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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4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觸發惡毒女配任務,請宿主……

不遠處, 陶朱目瞪口呆,這不是七姑娘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帕子?怎麼會在段大人身上。

陶朱明白了,帕子是他們的“定情信物”, 七姑娘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段大人對她死心塌地, 就是給點小甜頭,叫他食髓知味。

七姑孃的招數是越來越奇妙了, 陶朱打從心底裡佩服。

不行, 她得找紙筆記下來,日後興許用得上。陶朱立即去櫃檯找紙筆,飛快寫下幾行字。

林聽看到了陶朱走去櫃檯刷刷刷地寫東西,卻也冇多想, 看一眼掌心裡的帕子, 又看一眼麵前的段翎:“段大人,這帕子……”

她話冇說完, 帕子就被抽走了, 一陣帶沉香的風拂麵而過。

段翎麵無波瀾, 放好帕子, 平靜道:“這帕子曾沾到過臟東西,就不還給林七姑娘了。”

臟東西是指血?人血的確不怎麼乾淨, 林聽冇放心上:“冇事, 一張帕子罷了,臟了就扔掉吧。不必因為它是我親手繡的, 顧及什麼禮節而留下。”

段翎冇回,不疾不徐地將買絲綢的銀子遞給她。

林聽爽快收了銀子, 喚夥計過來打包絲綢送到段家去。夥計手腳利落, 很快便整理好那幾匹絲綢,還打上了漂亮的蝴蝶結。

她回首看陶朱, 陶朱還在寫東西,也不知在寫什麼,寫到一半停下來認真思索再落筆,眼神透著股獲得了新知識般的躍躍欲試。

奇了怪了。

看書寫字都會困的陶朱居然會學習,還是在這種時候學習?

若不是段翎還冇走,林聽真想湊過去看看陶朱在寫什麼了。她壓下好奇心,送段翎出布莊大門:“歡迎段大人下次再來。”

麟記布莊開在棋盤街最熱鬨之處,一出門便能看到如潮水的熙攘人群,偶有寶馬香車經過。

段翎一步步走下門前石階,行至馬車旁,回眸看她,神色似溫柔,冷不防道:“我想見今公子,不知林七姑娘能否為我引見?”

林聽本來要轉身回布莊裡的,聽到這句話,險些滾下石階。

為什麼要見今安在,難道段翎在蘇州查動亂時查到今安在了?那可怎麼辦。林聽心中千迴百轉:“段大人為什麼想見他?”

段翎:“不方便引見?”

林聽搖頭:“不是不方便,我想知道為什麼。”

彆人不知道段翎,她還不知道段翎?他做任何事都有明確的目的,不會平白無故做某件事。否則他就不是錦衣衛段翎了。

所以段翎突然說想見今安在,必定有他的目的。

“冇什麼,我就是想結識一下江湖人士。我是錦衣衛,外出辦差時少不得與江湖人士有所接觸,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他說話滴水不漏。

段翎抬眼望著站在台階之上的她:“今公子武藝高強,恰好是個江湖人士,還是你的朋友,想必絕非卑劣之徒,很適合。”

林聽不信段翎說的話,以他的身份想找什麼江湖人士冇有?

她本想直接幫今安在拒了的,可轉念一想,段翎疑心重,越見不到就會越懷疑,還不如先應下來,找機會反過來試探他,看他到底在蘇州查到了什麼。

於是林聽說道:“我可以去問問他,看他願不願意見你。一有訊息,就派人去通知你。”

段翎朝她行了一禮:“那我就在此謝過林七姑娘了。”

林聽:“舉手之勞。”

他莫名又看了她一眼,冇多說旁的,道彆後踩著腳凳進馬車裡,簾子落下就冇再掀開過,隻隨馬車晃動而動,直到駛出棋盤街。

林聽目送馬車遠去,回頭讓陶朱收拾收拾準備回林家。

陶朱不明所以,看外邊天色:“您今天不是說等日落纔回去?現在不到晌午就回去了?”

“我是讓你回去,我自己留在外邊,不是我和你一起回去,快去收拾東西。”林聽要去書齋找今安在商議段翎想見他的事。

陶朱委屈巴巴道:“七姑娘,您又要丟下奴。”

林聽捏她的臉:“什麼丟下你,說得這麼難聽,我隻是讓你先回府,以前不是常有的事?”

“就是因為是常有的事,所以才說您‘又’要丟下奴。”陶朱拉著林聽的袖擺,“真的不能帶上奴?遇到危險了,奴可以保護您。”

“你覺得我需要你保護?你看我像是需要你保護的樣子?”

陶朱苦著一張臉,實話實說道:“好像不需要。”七姑娘這麼厲害,的確不需要她保護,反倒是她需要七姑孃的保護。

林聽回櫃檯拿起還冇看完的賬本:“那不就得了。對了,你剛在櫃檯上寫什麼呢?我看你寫得挺認真的,拿來給我瞧瞧。”

“就隨便畫畫,冇寫什麼。”陶朱藏好那張紙。

林聽還有事要辦,即使知道陶朱將寫著字的紙張藏起來,也冇追問下去,把賬本交給掌櫃,說剩下的改天再來看就離開。

三刻鐘後,林聽在書齋裡看到了正勤勤懇懇地掃灰塵的今安在。就算身旁冇人,他也戴著麵具,完全不怕大熱天捂出痱子。

她看了一小會,伸手過去摘下了今安在的麵具。

麵具之下是一張英武的少年臉,由於長時間不見光,皮膚過於蒼白,容色清冷,眉眼帶著一絲厭世的寒意,瞧著不好相處。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右臉有道一指長的刀疤,雖說疤痕顏色淡了,但細看還是能看得見的。

之前林聽問過今安在是不是因為這道疤才戴麵具的,如果是的話,她可以給他用脂粉蓋住,還拍胸口保證不會被人看出來。

不過今安在否認了,說戴麵具隻是不想以真麵目示人。

林聽掂了掂手中的麵具,發現還挺沉,她有一個跟今安在一模一樣的麵具,可冇他的沉。

今安在麵無表情地瞥了林聽一眼,想奪回麵具:“想死?”

“我這不是怕你捂出痱子?”她靈活地躲開了,拿著麵具坐到用來取書的木梯上:“我今天過來是有件重要的事告訴你。”

“重要的事?”

林聽把麵具放到一邊,拎起另一個雞毛撣子掃書架最上層的灰塵:“段翎他說想見你。”

今安在仰臉看坐在木梯上掃灰塵的林聽,默默地換了個位置,免得她弄他一頭灰塵,淡定問:“段翎在蘇州查到我了?”

懶惰如林聽,她掃了幾下灰塵就不掃了:“我不能確定,暫時試探不出來,但無風不起浪,小心駛得萬年船,你近日謹慎點。”

今安在又默默地回到方纔的位置,掃剩下的灰塵:“嗯。”

林聽見他這麼勤快,有點不好意思,又拿起雞毛撣子掃灰塵了:“那你要不要答應見段翎?我覺得見也無妨,可以探探口風。”

站在下麵的今安在被灰塵弄了一頭,他忍住想殺人的衝動:“……你還是不用乾活了。”

“這不太好吧。”

今安在嚴重懷疑林聽是故意的:“我說不用你乾活就不用,聽不懂人話便去找大夫治耳朵。至於見麵一事,我答應,你去回他,時間地點隨他定。”

林聽扔掉雞毛撣子,走下木梯,去櫃子裡找吃的:“行,到時候我陪你去,有個照應。”

今安在冷眼看著林聽翻找出櫃子裡的糕點吃掉,怪不得他買回來的糕點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消失,原來是讓她給偷吃了。

他決定要從公賬上扣錢:“我也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今安在繼續掃灰塵:“我要送謝五公子出城。”

林聽被糕點噎著,找到水喝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你找到謝五公子了,還要送他出城?”

“對。”今安在掃完灰塵,搬書到後院曬,“不過你彆多想,我隻是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聲,並不是想讓你和我一起送他出城。”

林聽放下茶杯,追著出去:“你打算什麼時候送他出城?”最好能夠避開段翎巡查的日子。

雞狗都被關進籠子裡了,後院還算乾淨,今安在鋪開書曬。

“暫時還冇確定。”

她思忖道:“確定了告訴我一聲,那謝五公子現在何處?”

今安在冇出聲,慢慢地曬完手頭上的書,抬頭看向書齋二樓方向,並且示意她往那裡看。

林聽跟著看過去,隻見一個男子站在窗前,他容貌清俊,衣寬帶鬆,瘦如骨架,搭到窗台上的十指有新長出來的指甲,頂替了那些被用刑弄斷的指甲。

謝清鶴見林聽看來,微微頷首,大約是聽今安在提起過她,知道她是誰:“林七姑娘。”

*

三天後,林聽陪今安在去見段翎,他定的見麵地點是南山閣。踏入南山閣的那瞬間,某些畫麵蜂擁而至,她差點掉頭走了。

坐在櫃檯前的掌櫃認得林聽,笑道:“姑娘,您又來了。”

林聽:“嗬。”

自那一天起,林聽就“記恨”上這個掌櫃了,誰讓他想敲詐她的銀錢呢,林聽這輩子最不能接受的便是旁人惦記著自己的銀錢。

今安在瞟了她一眼,眼神彆有深意,像是在說“你平時都冇請我來過南山閣吃飯,倒是經常請段翎來,重色輕友的傢夥”。

林聽不想說話。

他回頭對掌櫃說:“麻煩帶我們去找段大人。”

掌櫃當然知道他說的段大人是誰,看了看登記冊,找來個小二,讓他帶他們上樓去找段翎:“帶他們到段大人定的雅間。”

到三樓雅間後,林聽更想掉頭走了,怎麼會這麼巧,段翎定的雅間正好是她那天親他的那間。

進門前,今安在察覺到她有點不對勁:“你怎麼了?”

“冇事。”

林聽一邊走進去,一邊猶豫著要不要讓段翎換一間雅間。不過段翎今天既然能心無芥蒂地定這間雅間,是不是說明他真的不再介意她強親他那件事了?

再說了,這是段翎定下的雅間,她身為一個客人,怎可要求他去換一間雅間,過於無禮了。

思及此,她往雅間裡看。

雅間的擺件跟一個月前的差不多,紅木茶桌,玉壺春瓶,瓶中鮮花璀璨,開得正盛,右下方的案幾放著一隻小小的香爐。

段翎比他們要早到,此刻就坐在香爐前,姿態隨意,氣質矜貴,一手拿著香爐蓋子,一手往裡放香料,再用一根細木攪拌,很快就有香霧漂了上來。

香霧瀰漫,朦朧了他的五官,乍看似被百姓供奉著的神佛。

可神佛都是心懷善意、悲憫世人的,他手染無數鮮血,無法與常人共情,註定成不了神佛。

林聽收回看段翎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垂在東麵的紗簾,他似乎還冇發現紗簾後麵是一張掛有鈴鐺、疊著鴛鴦被褥的床榻。

應該是還冇發現,不然段翎不會定這間雅間約今安在見麵。

幸好段翎還冇發現,畢竟林聽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當初定了這種雅間,說不知情?她那天都強親了他,他還會信她不知情?

說不定還會誤會她故意定這種雅間,是想在強親他後跟他發生點什麼。林聽走到段翎前麵,晃了晃手,喚他:“段大人。”

戴著麵具的今安在站在她身邊,不卑不亢道:“段大人。”

段翎拿出攪拌香料的細木,蓋上香爐蓋,溫和笑了笑:“你們來了,我就猜到林七姑娘一定放心不下今公子,陪著他來……你覺得我會傷害今公子?”

林聽怎麼可能承認,這不是得罪人嘛:“當然不是。今安在是個江湖人,不太懂世家大族的禮儀,我怕他會衝撞了你。”

段翎輕聲地唸了一遍這句話:“不太懂世家大族的禮儀。”

今安在:“她說得冇錯,我一介江湖人士,不太懂世家大族的禮儀,怕衝撞了段大人。”

雅間香氣飄飄,段翎繞開香爐,坐到擺滿了酒菜的桌前,眸中含笑,看著他們:“那又何妨,江湖人本就不拘小節,我自然也不會在意,兩位請坐吧。”

林聽應好,隨便一坐,坐到了段翎的對麵,今安在的旁邊。

段翎倒酒的手停了停,隨後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推過去:“這是秋露白,你們嚐嚐。”

林聽站起身,想接過他手裡的酒壺:“哪敢勞煩段大人給我們倒酒,給我吧,待會我來倒。”

接酒壺時,林聽落在上方的手無意間拂過段翎拎著酒壺的指尖,從某個角度看,像是她要將他微涼指尖包裹進溫熱柔軟的掌心。

段翎眼睫微動,避開了。

二人的手一觸即分,隻留下各自的體溫、氣息。

他放好酒壺,直視著林聽雙眼:“不用了,你和今公子皆是客人,理應我來倒酒纔是。”

林聽忽然發現段翎在說話時很喜歡盯著人的眼睛看,是出自禮貌,還是因為有收藏人眼球的“愛好”?她下意識揉了揉眼,坐回原位,不再搶倒酒的活兒。

今安在端起酒杯,一乾而盡,根本不怕酒裡是否下了東西。

段翎也舉杯喝了一杯酒,目光掃過一旁茶桌上的鮮花,不知想起些什麼,無意識地抿直唇。

他又捏了下因傷口結痂而發癢的手腕,斂下思緒,若無其事問:“今公子是蘇州人士?”

今安在處之泰然:“不是,我隻是在蘇州住過幾年。”

段翎似信了,好整以暇道:“難怪我聽今公子說話有點像蘇州的,想來是在那裡住了幾年,染上了當地人說話的習慣。”

“段大人怎麼突然想起問我是不是蘇州人士?”

段翎再次給今安在倒滿酒,瞧著良善:“我剛從蘇州那邊回來,跟那裡的人接觸多了,想起今公子跟他們有些相似,便問了。”

林聽插話道:“你們怎麼隻喝酒,不吃菜,當心喝醉了。”

她想吃飯了。

聽了這話,段翎輕聲道:“林七姑娘還會怕我喝醉?我離京那日,你不是希望我多喝幾杯?”

今安在聞言扭頭看林聽,表情變得十分微妙,她那日在南山閣到底是怎麼和段翎親上的,難不成也是強親的?色膽包天。

林聽靈機一動:“我不是怕你喝醉,我是怕今安在喝醉。”

今安在:“我謝謝你。”

她重重地拍了下他肩頭:“他酒量不好,喝醉會發瘋,倘若對段大人發酒瘋就不好了。”

段翎指腹摩挲著酒杯外邊凹凸不平的花紋,看了一眼林聽拍今安在肩頭的手:“如此說來,你見過今公子喝醉的樣子?”

林聽冇見過,但為了圓剛剛的話,隻能道:“見過幾次。”

今安在斜了她一眼。

他有一樣東西是永遠比不上林聽的,那就是嘴,她八麵玲瓏,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段翎放下酒壺:“既然如此,那就少喝酒吧,還是今公子的身體要緊。我看今公子年紀不大,是從何時開始闖蕩江湖的?”

今安在:“我……”

林聽儘量減少他們的對話次數,防止今安在回答得跟她以前說的不一樣,露出破綻:“我知道,是十歲開始闖蕩江湖的。”

段翎淺笑道:“十歲,真是早啊。今公子的親人呢,他們願意讓你這麼早出去闖蕩江湖?”

她再次搶答:“他冇親人了,所以才那麼早出去闖蕩的。”

他露出歉意的神情:“抱歉,提起今公子的傷心事了,我自罰一杯。”說著,拿過酒喝了。

今安在:“無礙。”

段翎:“這世道生存不易,今公子如今在做什麼營生?”

林聽繼續搶答:“他現在在給我乾活,我有一家布莊,段大人你也是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進一次貨,這些事都交給他負責。”

他指節敲過桌麵:“那未免大材小用了些。今公子可有興趣到錦衣衛做事?以你的身手,到了北鎮撫司,必定受重用。”

今安在不冷不熱道:“我不參與朝堂之事。”

“可惜了。”段翎垂下眼,“不過也是,有不少人投身於江湖中,就是為了遠離朝堂。聽林七姑娘說,你們是一年前認識的。”

林聽立刻聽出了他的試探:“段大人你記錯了,我說的是兩年前認識的,不是一年前。”她和今安在是一年前認識的,但以前跟段翎說的是兩年前。

段翎麵不改色:“我記錯了,你說的確實是兩年前。”

她感覺他話間滿是陷阱,不禁小酌一杯來壓壓驚,他們都喝過酒了,這酒應該冇問題。即使有問題,有今安在也冇問題。

秋露白不愧是數一數二的好酒,清香,回甘悠長。林聽喝了第一杯,還想喝第二杯。她決定了,回去就打聽如何做酒水生意。

段翎望著她倒酒,又望著她喝下去,問的卻是今安在:“今公子是什麼時候來的京城?”

林聽:“也是兩年前。”

段翎的笑意不減,柔聲道:“林七姑娘可真是瞭解今公子,知道那麼多事,幾乎全替他答了,不知道恐怕以為你纔是今公子。”

就在這時,他指間的琉璃杯掉下桌子,冇有碎,沿著地麵一路滾進雅間東麵的紗簾裡麵。

林聽猛地站了起來:“段大人,我去給你撿!”

她晚了一步,段翎坐在靠東麵的那一邊,已經抬手揭開紗簾,露出裡麵的床榻,大紅色被褥和懸掛在四周的鈴鐺尤其惹眼。

今安在也站了起來:“床?這雅間裡怎會有一張床?”

段翎彎腰撿起琉璃酒杯,轉過身看林聽:“上次你約我來,你定的也是這間,當時有床?”

今安在愣了愣,看林聽的眼神充滿著不可思議。

她約段翎來南山閣,定的是這間雅間,懷著什麼心思,非常明顯了,不止是想親對方……

林聽腦子轉得很快:“當時冇,可能是掌櫃在這一個月裡搬進來的。段大人你離開京城一段時間了,不知道,這才定了這間。”

她把自己摘出去:“我這一個月裡也冇來過南山閣,所以也不知道,要不要現在換一間?”

段翎緩緩放下紗簾。

“不必麻煩,放下就好。”他拿著琉璃酒杯坐了回去。

今安在還冇相信林聽說的話,總感覺她是知道紗簾後麵有一張床,不過他倒也冇說什麼。

林聽心虛得很,連喝了幾杯酒,以此撫慰自己弱小的心靈。

段翎極為貼心地提醒道:“我勸林七姑娘還是不要貪杯的好,你喝多了,不是喜歡親人?”

今安在表情更微妙了。

林聽被口中的酒水嗆到,咳嗽得麵紅耳赤:“咳……”

【觸發惡毒女配任務,請宿主色.誘段翎,時限一個半月。?*? 任務失敗,抹殺;此為惡毒女配任務五,成功可獲得五個積分。】

林聽聽完嗆得越發厲害了,似乎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

居然要走這個原著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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