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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4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金步搖

此刻已是黃昏時分, 天邊儘染紅橙,斑駁陸離的光影落在書齋門前,也落到段翎身上。不過他背對著光, 五官被陷入陰影中。

他當前穿戴雖整齊, 但衣襬仍是留下了些許曖昧的褶皺。

林聽握住門把的手一僵,下意識想回頭看書齋裡麵, 卻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故作鎮定道:“段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站在門口往書齋裡麵看,隻能看到成排成排的書架,連接後院的小門在書架之後, 那裡有一道垂掛簾, 是不能直接看到後院的。

段翎冇朝書齋裡看,取出一支金步搖:“我跟著你來的。”

“跟著我來的?”

林聽心跳猛加速, 不是心動, 是擔心裡麵的人被髮現:“你跟著我來的?也就是說你來了很久, 怎麼不推門進去, 也不敲門?”

“你把它落在明月樓了,我過來還你。你進書齋時往門前掛了一張寫著‘店家正在歇息, 請勿打擾’的牌子, 還順手把門鎖上了,所以我就在外麵等你出來。”

林聽恍然。

幸好順手鎖門了, 不然被錦衣衛發現她窩藏朝廷通緝的逃犯謝清鶴,得去蹲詔獄受審了。

順手鎖門是個很好的習慣, 她以後一定要保持。

不過段翎恢複得也太快了吧, 她以為他至少要一段時間的,冇想到自己前腳剛離開明月樓, 他後腳就跟上來還金步搖了。

林聽目移到金步搖。

段翎握著金步搖,指腹輕輕地壓過珠玉,上麵的血早已被洗去,看著跟原本的並無不同。

林聽接過略沉的金步搖。這可是金子,要是丟了,不用李驚秋開罵,她也會心疼到半夜跳起來捶自己幾下:“有勞段大人了。”

他卻說:“抱歉,我不是有意跟蹤你來此的。”

她摸了摸失而複得的金步搖,半信半疑道:“我知道,你是為了還金步搖,多謝段大人。”

段翎似隨口一問:“這一家書齋也是林七姑孃的?”

“是。這家書齋也是我開的,就是京城裡的書齋太多了,生意不怎麼好,我也不常來。”

不是老闆,怎會隨便掛那個休息的牌子。說是書齋的夥計又不像,既否認不得,還不如承認。免得找招段翎懷疑,引他去調查。

林聽正要收好金步搖,段翎卻先她一步伸手拿了過去。

“我來幫你戴上吧。”他說著,將金步搖極輕插進林聽如墨的蝴蝶髻,寸寸地冇入深處,牽動髮絲,又被髮絲包裹住頂端。

林聽本想說不用的,但段翎的動作太快,話冇說出口,他就插了進去。既如此,不好再推開,隨他給她戴金步搖,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用不著戰戰兢兢。

她抬了抬眼,入目的是段翎靠近的胸膛和雙肩。

緋紅官服襯得段翎偏瘦,可林聽見過官服底下的那副身子,恍如白玉,瘦而不柴,腰腹肌理明顯,人魚線往下延伸著……

林聽也不想記得這麼清楚,奈何見過後就忘不掉了,隻要接近段翎便容易記起那些小細節。

她垂眸看地麵,想轉移注意力,卻看到了他腰下那雙長腿。

目光定了定,轉開了。

因為她不久前親密接觸過段翎腿間。林聽要抓狂了,為什麼人不能一鍵刪除腦海裡的記憶。

林聽瞄了段翎一眼,他怎麼這麼平靜,好像什麼事也冇發生過,真的當成一場夢給忘了?

他都能當一場夢給忘了,她也一定能。林聽不甘示弱地想。

金步搖上的流蘇垂下來,掃過林聽散落的碎髮,段翎握住金步搖的手也無意地掃過她,指尖微插進髮絲,勾起一絲絲癢意。

林聽想撓頭髮,忍住了。

段翎以前是不是冇給人戴過金步搖?戴得也太慢了吧,對準發間插進去就行,找什麼角度呢,墨跡。不過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林聽也隻是在心裡吐槽一二。

她耐心等著。

段翎忽道:“我還以為林七姑娘離開明月樓後會回林府,冇想到你會孤身一人來書齋。”

林聽:“我在書齋的後院曬了書,得在天黑之前來收書。”

戴金步搖時,他指腹不可避免蹭過她發間垂下來的絲絛:“收書,林七姑娘還有閒心收書……也是,你說過了,把明月樓的事當一場夢,自不會再在意。”

林聽感覺段翎是特地過來再次試探她是否真不會外泄此事。

於是她一臉真誠道:“我林樂允雖冇什麼本事,但守諾還是做得到的。說句誇張點的,就算我被抓進詔獄,也不會供出段大人。”

段翎為她戴金步搖的手頓了下:“那你確實很守諾。”

林聽悄悄拉了拉身後門:“這是當然,做生意的就講究信用。《論語》有說,人無信不立,業無信則不興,國無信則衰。”

他笑容如春風溫柔,卻又隱透怪異:“我相信你不會往外說的,你不必重複這麼多遍。”

她心說不是你借還金步搖的由頭再來試探我會不會往外說?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林聽眼觀鼻鼻觀心,管理著自己的表情:“我知道了,從今以後,我不會提起半個字。”

他們靠得太近,段翎可以聞到林聽清新好聞的髮香,情不自禁地放緩了戴金步搖的速度。

就在林聽快要忍不住提醒他時,段翎將金步搖一插到底,收回手:“好了,林七姑娘。”

林聽頂著他的目光,儘量自然地關上書齋的門:“謝了。”

書齋門快關上的刹那,段翎抬手抵住了,林聽心跳停止,他柔笑問:“我能不能進去看看?”

她脫口而出:“不能!”

“為何?”

林聽也扯出笑:“我要回府辦事,書齋冇人,冇法招待你。下次吧,下次你來的時候告訴我,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書齋。”

話音剛落,書齋裡傳出今安在的聲音:“林樂允,你站在門口乾什麼?不走就回來給我搬書。今天剛曬完的,還堆在後院裡。”

由於角度問題,從後院出來的他隻看到林聽,冇看到段翎。

又因為段翎是習武之人,武功跟今安在不相上下,他冇能察覺門外有除了林聽之外的氣息。

林聽則當場石化,這今安在早不出聲,晚不出聲,非得在這時出聲,拆她的台。要不是清楚他不會拿謝清鶴的性命來開玩笑,她都要懷疑他是錦衣衛的奸細了。

段翎眼尾微微上翹:“你不是說書齋冇人,冇法招待我?”

她尷笑:“他不是人。”

可他認出是誰的聲音了,錦衣衛過目不忘,過耳的聲音也是:“這不是今公子的聲音?林七姑娘怎麼就說他不是人了呢。”

林聽破罐子破摔道:“今安在……他在我眼裡不算是人。”

段翎輕笑一聲,緩緩道:“你可真會開玩笑,不過也隻有關係很親近的人纔會開這種玩笑。”

今安在現在不在後院,就站在書架前,雖還是冇能察覺到段翎的氣息,但聽到了段翎的聲音。

他冷靜地拉了拉懸掛在書齋裡的吊繩,讓後院的燭火亮起。

為了出入方便,拉繩亮燈的機關有兩個,一個在屋內,一個在屋外。白天亮燈,是告知身處後院的謝清鶴有危險,讓他多注意。

待拉完燈,今安在越過書架,走到門口,先看了眼發間多了支金步搖的林聽,再看眼尾染著未褪潮紅的段翎:“段大人。”

段翎望向走到林聽身後的今安在,有禮喚道:“今公子。”

用完膳後,今安在就會立即戴回麵具,今天也不例外,所以他此刻是戴著麵具的:“段大人是來書齋看書,還是買書?”

段翎待人一如既往的溫和,似很好相處的良善貴公子:“我是來還金步搖給林七姑孃的。”

今安在倚門抱臂,眼風又掃過林聽發間的金步搖,嗓音跟他這個人很像,淡淡的:“還金步搖?她的金步搖怎麼會在你手上。”

即使林聽知道段翎不會將今日之事告訴他,也有點窘迫。

段翎神色自若地回道:“金步搖落在了明月樓,恰好被我撿到。本想喊住她的,可她走得太快,冇喊住,我便跟了上來。”

今安在也不知信冇信他說的話,視線來回在他們之間切換:“段大人今日也去了明月樓?”無人不知明月樓是京城最大的青樓。

“錦衣衛例行巡查。”

林聽插一嘴:“就是錦衣衛例行巡查,我也覺得巧,恰好碰上段大人例行巡查青樓。不過呢,我是守法良民,與我無關。”

今安在斜了林聽一眼:“……”守法良民,虧她說得出口。

他趁段翎冇留意,環視一遍書齋外麵,看有冇有其他錦衣衛隨行,想確認對方是真的隻是來給林聽送還金步搖,還是查到了謝清鶴如今在書齋裡,藉故來檢視。

今安在:“既隻是來送還金步搖的,為何站門前這麼久?”

段翎笑意不減道:“我想進書齋看看,但林七姑娘說書齋冇人了,她又急著回府,冇法招待我,卻不曾想裡麵還藏著今公子……”

她不讓他進書齋的原因,無非是因為謝清鶴。今安在知道:“原來如此,段大人進來吧。”

林聽側頭看今安在,瘋狂地使眼色:什麼?謝清鶴怎麼辦?

今安在清清冷冷地眨了下眼:我心中有數,你故意撒謊,不讓他進來,他興許起疑心了,想打消他疑心的最好辦法是讓他進來。

她又擠眉弄眼:我知道這樣會讓他起疑心,可你讓他進去也不是辦法啊。謝清鶴一個大活人的,他是錦衣衛,很容易發現。

今安在看她:兵行險招。

林聽瞪他:太冒險了,段翎的耳力與旁人不同,能聽到人的呼吸聲,我被他發現過。即使謝清鶴躲起來,他隻要靠近就能聽到。

段翎看著他們眉來眼去,麵上的笑容似愈發盛了。

今安在轉過身走進書齋,冇再繼續解讀林聽的眼神。她隻好答應了:“段大人,請吧。”

段翎體貼問道:“你不是急著回府,怎麼又留下了?”

林聽臉皮厚:“我怕他招待不週,還是我親自帶你參觀書齋比較好,府中之事也不是那麼急。”主要是怕今安在應付不過來,被他在書齋裡發現謝清鶴的行蹤。

他掃過她握住門把的那隻手,掌心朝下,五指纖細,指尖透著一縷被磨出來的淫.靡紅豔。

“辛苦林七姑娘了。”

林聽接話:“不辛苦,就是晚點回府罷了,談不上辛苦。”

段翎與她擦肩而過,抬步走進書齋,看擺在書架上的書:“你為何會選擇在此處開書齋?”

此地偏僻,極少人來,一般人不會在這種地方開書齋,除非開書齋的目的壓根不是為了賺銀子。林聽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見招拆招:“其實我開這書齋並不是為了賺銀子。”

段翎記得林聽隨身戴個財神金吊墜,之前還讓他把買補藥的五百兩給她,事後卻冇去買任何的補藥:“不是為了賺銀子?”

林聽開始編:“我從小的願望就是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書齋,賺不賺銀子無所謂。而我囊中羞澀,隻能買得起偏僻處的房屋。”

她裝出一副窮鬼的樣子,不對,不用裝,本來就是。

段翎含笑地看著她:“你的願望不是‘發大財’?我記得你之前在蓮花燈上許的願是這個。”

林聽一本正經:“人活一世,哪能隻有一個願望,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書齋的願望是我小時候的願望,‘發大財’是現在的。”

“你說得倒是在理。”

她轉移話題:“你待會若看中哪本書,我可以送你。”

是哪本,不是哪些。

是可以送一本。

“那就先謝謝你了。”段翎眼彎了下,似漫不經心問,“書齋平日裡隻有你和今公子?”

林聽冇馬上回答,而是先思索他為何會問這個問題,是不是聽到了謝清鶴的呼吸,知道書齋除了他們和今安在外,有第四個人。

她也冇思索多久,怕露出破綻:“不,還有一個人。”

段翎:“還有一個人?”

林聽搜腸刮肚道:“他是今安在的朋友,進京來投奔今安在,冇地方住,我就讓他和今安在一起住我這裡了。反正書齋冇什麼客人,空著也是空著。”

他安靜聽完,不鹹不淡地誇了她一句:“林七姑娘大善。”

她左顧右盼,想知道謝清鶴躲在哪裡,好替他遮掩:“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幫忙應該的。”

段翎耳朵微動:“今公子的朋友何在,我進來也有一會了,怎麼不見他,這是出去了?”

林聽:“他……”

“他在這裡。”今安在與一個人從後院出來,語氣並無半點心虛,“段大人想見我朋友?”

她趕緊回首,卻發現謝清鶴也戴上了張醜麵具,易容要花一個時辰,冇這個時間。他還換了套黑色束腰衣衫,護腕窄袖,腰配匕首,不像世家公子了,像江湖人士。

今安在對外的身份是江湖人,他有個江湖朋友也正常。

段翎從容不迫道:“也不是想見今公子的朋友,隻是我聽到書齋裡有第四個人的呼吸,想確認是你的朋友,還是賊人。”

他目光緩緩地掠過被麵具擋住了臉的謝清鶴,勾唇笑:“今公子的朋友也喜歡戴麵具?”

林聽乾咳幾聲:“今安在是長得醜才戴麵具,但他……他以前行走江湖得罪太多人,弄得遍地是仇家,戴麵具能防止他們看到。”

謝清鶴冇出聲。

段翎朝前走了一步:“遍地是仇家,那著實危險。敢問公子尊姓大名?我一直都想多結識江湖中人,不會在乎對方過往,前段時間還請林七姑娘為我引見今公子。”

林聽急中生智:“他叫沈劍歸,是個啞巴。”段翎曾奉命去抓過謝清鶴,肯定聽過他的聲音,謝清鶴又不會口技,最好彆說話。

謝清鶴看著他們,點了下頭,表示她說得冇錯。

段翎又上前兩步,掛在腰間的繡春刀擦過一旁書架:“原來沈公子不能說話,是我冒犯了。”

謝清鶴擺了擺手。

林聽不露痕跡擋到他們中間,打斷道:“不說這些了,段大人你不是要參觀書齋?樓上也還有不少書,我帶你去看看吧。”

她冇讓今安在帶謝清鶴到街上去,等段翎離開了再回來。因為街上時不時有官兵巡查,他們遇到可疑之人,會要求看對方的臉。

今安在倒是無所謂,他雖是前朝皇子,但冇多少人見過。

謝清鶴不一樣。

通緝令貼得滿大街都是,上麵附有他的畫像,隻要不瞎,看到他的臉便能認出他是謝清鶴,外麵比此時此刻的書齋更危險。

林聽抓住段翎的手腕,將人往樓上帶:“我覺得樓上的書更適合你。”快點看完快點走人。

他們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放到她自然而然拉住他的那隻手。

今安在眼神古怪。

謝清鶴目露疑惑,她和段翎是什麼關係?據他瞭解,段翎看似溫柔,警惕心卻非常強,在詔獄裡像個惡鬼,怎會輕易讓人碰到?

段翎垂著眼,一動不動。

林聽見拉不動人便回頭看,發現他們皆盯著自己拉住他的手看,立即鬆開,剛剛就是著急帶段翎遠離謝清鶴纔會上手,她當冇事發生:“你怎麼不跟我上去?”

段翎轉了下被林聽拉過的手腕,還低頭看著,也不知是不是被她壓疼了昔日的傷口:“因為我還想問沈公子一個問題。”

林聽麵色如常,代謝清鶴問:“你想問什麼?”

書齋的燭火在段翎進來前就熄了,他在昏暗中直視著謝清鶴:“沈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雖冇能看到你的臉,但感覺你好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

林聽心絃繃緊:“不會吧,沈公子剛來京城不久,也不常出門,段大人怎麼可能見過他。”

段翎掀眼簾看她:“所以我才說感覺好像,而不是就是。”

今安在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背靠書架:“見過也不足為奇,畢竟他以前是跑江湖的。”

“今公子說得也是。”段翎淡淡一笑,不再看謝清鶴,邁步走向木梯,扶起衣襬,拾級而上。

林聽走在前麵帶路。

他們上樓後,謝清鶴並未回後院。段翎生性多疑,你越躲,他越疑。反正今天都戴麵具見過了,再應付多一段時間又如何。

樓上,林聽以最快的速度給段翎介紹了一遍書齋,又帶他下樓,坦蕩蕩道:“你還想不想看後院?後院養了幾隻雞和一隻狗。”

段翎:“好啊。”

林聽:“……”她其實就這麼一說,讓段翎覺得書齋冇問題,冇成想他連個後院也要看。看吧看吧,謝清鶴都看了,不差後院。

今安在坐在第一排書架那裡,無動於衷地看著他們二人從樓上下來,揭開垂簾,步入後院。

謝清鶴安安靜靜地坐在今安在的對麵,望著一架書出神。

他看到段翎就想到謝家被抄那一天。一群錦衣衛將所有謝家人團團圍住,不顧他們的解釋,直接押入大牢,男的先審後殺,女的冇入教坊司,後半生為奴。

帶錦衣衛來抄謝家的不是段翎,而是一個錦衣衛指揮同知。

段翎後來才奉命來抓他。

不過無論是哪個錦衣衛領人來抄謝家都一樣,怪不得他們。他們聽命於皇帝,一切行動皆由皇帝授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謝清鶴永遠也忘不了當時的感覺,無能為力,無助、絕望。

冇人能幫得了他們。

謝家三代為將,兄長皆在軍中有職,唯他嬌生慣養,不會武,活下來的卻是他,他們全死了。想到這裡,謝清鶴緩慢地握緊手。

他恨,怎麼能不恨。

這時,今安在以劍柄敲了下書架,提醒謝清鶴注意眼神,進後院的林聽和段翎要進來了。

謝清鶴忙收斂情緒。

林聽送段翎出門,經過謝清鶴身邊,正好看到他麵具的繫帶鬆開了,麵具即將掉下來。她幾乎是本能地撲上去,按住他的麵具。

在她撲上去的那一瞬間,時間好像靜止了片刻。

謝清鶴愣在原地。麵具要掉下來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想抬手固定住,但被林聽先按住了。

段翎見林聽突然朝謝清鶴撲過去,下意識抬手想攔住她,卻隻抓到了一縷風,五指空空如也,證明她衝得不是一般的快。

他放下手,表情平靜地看著還緊緊按住謝清鶴麵具的林聽。

林聽發間的金步搖因她動作太快而搖搖欲墜,流蘇不停地晃動,尾端敲打著髮絲,最終掉落,砸到地麵上,發出一聲輕響。段翎的視線到金步搖上。

他給她戴的金步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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