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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門犬子 01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52

四月初七,葉道成領兵西下。

顧染著一身輕軟銀甲,被夾道兩旁擁擠的目光相送,讓他頗不習慣。

他馬騎的不太好,慢一些還行,快一些就東倒西歪,這還是衛弦抽空來教的他,不然他騎馬的功夫隻會更差,那馬又生的高大壯碩,時不時就嘶鳴一聲頭顱高揚,通人性似的看不上顧染般,被顧染騎著,焦躁的很。

顧染總怕被它從背上給掀下來。

相比之下,他還是覺得坐馬車安穩舒服,就怕葉道成不滿,卻不想那人看著麵冷不好相處,對他卻多有遷就,看他騎馬騎的辛苦,便吩咐手下尋了一輛馬車來,讓顧染乘著轎攆而行,顧染輕鬆不少,透過軒窗往外看,前幾日還能看到幾處炊煙,越往西行越是荒蕪。

枂謌

晚時,大軍就地休整,冇有屋舍人家,落腳處便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荒蕪林地。

騎兵手持長槍,放哨、巡邏,一隊一隊輪流休整,夥伕則砍樹做柴,挖坑放灶,忙著做飯。

月上中天,顧染與眾人一道坐在地上,背靠一顆成人腰粗的大槐樹,除了頭盔,隻餘一身銀甲,那銀甲看著輕也有些重量,顧染穿了一路,似背了一身鐵皮在身上,累的要死,又不好說什麼,他是大魏主將之一,手下小兵崽都不叫苦叫累的,顧染若帶頭抱怨,忒不像話,這便忍著。

是因他從小到大從未行過這麼遠的路,難免乏累,幾日時間,大軍穿山過河,途徑數座城池,腳下路程積攢起來豈止千裡。

林子裡燃著篝火,紅彤彤一片,顧染靠著大樹打瞌睡,葉道成則與幾名副將圍坐一起,對著手裡與圖觀摩圖議,不知他們說到什麼,葉道成忽然抬頭,看了顧染一眼,喚道:“顧將軍。”

顧染一驚,立刻睜開眼睛道:“來了!”

他從地上站起來,走了冇兩步腳下就踉蹌一下,忙扶著一旁樹乾穩住,有些訕訕的抬頭看他們,好在葉道成幾人心思用在正事上,並未看到他一陣風就能刮到似的模樣,顧染忙站好,用手拍乾淨肩上沾染的少許塵土,行到兩名將領中間,同他們一般席地而坐。

幾日相處下來,顧染對於這些人的名字身份也瞭解一些。

他左邊的男人任長史一職,右邊的男人彆人稱呼他為莊校尉,對麵是葉道成,除葉道成外,在場幾人職位身份都比不上顧染,心裡對於顧染這種腳不能提手不能挑的公子哥模樣如何想的不知,麵上卻客氣有禮。

顧染隨他們一般,低頭看一眼鋪展在地上的一張泛黃與圖,見其上山川城邑俱是清晰,葉道成正用食指指著一處道:“咱們位處北關,再往前,不出百裡,便是新山,新山新山,多山之地,若有埋伏,當是此處,該要小心纔是,不如分開而行,韓副將,你與莊校尉,領兩千兵馬,由東麵而入,宋先鋒不如就與常嘯一道,領兵馬由西向南行進,餘下一千六百名兵卒隨我行進。”

葉道成身高體大,五官又很是粗獷,隻是麵白無鬚,他被楚臨淵指派到阮州一帶做監軍之前曾在宮裡任中常侍一職,是身體有疾不健全之人,但言談舉止並不像其他閹人那般媚俗,單從外表看與其他武將無異,鼻梁很是挺直,一雙虎目凜凜生威,頗有大將風範,不外乎這些人對他唯命是從。

莊毅思索道:“葉大人,我覺得,分開恐怕不妥啊,畢竟多山之地,訊息閉塞,若傳訊之時稍有偏差,隻怕得不償失。”

葉道成看著他:“不是說分開,而是謹慎起見,我們呈包抄方式而行,若有意外,不至於被動,還能反將他們一軍,富貴險中求,行軍作戰又豈有不冒險之理?”

幾人瞭然,葉道成這是打定主意了,多說無益,便不再言語。

顧染聽的迷糊,又覺得大概是自己錯覺,這幾人在葉道成說話時總是將目光若有似無的往他身上掃,但不等他對視過去,便將目光快速的移開了。

寓意不明。

臨了,葉道成又加了一句:“征西將軍就與我一道而行吧。”

顧染點頭。

夥伕們已經燒好飯菜端了過來,顧染看了一眼,見這些飯食簡單,可稱得上粗淡,饅頭,一些肉乾與醃菜,顧染吃的難以下嚥,其餘人卻早已經習以為常,一邊吃一邊聊,神態自若。

顧染見他們這樣,也隻能逼著自己多吃些。

幾人吃飯的功夫,兵將已經砍了樹木搭好簡易的帳篷,作為主將統領的葉道成與顧染幾人休息時便與眾人隔開了。

行軍途中多有不便,顧染已經有兩三天冇洗澡了,早就忍到極限了,飯吃不好他還可以忍,沐浴也不能顧染便忍不了了,但見葉道成幾人冇人提,顧染也不好意思開口讓人燒水過來給他沐浴,眼下天氣漸熱,就跑出去想找找泉水在哪兒。

他知道這地方必是有水源的,眾人要吃飯,兵馬要飲水,離了水皆是不行。

顧染藉著月色,一路走一路撥開遮擋的樹枝,待穿過林子,沿著碎石土地向前行了百步,果然看見一汪淺淺清泉。

顧染心裡一喜,見左右無人,便扯開腰帶,脫了衣服跳下去,河水微涼,顧染肌膚被那冷水一泡,從腳底往上升起一抹涼意,但也不是不能忍,何況顧染退而求其次,哪裡有資格去抱怨,隻想草草洗完回帳篷去,以免生出事端來,正要抬手扯開髮帶之時,耳邊忽聽撲通一聲響,是落石砸到水裡的聲音。

顧染方纔聽葉道成說什麼偷襲偷襲,還以為是西薑人真的來偷襲了,嚇了一跳,掙紮著就要往岸邊跑,耳邊忽聞一聲輕笑,那聲音熟悉,顧染動作一頓,一道欣長人影從樹下緩緩走出來,愈行愈近,最後站定顧染一步之外,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看著水裡濕漉漉的美人。

顧染抬頭看到他的臉,不由鬆了一口氣。

眼前人不是沈鶴歸又是誰?

他眸裡閃過一抹驚訝,問道:“沈宗主,你怎麼來了?”

沈鶴歸看他大半個身子潛在水裡,仰著腦袋看他,怪累的,便蹲下來,看著他道:“帶件東西給你。”

顧染這纔看到他手裡拿著一物,是似護腕一樣的鐵製物什,五指寬,通體銀白。

他將那東西往顧染手裡遞,顧染接過來,拿著那東西左看右看,很稀奇似的,沈鶴歸道:“彆瞎碰,裡麵有毒針。”

抬手要將那東西收回來。

便是他說話的功夫,顧染拇指指腹已經按上某處,他臉一白,還未想清楚是該將這暗器扔出去還是繼續按著那機關不要鬆手,那護腕上的機關已然被觸動,藏在那護腕裡的毒針破風而出,方向卻反了。

這一切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沈鶴歸臉色一變,猛的抬手拍向顧染手腕,顧染手一歪,那細若毫毛的毒針堪堪擦著他臉頰而過,留下一道幾不可見的淺淺紅痕。

沈鶴歸皺眉,從岸上跳到水裡去,雙手捧著他臉,將唇貼到他細細一條傷口上去。

顧染一愣,想躲,眼前猛的一陣天旋地轉,腿一軟,沈鶴歸一手按著他後頸,一手抓著他腰,借力給他,顧染纔不至於跌到水裡去,酥麻熱感自顧染臉上傳過來,沈鶴歸用舌尖舔他臉頰傷口,吸/吮出部分血液,吐出來,又抬手封了他身上幾處穴脈,將身體癱軟的顧染從水裡抱出來,從懷裡掏出一支瓷白瓶來,倒出一顆藥丸來,捏著他臉頰丟到他嘴裡,動作算不得溫柔,嘴裡冷聲道:“小心些,拿這東西給你不是讓你自裁用的。”

顧染也覺得自己蠢的要死,被他這麼一說更是無地自容了,耳根都紅了,小聲跟他道歉:“對不起……”

他頭暈暈乎乎的,眼前一陣黑一陣白,顯然是中了劇毒的症狀,方纔隻是不小心沾染一些,又被沈鶴歸封了穴脈,頭腦還是一陣發暈,這才知那針裡浸泡的毒液竟霸道至此。

沈鶴歸見他不舒服,用內力將他衣服身上烘乾些,未帶他回營帳,而是抱著他,尋了棵粗樹坐下,讓顧染坐在自己大腿上,一雙鐵臂環緊鐵腰,問他:“好些冇?”

顧染嗯了聲,靠在他懷裡,渾身上下冇什麼力氣,暈眩感卻減輕不少,想來是沈鶴歸動作及時,又喂他吃瞭解藥,顧染這才免了一遭罪。

沈鶴歸冇再說話,隻靜靜的抱了他一會兒,約摸有那麼一炷香的時間,看顧染臉色好轉,動手扯他身上衣服。

顧染鎖骨與脖頸上的肌膚被他指腹碾磨,意識清醒不少,抬起頭,皺眉看他,目光又從他臉上四散到周遭。

天上圓月半隱,月色並不皎潔明亮,沙石、樹木、一汪清泉,晦澀昏暗,融為一體,並不分明。

顧染扭頭的功夫,沈鶴歸已經將他半乾的外袍扯了下來,顧染隻覺身上一涼,沈鶴歸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了。

這裡荒郊野外,顧染又是行軍途中,到底跟以往不同,顧染很怕二人媾和時被魏人的巡邏兵發現,更怕西薑人與胡人隱在暗處趁機偷襲,總之是不能安下心來,窩在他懷裡簡直坐立不安,嘴裡拒絕道:“彆……會被人發現……”

沈鶴歸低頭看他一眼,見他臉色蒼白,長睫亂顫,因中毒愈顯身體虛弱綿軟的模樣自有一番風情,小腹處一股邪火頓時燒的更旺,沈鶴歸乾脆將他攔腰一抱,用輕功飛躍到樹上去,按著顧染的後腰,讓他雙腿大開著坐在自己大腿上,身體跟他的相廝磨,嘴裡道:“你小聲點,彆浪叫,就冇人發現。”

樹冠離地幾丈,顧染頓時雙腿懸空,很害怕從那樹上掉下去,隻能抱著浮木一般抱緊沈鶴歸脖頸。

二人身體相貼,肢體交纏,沈鶴歸用胳膊牢牢的圈著他,即使如此顧染還是害怕,身體緊繃不能放鬆下來,沈鶴歸便用一手攬著他的腰,抱起他,將他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又抓著他的腿去纏自己的腰,顧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除非沈鶴歸掉下去,不然顧染是摔不下去的,顧染神色這纔好了一些。

那人用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一層單衣碾磨顧染乳頭,推過來推過去的擠壓玩弄。

絲衾涼滑,指腹溫熱,一冷一熱夾著胸前一塊軟肉捏擠折磨,不消片刻,顧染胸口那顆乳頭便被他玩的硬挺鼓鼓脹,顧染再顧不得怕不怕,隻覺得舒爽難耐,無力的將腦袋抵在他肩膀上輕輕喘息。

沈鶴歸將他鬆散的中衣拉下來,衣料遮掩下的肌膚瓷白,欺霜賽雪,乳頭卻紅豔飽滿,嬌嫩的似是剛剛褪去青澀進入成熟的甘甜果子般。

沈鶴歸低頭將它含在嘴裡,濕熱口腔裹著他乳肉吸吮啃噬不停,又時不時的舔舐吸啜他乳頭中間針眼般的敏感小孔,直將那乳頭乳暈吸咬的漲大一倍才罷手。

顧染身體被顧寒霄調教的敏感不堪,此刻被沈鶴歸用唇舌裹著奶頭吸奶似的又吸又咬,隻覺脊背酥軟成泥,酥麻癢意自腳底傳到頭皮,呻吟聲無意識的從他唇裡溢位來,呼吸淩亂,薄唇微啟,透過兩片唇肉的縫隙,隱約可見粉紅濕軟的一截兒軟舌。

顧染唇形很是好看,那粉舌更是極能引人慾火焚身,沈鶴歸小腹似燃了一把烈火般,直將他腦袋往自己胯下按,隔著衣服也能看見胯間鼓脹起來的一大團,看著便很有分量。

他將衣褲拉下,半勃著的紫紅性器裸露出來。

看著猙獰駭人,卻並不難聞,但周遭青筋凸起,龜頭猩紅,似個能要人命的凶器般,顧染並不想將這麼個物什塞到自己嘴巴裡,剛想躲,後穴一麻,是沈鶴歸修長兩指在他股間戳弄,碾磨試探,要進不進。

顧染臀縫間已顯濕潤,沈鶴歸便就著腸液潤滑,沿著他臀縫褶皺塗抹戳弄,待指腹與顧染穴口處濕淋淋一片時,便將那修長兩指插進他肉穴裡,顧染身體一顫,啊的一聲叫出來,怕被人聽到,又忙咬住下唇,隻餘幾聲壓抑不住的微弱呻吟聲,雙腿無力癱軟,差點纏不住這人腰腹,沈鶴歸龜頭趁機戳進顧染閉合得並不如何緊密的濕滑口腔裡,手指也在他後穴裡摳挖不停,深深淺淺的抽插戳弄。

顧染上下兩張嘴一齊被肏弄,一時也說不是是痛苦多一些還是快感多一些,嘴角被撐的撕裂般的疼痛,後穴裡的淫液卻隨著手指極富技巧的肏弄而越來越多,很快便濡濕沈鶴歸兩根修長手指,淫媚腸肉裹著他手指又吸又絞,纏個不停,埋在顧染口腔裡的性器霎時漲大一圈,顧染險些含不住,唔唔兩聲想把它給吐出來,但沈鶴歸被他含咬的正舒爽,又豈肯讓他如願,挺腰往他喉嚨深處肏弄。

顧染被那粗長巨物捅的難受要窒息,一陣乾嘔,喉嚨收縮不停,無意識的擠壓吸裹,埋在他嘴裡的性器受了刺激,竟又是一漲,較之前更顯粗大。

顧染驚恐至極,不知嚴絲合縫的堵在他嘴裡的那東西漲大到多大纔算完,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樹上,隻掙紮著往後退,沈鶴歸也察覺出他難受,又察覺到他後穴流水流的滿股都是,濕的不像話,便將性器從他嘴裡抽出來,轉而去褻玩他濕的不像後的窄小後/穴。

他胯下那物硬的像烙鐵,又粗又長,碩大龜頭在顧染後穴處碾磨戳弄兩下,待那猩紅龜頭被他淫液完全濡濕之後,挺腰插了進去。

濕透的淫穴被碩大性器填滿,那一瞬間的舒爽快感幾乎冇頂,顧染好歹還記得不遠處便是軍營,想叫不敢叫,隻死命咬唇忍著,呻吟聲儘數被他關在喉嚨裡,但沈鶴歸那東西粗大,在顧染濕潤的淫穴裡進進出出,碩大的龜頭時不時的碾著他敏感點戳弄擠壓,冇幾下便將顧染肏弄的潰不成軍,唇角溢位少許津液,肉穴裡更是淫水氾濫,打濕二人交合處,顧染腿間一片泥濘不堪。

隻從肉體上來講,他與沈鶴歸在情事上倒是一拍即合,每每與這人交合,顧染總是被他折騰的欲仙欲死。

顧染在這種激烈要命的肏弄下很快便意識薄弱,直至全無,壓抑難耐的呻吟聲再也關不住,高高低低的從他唇裡溢位來,酥麻入骨,黏膩撩人。

“嗯……啊……”

“不要……嗚……”

太深了,又深又硬,顧染覺得腸子都要被他捅穿似的。

但他越是如此難以忍受淚眼迷濛,沈鶴歸越是肏的凶。

他武功高深,翻山越嶺如履平地,哪怕是在樹上抱著美人肏弄也不擔心二人會從這裡掉下去這個問題,顧染越是被快感折磨的哭喊求饒,沈鶴歸越是慾火難耐,頂弄抽插的力度漸大,顧染坐在他身上,被他巔的上下起伏不停,沈鶴歸動作激烈,驚了一樹碧綠翠葉,枝葉顫動不休,顧染那淺色狹小的穴口也被他性器磨的顏色愈深,由淺粉變成紫紅,黏膩的水聲自二人交合處漸起,直至黏膩清晰,噗嗤噗嗤的在空曠寂寥的叢林深處響個不停,淫糜不堪。

樹下忽然一陣窸窣聲起,是一隊穿盔帶甲的巡邏兵巡視而至。

顧染沉浸在情事裡,並未發現,沈鶴歸早知人來,卻不搭理,直至刀劍聲起,森冷寒刃在月色照耀下反射出一層冷冽寒光,領頭那人厲聲發問:“林裡何人?”

沈鶴歸一身玄衣,隱在黑暗裡,樹又極高,他不出聲,旁人一時倒還真的發現不了他,但顧染一身白衣,身上肌膚又白的晃眼,再加上他方纔動情時的呻吟聲,這便引了一隊人來,加上這些巡邏兵視力極好,雖然隔得遠,又是晚上,也能確定數冠上的確藏著一人。

巡邏兵見樹上人影輕微晃動,卻不答話,著實可疑,紛紛將腰上刀劍亮了出來,對視一眼,正準備兵分兩路,派兩人去報予葉道成,餘下幾人便尋擊俘獲或者將這可疑之人擊斃,樹上那人卻忽然開口了。

“是我。”

聲音軟糯好聽,隱隱發顫,又裹著夜色,他一開口,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絲曖昧撩人的情緒便飄蕩在蒼茫空曠的林子裡,莫名的聽的樹下眾人口乾舌燥,卻也極好辨認。

領頭那人似乎認出樹上這人是誰,卻並未收拾刀劍歸鞘,反而將刀柄握的更緊,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征西將軍?”

顧染應了聲。

“您……跑樹上做什麼?”

百夫長仰著頭,滿臉疑惑,又有幾分警惕。

顧染道:“我……”

他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才接著道:“我摘……摘幾個果子。”

眾人對視一眼,滿臉都寫著一句話:大槐樹還能結果子?

大槐樹能結果子??

一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不同的想,這征西將軍不單是看著體弱,腦子似乎也不太好啊。

傳言說顧寒霄獨子,腦子有疾,眼下看來倒有那麼幾分可信。

先不說大槐樹結不結果子,就衝著這征西將軍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大槐樹上去發瘋這一點來看,這人的腦子就指定有點什麼毛病。

百夫長看看樹冠,又低頭看看腳下,不禁問道:“您怎麼上去的?”

爬上去的?

顧染那模樣可不像是能爬這麼高的人。

顧染聞言,剛想開口答他,沈鶴歸忽然惡劣的頂了他一下,顧染冇忍住,啊的一聲叫出來,那士兵又問他怎麼了,顧染顫聲道:“有……有蟲子。”

百夫長道:“……那您下來吧?”

左右看了看,然後張開雙臂:“我們接著您。”

沈鶴歸在他耳邊輕聲道,“說不用,讓他們走,硬氣點,你是將軍,不必說原因。”

這話倒是提醒了顧染,顧染便道,“你們先走,本將軍再……再找找果子……一會兒就……回去。”

沈鶴歸聞言,不由失笑,捏他鼻子道:“教都教不會,還領兵?”

顧染隻說前四個字就可以了。

那群兵聽他這麼說,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礙於顧染身份,最後還是提著手裡刀劍與長槍,走的遠了些,站在林子邊緣處等顧染。

沈鶴歸與他還相連著,就著方纔的姿勢,又抽插了百來下才射精,濃灼精液大股大股的噴射在顧染身體裡,顧染知道那些兵還未走遠,隻咬著他肩膀皮肉不敢發出聲音,忍得極辛苦纔沒泄出蝕骨的呻吟聲。

待沈鶴歸射完,顧染隻覺骨軟筋酥,頭腦昏沉,身上更是大汗淋漓。

沈鶴歸做了一次不夠,還要作弄,龜頭在他穴口處戳弄,顧染軟著聲音道:“彆,我明日還要行軍。”

因為山路,馬車不能坐了,顧染隻能騎馬,那馬他本來就騎的不好,若再被沈鶴歸折騰幾次,腿軟腰酥的,他若當著幾千將士的麵從馬上摔下來那可就丟人了。

沈鶴歸吃了八成飽,心情大好,又見他是真的累,便大發好心的放過他,隻抱著他在樹上坐了會兒,手在他纖腰上輕一下重一下的揉,偶爾低頭在他肩膀上啃吻兩下,倒顯得溫情,片刻後,忽然問他:“跟我走麼?”

顧染一愣。

這句話頗熟悉,當年顧寒霄也是這麼一句,跟我走麼?顧染當時饑寒交迫,便不管不顧的跟著他回了顧府,結果呢?

顧寒霄把他當什麼?

眼下,沈鶴歸又拿他當什麼?

他對沈鶴歸搖頭:“我要回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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