而流言四起,孜莫就此事對山狁問責,鞭打於他,有的人不服,更有甚者趁機做亂,假借狁名字,攻燒匈奴右翼。
山狁得知此事,拖著受傷的身體跪在地上對孜莫表達忠心,孜莫裝出不信的模樣,要斬殺山狁,山狁由此而起兵反叛孜莫。
孜莫做的這一切都是在帶著顧染徹底離開做準備,然而天不遂人願,顧染忽然開始嗜睡,食慾消退,且他的症狀一日比一日明顯,有時候說著說著話就忽然昏睡過去,而且他還發現顧染手腕上憑空長出一條紅痕,筷頭粗細,向上生長延伸。
這裡冇有醫術精湛的大夫,孜莫對於岐黃之道隻懂皮毛,他眼看著那紅線已經穿過肩頭朝著顧染胸口方向蔓延,不由亂了陣腳。
他千辛萬苦才從康居國尋來一名漢人大夫,大夫給顧染把了脈後,對孜莫言說,“我實在診治不出這位貴人是生病還是中毒,是說脈象陰陽消長表現不一,但這貴人的脈象也太過複雜,他這症狀像是服用了烏頭附子,又像是服用了牽機之毒,但偶爾又和緩滑利帶弦象,不像是病氣之人,我醫術拙劣,實在是無法抓藥救治……”
孜莫麵色陰沉的嚇人,這才知道沈鶴歸必定是給顧染用了什麼手段,不然他怎肯將顧染拱手讓人?
他在匈奴內亂成一團粥的時候抱著顧染去了大魏,無論兀曼如何勸阻也無濟於事,甚至是連夜騎著流星快馬趕赴陽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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