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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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地掃過立在院角的侍衛們,沉聲道:“你們幾個,都出來!跟朕練練!”
侍衛們聞言,頓時麵麵相覷,一個個臉色煞白,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誰敢跟皇上對練啊?
侍衛們個個如臨大敵,腳步沉得像灌了鉛。
出手重了,傷及帝王便是株連九族的滔天大罪。
出手輕了被皇上視作敷衍,肯定會生氣的懲罰他們。
左右兩難間,冇人敢輕易挪動半步。
終於,一個膽子稍大的侍衛硬著頭皮出列。
他本打算刻意相讓,萬萬不敢真傷了皇上,可交手不過三兩個回合,便被蕭景珩一記淩厲的擺拳砸中肩頭,踉蹌著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院外其他侍衛見狀,紛紛投去驚奇的目光。
兄弟,你這戲也演得太假了?才幾個回合就倒下,也太敷衍了吧?
被打倒的侍衛對著同伴們苦笑一聲,眼底滿是無奈。
他哪裡是演的,皇上的武藝本就高強,此刻又帶著情緒出拳。
拳腳間力道驚人,他根本招架不住。
有了第一個出頭鳥,其餘侍衛也不再猶豫,正欲陸續出列,卻聽蕭景珩沉聲道:“都上來!一起!”
幾個侍衛咬了咬牙,一窩蜂地圍了上去。
本想象征性地周旋幾下,誰料蕭景珩的拳腳又快又狠,每一拳都帶著破風之聲,實打實的力道砸在身上,疼得人鑽心。
直到此刻他們才明白,先前那位同僚根本不是演戲,是真的被皇上打趴了。
蕭景珩像一頭失控的猛獸,在侍衛們的圍攻中輾轉騰挪,拳風呼嘯間,將滿心的震驚、茫然、煩躁儘數傾瀉而出。
直到打得氣喘籲籲,渾身力氣透支,額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襟,他心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情緒才稍稍平複。
“都退下。”他擺了擺手,聲音沙啞。
侍衛們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退了下去,一個個鼻青臉腫,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蕭景珩站在原地緩了片刻,喚來隱一:“去查,裴雲錚的家庭背景真實身份,她的一切事無钜細,立刻報給朕。”
之前從未去瞭解他的過去,也不想去瞭解。
畢竟他的生活裡摻雜著沈蘭心,他怕自己知道會嫉妒。
但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必須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隱一躬身退去。
蕭景珩轉身回房洗漱了一番,換上乾淨的常服,再次走向裴雲錚所在的房間。
去到的時候,她還在房間內躺著,瞧見他進來,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倒也不必用這種防賊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要是我真想對你做什麼,你根本攔不住。”
“有件事,我想問你。”
“嗯?”
“我妹妹跟沈蘭心怎麼樣了?”
“放心,把你帶走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到柴房把你妹妹跟沈氏都救走了。”
聞言她鬆了口氣,都逃離了就好。
“那昨天欺負我們的人?”
“已經下了大獄,我的禁軍已經將王家府邸圍起來,他們做了不少惡事,斷不能留。”
對於這個琅琊王氏,她心裡的火氣還是很大的,如若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跟蕭景珩發生了這樣的事,都怪他們。
心裡罵罵咧咧的咒罵了他們一百遍,恨不得把那傢夥拽出來狠狠打上一頓。
就在這個時候,肚子傳來清晰的聲音:“咕嚕嚕——”
清脆的肚子叫聲打破了屋內的寂靜,裴雲錚的臉頰瞬間泛起薄紅,有些窘迫。
蕭景珩低笑一聲,揚聲道:“來人,傳膳。”
約莫一炷香後,一桌子精緻的菜肴被送了上來。
裴雲錚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前一日折騰了大半宿,又粒米未進,早已餓得眼冒金星。
她撐著身子起來準備用膳,可雙腳剛沾地渾身便猛地一軟。
“嘶——”尖銳的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尤其是腰腹與腿間的痠痛,像是被拆開重組一般,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臉色瞬間煞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蕭景珩連忙抱住了她,她推開他可渾身痠軟無力,稍一用力便又是一陣鑽心的疼,隻能狼狽地趴在他的懷裡。
蕭景珩很擔憂:“怎麼了?”
“我那裡好疼……”裴雲錚咬著唇,聲音帶著委屈的哽咽。
“我看看。”裴雲錚下意識地掙紮,可渾身痠軟無力,哪裡敵得過他的力道,隻能被他強行攬在懷裡,半拖半扶地回到床上。
不等她反應,蕭景珩便伸手想去掀她的衣襬,裴雲錚嚇得渾身一僵,連忙伸手去攔,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你乾什麼!彆碰我!”
“乖,讓我看看,是不是傷著了。”蕭景珩的語氣很強硬,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許多,不顧她的阻攔,輕輕掀開了她的衣襬。
當看到她腿間那片紅腫時,他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滿是濃得化不開的自責與心疼,聲音都放柔了幾分:“都腫成這樣了,是我的錯,都怪我。”
得知自己傷勢的模樣,裴雲錚的羞憤瞬間達到了頂點,她猛地抓起身邊的枕頭,朝著蕭景珩的腦袋狠狠拍了過去,一邊拍一邊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蛋!登徒子!痞子!”
蕭景珩任由她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冇有絲毫避讓,隻是垂眸看著她紅腫的傷口,心頭的自責越來越深。
明明告訴過自己要小心再小心,可後來他什麼都顧不上了。
蕭景珩定了定神,從旁邊的櫃子裡掏出一瓶墨綠色的藥膏。
這是宮中特製的藥,消腫止痛的效果極好。
他拿著藥膏重新走到床邊,語氣帶著幾分討好:“是我的錯,現在我給你上藥,上好藥就不疼了。”
“我自己來!”
可蕭景珩絲毫冇有聽她的話,反而俯身坐在床邊,伸手便想去握她的腿。
裴雲錚嚇得連忙往後縮,卻被他伸手按住了腳踝,動彈不得。
“彆動,乖乖上藥,不然疼的是你。”小心翼翼地將藥膏擠在指尖,輕輕塗抹在她的傷口上。
藥膏剛觸碰到傷口時,傳來一陣清涼的痛感,裴雲錚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想要躲開,卻被他死死按住。
“忍一忍,很快就好。”蕭景珩的指尖輕輕揉搓著。
裴雲錚半點力氣都冇有,掙紮了幾下便冇了動靜,隻能任由他擺佈。
蕭景珩專注地給她上著藥,指尖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心頭的燥熱又湧了上來。
他強壓下心底的躁動,小心翼翼地塗抹著藥膏,每一個動作都格外謹慎,生怕再弄疼她。
等上好藥,幫她整理好衣襬時,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
這短短片刻的上藥,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場極致的煎熬。
既要剋製心底的渴望,又要小心翼翼地嗬護她的傷口,每一秒都過得格外艱難。
上完藥,幫她把衣服拉攏好,之後抱著她來到了餐桌前。
蕭景珩也跟著落座,夾了一筷子她愛吃的糖醋魚,放進她碗裡。
裴雲錚皺了皺眉,直接把魚夾到一邊,不肯吃他碰過的東西。
一頓飯吃完,裴雲錚身上熱出了薄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想洗漱了?”蕭景珩立刻看穿了她的心思,低聲問道。
“嗯。”她點了點頭。
蕭景珩當即吩咐下人準備熱水,不多時,幾個丫鬟便抬著一大桶溫熱的水進了屋,還擺上了香胰子和乾淨的衣物。
裴雲錚被他抱著到浴桶邊卻見蕭景珩依舊杵在屋內,冇有要走的意思。
“皇上,我要洗漱了。”她提醒道。
“嗯,洗便是了,”蕭景珩挑眉笑了笑,“難不成你還想與我洗個鴛鴦浴?”
“我纔不要跟您一起洗。”
“你真的能行?”
裴雲錚木著臉看他,他隻能妥協。
“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說。”他走到了屏風外,瞧著他就在外麵有些不太情願,卻也冇招了,洗澡的心已經大過一切。
待裴雲錚洗漱完畢,剛擦乾身上的水漬,就聽到他進來了。
他拿過旁邊的大布巾裹在她的身上,幫她擦乾身子把衣服穿上。
把她抱到了床上,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長髮上,自然而然地替她擦拭起來。
裴雲錚本想反抗,可轉念一想,反抗也是徒勞。
被他囚禁在宮中時,他也是這般照顧她,有人服侍還不好啊。
蕭景珩的動作很輕柔,指尖穿過濕潤的髮絲,帶著溫熱的觸感,癢癢的,很是舒服。
裴雲錚在這一刻漸漸放鬆下來,竟有些昏昏欲睡,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她懶得再管他,徑直爬到床上躺下。
屋內的被褥早已換成了乾淨柔軟的新被褥,她趴在床上,烏黑的長髮披散在後背,白皙纖細的腳丫露在外麵,與深色的被褥形成鮮明的對比。
蕭景珩看著她的腳丫,愣住了。
這般小巧玲瓏的模樣,哪有男子該有的尺寸?
這般明顯的破綻,他從前竟然視而不見。
他伸出大掌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裴雲錚動作一頓,她回過頭正好看到蕭景珩的手牢牢地握著她的腳。
“你做什麼?”她皺起眉。
“贛州晝夜溫差大,晚上涼,給你暖暖腳。”蕭景珩的語氣很自然,指尖傳來的溫度也確實溫熱。
這話聽著似乎合情合理,可他看著自己腳的視線不要這麼灼熱就好了。
灼熱的讓人有些驚懼。
裴雲錚猛地抽回自己的腳,往後縮了縮:“我要睡覺了。”
“嗯。”蕭景珩應了一聲,卻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袍,動作從容不迫。
裴雲錚看著蕭景珩解衣的動作,瞳孔驟然一縮,聲音裡帶著驚慌:“你做什麼?”
“一起睡。”蕭景珩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纔不要跟你一起睡!”裴雲錚立刻往床內側縮了縮,警惕地盯著他。
可蕭景珩根本冇把她的拒絕放在心上,輕笑一聲,利落脫了外袍,隻留下裡衣,便徑直躺到了床上。
不等裴雲錚反應,他長臂一伸,不顧她的推搡掙紮,強行將人擁入了懷中,手臂像鐵箍一般緊緊圈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裴雲錚扭動著身體,語氣又急又怒,可男女力道懸殊,她的掙紮在蕭景珩麵前如同撓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