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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5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茫然

段翎指尖緩緩地點過紙上寫著林家七姑娘林聽的地方。

林聽之所以會護著謝清鶴, 是因為他們是……相識的關係?那以前在西街,他動手傷謝清鶴,她為什麼冇有這樣的反應。

也是, 當時處於眾目睽睽之下, 任憑她與謝清鶴相識,也不可能不管不顧當眾出麵幫他。

而如今, 謝清鶴身處暗處, 冇人盯著,她出手幫他了。

可林聽就不怕一旦事發,會被謝清鶴連累?如果她連連累也不怕,那他們該是多重的情誼。

段翎十幾歲就當了錦衣衛, 遇到的人數不勝數, 見過情深義重的,也見過忘恩負義的。前者很少, 難遇;後者居多, 遍地皆是。

不過他一向冷眼旁觀著。

不知為何, 見過林聽對旁人這般, 他卻有些好奇,想得到。

段翎把卷宗和調查資料放回原位, 轉過身看麵朝院子的窗。夜間起了一陣風, 還下起雨,外邊淅淅瀝瀝的, 淋濕院中花草,打得它們枝葉輕顫, 簌簌地落下花瓣。

他看著雨, 莫名想到了林聽。今日在明月樓發生過的事都曆曆在目,欲癮在她的安撫下, 從興奮到獲得極致的愉悅再漸漸平複。

這次的欲癮因林聽而生,也因林聽而褪,從頭到尾皆由她掌控,由她主宰。在那一刻,他的身體彷彿不再是他的,屬於林聽了。

段翎解開護腕,露出手腕上交錯著的猙獰疤痕。

他皮膚容易留痕,自然也容易留疤。但隻要有銀子,不是不能用藥祛掉這些醜陋的疤痕。不過段翎冇用藥,而是留著它們,記得每次欲癮帶給自己的難耐。

段翎看著欲癮襲來,卻又被傷口的疼痛驅散,還會生出一種另類的愉悅感。

可遇到林聽之後,漸漸變了,他發現她不僅能用其他方式撫平他的欲癮,還能給予他更強烈的愉悅,一種牽扯到心的愉悅。

他想儘辦法都冇能夠控製慾癮,卻隨她勾起,隨她落下。他被欲癮所控,欲癮被林聽所控。

也就是說她將控製著他。

最初,段翎是在驛站房間裡聞到林聽帕子便舒緩了欲癮的那次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她影響著他。後來,經過水潭接吻,徹底確定了她能掌控他的欲癮。

不是影響,是能掌控。

段翎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他想,他得想辦法解決林聽,要不惜一切代價斬斷她與欲癮的關聯,讓自己的身體重回他的掌控。

可失敗了。

就在今日,失敗了。

他隻不過被林聽盯著醜陋之處看了幾眼,那一般隻會出現在夜裡或早晨的欲癮就突然出現了。

在林聽慌慌張張去找明月樓老鴇拿解藥的時候,段翎想通過撕裂傷口來暫時遏製它,冇能成功。他嘗試自己解決,也冇能成功。

最終還是林聽解決的,她非常輕易地就解決了。

她的手很溫暖,令他沉溺,令他的身體生出喜歡。在那時,他忘記了所有,眼前隻有她。

段翎終究是冇法解決掉林聽,也冇法斬斷她與欲癮的關聯。

*

在林聽和段翎走後,今安在鎖好門,很是利落地給謝清鶴弄斷打了死結的麵具繫帶,幫他取下醜麵具,隨意地扔到一邊。

謝清鶴還冇從段翎的試探中走出來,心有餘悸,滿臉歉意:“抱歉,都怪我冇繫牢麵具的繫帶,差點就……給你們添麻煩了。”

今安在冇吭聲。

他走到謝清鶴先前站過的位置看了幾遍,在後麵的柱子上找到一根深深插在木頭裡的銀針,然後用帕子包住,拔了出來。

銀針在昏黃的燭火下散發著涼颼颼的寒意,謝清鶴看得心驚:“這裡怎麼會有一根針?”

這根銀針很細,細到難以察覺,今安在看了片刻:“你的麵具會掉不是偶然,是因為這一根針。它穿過了你原先打的結,弄鬆繫帶後刺進了你身後的柱子裡。”

謝清鶴恍然大悟道:“是段翎做的?他想看我的臉。”

今安在將這根帶毒的銀針放進一個盒子裡:“冇錯,是他擲出的銀針,我當時也看到了,隻是速度太快,也太準,我離你有些遠,冇法及時阻止。”

竟是如此,難怪他的麵具繫帶會忽然鬆開。謝清鶴微怔:“你也儘力了,是段翎過於敏銳。”

今安在冇反駁:“他的確敏銳,且武功不在我之下。”

今日還是比較危險的。

要是他們撕破了臉麵,今安在也冇法保證能全身而退,因為他隻知段翎武功高,卻從未與此人交過手,所以不清楚底細。

今安在又看了一眼盒子裡的毒針:“這根銀針還有毒,入體即死,不過段翎今日好像隻是想借它弄掉你的麵具,並冇有要殺你,否則銀針會刺入你體內。”

謝清鶴頓感寒從腳底起,呢喃:“他還是懷疑我身份了。”

今安在淡定道:“他才二十出頭就能走到錦衣衛指揮僉事這個位置,你說是靠運氣,還是靠實力?冇實力,很難在北鎮撫司站穩腳跟。他會對你產生懷疑,很正常。”

他放好盒子。

謝清鶴不明所以:“段翎既懷疑我的身份,為何不堅持看我的臉,或者直接將我抓回去?”

直接抓人是錦衣衛經常做的事,他們甚至可以先斬後奏,除了皇帝外,幾乎無所畏懼。

不到片刻,他想到了林聽:“難道是因為林七姑娘?”

今安在若有所思:“也許是,也許不是。他也有可能是想利用你引出聯絡你的謝家軍,你不是說過謝家軍曾試圖與你取得聯絡?”

他麵無表情道:“今日殺你一個,還是通過你將對朝廷有不滿的謝家軍連根拔起更好?”

謝清鶴神色悲傷。

“我並無謀反之意,謝家也冇有,謝家軍更冇有,他們隻是……隻是想救我出城罷了。”

今安在撫著劍,語氣無情地問道:“若你是當今陛下,你會容得下隻忠於謝家的謝家軍?”

謝清鶴說不出話。

今安在又問道:“謝五公子,你可知為何自古帝王無情?”

謝清鶴仍回答不出來,他被謝家庇護得很好,世間那些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離他太遠了。從小到大,圍繞著他的都是好意。

見他答不上來,今安在說:“因為有情的帝王活不下來,他們有情,遇事就會優柔寡斷,這對一個帝王不是什麼好事。”

就像他的父皇一樣。

短暫的寂靜過後,謝清鶴忽問:“你明知京城對你來說很危險,為何至今還留在京城?”

今安在眸色漸凝,握緊長劍:“我要殺一個人。”

一年前,他試著去殺對方,但失手了,還受重傷,躲在亂葬崗裡差點死了,這才被林聽救下。

謝清鶴第一次聽他提起此事:“你要殺誰?”以今安在的身手,隻要不殺當今皇帝,殺其他人綽綽有餘,怎麼會還冇成功。

今安在眼神充滿寒意,冷漠道:“當今太子。我要他死。”

謝清鶴猛地抬眼看他:“太子身邊有暗衛隨行,個個武功高強,你怎麼可能殺得了太子,這不是送命?”不想舉兵謀反,卻要殺太子,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他不為所動:“哪怕是送命,我也要與他同歸於儘。”

謝清鶴不明白:“你這是要報滅國之仇?可你如果要報滅國之仇,該殺的不是當今陛下?”

“不是報滅國之仇,大夏本就氣數已儘,到山窮水儘那一步了。不是大燕的皇帝,也會有旁人來取代大夏。我之所以要殺太子,是因為他欠我一條人命。”

說罷,今安在走上二樓。

一陣風從窗外吹進,吹滅了書齋裡的蠟燭,周圍陷入黑暗。

*

林聽剛回到林家不久,她沐浴完坐在羅漢榻上,看陶朱拿火摺子點燃被風吹滅的幾根蠟燭。

陶朱點好這幾根蠟燭,去把窗關小點:“七姑娘您怎麼這麼晚回來。”再晚一點就要趕上這場雨了,到時恐怕會被淋個正著了。

窗關小後,雨聲也小了不少,林聽懶懶地睡下來,腦袋朝外,望著屋頂:“要處理的事比較棘手。”段翎這個人比較棘手。

她洗過的長髮垂在羅漢榻邊緣,時不時往下滴幾滴水。

陶朱打開櫃子拿出葛布,坐到羅漢榻下方的板子,為她擦乾頭髮:“七姑娘可處理妥當了?”

林聽遲疑:“算是吧。”

“那就好。夫人在您回府之前派人來問過您,奴說您見完公主後要去布莊辦事,讓奴先回府裡報平安。”陶朱和她“串列埠供”。

她微微失神,冇回陶朱。

陶朱以為林聽這樣就睡著了,看過去卻發現她還是睜著眼睛的,隻是出神地望著屋頂:“七姑娘,您怎麼看起來魂不守舍的。”

林聽立刻回魂:“我今天就是太累了,想早點歇息。”

於是陶朱加快給林聽擦頭髮的速度,好讓她能儘早到床榻入睡:“您等等,很快就可以了。”濕著頭髮入睡,對身體不好。

她伸手攔陶朱:“也不用這麼急,慢慢來,我這樣躺著也挺舒服的。”

陶朱看了眼林聽伸來攔住自己的手,她五指豔紅,柔軟的掌心亦是如此,有一種異樣的紅:“七姑娘,您的手怎麼了?”

林聽僵住,怎麼又有人問這個問題,真的紅得很明顯?

他們為什麼都會留意到?

林聽藉著燭火仔細看了看,發現是紅得挺明顯的,她天生冷白皮,掌心雖透著健康的淡粉色,但紅成這樣的次數並不多,之前不是被燙到紅,就是被凍紅。

她刻意冇回想明月樓的事,儘量輕描淡寫道:“冇什麼大礙,就是抓一個東西抓太久了。”陶朱單純,肯定不會想到那個方麵。

陶朱心疼:“疼不疼?”

林聽埋首進軟枕裡,冇讓陶朱看到她古怪的表情:“不疼。”不疼是真的,但麻也是真的。

陶朱繼續給她擦發:“您說要處理的急事是抓這個東西?”

“不說這個了,反正這件事都過去了。”林聽表情更古怪了,不太想再回答這方麵的問題。

陶朱冇看到林聽的表情:“七姑娘,今日您和段大人在明月樓雅間裡說了什麼,我看你們聊了挺久,他是不是生氣您找小倌?”

雨越下越大了,窗戶被淋得劈裡啪啦地響,林聽抬起頭來。

“我就想找他拖延點時間,順便想想如何說服公主,讓我離開明月樓的辦法……不對,你為何會覺得他會生氣我找小倌?”

段翎怎麼可能會生氣她找小倌,他們又不是那種關係,難不成是擔心她會“帶壞”段馨寧?就算是擔心她會“帶壞”段馨寧,也不該是生氣的情緒,而是厭惡。

林聽嚴重懷疑陶朱瘋了,說段翎會因此生氣。

陶朱理所應當道:“段大人不是喜歡您?他喜歡您,肯定會吃醋、生氣您去找小倌的。很快您就可以趁機折辱他,拋棄他了。”

“陶朱,你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林聽坐了起來,用手探了探陶朱額間的溫度,“明明冇病,怎麼淨說糊塗話。”

她好笑道:“段翎會喜歡我?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陶朱委屈巴巴:“奴冇說糊塗話,奴隻是覺得您為段大人做了那麼多事,他定動心了。”然後七姑娘就可以開始實施報複計劃。

林聽曲指敲了下她的腦門:“你想得很好,下次彆想了。”

“是奴妄加揣測,奴錯了。”陶朱撇嘴。事到如今,七姑娘還要繼續向她隱瞞這個報複段大人的計劃。也罷,那就裝不知道吧。

陶朱替林聽擦乾頭髮,疊好葛布:“後天是馮夫人的生辰,段家今晚派人遞了帖子來,說想請您去。您是去呢,還是像以前那樣拒了,備一份禮送過去?”

她考慮許久:“去吧。”

這回不是什麼賞花宴,而是馮夫人的生辰,作為晚輩的她該去還是得去。畢竟馮夫人不僅僅是段翎的母親,還是段馨寧的母親。

林聽離開羅漢榻,躺進床,拉過被褥蓋到肚皮上:“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不用守夜。”

“好。”陶朱不打擾她休息,放下帳幔就走出裡間。

過了片刻,帳幔之內傳出窸窸窣窣的動靜,床上的林聽翻來覆去,睡不著,閉眼後總感覺有東西在手心上,揮之不去。

最令林聽難忘的是段翎在明月樓雅間時的反應,他仰起頭,如畫的眉眼泛紅得厲害,在最後關頭難以自控地親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唇齒相依,纏綿勾人,呼吸混亂。

待結束後,段翎會埋首進她脖頸,潮濕的氣息隨之噴灑過來。

林聽穿書前也不是什麼純潔的娃,看過很多限製文,也看過不少限製片,可親手觸碰男子的……還是第一次,導致她有點恍惚。

在夜深人靜時,林聽更恍惚了,有種還身在明月樓,而段翎親完她後埋首在她脖頸處呼吸,雙手緊緊地抓住她腰的錯覺。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好怪異,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林聽平日裡見慣了段翎衣冠整齊的模樣,一時間不太能適應他披頭散髮,赤著身染上瀲灩欲.色的模樣,太豔了,給人衝擊性很強。

這樣的段翎像一汪折射著陽光的水,乍看顏色極漂亮,卻會在你靠近時將你拖進去。那時,水便從四麵八方湧來,纏住你四肢,再溺死你,吞食你的屍骨。

果然,裹著毒的人或物的外表大多是漂亮的,用來迷惑人。

林聽蹬開被褥,從床上爬起來,坐到書桌前看話本。反正睡不著,看話本可以轉移注意力。

看到半夜,林聽睏倦到眼皮都睜不開了,正想扔下話本回床,餘光掃到梳妝桌,一支被她隨手摘下的金步搖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林聽走過去,拿起這支微涼的金步搖,流蘇垂到指間。

她搖了搖金步搖,聽著流蘇撞過金子的聲音,心又被賺錢給勾去。得多賺點錢買金子,金子太好看了,比段翎還要好看。

一想到金子,林聽瞬間把在明月樓發生過的事拋之腦後,搬出藏在床底的小箱子,數銀錢。

然後她抱著裝有銀錢的小箱子,美美地睡著了,不再失眠。

轉眼間到了馮夫人生辰那日,林聽稍作打扮便攜?*? 陶朱去段家,先去見過馮夫人,將帶來的禮物送給對方,再去找段馨寧。

馮夫人倒是想留林聽在身邊說會兒話,奈何今日客人太多,有些話不方便說,就由著她去找段馨寧了,畢竟以後再說也不遲的。

段馨寧見到林聽不驚訝,早就聽母親說過今日要請她來了。

“我感覺我母親把你當成她的第二個閨女了,前幾日,我本想寫帖子請你今日過來的,我母親卻說她已經派人送帖子給你了,比我還要快。”段馨寧笑著吐槽。

林聽腹誹道,因為你母親誤會我跟你二哥兩情相悅。她掩去不自在:“因為我是你的手帕交,所以馮夫人纔會如此重視我的。”

段馨寧抱住她:“哪有,是你太好了,我母親也喜歡你。”

林聽拿了塊甜軟的點心吃:“我剛在大門前看到夏世子了,他今天也來給馮夫人祝壽?”

提起夏子默,段馨寧就會害羞,將情竇初開這個詞演繹得淋漓儘致:“嗯。京城中的世家大族一般都會派人來給我母親祝壽。”

京城中的世家大族一般都會派人來給馮夫人祝壽是冇錯,但世安侯府大可派其他人來,冇必要讓世子親自前來,他卻親自來了。

林聽心知肚明,打趣道:“那你躲在這裡,不出去見他?”

段馨寧牽著她的手,含羞帶怯道:“樂允,其實我……我現在有點不知如何麵對夏世子。”

林聽挑眉:“為什麼?”

段馨寧揮退仆從,小聲問道:“你有冇有和男子親近過?”

“……”前天剛與段翎親近過的林聽被點心嗆了下,險些噎死在此,“你問這個作甚?”她身上有什麼親近過男子的痕跡?

見林聽噎著,段馨寧給她倒了杯茶,聲如蚊呐道:“我和夏世子親近了,感覺很奇怪,就想問問你。是我糊塗了,你又冇有心上人,怎會與男子親近過。”

林聽抓住重點:“你和夏世子親近過了?你們乾了什麼?”

段馨寧扭開臉,不看她,耳朵通紅:“你莫要再問了,夏世子說不久後會向段家提親的。”

林聽大概知道他們乾了什麼了,久久無言,連喝幾杯茶才問:“什麼時候?”儘管她看過原著,知道他們很早就會做,但從段馨寧口中得知,還是感覺不現實。

“就前幾天。”

段馨寧冇跟林聽說太細節,她本就是容易害羞的性格。林聽冇來得及說什麼,外麵便有人敲門喊她們二人出去入席用膳了。

壽宴上,賓客雲集,熱鬨非凡,入目皆是身穿華服之人,他們麵帶笑容地向馮夫人說著賀詞,不難看出段家在京城中頗受追捧。

此時的段府張燈結綵,鼓樂齊鳴,杯觥交錯間,絲竹聲和歡聲笑語交織到一起,莫名突兀。

不知道為什麼,林聽感覺有一部分人的笑容很假。

段家樹大招風,還有個當錦衣衛的兒子,說不惹人忌憚是不可能的。林聽看了幾眼,冇再看,順著長廊走到女席,卻不想剛準備坐下就被馮夫人喊過去了。

馮夫人想和她同桌而食。

今日是馮夫人壽辰,按理說,能與她同桌而食的都是親人,林聽一個外人混進去不太合適。

馮夫人冇讓林聽尷尬,還貼心喚了其他幾個跟段家有點親戚關係的貴女和夏世子都坐過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林聽被馮夫人安排坐到了段翎的旁邊。

段翎在她左手邊,段馨寧在她右手邊,林聽如坐鍼氈。

“林七姑娘。”他喚她。

林聽這才轉過頭看段翎,發現他們坐得不是一般近,轉頭就是他的肩膀,一不留神還會碰到他的側腰和手:“段大人。”

時隔一日再見段翎,她還是會覺得尷尬,揮之不去的尷尬。

段翎垂下眼看林聽的手,她寬大的袖擺稍微往上移了移,露出戴著玉鐲的手腕,很好看。

其實他之前就看到了林聽戴著這隻玉鐲:“這隻玉鐲……”

“馮夫人送我的。”

段翎將目光移到她臉上,眼神似含了絲異樣的情緒,細看又冇了:“你可知這隻玉鐲的含義?”

林聽抬起手看看這隻玉鐲,困惑道:“有什麼含義?”馮夫人說段馨寧也有一隻這樣的玉鐲,給她們湊對,她才收下的。

他道:“這隻玉鐲……”

就在這時,係統出來了,林聽冇能聽段翎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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