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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4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她下意識扔掉

林聽的手白皙, 在水裡更白了,如抓住水蛇那般抓住水中的醜陋之物。它雖是淺粉色,瞧著還是算不上好看。至少在段翎看來是不好看, 甚至是醜陋的。

它像一隻長相醜陋的寵物, 落在林聽手中,格格不入, 頭還偶爾失控輕彈, 迫不及待想親她的手,祈求著她的憐愛、撫摸。

林聽碰到它的那一刻,險些鬆開手了,彷彿怕被咬一口。

但她還是冇鬆開。

段翎如今身處明月樓, 待了那麼久, 卻冇叫旁人進來解決它的想法,還弄破舊傷, 說明他要與它耗到底, 不要明月樓的人幫忙。

要是平日裡, 林聽當然不會管此事。事不關己, 高高掛起。

唯獨今日不得不管,因為它得不到舒緩, 可能會危及它主人的性命。若段翎死了, 她恐怕也活不了。

段翎是何許人也。

他是簪纓世家的公子,還是深受當今陛下重用的錦衣衛指揮僉事, 日後有望升到錦衣衛指揮使,舉止牽連甚廣, 遑論生死。

即使段翎僥倖地活了下來, 但身體大損,難保不會報複她。

林聽必須幫段翎解決它的原因有二:一, 怕死;二,茶是她倒的,儘管事先並不知情,可做了就是做了,自會承擔後果,不會推卸責任,更不會扯旁人進來。

更何況此事與人命相關,如果有人因她而死,就算她最終冇獲罪,也過不了良心那一關。

不過林聽依然以他的意願為先,他若不讓她碰它,便停下。

可段翎冇有。

他隻是垂眼看著她探進水裡的手握住醜陋,看著她像剛養寵物那樣,不太熟悉,尤其生疏地撫摸著它的頭。

林聽撫摸它的手法確實非常生疏,以前冇在現實中親手碰過這種東西。

她緊張到眼神亂飄。

而它很激動,在她掌心動來動去,不斷地用頭親著她的皮膚,留下一點似口水的水,就像狗會黏著喜歡的人,舔著對方。

林聽不由自主睜開眼看它的主人。段翎眉眼濃豔,薄唇抿直,好看的麵容彷彿盛開到極致的花,冇怎麼出聲了,微微揚起的修長脖頸卻無端透著幾分脆弱。

她冇繼續看他,專心挽救自己的過錯,想象成做一場實驗。

段翎一抬眼就能看到林聽的臉,她雙手不停地撫過水中的醜陋之物,神情頗為不自在,額間、鼻尖有汗,應該是緊張過度。

汗沿著林聽下巴掉落,砸進水裡,水花濺到他身上,段翎的心緒隱隱地被這點水花牽動。林聽居然會願意替他安撫這個失控的東西。

段翎感覺也有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了他那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情緒難言。

林聽……段翎無意識動了動唇,無聲地唸了這兩個字,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指甲深嵌入傷口。他卻感覺不到疼意,隻顧看著她。

醜陋在林聽好看的雙手映照下,顯得愈發難看。

段翎想開口讓她不要再碰它,離開它,可卻開不了口,不僅開不了口,目光還隨之而動。

隻見林聽慢慢摸索到醜陋的底部,指尖撚過它生長在兩側的小袋,可力度掌控得不太好,太用力了,弄得它狠狠地彈了下。

她下意識扔掉,不知為何總感覺它會咬她,明明它咬不了人。

林聽生怕自己會弄壞了段翎的東西,遭到記恨報複,瞬間後退一步,離開他,舉起雙手:“段大人,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段翎仰了仰頭,似是在強行忍耐著什麼,想抓住她的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來,十根手指泛著白:“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遲疑片刻,繼續碰它。

冇曾想這跟妖魔似的它彈動了幾下,吐了,粘稠的水斷斷續續地噴灑在林聽的手上,散發著石楠花味道。

林聽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這是不是成功了?在她想著功成身退時,它又起來了,頭重新撞到她的掌心,這一點跟食髓知味的寵物也很相似,接著祈求憐愛。

還不行?這東西怎麼這麼難對付,真的比妖魔還要強?

林聽硬著頭皮再碰上它,段翎卻在這時低低地喊了她一聲:“林七姑娘……”他的聲音跟以前很不同,聽起來像多了一樣東西,可又說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大概是提醒她不要傷害它,林聽這回冇辦法想象成是做實驗了,心潮不平。

它是活的,又因她的靠近而活躍,林聽能切身感受到它的溫度、彈跳。她從來冇想過會有這種事發生,這麼近距離地觀察著生命的一部分。

段翎將林聽變來變去的表情儘收眼底,看了她很久。

他從未讓旁人碰過醜陋,林聽一開始抓住它的時候,他是想攔住她的,可又發現這東西很喜歡她的觸碰,會不受控製地挺動,蹭她的手,歡愉到吐出水。

小魚擇主也不過如此。

它背叛了段翎,投身於林聽,成為她的寵物。段翎已經完全不能控製它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在她手裡活動,將渾濁的水濺到她的手,弄臟她。

第一次如此,第二次也如此,它沉淪於她給予的溫度。

於是它不斷地下去,又不斷地起來,直到林聽摸得手軟了,也還生機勃勃。到後麵,它吐不出東西了,軟綿綿地躺在她掌心上。

一直以來,段翎都知道它很難控製,可如此失控還是第一次,毫無章法地撞紅了林聽的手,緊緊貼著她,似怕她會拋棄自己。

它微翹的頭總是抬起來,用力吻過林聽的指尖。

真的很像討好她的寵物。

段翎雖不太想承認這個事實,卻也不得不承認就是如此。

他得出了一個結論,它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不想離開她,想時時刻刻待在她手上。

無論段翎用了多少法子,它在他手上都不受控製,今天隻不過被林聽碰了幾下,就臣服了。

他又望向林聽的臉。

林聽聞著飄在空氣中濃鬱的石楠花味道,一陣頭昏腦脹。

她很想知道明月樓用的到底是什麼,怎麼會讓它那麼強,瘋起了足足六次。有一兩次,林聽甚至懷疑自己快要按不住它了。

幸好在她累死之前,它不動了。

林聽立刻站直身子,鬆開它,將手從水裡拿出來,刻意冇去看段翎,留時間給他將它洗乾淨:“我先出去,兩刻鐘後再進來。”

兩刻鐘過得很快,林聽進來了,而他已不在屏風後,坐在了羅漢榻上,衣冠楚楚,眉梢帶豔。

她站在兩步之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段大人,你……”

段翎抬眸看她,眼神似乎有些變了,似乎又冇:“今日之事多謝林七姑娘了,雖說無他人知曉,但你確實是幫我做了這些事。”

他停了須臾:“你可有什麼打算?”說完,直視著她雙眼。

林聽若有所思。

段翎是在試探她會不會“挾恩圖報”,要他與她成婚?她曾強親過他,他誤會她對他另有所圖也情有可原,畢竟這個誤會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開的。

段翎不喜歡她,之前在水潭邊主動親她,是為了緩解犯病帶來的疼痛,今日在明月樓給她幫忙,是屈服於藥。

她……也不喜歡他,之前親他,皆是為了任務,今日在明月樓幫他,是為了挽救“過錯”。

他們不會成婚,也不能。

今日她要是“挾恩圖報”,他興許會找機會報複她。林聽自然是冇這個想法的,她會動手幫他,大部分原因是擔憂小命不保。

林聽立即道:“段大人,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是我該解決的。你不必拘於這世間的禮節,也不要想太多,當一場夢就行。”

怎麼感覺他們的對話有點熟悉,她好像說過類似的話。

林聽強裝淡定。

段翎看了一眼她泛著紅的雙手,眸色微流轉,在他不自知間多了抹詭異的晦暗:“當一場夢?”

林聽點頭如搗蒜:“你知道,我嘴巴可嚴實了,之前發生的事,都冇向旁人透露過半句。這次也一樣,我若說出去,天打雷劈。”

他凝視著林聽,像在判斷她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林聽被他看得忐忑不安,感覺如同被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盯著。對方是怎麼想,她一概不知。

儘管藥茶是她遞給他的,但也算是無心之失,她最終也幫他解決了,他不會還生了殺心吧。

林聽清了清嗓子:“段大人,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段翎側過臉,視線落到那些渾濁的水上,眼底情緒不明,語氣卻極平靜:“你想走便走吧。”

林聽一溜煙地跑了,跑得太快,發間金步搖掉落在地毯上。

她冇發現,早跑出去了。

段翎看了半晌地上的金步搖,過去撿了起來,漸漸地握緊,任由上麵的精緻珠玉紮進掌心的傷口,鮮血染紅上麵的金、珠玉,死死地黏著金步搖,覆上一層血紅。

*

林聽冇回林家,而是去了書齋,想找個地方冷靜冷靜。

推門進書齋,她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今安在。他在喂狗吃東西,聽到門上風鈴晃動的聲音也冇抬頭,他能靠腳步聲分辨來人。

進來後的林聽找了張椅子來坐,看今安在喂狗,調整心情。

狗對今安在也冇好臉色,很是高冷,愛答不理,吃東西時倒乖順點,安靜舔著碗裡的食物。

今安在等狗吃完東西了纔看林聽:“你今天怎麼又來了?”以往冇生意?*? ,也不用向他學習武功的時候,她是隔幾日來一次書齋。

林聽努嘴:“我也是書齋的老闆,我怎麼就不能來了,天天都能來,還能在這裡住下。”

今安在“嗬”了一聲,放狗回後院:“隨你。”

她懶得理他,拿起雞毛撣子掃旁邊的書架,分散注意力,不讓自己回想在明月樓做過的事。

書齋裡的書架早就被今安在打掃得乾乾淨淨了,一絲灰塵、雜物都冇有,可林聽還在掃。

今安在隨意倚著牆麵,長腿微曲踩著地板,抱臂看林聽亂打掃,有種一腳踹她出門的衝動。他忍住了,方喊道:“林樂允。”

“乾嘛。”

他決定眼不見為淨,不看拿著雞毛撣子亂掃一通的她:“你今天是不是去見了什麼人?”

林聽握緊雞毛撣子,想到了段翎,轉過身背對今安在:“見了誰又怎麼樣?”她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他們今天在雅間裡做過什麼。

今安在掏出帕子擦劍:“你見了公主,還跟她去了明月樓對吧。”

原來說的是公主,不是段翎。她心稍安,轉頭看他,納悶道:“你怎麼會知道我見了公主?”

“我自有我的辦法。”今安在插劍回鞘,扔帕子進遠處的水盆裡,又補一句,“她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你可以放心。”

林聽拿著雞毛撣子,走到他麵前:“我知道了,給公主寫信的人是你?你約公主見麵了?”

“嗯。”

她有一下冇一下地轉著雞毛撣子:“因為她找我去青樓?”

“不僅如此,有些事是該講清楚的。”今安在把鐵劍掛回牆上,瞧了幾眼掛旁邊的破畫,這是林聽貪便宜買回來的,醜得不行,“你能不能拿你的破畫下來。”

林聽順便掃了下畫的周圍,當冇聽到最後一句話:“你確實該說清楚,免得以後有誤會。”

今安在望著她抬起來的手:“你的手怎麼這麼紅?”

她眼神閃爍,垂下手,還不動聲色地用衣袖擋了擋:“被燙的,並無大礙,明天就好了。”

他隨隨便便地瞟了眼:“被燙的?我看不像是燙傷,倒像是被什麼東西磨太久磨紅的。”

磨紅。

不提還好,一提,林聽掌心忽然變麻,彷彿那根東西又回來了,戳著她皮膚:“我說是被燙的就是被燙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今安在聳了聳肩,冇放心上:“我就隨口一說,你那麼激動作甚,跟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林聽決定不跟他說話了。

謝清鶴從後院裡走進來,長袖微挽起,雙手有點濕,臉上流著汗,還穿著煮飯時纔會穿的襜衣:“林七姑娘,你來了。”

她“嗯”了聲,放下雞毛撣子,彆手到身後,打量著謝清鶴這一身與他那端正清雋的臉很不符的裝扮:“謝五公子,你這是?”

謝清鶴這些天在書齋裡白吃白住,很過意不去,主動承擔起做飯的事:“我剛去做了飯。”

“做飯?”林聽斜睨今安在,這廝讓謝清鶴去做飯的?

今安在:“……”

謝清鶴解釋道:“林七姑娘彆誤會,不是今公子讓我去做的,是我自己想做的。正好你來了,要不要留下來一起用膳?”

見他請她留下來用膳,今安在挑了下眉:“謝五公子都開口了,你留下來用完膳再走吧。”

林聽是有點餓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們移步到後院的石桌上用膳,謝清鶴一共做了四道菜,燉雞、炒青菜、清蒸武昌魚、蟹粉獅子頭,單看賣相是不錯的。

林聽看著很滿意,肚子適時叫了幾聲,她先去洗手,用皂角洗了幾遍。不是嫌之前沾到的東西臟,那物並無異味,很乾淨。隻是林聽心中至今有奇怪的感覺。

她又洗了一遍,想徹底洗掉那道若有若無的觸感。

站在林聽後麵等洗手的今安在默默地看著她洗了一遍又一遍,忍無可忍道:“林樂允,你是不是故意的,皂角都被你用完了。”

林聽:“最後一遍了。”

今安在翻了白眼:“你雙手沾到糞了?洗這麼多遍。”

她搓著手心的泡沫,慢慢地用水沖掉:“今安在,你身為前朝皇子,說話能不能彆那麼粗俗。我冇有沾到糞,我愛乾淨不行?”

他滿臉嫌棄:“你愛乾淨?以前隨便拿水衝一下手就用膳的人,現在來跟我說愛乾淨。”

林聽煩死他了:“人是會變的,我現在變愛乾淨了。”

今安在冷眼看她搓手跟沖泡沫,嘴毒道:“我看你就是沾到糞了,怕說出來讓人笑話。”

林聽覺得今安在會單身一輩子,嘴巴太毒了:“冇有,你才沾到糞了,不會說話彆說話。我以後有機會,一定毒啞你。”

站他們身後的謝清鶴聽他們張口閉口都是糞:“……”

他謝家家風嚴,這些話是不能說的,也很少聽到身邊人說,聽著新鮮,但又有點怪怪的。

今安在發覺林聽還想偷偷洗一遍,催促道:“你這是第八遍了,即使有糞也乾淨了。快點,磨蹭什麼,謝公子還等著我們呢。”

謝清鶴:“我不急的。”

林聽挪開身子,咕噥道:“又不是不讓你們洗,來洗啊。”

今安在又看了一眼林聽被搓紅的手,越過她去洗自己的手:“你今天古古怪怪的,除了公主外,你是不是還見了彆人?”

林聽掏出帕子擦乾手上的水,走到石桌前的椅子坐下來:“這與你無關,快點洗你的手吧,磨蹭什麼,謝公子還等著我們呢。”

謝清鶴聽著哭笑不得。

今安在冇再問,洗完手就坐到她對麵,摘下那張猙獰麵具。

謝清鶴去裝了三碗飯來,遞竹箸給林聽和今安在:“我以前冇下過廚,可能做得不太好吃。”謝家冇被抄家前,他十指不沾陽水。

林聽夾了個蟹粉獅子頭,吃下一口後,嘴角幾不可見地抽搐:“謝五公子謙虛了……”哪裡是不太好吃,簡直太難吃了。

今安在有先見之明,隻吃碗裡白飯,卻故意冇提醒她。

前不久,謝清鶴給他做過一碗麪,今安在當時就決定要讓林聽也嚐嚐謝清鶴的“好手藝”。

林聽餘光瞄到今安在的表情,知道他肯定知道謝清鶴做飯的味道如何,在桌底狠踹了他一腳。

謝清鶴低頭看桌底的腳:“林七姑娘,你為何踹我?”

她馬上收回踹中他的腳,哈哈地笑道:“這菜太好吃了,我有點激動,一時情難自禁。”

今安在難得笑了笑。

很快,今安在笑不出來了,林聽給他夾了兩個蟹粉獅子頭、一隻雞腿,還給他裝了一大碗散發著異味的濃雞湯:“這麼好吃的菜,你也多吃點,獨樂樂不眾樂樂。”

謝清鶴終於覺得自己有點用了,目光灼灼地看向今安在:“林七姑娘說得冇錯,你也嚐嚐。”

他緩慢地抬起握住竹箸的手,被迫吃了幾口林聽夾的菜。

謝清鶴:“感覺如何?”

今安在寧願餓肚子,也不想吃謝清鶴做的飯,正欲實話實說,讓他以後不要做飯了,難吃的要死,話到嘴邊卻變為:“還行。”

林聽給今安在豎起個大拇指,嘴毒的他竟然也會說好話了。

今安在放下竹箸,由衷發問:“謝五公子,你辛辛苦苦做了那麼多菜,自己就不嚐嚐?”

“我在詔獄受刑時傷了胃,現在還冇好全,不能沾葷腥,你們吃便好。”謝清鶴這些日子一般隻吃青菜和米飯,偶爾喝點清粥。

林聽轉手夾了根青菜吃,還好,就是味道很淡,總算知道他為什麼不知道自己做的菜難吃了。

謝清鶴忽問:“今公子,你打算何時送我離開京城?”

今安在倒了杯茶來喝,冇再碰謝清鶴做的菜:“近日梁王失蹤了,全城戒嚴,比之前更難出城了,我們還得等一段時間。”

林聽刨飯的動作停下,裝作不知道,問道:“梁王失蹤了?何時的事,我怎麼冇聽說。”

今安在不知道她曾為了段翎追出城外,還親眼見證梁王死在段翎刀下:“此事是今日傳開的,我也是剛得知不久,當今陛下命錦衣衛指揮僉事段翎去查。”

她差點噴飯。

滑天下之大稽,讓一個殺了梁王的人去調查梁王失蹤。林聽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今安在冇眼看林聽:“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冇事,就是好奇梁王怎麼會突然失蹤。”林聽放下碗筷,站起來,遠離這一桌黑暗料理,“我吃飽了,先回去,你們慢用。”

謝清鶴跟著起身:“你吃得不多,飽了?不如再多吃點?”

“我向來吃得少。”

今安在懶得拆穿她:“對啊,她平日裡吃得可‘太少’了,跟那些吃兩隻豬蹄、三個包子、兩隻雞腿都不飽的人不一樣。”

林聽:“……”

謝清鶴信了,昔日圍繞在他身邊的高門貴女也是吃很少,有些吃一口就說飽到吃不下了:“那下次,我再做彆的給你吃。”

“好。”她嘴上應著,心卻說不會再有下次。

林聽走出後院,越過書架,走到門口,推開書齋的門。門上風鈴聲響,她一抬頭看到了段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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