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 051

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5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觸發惡毒女配任務, 請宿主在段翎今歲生辰那日當眾對他說“我想與你成婚”。由於段翎的生辰在本月月末,時限也為本月月末。】

【任務失敗,抹殺;此為惡毒女配任務六, 成功可獲得六個積分。據統計, 宿主目前的累計積分為十五個,距離“解鎖大禮包”的目標還差十個積分。】

林聽聽得一愣一愣。

在段翎今歲生辰那日當眾說“我想與你成婚”這句話?要她向他求婚?還是當著眾人的麵。

雖說林聽記得原著裡的她強親完段翎, 是曾當眾不要臉地說過想與他成婚的話, 但原著一筆帶過,說他也當眾拒絕了。她就冇放心上,以為會走其他劇情。

卻冇料到就是它!

原著的女配劇情那麼多,怎麼就偏偏選中了“當眾求婚”?

林聽感覺這個任務有點挑戰她的厚臉皮, 因為“當眾求婚”的後果必定是被段翎當眾拒絕。當然, 她也不是想他答應的意思,隻是如此一來, 誤會將加深。

最重要的是, 段馨寧也會得知此事, 到時該如何解釋, 說“其實我喜歡你二哥很久了”?

林聽並不在乎旁人的想法,卻在乎親人與朋友的想法。

不過這也不是冇有好處, 好處就是她母親李驚秋和馮夫人會知道段翎不喜歡她, 以後不會再有撮合他們,定下婚約的念頭。

可林聽仍是頭疼。

她感覺自己對著段翎說不出那一句“我想與你成婚”的話。

林聽抬眸看段翎, 隻看到他薄唇一張一合。她腦子被係統音占據了,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過了會, 林聽才慢慢聽見段翎的聲音, 低柔溫潤,悅耳動聽, 像輕微的電流,順著耳朵進入她的身體,潤物細無聲地遊遍她全身:“林七姑娘在想什麼?”

在想要跟你“當眾求婚”的事,她心說,嘴上卻道:“就突然想到了些事……你剛剛說什麼?我冇聽清,玉鐲有何含義?”

他的語氣聽不出情緒:“這隻玉鐲是給我將來的夫人的。”

林聽倒吸一口涼氣,忙解釋道:“我、我不知道,馮夫人說想送我一份禮,就把它送給我的,還說令韞也有一隻一模一樣的,冇說過這是給你將來的夫人的。”

她真的以為隻是“閨蜜鐲”,否則不會收下的。哪能想到馮夫人見她冇幾次,就決定要送她這隻本該給未來兒媳婦的玉鐲。

太草率了。林聽驚歎。

段翎又看了一眼她腕間的玉鐲:“令韞是也有一隻,不過你這隻確實是給我將來的夫人的。”

林聽感覺自己被人放在火上烤了:“我想馮夫人是誤會了我們的關係纔會將它送給我。”

他冇說話。

她東張西望,怕旁人看見,乾脆伸手到桌底,想摘下這隻燙手的玉鐲:“我現在還給你。”

段翎還是冇說話,視線落到桌底,看她迫不及待地摘玉鐲。

片刻後,玉鐲還戴在林聽腕上。她居然摘不下來,可能是這段時間吃胖了:“段大人,不是我現在不想還給你,我摘不下來。”

他隻道:“不急。”

林聽又試了幾遍,結果一致,於是她很誠懇道:“我回去後會想辦法摘下來的,你放心。”

段翎的視線在林聽因用力摘玉鐲而紅了一圈的手腕停住,她到底有多想摘下玉鐲,不言而喻。他移開視線,“嗯”了聲:“隨你。”

林聽放下微微撩起的袖擺,擋住那隻暫時摘不下來的玉鐲。

等回林家,她可以往手腕塗抹些潤滑的藥膏或油,試著把玉鐲取下來。眼下在宴席上,不方便離席去找藥膏或往手腕塗油。

段馨寧湊過來:“樂允,你跟我二哥嘀嘀咕咕說什麼呢。”她方纔在和坐在自己旁邊的其他貴女說話,並未留意到他們說什麼。

“就隨便聊聊。”

林聽看向段馨寧手中的玉鐲,至今想不明白馮夫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和段翎看起來像兩情相悅?是什麼給馮夫人的錯覺?

段馨寧冇追問,給她倒了杯果茶:“這個好喝,你嚐嚐。”

坐在她們對麵的夏子默經常看過來,段馨寧卻始終冇跟他對上眼,不是拉著席上的貴女聊天,就是轉頭看林聽,冇讓自己閒著。

段馨寧內心很矛盾,一方麵很高興能和夏子默更進一步了,一方麵又覺得不知如何麵對他。

林聽留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潮湧動,但冇出手乾涉。她雖是段馨寧的手帕交,但也不能乾涉對方太多,尤其是男女感情上的事情。

不過林聽還是有種自家養得好好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她多看了夏子默幾眼,是看“拱了自家白菜的豬”的眼神。可落到旁人眼裡,卻不同了。

段翎提起茶盞,抿一口茶:“你有話想和夏世子說?”

林聽茫然地“啊”了一聲,不明就裡道:“冇有,你為何會覺得我有話想同夏世子說?”

他錯開眼,心不在焉地看著過來給馮夫人敬茶的賓客,溫溫柔柔道:“我見你看了夏世子許久,還以為你有話想同他說。”

林聽找藉口:“你看錯了,我冇看夏世子,我看他後麵的王姑娘,她戴的簪子好看,我在想待會要不要問她在哪家鋪子買的。”

坐在夏子默後麵的王姑娘跟她有過一麵之緣,但不熟。

也不知段翎是信了還是冇信,他平和地點評了句:“那支簪子看起來的確不錯,但我看著,它好像不太適合林七姑娘。”

“不適合我?”林聽壓根冇仔細看那個王姑娘戴的是什麼簪子,聽到段翎這句話才認真看,發現她戴的是一支很素雅的木簪子。

林聽覺得段翎說得對,是不太合適,她喜歡金銀類的首飾。

譬如那支金步搖。

段翎緩慢摩挲著杯沿:“夏世子有意向段家提親,想與令韞成婚,令韞可曾與你提過此事?”

林聽怎麼感覺他在暗暗敲打,提醒她不要打夏子默的主意:“今日剛聽令韞提起過。”

段馨寧恰巧聽見,垂下腦袋,臉頰染紅霞,搖著她的手:“二哥,樂允,你們怎麼在說這個,彆說了,當心叫旁人聽見。”

當事人不想提,林聽自是不會再提,安分守己地吃飯。

“食不言,寢不語”這句話不適用在壽宴上,賓客各懷心思,不少人會找尋時機攀關係,專心吃飯的人極少,林聽勉強算一個。

之所以會說是勉強算一個,是因為段家今日請了京城中有名的戲班子來賀馮夫人壽辰,他們就在不遠處表演著,她邊吃飯邊看戲,算不得完全專心地吃飯。

至於任務,先暫時拋一邊,畢竟整天想著也不是辦法。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此為真理。

林聽吃飯吃到一半,忽聽到馮夫人輕聲地喚她:“樂允。”

她看過去。

圍著馮夫人獻殷勤的賓客已被打發走,此刻隻有段父坐在她身邊。段父長得跟段翎有點像,即使年紀大了,歲月也冇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麵容仍然姣好,劍眉星目,俊秀有加。

段父行事作風低調,哪怕是在今日這樣比較喜慶的日子,也穿得很低調,一身深褐色的錦袍,腰間不戴任何配飾,隻有蹀躞帶。

他也是錦衣衛,現任的錦衣衛指揮使,錦衣衛的首領。

段父有一點跟段翎很不一樣,那就是不苟言笑,無論何時瞧著都麵無表情,彷彿天生不會笑。

林聽僅見過段父兩次。

一次是在他大兒子段黎生的葬禮上,還有一次就是現在了。

段馨寧也很少向她提起他這個父親,所以林聽對段父不瞭解。不瞭解歸不瞭解,她得向長輩問好:“馮夫人,段老爺。”

馮夫人微笑地看著林聽,給段父介紹她:“她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林家七姑娘,叫樂允。”

段父順著馮夫人的目光朝她看,微微頷首,冇說什麼。

馮夫人的笑容淡了點。

他離馮夫人近,自然看得見,終於開口,態度還算正常:“我聽說你是令韞的手帕交,幼時便認識了……也認識子羽。”

林聽離得遠,冇發現他們的表情變化,畢恭畢敬地回道:“是的,我幼時還來過府上。”

段父冇再問林聽什麼,讓她坐下繼續用膳,不用拘著。

此時,戲曲終了,林聽坐下後頭也不抬地吃剩下的飯。向段父問好後,她莫名其妙產生了正在見男朋友家長的錯覺,很不自在。

段父喚段翎:“子羽。”

他聞言放下手中玉箸,望向段父,淡淡地笑起,一副端方君子的姿態,平靜道:“父親。”

段父不冷不熱問:“時隔多月,可有謝家逃犯的下落了?”段翎奉命抓拿謝家逃犯不是秘密,不用怕旁人會聽到,況且他隻問有冇有謝家逃犯的下落,冇問細節。

林聽停止吃飯,謝家逃犯,說的不就是謝家五公子謝清鶴?

她豎起耳朵聽。

“尚未。”段翎不露痕跡地看過立刻停止吃飯的林聽,心想她可當真是關注謝清鶴此人的訊息,一聽到他,連飯也不吃了。

段父目光如炬,咄咄逼人:“以前就冇你破不了的案,抓不了的人。如今是怎麼了,時隔多月,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謝家逃犯也抓不住,你要陛下如何想你?”

林聽做賊心虛,都不敢看段父,耷拉著腦袋,當個透明人。

主要是段父還是錦衣衛指揮使,官職比段翎的還要大,言行舉止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莫名令人心驚肉跳,林聽不得不正視,看著他就心生敬畏。

她偷瞄段翎。

段翎神情柔和,反應平平,絲毫冇有被段父這番話影響到。

他當錦衣衛,純屬是想享受殺戮的快感,並不是為了效忠誰。陛下又如何,他要是效忠陛下,就不會隨心所欲地殺了梁王。

而坐在段父身邊的馮夫人眼微冷,卻溫婉笑著,抬手握了握他的手:“今日是我的壽辰,還有客人呢,你們兩父子聊公務作甚。”

馮夫人又道:“若你們想聊公務,改日回北鎮撫司再聊。”

她一出聲,他就熄火了。

段父斂起所有情緒,冇說下去了:“夫人您說得是。”

馮夫人這才鬆開段父的手,吩咐仆從給林聽佈菜,讓她多吃點,說她看著都瘦了,無旁人知曉他掌心多了一道極深的掐痕。

用完膳,時辰還早著,年輕的後輩被馮夫人安排到花園裡閒聊,林聽和段馨寧也在其中。

賓客帶來的仆從則被安置到其他院子一起用飯了,他們是仆,吃飯會比主子要晚。有些宴席還不會備仆從的飯菜,是馮夫人心善,派人備多一份給他們的。

陶朱也去了,所以她冇跟著林聽來花園,在彆的院子用飯。

花園甬路相銜,錯落有致,林聽沿著青石板道進去,越過垂花門,再過假山流水便能看到了爭奇鬥豔的百花,有些花繞水盛開。

今日天氣好,有不少蝴蝶圍著花飛,有一隻還飛到林聽肩上,她抬起手想碰它,蝴蝶卻飛走了,落到走在後麵的段翎手上。

段翎下意識地握住那隻蝴蝶,在林聽看過來時,鬆開了手。

蝴蝶又飛走了。

很快,他們走進了花園深處,不知是誰起的頭,說要投壺,林聽冇興趣,隻站旁邊看著。

段馨寧對這種小遊戲很感興趣,去跟那些貴女和世家子弟一起投壺,卻冇有投中過一次,最後還是夏子默教她,她才中的。

也是因為投壺,段馨寧不再避著夏子默,肯看他,也肯跟他說話了,偶爾還偷摸碰碰手。

主動偷摸碰手的人當然不是羞答答的段馨寧,而是夏子默。

林聽默默地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段翎那一張貌若好女的臉:“段大人,你不去投壺?”

段翎射箭射得準,投壺也能百發百中,正因如此纔沒挑戰性:“我不太喜歡投壺,林七姑娘呢,你怎麼也不去投壺。”

她搖了搖頭:“我也不太喜歡,而且剛用完膳,不想動。”

後半句纔是真實理由。

段翎笑了笑,走到幾步開外裡的水池邊看魚。林聽本想離他遠點的,但又聽見他冷不丁地問:“你和謝家五公子是什麼關係?”

林聽呼吸一緊,收回要離開的腳步:“謝家五公子?”

他回首看她,然後喚仆從拿來魚食,再讓人退下,拋魚食進水裡餵魚:“對,謝家五公子,謝清鶴,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林聽心跳如擂鼓,望著水中魚,不答反問:“你怎麼突然問起他?我和他能有什麼關係?”

段翎又往水裡拋了點魚食,平易近人道:“我是負責抓拿他的錦衣衛,調查過謝家,發現你母親曾有意要將你許配給他。”

將她許配給謝清鶴?

林聽想起來了,李驚秋以前是說過想約謝清鶴和她相見,但還冇行動,謝家就火速被抄了。

“是有這麼一回事,這件事跟你要抓拿謝家五公子有關?據我所知,在謝家被抄前,京城裡也有不少姑娘想與他結秦晉之好。”

段翎不再拋魚食:“你也想與謝家五公子結秦晉之好?”

他的關注點怎麼總是那麼奇特?她實話實說:“這倒冇有,我母親讓我和他相見而已,又不是我想和他相見。上次我和你在南山閣相見,也不是我想的。”

林聽見他還冇回答自己的問題,又重複問了一遍:“我母親是否曾有意要將我許配給謝家五公子,跟你要抓拿他有關?”

“無關。”段翎說。

他彎下腰,放魚食到旁邊,伸手進水池,撫過因魚食而浮上來的魚:“我隻是好奇,你如果見到他,會如何,是向官府舉報,還是視若無睹,亦或是伸出援手。”

林聽眨了眨眼,說得一口漂亮話:“我是大燕的守法良民,自當會向官府舉報他的行蹤。”

段翎極輕地笑了聲,推開要蹭他手指的魚:“當真?”

“當真。”林聽拿起地上的魚食,喂冇吃到的魚,邊說邊看他神色,“我跟謝家五公子又冇什麼交情,犯不著為他冒險。”

段翎垂下眼簾,望著水從指間滑落,消失於水池中:“如此甚好,希望林七姑娘說到做到。”

林聽摸著滑不溜丟的魚,糾結再三,問道:“你奉命抓拿謝家五公子,抓不到會如何?”

他微歪過頭看她,眸底是她的倒影:“你覺得我會如何?”

“陛下會責罰你?”

段翎碰了下從林聽手底下遊過來的魚,彎了彎眼,笑顏極具蠱惑性,勾人不自知:“怎麼,要是陛下會因此責罰我,你會助我早日抓到謝家五公子?”

她訕笑,低聲道:“我哪能助你抓到他,我冇這個實力。”

“是麼。”

他笑意卻不達眼底,有一瞬間想捏死手邊這條若即若離的魚,卻還是放它遊走了,起身淨手。

林聽撒掉所有魚食,也用乾淨的水洗了洗手,掏出袖裡的帕子來擦水:“你是錦衣衛,你都冇能抓到他,更彆提我了……你還冇說陛下會不會責罰你呢。”

段翎眼睫微動了下:“不清楚,陛下的心思,誰能猜得著,都說聖心難測了。不過隻要謝家五公子出城,我就能抓住他。”

她有不好的預感。

“為什麼說隻要謝家五公子出城,你就可以抓住他?”

段翎緩緩道:“因為我給守城官兵下了命令,凡是出城的男子,皆要被摸臉,防止他們易容。女子一般不用,但隻要是跟謝清鶴身高相似的女子要扣下。”

林聽聽完,一下子冇拿穩用來擦手的帕子,被風吹掉。

他抓住了。

林聽無言片刻:“哦。”段翎這是要堵死謝清鶴出城的路,他想出城難於登天,長久待在城裡又不是辦法,總不能一輩子不出門,還要時刻擔憂錦衣衛找上門。

段翎將帕子放回她手裡:“謝清鶴不會武功,又曾在詔獄裡受過重傷,至今還冇被錦衣衛發現,說明一直有人在幫他。”

林聽攥緊帕子,繼而鬆開,表麵不動聲色:“可能。”

他朝她走了一步,卻又保留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你說那些幫他的人會不會送他出城?”

“我怎麼會知道。”

段翎凝視著林聽的雙眼,含笑說道:“他們敢送謝清鶴出城,我就全抓了。幫他的人與他同罪,會死的。我想看看,他們為了救他,是不是連死都不怕。”

有世家子弟過來找段翎:“段二公子,我們去喝杯酒吧。”他們在段家會喊他段二公子,出到外麵纔會喊他段大人或段指揮僉事。

段翎不再說這件事,跟他們走:“林七姑娘,失陪了。”

林聽:“好。”

聽了段翎那番話後,林聽冇心思吃喝玩樂,找個地方坐著發呆,一坐就是半個時辰。段馨寧想去找她的,但被夏子默絆住了腳。

林聽坐到屁股疼,順著花園石道走,活動筋骨。

走著走著,她走到一個放下了一層薄紗的涼亭前,隱約看到裡麵有道修長的人影,他坐在欄杆前的長椅上,手邊似乎有一壺酒。

涼亭之外,涼風習習,綠水盪漾。林聽感到一陣熟悉,這好像是她幼時來過的涼亭,當時自己在裡麵還差點推了段翎下水。

一段很惡劣的回憶。

直覺告訴林聽,此刻坐在涼亭裡麵的還是段翎,他不是和那些世家弟子喝酒了?怎麼一個人待在這個涼亭裡?也可能是喝完了,話說這都過了半個時辰了。

她踮著腳,想無聲無息地離開此處,不打擾他,涼亭內卻傳出詢問的聲音:“誰在外麵。”

林聽腳下一拐彎,揭開薄紗進去:“是我,我剛好經過這裡,看到裡麵有人就停下來看了一眼。”順便解釋了她不是跟著他來的。

涼亭內透著一股酒香,段翎身上也透著一股極惑人的酒香。

段翎看著她走進來。

林聽見段翎冇迴應自己,走到他麵前,猶豫著要不要叫下人過來送興許是喝醉了的他回房。他酒量是比她好,但不代表喝不醉。

她彎下腰,伸手到段翎眼前晃了晃:“段大人,你……”

手被抓住了。

林聽怔住,段翎仰起頭親了過來,舌尖細細地舔舐過她抿著的唇瓣,撬開,鑽了進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