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她怎麼會是?】
------------------------------------------
他看到了,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蕭景珩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視線在她臉上與那片肌膚間反覆穿梭,瞳孔劇烈收縮,滿是震驚與茫然。
他怎麼會……她竟然是……
片刻的死寂後,蕭景珩猛地回過神來,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收回了視線,心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蕭景珩抱著裴雲錚,心跳得飛快,咚咚地撞著胸腔,幾乎要衝破喉嚨。
他強壓下心底的慌亂,下意識地吩咐馬伕轉了個彎,朝著自己在贛州的臨時府邸疾馳而去。
馬車穩穩停在府邸門口,他抱著她快步走進府邸,穿過寂靜的庭院,徑直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懷裡的人渾身滾燙,臉頰酡紅得像是熟透的櫻桃,無意識地往他溫暖的懷裡蹭了蹭,手臂還緊緊纏繞著他的脖頸,嬌軟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間,帶著她獨有的清冽氣息。
蕭景珩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心底更是淩亂如麻。
他從未想過,自己執著了這麼久、放在心尖上疼惜的“裴卿”,竟然是女子。
他將裴雲錚輕輕放在床上,但裴雲錚緊緊纏繞在他身上,像隻尋求溫暖的小貓。
她的臉酡紅得厲害,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暈染出幾分誘人的色澤,迷濛的眼眸半睜著,水光瀲灩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平日裡從未有過的柔情與依賴,濕漉漉的,格外勾人。
“好熱……”她嘴裡呢喃著,聲音軟糯得像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衣袖,身體也越發滾燙,幾乎要將他灼傷。
對了她的身上還有春日醉!此藥藥性猛烈,若是得不到及時排解,輕則損傷根基,重則暴斃而亡。
這麼想著,他看向裴雲錚的眼神漸漸變了。
先前的慌亂、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而深沉的目光,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他俯身,伸手想要輕輕拂去她額前汗濕的髮絲,指尖剛觸碰到她的皮膚,便被她猛地抓住,按在自己的臉頰上。
裴雲錚蹭了蹭他微涼的指尖,眼神越發迷濛,嘴裡含糊地喊著:“好熱……”
看著她這副脆弱無助的模樣,看著她眼底隻映著自己的身影,他自私地不想放手。
他渴望著這一刻的溫存,渴望著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裴卿,”他輕聲喚她,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我,我好難受……”她的身體滾燙緊緊貼著他,那股灼熱的溫度彷彿要透過衣物傳遞過來,灼燒著他的理智。
看著懷中人嬌軟的模樣,看著她因藥效發作而泛紅的眼角,心頭的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我不走,我陪著你。”
他緩緩俯身,將她輕輕放平在床上,而後小心翼翼地褪去她身上單薄的裡衣,裴雲錚渾身發軟,任由他擺佈,偶爾發出一聲細碎的呢喃,眼神迷濛地看著他,眼底滿是依賴。
蕭景珩的動作很輕柔,指尖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時,心頭猛地一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裴雲錚主動湊了上去,溫熱的唇瓣輕輕擦過他的唇瓣。
“唔……”蕭景珩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一絲急切與占有,卻又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她,像是在親吻一件稀世珍寶。
裴雲錚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下意識地迴應著他,藥效帶來的燥熱彷彿在這個吻中得到了一絲緩解。
她軟的跟水一樣,隨著他飄蕩。
他死死的抱著懷中的人兒,幾乎把她揉進骨子裡,狠狠地鞭撻著屬於他的領地。
她緊緊抱著他的腰,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嘴裡偶爾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勾得他心頭髮緊。
他隻能更加努力的欺負她,讓她在自己的麵前綻放出最美的姿態。
她真的好美,他之前也真是瞎了眼,冇發現她這麼明顯的特征。
也是因為沈蘭心的存在誤導了多少人,覺得他長得很漂亮卻從未想到過,她是女嬌娥。
次日清晨,裴雲錚醒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玄色床幔,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與男人的氣息。
她動了動身體,隻覺得渾身痠痛,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發生的事,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摟住了她語氣溫柔道:“你醒啦?”
裴雲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人,眼底燃起怒火,毫不猶豫地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
牙齒深陷進皮肉,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蕭景珩悶哼一聲,冇說話任由她發泄著心中的怨氣。
直到她咬得累了,鬆開嘴。
“如今我既已被你識破,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說罷她緩緩閉上了眼眸,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
蕭景珩望著裴雲錚引頸受戮的模樣,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呼吸發緊。
“我為何要殺你?”
“我女扮男裝,隱瞞身份參加科舉,還躋身朝堂成為命官,這是禍亂朝政的欺君之罪!隻求皇上不要遷怒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我一人的主意,與他們無關,他們也是被我矇在鼓裏。您一嚮明辨是非,還望您殺我一人,放過我的家人。”
蕭景珩聽著她字字懇切的托付,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語氣溫柔得近乎繾綣:“你誤會我了。我冇想要殺你,更不會因此株連你的家人。”
臉頰上傳來溫熱的觸感,細膩而輕柔。
裴雲錚猛地睜開眼眸,撞進蕭景珩深邃的眼底。
“我喜歡你。”
“皇上,多謝你的厚愛,”裴雲錚避開他的目光,聲音冷淡,“但我不喜歡你。”
明明早已知曉答案,可親耳聽到她這般直白的拒絕,蕭景珩的心還是像被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我說過,你喜不喜歡我不重要,隻要我喜歡你就夠了。”
裴雲錚知道跟他說不通,索性閉上嘴,拒絕再與他交談。
“沈蘭心腹中的孩子,是謝玄的?”
“是。”那次意外被算計,還是她與他一同撞破的根本無從隱瞞。
蕭景珩聞言,嘴角竟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眼底的陰霾散去不少:“那我知道了。”
笑?笑什麼笑!
裴雲錚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裹緊身上的被子,背過身去,她的聲音傳來:“你能出去嗎?我需要靜靜。”
“好。”他溫柔的迴應了一句。
蕭景珩出去了,順帶關上了門。
他站在院子中央,猛地沉腰紮馬,一套拳法被他打得虎虎生風,動作急促而猛烈,力道之大遠超平日。
一套拳打完,他額上的汗水更多了,呼吸也變得粗重,卻依舊覺得意難平,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激動情緒絲毫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