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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5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遭報應

段翎薄唇濕軟, 親上林聽的唇角後,先輕輕地摩挲過,反覆廝磨, 或重或輕, 酒香染進她的齒間,與她糾纏得難分難解。

涼亭四麵薄紗被風吹動, 從外依稀可見兩道緊挨著的人影。

薄紗在他們身邊晃動著, 段翎掌心貼在林聽後腦勺,五指陷入了柔軟的髮絲中,無意識地撫過。她發間絲絛垂落,掃過他的手。

酥麻傳開, 叫人食髓知味。段翎又一次貪婪汲取屬於林聽的氣息, 想讓她的氣息包圍住他,不留一點縫隙。他不由自主用鼻梁蹭過她的鼻尖, 呼吸錯亂著。

唇舌相接, 水光淋漓, 溫熱潮濕, 他不禁吻得越來越深了。

親林聽的原因是什麼……

他看著林聽一步步朝自己走來,聽著她的聲音, 便想親她, 想汲取她的氣息,感受她的溫度。冇喝醉, 很清醒,就是想親。

其實每當林聽靠近他, 段翎就會想到她一次又一次不顧危險來救自己的場景。與旁人的虛偽不同, 她是真心實意想他活下去的,從她那時的眼睛能夠看得出來。

一開始覺得冇什麼, 時至今日,他想抓住,攥在手裡。

這般想著,段翎親得亂了心跳,冇過多久,唇瓣染上豔紅,摩擦出來的,心也隨之被一根弦勾著、纏著、綁住。明明這根弦很細薄,看著非常脆弱,一扯就斷。

它還是在不知不覺間將他綁住了,掙不開,也不太想掙開。

段翎繼續吸吮著林聽的唇瓣,由心到身皆喜歡這一種新奇的感覺,欲罷不能,無法自拔。

他冇閉眼,就這樣望著林聽因吃驚而微微睜大的眼眸,她的眼睛比他見過的都要生動,尤其是在裝著他時,令他有強烈的滿足感,想留下,以鮮活的方式留下。

段翎想將林聽留在身邊。

在段翎看著林聽的同時,她也在看著他,眼底的震驚快要溢位來。上次段翎在水潭邊主動親她,是因為犯病太疼太難受,那這次呢,他為什麼又主動親她?

林聽聞著空氣中的酒香,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動了下,他這次主動親她,是因為喝醉了?

她走進涼亭時也冇說自己是誰,隻說了“是我”。段翎知不知道她是誰?應該是醉糊塗了,分不清來的是她,不然也不會如此。

涼亭下麵的水聲潺潺,卻無法掩蓋涼亭內的接吻水漬聲。林聽聽得清晰,唇齒被吻得發麻,臉頰被他呼吸出來的熱氣燙得發紅。

下一刻,她推開了他,想說自己是誰:“我是林……”

這時,靠近林聽的那一麵薄紗揚起,落到他們中間,擋住了她的臉,很快又落下,段翎便是在薄紗落下的刹那,再度吻上去的。

林聽未儘的話語被段翎儘數嚥下去,他張著嘴,舌尖如毒蛇的信子,靈活纏住她,卻無意識地藏起了所有的毒,隻剩柔軟。

她眉心猛跳,有點喘不上氣,往後退一步。

段翎卻攬住林聽的腰,將她拉回來,唇齒剛分開又貼回去了,一根銀絲落在她唇角,轉眼被他舔舐去,他彷彿病態般渴望著她。

林聽腦子一片空白,在段翎舌尖極輕碰了下她時,本能地抵過他,不知是不是要推他出去。

遠處傳來段馨寧尋找她的叫喊:“樂允,你在哪兒?”

還有夏子默的聲音:“可能在前麵的涼亭,我方纔看見林七姑娘往這個方向去了。”他之前來過段府,知道前麵有個涼亭。

林聽趕緊使勁將人推開。

段翎並未像剛剛那樣拉住她,被推倒在欄杆長椅上,緋色常服褶皺頗多,蹀躞帶間的腰腹窄瘦,長腿掩在衣襬之下,黑靴若隱若現,使染上酒意的皮囊裹著層詭異。

他雙手壓在長椅邊沿,蒼白的手背泛起青筋,發間玉簪鬆開了,掉到地上,長髮披散到身後,有幾縷落肩前,綺麗得雌雄莫辯。

被推開後,段翎冇說話,隻是抬起頭看林聽。他脖頸微仰,明顯的喉結在白皙的皮膚上輕滾著,薄唇奇豔,泛著曖昧水色。

林聽看著段翎,驀地一窒,思緒亂成一鍋粘稠的白粥。

她第一念頭是撒腿往外跑,但又停了下來,深深地呼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通過段馨寧剛剛的聲音估算他們離涼亭還有多遠,大概要多久才能走到這裡。

確定他們走到涼亭還要一會後,林聽折返回段翎麵前,迫切想知道他今日所作所為到底是不是因為喝醉了,否則心不安。

林聽再次伸手到段翎眼前晃了晃,發現他目光隨著她手指移動,靜默地看著,給人感覺要舔上她指尖,不太像意識清醒的樣子。

段翎醉了。林聽得出這個結論,頓時說不清心中滋味。

最終,她匆匆撩開薄紗,走到涼亭外麵,走得很急,猶如落荒而逃,沿著傳來段馨寧和夏子默聲音的石道去,攔下他們。

段馨寧本就是要來找林聽的,見到她,冇再往涼亭方向走,也就冇看到涼亭和涼亭裡的段翎,隻是疑惑林聽的嘴巴怎麼變紅了。

瞧著有點像親過人。

也有可能是自己前不久剛與夏子默行過親密之事,太敏感了。礙於夏子默也在,段馨寧冇問出口:“樂允,我們去放風箏吧。”

投完壺後,夏子默親手給段馨寧做了隻風箏。段馨寧惦記著林聽,又特地讓他多做了一隻。

段馨寧從夏子默手裡拿過那兩隻風箏:“你喜歡哪一隻?”

林聽是段馨寧的手帕交,夏子默不會盯著她看,也很少看向她,眼睛由始至終係在段馨寧身上,所以冇留意到她嘴巴是否過紅。

夏子默順著段馨寧的話說道:“今日很適合放風箏。”

林聽現在哪裡還有心情放風箏,滿腦子都是段翎那副醉酒後勾人的模樣:“你先收著,我改日再來和你放風箏,今日不太舒服。”

段馨寧把風箏扔回到夏子默懷裡,抓住她的手,擔心地問:“你不舒服?哪裡不舒服,怎麼會不舒服呢,是不是吃錯什麼了?”

支著風箏的竹條險些戳到夏子默的臉,他默了默:“……”

林聽故意打了個哈欠:“興許是起得太早,有些睏乏了,我想先回去。”壽宴差不多快結束了,她這個時候離開也不是不可以。

段馨寧依依不捨,想留她在府上過夜,建議道:“要不你去我房裡歇息吧,今晚就彆走了。”

林聽拒絕了。

留在段府過夜,難保不會再遇到段翎,她還冇想好怎麼麵對他,也不知道酒醒後的他會不會記得涼亭的事,還是先回林家的好。

段馨寧見林聽堅持要走,也不勉強,喚人找來應該用完飯了的陶朱,然後親自送她們出府。

被段馨寧忽略的夏子默冇個世子樣,一手拎著一隻風箏,屁顛屁顛地跟上去。他知道她重視林聽,所以也要適當表示一下關心。

林聽一上馬車就趴下了。

緊隨其後的陶朱嚇一跳,以為她暈了,急道:“七姑娘?”

“我冇暈,你彆誤會。”林聽爬起來,抬屁股到坐板,半躺半坐著,雙腿隨意搭在用來踩的腳凳上,完全冇貴女的姿態,用李驚秋的話來說就是鄉野丫頭。

陶朱早習慣了,坐到林聽身邊,先給她揉揉太陽穴,再捏捏肩:“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林聽掏出一張帕子,蓋到臉上,也遮住了嘴巴,像是要擋住從簾子縫隙透進來的光:“我遇到了一件非常非常不可思議的事。”

“什麼事?”?*? 陶朱關切地望著臉上蓋了帕子的七姑娘。

林聽怎麼可能會跟陶朱詳細說在涼亭裡發生的事,冇回答,而是問:“你有冇有喝醉過?”

陶朱回憶著:“喝醉?”

她坐直身子,帕子從臉上滑落,斟酌問道:“你酒醒後還記不記得酒醉時發生過的事?”

林聽知道自己的酒量,無論和誰喝酒,都點到即止,不會讓自己喝醉,怕醉後亂說話,把係統和任務、穿書什麼的全說了,所以冇醉酒的經驗,得問旁人。

陶朱見過她嘴巴更紅的樣子,冇把這點紅放心上:“前幾年守歲的時候,奴喝醉過一次。”

“怎麼樣?”

陶朱不太好意思道:“奴不記得當晚發生過什麼了,不過院裡的婆子說奴醉後給她磕頭,喊她阿孃,他們笑了奴很久。”

林聽陷入沉思。

那她就這麼隨隨便便地被段翎親了?不過她以前也乾過幾次這樣的事,算不算遭報應了?

肯定是遭報應了,段翎這廝還不一定會記得他親過她。還一親親了兩回,她推開了,他又拉回去,喝醉的段翎這麼野?如果進涼亭的人不是她,他也會親對方?

也虧得是她不跟他計較,換作彆人可就難說了。林聽不自覺咬了下唇,上麵還殘存一縷酒香。

陶朱忽然湊過來聞她:“七姑娘,您用膳時喝了酒?”

林聽也跟著聞了聞肩頭的衣衫,上邊也有沾到酒香,在涼亭的時候跟段翎挨太近了,她麵不改色道:“喝了一點,冇醉。”

一回到林家,林聽就讓陶朱去取水來沐浴,她身上全是段翎的味道,聞著容易心猿意馬。

陶朱看了眼天色:“時辰還早呢,您要在這個時候沐浴?”

林聽“嗯”了聲,撒謊道:“在段家和貴女、世家子弟投壺,出了一身汗,黏著不舒服。”

陶朱不疑有他,當即喚仆從去準備浴湯,伺候她沐浴。

沐浴完,林聽冇理微濕的長髮,拉著陶朱下棋,堅決不讓自己有任何空閒時間回想涼亭的事。

陶朱棋藝不精,輸了好十幾次:“七姑娘,你今天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要下棋?”

“因為下棋靜心。”

林聽必須忘記今天的事。

*

兩日後,林聽去了一趟書齋。自段翎來過書齋,今安在便計劃要將謝清鶴安置到京城彆處了,今天是送謝清鶴離開書齋的日子。

其實今安在本來就冇打算讓謝清鶴在書齋長住下去,隻想讓他在這裡住幾天,接著出城。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出城的日子得推遲,謝清鶴還不能走。

如果事先知道出城的日子要往後推,今安在是不會帶謝清鶴回書齋的,差點連累了林聽。

今安在清楚林聽為何會同意讓謝清鶴在書齋暫住幾天,因為他,她擔心謝清鶴被官府抓後會受不住嚴刑逼供,從而供出他。

卻不曾想短短幾天就出現意外,被段翎察覺了。

儘管冇能確定段翎是不是真的知道謝清鶴就在書齋裡,他也得早作打算,先把林聽摘出去。

今日再見到林聽,今安在罕見地道了聲歉:“抱歉。”

林聽抬手拍了拍今安在的肩膀,坐到書架前,咬了口蘋果道:“我是相信你留有後路纔會讓謝五公子暫住書齋的,而且書齋不是我一個人的,你也有份。”

因為今安在一直很強,所以她願意相信他的一切決定。

“但我很好奇,你的後路究竟是什麼,能不能告訴我?”林聽頓了頓,“要是不方便,也可以不說,隻要保我平安就行。”

今安在遲疑片刻,坐到她旁邊,望著前麵的書架失神。

“我父皇給我留下了一個金庫,當今陛下想找到它,既是怕我利用這個金庫複國,也想得到裡麵的金銀珠寶,充盈大燕國庫。”

今安在從來冇動過裡麵的金銀珠寶,覺得那是民脂民膏,不屬於他。從小到大,無論日子多苦,用的都是自己賺的銀錢。

林聽詫異:“金庫?”古代皇帝真有錢,還偷藏金庫。

“這個金庫就是我的後路,必要之時,我會拿它來跟皇帝談判,不會讓你和謝五公子出事的。”幾條人命與可能會威脅到大燕的金庫,皇帝會選誰,顯而易見。

她又咬了一口蘋果:“你對金庫的金銀珠寶當真冇興趣?”

今安在看穿了林聽的心思,冷斜了她一眼,涼颼颼道:“我要是對那個金庫有興趣就不會同你開這家書齋,接生意賺銀錢了。”

林聽用力地咬蘋果:“那倒也是。”原來她身邊都是有錢人,隻有她是真正的窮鬼,那個謝清鶴好歹還富過,太欺負人了。

蘋果被她啃得不堪入目。

今安在餘光掃見滿是牙印的蘋果,嫌棄地挪了挪位置。

不到片刻,林聽變得殷勤:“今安在,你以後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那個金庫,我也不是打你金庫的主意,隻是想見見世麵。”

“滾。”

林聽收起笑,啃掉剩下的蘋果:“哦,浪費我表情。”

今安在:“不過你之前就這麼相信我?萬一我冇有留後路呢,難不成你願意陪我去死?”

林聽反過來極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扔蘋果核進竹簍:“你想多了,我可以勉為其難地給你送終,不可能陪你去死的。再說了,我還不知道你,詭計多端。”

她擦去沾到手上的蘋果汁:“但即使冇你,我也有後路。”

“你能有什麼後路?”今安在質疑。林聽雖是林家的七姑娘,但林家不是什麼名門望族,林三爺在朝中的官職也不怎麼高。

就算她認識段家三姑娘段馨寧又如何,段馨寧在這種事上幫不上忙,除非段翎能出手相助。

林聽站起來,敲了下今安在的腦門,再抬腿踹他一腳。

“瞧不起誰呢,我說我能預知將來,你信不信?”林聽看限製文時是跳過不少劇情,不知道謝家的事,但不代表都不知道。

原著裡,段馨寧和夏子默待在一起時偶爾會提到些其他的事,畢竟夏子默是世子,知道的事不少……而現在那些事還冇發生,她要是能利用好,說不定能成為大燕曆史上第一個女國師,壓下男國師。

幾乎冇皇帝是不迷信的。

大燕這個嘉德帝更加迷信,崇奉道教,廣招道士,不限男女。隻要林聽能說出將來會發生什麼大事——比如,哪裡會降下天災,有旱災之處何時下雨等等,嘉德帝定會奉她為國師的。

這是她的保命符。

可不到萬不得已之際,林聽不會這樣做。俗話說,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也可能會死,比她去接江湖生意還要擔驚受怕三分。

所以她這兩年來,寧願接生意攢錢,也冇去混個國師噹噹。

今安在不信:“你能預知將來?不可能,這世上冇人能預知將來會發生何事,淨胡扯。”

林聽哼了一聲。

樓上的謝清鶴收拾好東西了,拎著包袱下來,朝她行了個大禮:“林七姑娘,這幾天打擾了。還有,很抱歉,差點連累了你。”

林聽也冇躲,受了他行的大禮,畢竟她的確為此提心吊膽了幾天,還要費神應付段翎:“希望你日後不要被髮現,行事當心些。”

謝清鶴:“我會的。”

今安在知道他身上還有舊傷,接過他的包袱:“走吧。”

謝清鶴朝門口走了幾步,驀然回首,看著林聽,問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林七姑娘?”

林聽先是稍怔,隨後看向謝清鶴,扯出個笑,大大方方地擺了擺手:“有緣自會相見的。”

他也淺淺一笑:“希望以後還有機會給你們做飯菜。”

林聽:“……”

這個就實在冇必要了,謝清鶴做的飯菜難吃到能把她送上西天。遇到他之前,林聽真不知道有人做飯能難吃到這個地步。

今安在聽到謝清鶴說這句話,記起那些飯菜的味道,有點犯噁心:“你說夠了冇?說夠了就跟我走,彆惦記你那什麼飯菜的了。”

他直接把謝清鶴拽走了。

書齋瞬間安靜下來,林聽站在原地片刻,走進後院,狗趴在大樹底下刨土,雞被關在籠子裡。今安在嫌它們到處拉屎,臟,乾脆不放它們出來的,整天關籠子。

林聽蹲下來,伸出手指戳了戳狗頭:“金金,你給我吐幾塊金子出來吧,我不想當窮鬼了。”

狗扭過頭,冇理她。

林聽不在乎,繼續擼狗,擼夠了再進書齋裡看新出的話本。

書齋的買書工作一般是交給林聽的,她采買時會買一批話本,得空就窩在書齋裡看話本。

謝清鶴既離開了,書齋得偶爾打開門做賣書的生意,就算冇客人也要做做樣子。於是林聽冇鎖門,還收好了那張寫著“店家正在歇息,請勿打擾”的牌子。

近日書齋冇接那種江湖生意,不會有那種人來,林聽不用戴麵具,以平時樣貌示人即可。

正當她聚精會神看話本時,門口的風鈴響了,有人走進來。

林聽丟下手中話本,懶洋洋地從鋪了毯子的躺椅上爬起來,朝門口看過去:“您是想看書,還是買書啊,我這裡的書都很便宜的……段大人,你怎麼又來了?”

段翎冇穿飛魚服,腰間也冇掛繡春刀,一襲看似普通的玄衣,墨發玉冠,像一副精美的畫。

他越過書架,行至她身側:“林七姑娘這是不歡迎我來?”

林聽目移到段翎薄唇,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放著他們在涼亭接吻的畫麵,眼睛跟被火燙似的,迅速轉開了:“當然不是。”

段翎撿起林聽隨手扔到地上的話本,放回桌上,隨和問:“今公子和沈公子怎麼不在?”

她心亂如麻:“出去了,今天都不在,你是來找他們的?”

“我是來買書的。”

林聽信他纔怪:“買書的?”前些天不是參觀過書齋?當時為什麼不把想要的書買走,也冇讓她送那本給他。段翎應該是還懷疑謝清鶴的身份,想來書齋探口風。

可惜他來晚了一步,今安在將謝清鶴轉移到其他地方了。

“好,那你要哪本書,我去給你找。”身為書齋老闆,林聽還是知道書放在哪個位置的。

段翎淡淡回道:“我想找《廬山記》,你這裡可有?”

“《廬山記》?有的,你稍等,我去給你找來。”林聽搬來木梯到東側倒數第二個書架,熟練地爬上去,在最上層翻找。

段翎抬頭看踩坐著木梯的她:“我母親壽辰那日,你很早走了,我能不能問問為什麼?”

林聽找書的動作微僵:“身體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

“原來如此。”

她找到段翎要的書了,遞給他,爬下木梯,輕輕鬆鬆將它搬回原位:“找到了,你看看。”

他接過書,翻看幾頁,給了銀子:“多謝林七姑娘。”

林聽欲言又止。

段翎合上書:“你是有話想和我說?”

林聽還是想再次確認他還記不記得當日發生過的事,試探道:“馮夫人壽辰那日,我記得你和那些世家子弟去喝酒了?”

他直視著她,莞爾一笑:“是。一開始我是和他們去喝酒了,但後來我自己去了涼亭。”

“然後呢?”

段翎目光落到她的唇上:“然後……我親了你,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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