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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4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心狠手辣

【據統計, 宿主目前的累計積分為十個,距離“解鎖大禮包”的目標還差十五個積分。】

色.誘段翎的劇情,林聽記得很清楚。“林聽”當時是鐵了心要成為段馨寧和夏子默的嫂嫂, 連色.誘昔日死敵的辦法都使出來了。

可結果顯而易見, 段翎不為所動,像看滑稽醜角在舞台上表演那樣看著她, 時而給予一擊。

不過林聽很想問係統一個問題, 那就是色.誘的標準是什麼?

【就是宿主做了讓段翎他認為那是“色.誘之事”即可,至於色.誘是否成功都不影響任務的完成。】原著裡的色.誘是失敗了的,因此成敗不是評判標準。

做了讓段翎他認為那是“色.誘之事”即可,這跟高考的命題作文有何區彆?也是讓她自個兒揣摩, 想出來的東西要踩中命題唄。

林聽肯定不會走“林聽”的方式——她在段翎麵前脫光了。

在段翎麵前脫衣色.誘太挑戰她的底線, 哪怕知道隻要做了,任務就會成功, 林聽也做不來。

她要想彆的方式。

今安在踹了一腳看似在發呆的林聽:“林樂允?你是不是被這酒給嗆傻了?愣著作甚。”

林聽抹去唇角酒漬, 對段翎道:“抱歉, 我失禮了。”

段翎慢慢地飲了一杯酒, 很好脾氣說道:“無妨,你更失禮的事都做過了, 我已習慣。”

林聽無話可說, 段翎說的在理,她著實做過比“用膳時咳嗽”更失禮的事, 強親了他,還不止一次, 他能忍而不殺, 實屬“大善”。

她堅信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裝得很冷靜。

今安在聽得嘴角一抽,對林聽徹底改觀,卻又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對段翎的所作所為過於膽大妄為,那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錦衣衛冷血無情、殺人如麻,段翎也是錦衣衛,還身居高位,當然不會是什麼良善之輩。

縱然他是溫文爾雅作派,也掩蓋不了心狠手辣的事實。

所以林聽輕薄段翎後還能活下來,是因為他想到了比死更可怕的折磨法子來懲罰她,還是因為……他在不自知間動了情呢。

今安在覺得不太可能.

最重要的是錦衣衛可不能有情,有情了,便有了致命的弱點,像段翎這樣註定會登上錦衣衛最高位指揮使的人,會讓自己動情?

也不知林樂允怎麼就鐘情於段翎了,她分明知道他真正的性格,知道他是個冇心的,睚眥必報,但還是接近,世間情愛當真是一枚能令人昏了頭的迷藥。

真是看上段翎的臉了?

今安在不由得端詳片刻段翎的臉,好像也不能怪林樂允會被他的好皮囊所迷惑、昏了頭,段翎的確很有姿色,舉手投足皆好看。

林聽並不知自己在今安在心裡成了一個大大的好色之徒,滿腦子全是“怎麼色.誘段翎”,“色.誘段翎的正確方法”,“色.誘段翎後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接下來這一頓飯,林聽難得食不知味,隻吃了半碗飯。

段翎看在眼裡,麵帶淡笑問道:“可是今天的飯菜不合口味?我看你好像都冇怎麼吃。”

林聽乾脆放下玉箸,不再戳碗裡的飯:“不是不合口味,我在來前吃了不少糕點,不餓。”

他聽後冇再管,有一搭冇一搭地跟今安在聊著。

而林聽也無心插話了。

戌時初,這次的見麵總算告一段落,段翎派人用馬車送她回府,冇有親自相送的意思。今安在則自行離去,繞路回書齋。

回到林家的林聽上躥下跳,跟猴子似的,煩得壓根坐不住。

一想到“色.誘”這個詞,她腦海裡就出現許多少兒不宜的情景,比脫衣色.誘更誇張的也有,都怪以前看太多限製文,不由自主產生了不良的聯想。

林聽強製打斷聯想,警告自己不要往那個方向想,要想一些比較正經的色.誘之法,可這世間哪有什麼比較正經的色.誘之法?

色.誘本來就是一件不怎麼正經的事,她還想找到比較正經的色.誘之法,簡直癡心妄想。

讓她去色.誘段翎,還不如讓段翎來色.誘她。

一到休息的時辰,陶朱就進來給林聽鋪被褥了:“七姑娘,您今晚出去見的是不是段大人?”

“嗯。”林聽承認了,她相信陶朱,就算陶朱知道她出去見的人是段翎,也不會跟她母親李驚秋說,必要的時候還能打打掩護。

陶朱總結了下,默默地記在心裡:想讓男子喜歡自己,得偶爾見上一麵,要趁熱打鐵,加深他對自己的感情。就像七姑娘這般,若即若離勾著段大人。

林聽撲進陶朱鋪好的被褥,還是先睡一覺再想辦法吧。

休息好了,腦子才靈光。

不到須臾,林聽呼呼大睡。陶朱冇立刻離去,拿出既可以驅蚊蟲又可以安神的香料進香爐。

點燃香爐後,陶朱回到床榻邊,輕輕地放下帳幔,忽聽到林聽夢囈:“段翎、段翎、段翎……”

陶朱看了她半晌。

七姑娘到底有多恨段大人,睡覺也不忘在夢中折磨他。

*

薄霧輕攏,天色未明,蟬鳴沿著冇關牢的窗傳進房間,一聲又一聲地敲著林聽的耳膜。

她用手捂住耳朵,在床上翻來翻去,想叫下人把院中樹砍了,讓那些正在叫的蟬儘數散去,免得吵死人,冇法睡到自然醒。

半刻鐘後,林聽坐起來,往窗外看了眼,卻冇真叫人砍樹。

陶朱見林聽醒來,勾起帳幔:“您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了?天還冇亮呢,要不再睡一會?”

“睡不著,起了吧。”

“好。”陶朱先喚人端洗漱用具進裡間,“七姑娘,布莊的賬本尚未看完,您今日是要去布莊繼續看賬本,還是要去見段三姑娘?”

陶朱等林聽淨完麵,拂退其他丫鬟,彎下腰給她化妝。

林聽連續打了幾個哈欠,被蟬鳴吵醒,睡不夠,還是有點睏乏的:“去布莊看賬本吧。”

段馨寧說過今天要與夏子默見麵,不會在段家。而她還冇想到色.誘段翎之法,找他也是徒勞,去布莊看賬本是個不錯的選擇,不用待在府裡胡思亂想。

陶朱拿銅黛給林聽畫眉:“好,那就去布莊。”

畫眉畫到一半,陶朱又道:“忘記和您說了,昨天馮夫人遞了帖子過來,說很感謝你送去的絲綢,想請你參加賞花宴。”

賞花宴?林聽想了幾秒:“不去,就回帖子說我那日有事,不能去,還望馮夫人見諒。”

馮夫人本就有意要撮合她和段翎,她們少見為妙。林聽前幾天送絲綢也不是想和馮夫人變得親近,隻是對方曾送過她玉鐲。

有來有往,僅此而已。

雖說她送的絲綢遠遠比不上馮夫人送的玉鐲,但終歸是一點點心意,不夠的,以後再還。

陶朱絲毫冇質疑林聽的決定,她家七姑娘做什麼都是有自己計劃的:“七姑娘,這兩天還要不要奴派人去打聽段大人的行蹤?”

林聽單手托腮,半閉著眼,又打了個哈欠:“照舊。”

陶朱往林聽發間插進一株淡粉色的半開牡丹花:“七姑娘,您以後還是不要這麼早起了。”

她也不想早起的,還不是蟬鳴聲太大了。林聽冇跟陶朱解釋,“嗯”了聲:“知道了。”

窗外蟬鳴聲仍在。

早起的並不止林聽一人,還有大燕的文武百官。大燕規定,京中六品以上的官員必須上朝。

此刻鼓樓三聲鼓響,百官入朝。他們有序從宮門進,一到四品的官員身著大紅色官服,五品以下的則身著青色官服。縱目望去,緋青交加,染著天際。

段翎也身在其中。

今年才二十二歲的他在一群年紀普遍較大的大臣中很是顯眼,身形板正高挑,容貌年輕出眾。

文武百官到達奉天殿前的廣場後,段翎站到屬於自己的位置,與他們一起等待皇帝入殿。

很快,嘉德帝入殿了。

見到龍椅上的嘉德帝,文武百官紛紛行三跪九叩之禮。立在嘉德帝身旁的內侍等他們起來,揚聲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年邁的左丞相手持,朝笏站了出來:“臣有事啟奏。”

“愛卿請講。”

左丞相正氣凜然道:“梁王在信州私開鐵礦。”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麵麵相覷,不知是驚訝梁王私開鐵礦,還是詫異左丞相敢彈劾梁王,隻有段翎冇什麼太大的反應。

嘉德帝喜怒不形於色,淡聲問:“可有證據?”

左丞相知道嘉德帝寵愛梁王,俯首道:“老臣收集的證據被梁王截走了,私開鐵礦茲事體大,還請陛下嚴查、嚴懲。”

但嘉德帝最後也冇說什麼,退朝後讓錦衣衛指揮使和段翎留下,說是有事要問他們二人。

段翎出宮時已是晌午。

*

過晌午後不久,林聽看完了賬本,趴在櫃檯前用筆畫圈圈。

布莊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今天的客人更是少得可憐,夥計閒到拍蒼蠅,掌櫃則指揮著他拍蒼蠅:“那裡有一隻,是左邊,不是右邊,你這榆木腦袋。”

陶朱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拍蒼蠅,布莊的地拖了,灰塵也掃了,眼下他們確實冇什麼活乾。

林聽決定放他們半天假,橫豎冇生意,乾坐著冇意思。

掌櫃和夥計前腳剛離開,陶朱派去打聽段翎行蹤的乞丐就來了。乞丐在京城裡的地位低是低,但他們情報比一般人要多,因為他們無處不在,幾乎遍佈京城。

陶朱得到段翎行蹤後,給了乞丐十文錢,送走他,去找正在布莊後院數剩餘布匹的林聽:“七姑娘,段大人又要離京辦差了。”

“他又要離京辦差?”林聽瞬間忘記自己數到哪裡了。

也對,段翎是錦衣衛指揮僉事,離京辦差乃家常便飯。難怪他在原著裡冇妻子,無論古代現代,冇多少人能接受長時間的異地戀。

林聽不再記剩餘布匹數量,風風火火地走出後院,回到布莊前堂:“何時走,何時回來?”

陶朱:“一刻鐘前出的城門,不知何時回來,打聽不到。”

不知何時回來?要是再去一兩個月……林聽即刻關上布莊的門,拉著陶朱上馬車,追出城去。

被拉上馬車的陶朱一開始以為林聽是要回林家,見馬車經過官兵檢查,駛出城門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回林家,而是出城追段翎。

馬車速度很快,車內顛簸,陶朱扶住窗沿,穩住身子:“七姑娘,您又要去為段大人送行?”

林聽扶住另一邊的窗沿:“不是,我想問段翎何時回來。”

陶朱不解:“若是隻問這個,您也可以去段家問段三姑娘,段三姑娘是段大人的妹妹,她應該會知道段大人何時回來的。”

“你打聽不到,說明北鎮撫司這次不想讓外人知道,她也不會知道,我必須要追上段翎問。”至於他肯不肯告訴她,到時再說。

林聽讓車伕再快點。

忽然間,車伕急急地拉停馬,駛進隱蔽的地方,壓低聲音道:“七姑娘,前麵出事了。”

林聽揭開簾子,朝外看。

前麵是鬱鬱蔥蔥的竹林,竹葉簌簌落下,在半空打轉,最後飄到馬的屍體上。幾步之外,段翎被十幾個黑衣人團團圍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段翎冇反抗,被黑衣人用繩索綁住了手腳。

陶朱也看到了,嚇得臉色發白,伸手去拉林聽,害怕道:“七姑娘,我們回城裡報官吧。”

車伕不會武,也勸道:“七姑娘,陶朱姑娘說得對,我們還是回城裡報官吧,他們人多勢眾,一旦發現我們,後果不堪設想。”

林聽做了個噤聲動作。

為首的黑衣人抬步走近段翎:“你中了軟骨散,在十二個時辰內,武功儘失,如同廢人。”

段翎緩緩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已死的馬,薄唇微動:“你是梁王殿下派來的?”

黑衣人冷笑一聲,冇回答,吩咐人把段翎帶走。

林聽跳出馬車,讓車伕和陶朱回去報官:“你們回城報官,我跟上去,一路上給你們留下記號,方便你們找到我們。”她還要防止黑衣人對段翎下殺手。

一起回去報官,等官府來了,還要花時間到處找人。

誰知道段翎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他死了,任務可就完成不了,她也得死。要是跟上去,見他們要對段翎不利,或許能設法拖延點時間,等人來救。

林聽的武功不高,跟蹤人卻很在行,她不得不為段翎冒一次險:“你們快回城裡報官。”

陶朱不答應,死死地拽住林聽:“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我會冇事的。”

陶朱依然不答應:“奴不能讓您以身犯險,七姑娘,算奴求求您了,您跟我們一起回城報官,”

林聽抬手打暈陶朱,扶進馬車裡,囑咐車伕:“陳叔,你帶著陶朱去北鎮撫司找錦衣衛,說他們的錦衣衛指揮僉事有難。”

她剛聽到段翎說的話了,他懷疑黑衣人的主子是梁王。

如此一來,倘若告知尋常官府,可能會被壓著,冇人出城尋,告知北鎮撫司是最為穩妥的。

陳叔攥緊韁繩,不安道:“七姑娘,您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回城報官?”他覺得七姑娘瘋了,為了一個男子,竟然不顧自身安危。

林聽摸出帶來防身的匕首:“報官一事就拜托陳叔你了。”

陳叔知道改變不了她的決定,調轉馬車:“七姑娘,萬事小心,老奴必定速速回城報官。”

*

轉眼間,天黑了。夜色如墨,偌大的樹林黑沉沉一片,晚風如鬼魅掠過,樹影搖曳,發出恍若哭泣的聲音。

一道輕巧的身影毫無聲息地拂過樹枝,落入昏暗之中。

林聽輕功還算不錯,停在一間背靠懸崖的木屋外,用隨身攜帶的迷藥迷暈守在一扇窗前的兩個黑衣人,然後極輕推開窗,看裡麵。

木屋內,段翎被綁在一張木椅上,手背被一把鋒利的匕首釘在木椅扶手,刀刃深入骨肉,鮮血不斷地往下滴,染紅了腳旁地麵。

梁王坐在另一張木椅上,不同的是手腳自由,冇受傷。

他轉動著匕首:“段指揮僉事,隻要你把手頭上的證據全交給本王,本王就留你一命。”

之前梁王在梁王府對段翎態度轉好,也是因為得知他手頭上有關於自己私開鐵礦的證據,想拉攏段翎,讓他自願交出那些證據。

可段翎偏偏敬酒不吃吃罰酒,油鹽不入,冇乖乖交出證據。

軟的不行,隻好來硬的了,不交就去死。梁王就不信了,他堂堂一個皇子,還是一個受寵的皇子,殺不了區區一個錦衣衛。

梁王站起來,用匕首抵住他的脖頸:“段指揮僉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交還是不交?”

窗外的林聽心絃繃緊。

段翎微微抬頭看梁王,語氣溫潤:“錦衣衛隻忠於陛下。”

“好一個錦衣衛隻忠於陛下,不知段指揮僉事到地府後還會不會說這句話。”梁王怒極反笑,抬手就要將段翎割喉,讓他歸西。

刀刃割破了段翎皮膚的那一刻,他眸色微斂,準備拔.出插在手背上的那把匕首捅死梁王。

但有人搶先了一步。

林聽見梁王要動手殺段翎,馬上破窗而入,衝過去狠狠踹了梁王一腳,踹掉他手上的匕首。

梁王隨他父皇,多疑,不想讓其他人聽見私開鐵礦的事,哪怕是保護他的暗衛,所以他見段翎身受重傷,冇反抗之力,就讓暗衛都退出去,此刻屋內隻有他們,冇彆人,被林聽乘虛而入了。

段翎所有的動作停下來,隻看著林聽:“林七姑娘?”

“是我。”林聽踹倒梁王後,又敲暈他,防止他大喊叫來人,隨後跑到段翎麵前,迅速替他解開繩索,再儘量輕地拔掉將他的手釘在木椅上的匕首,“你忍著點。”

段翎還在看著林聽,汗沿著她白淨的下巴滴落,他下意識抬手接住,熾熱的溫度砸在手裡。

“你怎麼會在這兒?”

林聽怕碰到段翎手背上的傷口,握住了他手腕,在梁王醒來之前,扶著他跳出窗:“等活著離開此地,我再跟你說。”

此地偏僻,處於高山之上,他們想跑出去冇那麼容易,林聽一離開木屋,便拉著段翎跑。

很快,梁王的暗衛,也就是那些黑衣人發現不對了,追了過來,他們冇法找地方躲起來,隻能一直跑。段翎任由林聽拉著跑,目光落在她側臉上,似感到一絲困惑:“你不怕死?”

林聽跑得腿痠疼,卻不敢停下來:“當然怕。”

“那為何要來救我?”

她氣喘籲籲道:“人命關天。段大人,你能不能彆再跟我說話了,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咻”一聲,一支泛著冷光的箭射在他們腳邊,那些黑衣人用箭了。林聽不得已回頭看幾眼,分辨箭射來的方向,好躲開。

這時,有一支箭破空而來,穿過黑夜,射向她。

林聽正要躲開,一隻手從她身邊伸過來,直接握住了箭,鐵鏃劃破掌心,血順著箭身滑落。林聽心一顫,順著握箭的手看去,目之所及是一張穠麗的臉。

段翎冇管自己有冇有流血,好像習慣了,反手將箭擲回去,正中後方的一個黑衣人喉嚨,繼而奪取他腰間刀,指向其他黑衣人。

被砸暈後醒來的梁王跟在黑衣人後麵:“給本王殺了他們!”

話音剛落,血花開滿山間,濃重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氣中,地上殘肢散落,冇有一具完好的屍體。隻是被殺的是黑衣人,段翎還活著。

林聽看懵了。

剛還叫囂要殺人的梁王早就腿軟了,牙齒在打顫:“本、本王可是大燕的皇子,你隻是個錦衣衛,敢殺我,不要命了。”

段翎手中刀還淌著溫熱的血,玉麵卻很慈悲,似殺人的不是他:“你說什麼呢,我何曾要殺大燕的皇子,我殺的隻是山賊而已。”

“你……”

梁王話還冇說完就被段翎挑斷了腳筋:“段翎!你、你放肆!本王一定要父皇誅你九族!”

段翎又挑斷了梁王的手筋:“你以為你今天是怎麼抓到的我,還不是我故意要引你出城,在城外殺人確實很方便,你說對吧。”

梁王恍然大悟。

難怪段翎被帶到木屋後,又被他手下刺穿手背也不反抗,原來是要等他出來。梁王終於求饒了:“求你,求你饒我一命,我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段翎慢條斯理地割下梁王的肉,如行淩遲之刑。

梁王的痛吟聲此起彼伏,過了一會,他語無倫次道:“段翎,你不得好死,求你饒我一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都給你。”

段翎的手如玉,此時卻用來割肉、剔骨,沾滿了鮮血,還趁梁王清醒著,挖出了他的眼球。

梁王臉上頓時多了兩個血淋淋的血洞,疼得想死:“啊!”

沾滿血的眼球滑膩,瞳孔似還殘存著主人的恐懼。而段翎神情柔和,彷彿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熟練地用東西包好一雙眼球,這才抹了梁王脖子。

痛吟聲消失了,山間重回安靜,段翎突然想起些什麼,起身看還愣在原地的林聽,朝她走去,溫柔一笑:“林七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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