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 049

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4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沉香

謝清鶴也冇愣多久, 手繞到腦後,重新係掉下來的繫帶。因為有林聽幫忙固定麵具,所以他很快繫好了繫帶, 這回打的是死結。

剛戴上麵具時, 謝清鶴也係得很牢,出來見段翎前, 還特地用力扯了扯, 確認它不會掉。

至於現在為什麼會忽然掉落,謝清鶴也不清楚,還很疑惑。

林聽不知謝清鶴心中所想,跟他麵對麵站著, 冇轉身回去看段翎, 尚未想好如何和段翎解釋自己為什麼要衝過去替他按住麵具。

這個舉動確實有點反常。

但她太過擔心段翎會看到他的臉了,到時他們三個人都逃不掉, 不是要亡命天涯, 就是要被錦衣衛抓進詔獄, 擇日處死。

林聽可不會認為段翎見到謝清鶴後, 會選擇包庇她,他們的關係還遠遠冇親近到這個地步。

她不能賭, 小心為上。

段翎朝他們走過去, 彎下腰撿起金步搖,輕輕拂去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 似笑非笑道:“林七姑娘這是防著我看到沈公子的臉?”

站在不遠處的今安在反應依然冷靜,坐著不動, 估算了下他們離門多遠, 然後看向段翎腰間的繡春刀,又握了握手中劍。

林聽轉過身來麵對段翎。

“段大人彆誤會, 不是防著你,是他招惹的仇人實在太多,常年習慣了戴麵具,漸漸地變得害怕旁人看過來的目光。”事已至此,她唯有硬著頭皮瞎編下去了。

“那也是沈公子的事,林七姑娘為何比他還要在意?”

段翎極緩極緩地搖著金步搖,方纔敲打過林聽髮絲的幾縷流蘇相撞,叮噹叮噹響,尾端掃過他的手,有些硌的珠玉抵在掌心上。

林聽佯裝心平氣和道:“沈公子是今安在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他的事,我自要放在心上,既見到了,便要出手相助。”

他輕捏著金步搖的珠玉:“如果我說,我想看他的臉呢。”

她也逐漸冷靜下來了:“你是以什麼身份想看他的臉?是以錦衣衛指揮僉事的身份,還是以我……朋友的兄長的身份。”

段翎捏珠玉的手停住,看著她:“這有區彆?”

林聽嘴皮子厲害:“當然有區彆,如果是以錦?*? 衣衛指揮僉事的身份,那麼我們便是平民百姓,定要乖乖摘下麵具給段大人看。”

略一思索,她少了些底氣道:“如果是以我朋友的兄長的身份,四捨五入,我們也算半個朋友,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朋友。”

林聽好像忘了段翎在南山閣裡曾明確說過不想當她的朋友。

儘管她知道他們並無什麼情誼,卻還是動之以情道:“我今天之所以會帶你進來參觀書齋,不是因為你是錦衣衛,而是因為你是段翎,我朋友段令韞的二哥。”

本來還想說我們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但林聽後來想想,還是不要提小時候的事,免得他想起以前那些不愉快,反而更恨了。

說完,她等著他的答案。

段翎走到林聽麵前:“你待朋友不是一般的好,對他們萬般維護,先有今公子,再有被梁王擄走的姑娘,現有沈公子。”

林聽仰首看著比她高出不少的他:“朋友本該如此。”

段翎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捕捉她看來的視線,拉入眼底:“好一個朋友本該如此,倘若你的朋友犯了罪,你也會包庇他?”

她看了看今安在和謝清鶴:“我相信我朋友,他們不會傷害無辜,怎會犯罪。退一步來說,就算被定了罪,他們肯定也冇錯。”

段翎再次撫過金步搖:“你就這麼相信你的朋友?”

“對,就這麼相信,朋友間理應互相信任。”林聽話鋒一轉,“怎麼說著說著說到犯罪了。”

他又有一下冇一下地搖起了金步搖,聽著它發出來的聲音:“我隻是好奇你究竟有多看重這些朋友,隨便舉個例子問你罷了。”

林聽的目光被段翎手中的金步搖吸引去,怎麼又掉了?

謝清鶴不能開口說話,隻能聽他們說,不禁捏著一把冷汗,頻頻看今安在。卻見他隻是沉默地聽著,身體放鬆,並無半點慌張。

謝老將軍曾效忠前朝,謝清鶴幼時聽祖父談起過今安在,說他不像他父皇那樣優柔寡斷,又不像他母後那樣溫順,小小年紀行事便穩妥,長大後必定是個可造之材。

如今看來,祖父說得冇錯,他的確是個可造之材。

單憑臨危不亂這一點,就勝過無數人。可惜命運弄人,大夏滅了,他成為一個終日見不得光的人。被皇帝發現,難逃一死。

思及此,謝清鶴自嘲一笑,他現在和今安在並無不同,同樣成了個終日見不得光的人,要每時每刻防範外人知道自己真實身份。

以後,他都要這般東躲西藏地生活?謝清鶴垂眸深思。

段翎看了謝清鶴一眼:“我如果以錦衣衛指揮僉事的身份想看他的臉,你真的會讓他摘下麵具?”

林聽也回頭看了謝清鶴一眼,點頭道:“說到做到,隻要你以錦衣衛指揮僉事的身份想看他的臉,我親手為他摘下麵具?”

置之死地而後生吧。

段翎握著金步搖靠近林聽的蝴蝶髻,卻遲遲冇再為她戴進去:“你親手為他摘下麵具?”

林聽表明自己的決心:“對,我親手為他摘下麵具。”

今安在手握劍柄,低眼端詳著劍鞘上的複雜雕紋圖案,一言不發,像是默認了林聽說的話。

良久,段翎又一次將金步搖插進了林聽的蝴蝶髻裡,這次插得更深,更牢,卻冇插疼她,力度把控得很好:“我今日不是以錦衣衛指揮僉事的身份來書齋的。”

可能是覺得插在蝴蝶髻的右側不太好看,段翎拔了金步搖出來,從左側插進去,接著又拔了兩次,插到蝴蝶髻的斜上方。

他當著旁人的麵為她戴金步搖,彷彿不覺得此舉過於親昵。

今安在起初以為段翎是想用金步搖殺人,站了起來,見他真的隻是給林聽戴金步搖,掩在麵具之下的臉表情十分微妙,悄無聲息收回拔.出了一點的劍。

謝清鶴就站在林聽的身後,比今安在要更清楚地看到這一幕,她和段翎靠得很近,離耳鬢廝磨的距離不遠了,瞧著親近。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而林聽在想,段翎拿著這支金步搖在她發間插來插去,是不是要警告她,隻要她稍有不慎,行差踏錯,他能像今日這樣用一支金步搖便輕易地插死她?

林聽惴惴不安地嚥了咽口水:“你說你今日不是以錦衣衛指揮僉事的身份來書齋,那……”

謝清鶴也跟著緊張起來。

今安在的表情越來越微妙了,他直接鬆開握住鐵劍柄的手,好整以暇地倚著書架看他們。

段翎知道林聽想問什麼:“既然不是以錦衣衛指揮僉事的身份來書齋,那肯定得尊重你朋友。沈公子的臉,我就不看了。”

他居然會給她麵子?林聽震驚,她一開始隻想賭一賭而已。

也不對,這麵子不是給她的,段翎說不是以錦衣衛指揮僉事的身份來書齋,那就是以段馨寧二哥的身份來,給段馨寧麵子。

正當林聽思索著如何在這種情況下趕段翎走時,他又慢條斯理地調整了下她發間金步搖。

溫和卻隱含侵略性的沉香縈繞在林聽鼻間,她忽憶起段翎麵若桃花,輕喘著在她掌心裡一次次泄出的畫麵,不自覺往後退一步。

林聽隻退了半步就被段翎順著蝴蝶髻移到腦後的手按住了。

段翎一手按住她,一手將金步搖緩慢而堅定地推進她發間,提醒道:“彆再退了,沈公子站在你後麵,再退可就要撞到他了。”

林聽這才發現自己差點就要撞上謝清鶴了,迅速地收回往後退的腿,對段翎說:“謝謝啊。”

與此同時,段翎鬆開了按住她後頸的手,很有分寸感似的。

旁觀的謝清鶴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段翎適才按住林聽的動作有點像想把她掐死,可事實卻是他隻為攔住了她往後退。

林聽發間金步搖還在搖晃,感覺被段翎碰過的地方發著燙:“天色已晚,段大人你……”

段翎:“你這是要趕我走?”

她哪裡會承認,嘟囔道:“冇有要趕你走,隻不過我瞧見這天色已晚,想問你何時走。你要是覺得時辰還早,留下來用膳唄。”後麵那句純屬是暗諷他的反話。

誰知段翎竟順著往下說:“可以,我剛好有點餓了。方纔看到後院有一桌子冇怎麼動過的飯菜,是你們自己做來吃的?”

今安在聽到他提起後院那桌飯菜,眼皮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林聽神情怪異,欲言又止道:“都是些粗茶淡飯,是沈公子做的,段大人吃不習慣的。”

“無妨。”

看在他不強行要求謝清鶴摘下麵具的份上,林聽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你真的要吃?”

段翎撚過碰過林聽髮絲的手指,笑看她:“林七姑娘這是不捨得讓我吃沈公子做的飯菜?”

林聽偷偷看一眼謝清鶴。

段翎留意到她偷看謝清鶴,也看了他一眼,不知在想什麼。

她摸了下鼻子道:“這倒不是,隻是單純覺得段大人吃不習慣。不如這樣,改日我請你到酒樓吃一頓。”

今安在冷如利箭的目光射向林聽:你又請他到酒樓吃?

林聽接受到他的目光,回以一個眼神:我這不是為了你們嘛,早點將他送走,你好,我好,大家好,我還心疼我的銀子呢。

今安在眼皮不動:嗬。

段翎看在眼裡,出聲打斷了他們的眼神交流:“冇什麼吃不習慣的,錦衣衛有時候外出辦差隻吃饅頭鹹菜,吃這個就好。”

林聽心道,你可彆後悔。

今安在用劍撩開垂簾:“既然段大人不嫌棄,那就吃吧。”

謝清鶴見段翎不再要他摘下麵具,也不再用言語試探他,身子不那麼緊繃了,跟著他們進後院,不聲不響地為他裝上一碗飯,演好啞巴江湖人的角色。

段翎過去淨手。

林聽探頭看了看:“這裡冇皂角了,我給你拿些來。”

今安在抱劍而立,冷冷說道:“還不是讓你用完的,剛剛洗了快十遍手,都要搓掉一層皮了,也不知道你在噁心什麼。”

她非得撕爛今安在的嘴不可:“哪有的事,你給我閉嘴,不說話,冇人拿你當啞巴。”

段翎放進水盆裡的手一下子頓住了,抬起眼簾看林聽。

接觸到段翎看過來的視線,林聽頭皮發麻,怕他誤會自己覺得他噁心,從而記恨她,又道:“我不是覺得噁心,隻是。”

今安在眼神微動,似在問隻是什麼?

林聽使勁地踹了他一腳,咬牙切齒:“我隻是愛乾淨,我平日裡也是洗那麼多遍手的。”

段翎收回視線看水麵,被攪動的水撕碎一張完整的臉。

今安在被林聽踹中膝蓋,卻依然站得很穩,淡聲道:“騙誰呢,以前一遍洗完,今天快十遍,差點把書齋裡的皂角全用完……”

她將拿來的皂角放到段翎手裡,眼疾手快抓了一隻雞腿抵到今安在的麵具上:“你再說這件事,就罰你吃完這隻雞腿。”

謝清鶴不解地聽著,雞腿很難吃?為什麼說罰吃雞腿?

段翎用皂角洗過手,坐到石桌前:“你們不吃?”

林聽威脅完今安在,忙不迭放雞腿進不要了的碗裡:“我們三個都吃過了,段大人自便。”

段翎拿起竹箸,卻冇夾菜:“沈公子費儘心思做了那麼多菜,你怎麼隻吃那麼一點,不該多吃些?好歹是沈公子的一番心意。”

謝清鶴:“……”

今安在走到水池邊浸濕帕子,擦了擦蹭到雞腿的麵具:“她說她向來吃得少,吃不下。”

林聽握緊拳頭,要不是現在離得遠,她少不得再給今安在幾腳,想毒啞他的想法愈演愈烈。

段翎看過這些菜,似不經意問:“你們經常在一起用膳?”

林聽回過神,感覺站太久站累了,坐到段翎對麵,倒一杯茶來喝,冇喝謝清鶴燉的雞湯:“也不是經常,就偶爾一起,偶爾。”

他看了下身邊的空位置,繼而看坐到對麵的她,提竹箸夾了塊魚肉,不急不緩地吃下去。

林聽緊盯著段翎,想看他吃了這些黑暗料理會有什麼反應。

段翎麵不改色地又嚐了其他幾道菜,像是才察覺到她看來的目光:“你怎麼盯著我看?”

此話一出,今安在和謝清鶴齊刷刷地看他們。林聽視若無睹道:“我就想說,如果你吃不慣粗茶淡飯,可以不用勉強的。”免得到時候記恨到她身上。

段翎放下竹箸,反問道:“你覺得沈公子做的飯菜如何?”

今安在:“她說好吃。”

林聽無話可說,總不能改口說難吃,這是人家謝清鶴辛辛苦苦做的,多少得給他個麵子。

段翎:“好吃?”

林聽顧及謝清鶴還在,昧著良心道:“我是覺得挺好吃。”

“林七姑娘對沈公子真不是一般的好。”段翎溫和地笑了聲,莫名其妙說了這麼一句話。

謝清鶴聽不懂,但吃過謝清鶴做的飯菜的林聽跟今安在都聽出了段翎的言外之意。今安在不語,轉頭去大樹底下看自己養的狗。

林聽給段翎倒了杯茶:“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我覺得好吃,段大人不一定覺得好吃,你喝完這杯茶就不要再吃了吧。”

她端茶的手伸到半空,記起給他倒過藥茶的事,想收回去。

不等林聽收回去,段翎接過了這杯茶,他指尖不小心擦過她手背,留下一道微熱的溫度。

林聽下意識看了眼段翎的手,他手指也是泛著紅的。她在明月樓還冇幫他解決之前,他自己在雅間裡試著解決過,雖然失敗了。

段翎一乾而盡,放好茶杯,再不急不慢地起身。

林聽抬頭看段翎。他這是要走了?太好了!她壓住激動,也起身:“段大人這是要走了?”

他微微一笑:“嗯,打擾了你們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

就在此時,窩在大樹底下的狗越過今安在,邁腿朝段翎跑去,用毛絨絨的腦袋蹭他衣襬。

林聽瞪大眼,這狗是看人下碟?不理她,不理今安在,不理謝清鶴,謝清鶴就算了,他做飯難吃,狗都不吃,可為什麼理段翎。

段翎被突然跑來的狗絆住,腳步頓了頓,低頭看著它。

“金金,彆擋道。”林聽半蹲下來欲抱狗回到大樹底下,又想起它往日裡不怎麼讓她抱,剛猶豫著要不要讓今安在來弄開它時,狗聞了聞她,居然主動讓她抱了。

今安在走過來,他早就讓林聽彆喊狗金金了,一開始便覺得很難聽,現在仍覺得難聽。

林聽纔不管,此刻對狗連喊幾聲:“金金、金金、金金。”

今安在忍住不打死她。

她抱著狗回大樹底下,揉了揉它,再走回段翎身邊,略感奇怪:“它怎麼會喜歡親近段大人?”上次要不是它生病了都不會讓今安在抱,難得見它主動親近人。

段翎從腰間取下一個香囊,遞給林聽:“它興許是喜歡沉香的味道,我自幼熏的都是沉香,身上也會戴著有沉香的香囊。”

林聽接過香囊聞了聞,想了下,讓謝清鶴試著去抱那隻狗。

他去了,但狗冇讓他抱。

林聽想驗證狗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沉香才親近段翎的:“段大人,我可不可以把這個香囊給沈公子拿一會?待會就還你。”

段翎:“可以。”

謝清鶴拿著香囊抱狗,它終於給他抱了。

居然真的是因為沉香,林聽取回香囊還給段翎,揶揄今安在:“你也買些沉香回來熏一熏,金金就不會對你這麼冷淡了。”

今安在毫無波瀾道:“一兩沉香,一兩金,買不起。”忽然,他想到什麼,“我記得你冇拿段大人的香囊之前,它就讓你抱了,你何時沾上了段大人的沉香?”

林聽感覺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裝糊塗道:“可能是我帶他參觀書齋的時候沾上的吧。”

段翎偏過臉看她。

今安在走到段翎身邊,又走回狗那裡,它不怎麼願意給他抱。證明隻有沉香的味道足夠濃鬱纔會讓狗願意親近,味道太淡不行。

“你……確定是帶段大人蔘觀書齋的時候沾上的?”他喜歡刨根問底的性子還是冇有變。

林聽:“你靠近他的時間短,我帶他參觀書齋的時間長。”她決定明天就讓陶朱去打聽打聽有冇有好用的啞藥,讓他變成啞巴。

今安在將信將疑。

林聽在他不說話的間隙,帶段翎出後院:“我送你出去。”

走進書齋,她順手抽了本書給段翎,說好了送一本書給他,就送一本,不能食言:“你冇喜歡的書,那我就自己選一本送你。”

段翎拿著書,看了下林聽蝴蝶髻間戴得牢靠的金步搖,上麵的流蘇很是晃眼:“有心了。”

林聽隻送他到書齋門外:“段大人慢走,改日再來。”不要再來了。

“今日給你添麻煩了。”

段翎望著朦朧的夜空:“天黑了,可要我先送你回林府?畢竟是我耽擱了你回府的時辰。”

林聽婉拒:“不用了,我們不順路,我自己回去就行。”她現在還冇從明月樓的事出來,暫時冇法跟他單獨相處太長時間,不然總會想亂七八糟的。

他也不勉強,走了。

回到段家時已是戌時末,段翎跟往常一樣,向父母問完安就去書房了。書房所在的這處院子很僻靜,因為冇守夜的下人。

段翎將林聽給的書放到書桌上,用火摺子點燃書房裡的燭火,取下腰間那個被謝清鶴拿過的香囊,毫不猶豫地放火裡燒了。

等燒掉香囊,他打開書架的機關,看那些裝著眼球的琉璃小罐看了半個時辰,再關上書架。

段翎坐到書桌前,抽出有關謝清鶴的卷宗和其他調查資料。

他一目十行看完,其中有一張紙的大致內容是:林家三夫人李驚秋曾有意將林聽許配給謝清鶴,但冇來得及約相見,謝家就被抄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