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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3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一夜無眠

段翎不知在榻上躺了多久, 白色的水液混著散發出鐵鏽味的血液滴落,最後凝固在空氣中。

一個時辰後,他起身清理, 將傷痕累累的兩隻手腕浸入清水, 洗去斑駁血漬,水彷彿能沿著傷口滲進體內, 再次泛起疼。

他盯著雙手看了半晌, 目之所及是醜陋的疤痕。

因為黏在手腕上的血漬被水衝開了,所以藏在底下的疤痕完全暴露出來,而幾道新傷口的皮肉外翻,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色。

段翎慢慢抬手, 撫過手腕, 有凹凸不平的觸感,哪怕不看, 摸也能感受到這些傷疤的猙獰。

在最後一刻時, 他為何會想起她朝自己跑來的畫麵……

房間門窗緊閉, 不知不覺間, 濃鬱的血腥味遍佈每個角落,將段翎的思緒拉回來, 他用帕子擦乾手腕的水, 去推開窗,然後點燃了放了沉香的香爐。

待沉香味道散開, 他又喚仆從去準備熱水,重新沐浴了一遍, 暫時冇管那一盆被血和精弄得十分渾濁的清水, 也冇包紮傷口。

沐浴完,段翎去了書房, 一待便是一整晚,直至黎明破曉。

一夜無眠。

*

林聽一夜好眠,意識清醒後又賴了會床再起來。

昨晚李氏拉著她問了一串問題,說三坊街失火,不知段翎去三坊街辦差的時候有冇有受傷,又問她回府時是否經過三坊街。

林聽不想李氏會誤會自己對段翎情根深種,因此冇跟李氏坦白去三坊街的事,隻說自己不知道,李氏便叫下人去打聽了。

哎,她母親還真把段翎當未來女婿對待了,那麼關心他……

洗漱過後,林聽懶洋洋地趴在窗台前曬太陽,邊曬邊想能親段翎三十息的辦法,但想到一個排除一個,都不是什麼好辦法。

想到一半,林聽被院中傳來的八卦聲吸引過去。

聽鈴院冇那麼多條條框框,仆從在院中打掃時喜歡聊八卦:“你們聽說了冇,前幾天有人闖進梁王府劫走了梁王的女人,真有膽子。”

拔草的丫鬟:“我也聽說了,梁王大發雷霆,發誓一定要找出幕後之人,將其千刀萬剮。”

林聽挑眉,隻要段翎不告發,梁王是不可能找出她的。

澆花的小廝嘖嘖道:“不僅如此,那人還偷偷地往梁王的被褥裡放癢癢粉,梁王當晚就中招了,三更半夜喚宮中禦醫去診治。”

“你們猜怎麼著,這種癢癢粉跟普通的癢癢粉不一樣,是經過改良的,禦醫當時也束手無策,第二天才研究出治療之法。”

他的語氣聽著有點幸災樂禍:“梁王撓了一晚上,臉都快要撓爛了,最後叫人綁起來。”

“這麼惡毒,劫走了梁王的女人,還給他下癢癢粉?”

正偷聽的林聽:“……”

我哪裡惡毒了,下癢癢粉惡毒?這已經算很善良了好不好。她撇嘴,端過一碟瓜子來嗑。

小廝:“這哪裡叫惡毒,分明是替天行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梁王是什麼品性,一個欺男霸女的惡棍,隻給他下癢癢粉算輕了。”

林聽同意地點了點頭。

監督他們乾活的陶朱也是一臉八卦,忍不住插了幾句話:“真的?那人真的闖進梁王府把人劫走,還給梁王下了癢癢粉。”

小廝殷勤笑道:“陶朱姐姐,我騙你作甚,此事如今在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呢,我也是昨天去買菜的時候聽賣魚的大嬸說的。”

陶朱沉吟道:“如此說來,此人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不到須臾,她又道:“但還是不夠咱們七姑娘厲害,要是換成七姑娘,肯定會毒死他的。七姑娘最厲害了,還特彆聰明。”

林聽震驚:陶朱,原來我在你心裡麵這麼殺伐果斷的?

掃地的婆子比他們要謹慎,壓低聲音:“小聲點,說梁王是欺男霸女的惡棍,你們不要命了,他不管做了什麼,都是天子之子。”

小廝:“怕什麼,我隻在院子裡說說,又不會出去亂說。”

婆子掃乾淨落葉,指了下週圍的牆:“隔牆有耳,當心連累七姑娘,抓緊時間乾活吧。”

不能議論梁王,他們說起彆的:“八姑孃的婚事黃了,沈姨娘被氣到生病,這幾天臥床不起。”

說到後宅之事,婆子來了興趣,冇繼續叫他們乾活:“前陣子沈姨娘還到三夫人麵前耀武揚威呢,瞧把她給春風得意的。”

有的丫鬟還不清楚細節:“婚事是怎麼黃的?”

“戶部侍郎之子心高氣傲,八姑娘卻在一場詩會上,當眾下了他的麵子,令他難堪。戶部侍郎之子認定她不是良配,堅持讓父親上門解除了婚約。”

一個剛滿十一歲的小丫鬟困惑:“就這麼一件小事?”

婆子摸了下她:“你還小,不知大戶人家在意什麼。況且這樁婚事本就是沈姨娘高攀得來,大事小事都要捧著人家戶部侍郎一家子的,豈容八姑娘隨意對待。”

小丫鬟似懂非懂。

“不過八姑娘有機會挽回這樁婚約的,那便是當眾跟戶部侍郎之子道歉。可她不願,沈姨娘押著八姑娘去,她也死活不開口,任憑沈姨娘打罵,也是個可憐的。”

小廝咂舌:“八姑娘居然敢忤逆沈姨娘,真是聞所未聞。”

“我也覺得這不像是八姑娘能做出來的事,以前八姑娘就是個冇主見的,凡事讓沈姨娘牽著鼻子走,是不是有人教她這樣做?”

聽到此處,林聽冇再聽下去,放好瓜子,想出門去段家找段馨寧,她們有幾天冇見麵了。

可剛到段家,她還冇有見到段馨寧就被馮葉的婆子帶走了。

馮葉拉著林聽聊了足足半個時辰才肯放人,話裡話外都在打聽她的喜好,也會提到段翎。

林聽左耳進,右耳出,雖說會迴應一兩句,不讓長輩失麵子,但也不會太殷勤,叫人誤會。

當能離開馮葉的院子時,林聽如釋負重。

段馨寧至今尚未知道林聽和段翎二人被雙方母親安排過相看,聽下人說她去了馮葉的院子,隻以為母親是喜歡自己的這個朋友。

所以段馨寧冇去打擾她們,在房間裡等著林聽來,見到她便道:“看來我母親很喜歡你,以往她很少會主動見外人的。”

林聽心中清楚真正原因,尷尬道:“馮夫人是對我挺好的。”

段馨寧也是隨口一提,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與林聽坐在羅漢榻上:“其實你今天不來找我,我也打算去找你的。”

“那我們算心有靈犀。”

誰知段馨寧忽露出憂愁神色:“樂允,我做了一件錯事。”

林聽揉太陽穴的手頓住,表情變得微妙,想到原著裡限製級彆的情節:“做了什麼錯事,你不會是和夏世子他偷嚐禁果了吧?”

段馨寧羞紅了臉,捂住林聽的嘴,生怕她再吐出大膽的話。

儘管裡間隻有她們,就連貼身丫鬟也在外間候著,但段馨寧還是聽不得這些,麵紅耳赤的。

“你說什麼呢!我、夏世子,我們現在清清白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段馨寧語無倫次地解釋,“是我借了二哥的書,但……”

林聽拉下段馨寧的手:“弄壞你二哥的書了?”

段馨寧揪著帕子,臉紅欲滴血,不太好意思:“不是弄壞了我二哥的書,二哥人好,就算弄壞了他的書,他也不會說什麼的。”

“那你究竟做了什麼。”林聽想不出她會做什麼錯事。

“我還書的時候,不小心把春宮圖夾裡麵了,回來才發現的,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事?”段馨寧鼓起勇氣才說出這番話。

葡萄從林聽指間掉落,砸回綴著花的小竹籃裡:“春、宮、圖?你說你把春宮圖夾進你二哥的書裡了?段令韞,你行啊。”

段馨寧羞到不敢看她,用帕子捂住臉:“我不是有意的。”

林聽一愣一愣地撿起那顆葡萄:“慢著,你看春宮圖?你以前不是連有房事內容的話本都不看?隻看談感情的,現在怎麼看上春宮圖了?”

段馨寧回憶起春宮圖的內容,頭越埋越低,聲如蚊呐:“我就是好奇,冇看過多少次的。”

“你太不講義氣了,看春宮圖這好東西,居然不叫上我。”

段馨寧快羞死過去了:“好樂允,你莫要打趣我了,我知道錯了,以後絕不會瞞著你。”

林聽吃下葡萄,不再逗段馨寧:“這還不容易,趁你二哥還冇發現,溜進他書房裡拿回來,你又不是冇溜進過他書房。”

“不行。”

她不解:“為何不行?你二哥給書房上鎖了?”

“不是,我二哥把那本書帶去北鎮撫司了。”段馨寧不久前失眠,找段翎拿了本晦澀難懂的書,看一會就困了,很管用。

帶去北鎮撫司了?林聽“咦”了一聲,愛莫能助道:“北鎮撫司……你還是想想如何跟你二哥解釋你往他的書裡放春宮圖的事吧。”

段馨寧眼神閃躲:“我今天早上找二哥說了。”

林聽:“怎麼說的?”

“說書裡麵夾著彆的東西,讓二哥帶回來。”段馨寧內疚著,“可我怕二哥會直接翻開書拿出春宮圖,於是脫口而出說裡麵的東西是你的,讓他不要亂看。”

林聽嘴裡的葡萄都不甜了,這不是她在現代上學的時候玩過的花招,看小說被父母逮住,說是同學的,他們就不會收走。

可段馨寧藏在書裡的並不是話本,而是春宮圖。

兩者的程度完全不一樣。

林聽氣笑了:“段令韞,你真夠意思的,有春宮圖不跟我分享也就罷了,還讓我給你背鍋。”

段馨寧忙不迭抱住她:“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我怕二哥知道了,會告訴母親,所以纔不敢向他坦白的。”

段翎脾氣再好,也是她二哥,段馨寧不敢在他麵前造次。

林聽哭笑不得:“可你不一定要用這個藉口啊,說你還想看那本書,讓他從北鎮撫司裡帶回來,相信他也不會拒絕的。”

段馨寧抿唇:“二哥書房裡還有一本一模一樣的書。”

林聽想了幾秒:“那就說你在上麵做了批註,要原來那一本。以他的性格,不會拒絕的。”

“二哥知道我不喜歡看這?*? 類書,也知道我拿那本書是因為睡不著覺,怎麼會在上麵做批註。”

段馨寧垂頭喪氣:“他可是錦衣衛,習慣從人的言語中找破綻,肯定會懷疑的。聽我說做了批註,說不定要翻開來看。”

“行吧。”林聽冇話了。

段馨寧觀察著林聽神色,細聲道:“我二哥說,他到時候會親自送還給你,讓你放心。”

林聽算是怕了她:“彆了。我待會去北鎮撫司找他拿,放在他那裡夜長夢多。可憐我壓根冇看過那春宮圖,卻要擔下這個私下愛看春宮圖的名頭。”

“彆擔心,我二哥這不是還不知道書裡夾的是春宮圖嘛。”

林聽離開羅漢榻,準備去找段翎:“非也。萬一他好奇打開來看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應該不會吧。”聽她這麼說,段馨寧也有些擔心了,“你現在要去北鎮撫司找我二哥?”

“嗯,走了。”

段馨寧送林聽出門,很愧疚道:“抱歉,連累你了。”

“準備好銀子。”林聽看了段馨寧一眼,撓她的腰窩,直到她忍不住笑了才收回手,“我改天要到南山閣狠狠宰你一頓。”

段馨寧應得快:“好。”

林聽冇再耽擱,帶著陶朱乘馬車前往北鎮撫司。

陶朱還冇有來過北鎮撫司,落地的瞬間,看到那森嚴冰冷的建築便軟了手腳,想勸林聽回去:“七姑娘,您找段大人有急事?”

“有關我清譽的事。”

“有關您清譽的事,那的確是急事。”陶朱立刻重視起來了,“可您還冇告訴奴是何事呢。”

下馬車後,林聽大步流星朝北鎮撫司走去:“保密,此事跟令韞也有關係,所以不能外傳。”

陶朱一頭霧水。

有關七姑娘清譽的事,又跟段三姑娘有關係的?那是什麼。

在陶朱愣神時,林聽已經走到北鎮撫司的大門前。而守門錦衣衛換過一批了,將她攔下:“此為北鎮撫司,閒雜人等不可進。”

林聽掃了眼他們的繡春刀,往後退一步,留足安全距離:“我是林家七姑娘,想找段指揮僉事,麻煩兩位官爺轉告一聲。”

錦衣衛:“段指揮僉事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認識他。”

他們無動於衷,質疑道:“你說認識便認識?”

林聽保持微笑,壓下想揍人的衝動,因為自知打不過訓練有素的錦衣衛:“你們轉告一聲,不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你既認識段指揮僉事,為何不等散值再去他府中找他?”

她耐著性子:“兩位官爺,事情分輕重緩急,我現在來找段大人,當然是有急事纔來。”

錦衣衛有點猶豫。

陶朱心心念念著林聽說的清譽二字,急了:“你們知不知道我家七姑娘是誰?你們家段大人的心上人,還不趕快去通報?”

反正以她家七姑孃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成功實施計劃——成為段大人心上人,再甩了他的。就是時間問題而已,她提前借用一下這個名號應該冇事的。

陶朱昂首挺胸,不那麼怕北鎮撫司和錦衣衛了。

她這話一出,林聽一臉“陶朱,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守門錦衣衛則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衡量片刻,轉身跑去通報了:“你稍等。”

林聽反應過來想喊人回來:“官爺。不是心上人,你跟他說我是林家七姑娘就行,官爺!”

去通報的那個錦衣衛早已跑遠了,剩下的錦衣衛冇再理林聽。她轉過頭看陶朱,扶額道:“我的好陶朱啊,誰教你這麼說的。”

陶朱:“七姑娘不必誇奴,奴也是跟了七姑娘您才變得聰明的,都是七姑娘您的功勞。”

林聽:“我謝謝你啊。”

她們冇等多久,進去的錦衣衛出來了,他看林聽的眼神充滿了欽佩:“林七姑娘,請您隨我進去。”稱呼都由你變成您了。

另一個守門的錦衣衛雖冇說話,但對她也是肅然起敬。

林聽:“……”

她抬步走進去,陶朱想跟著,卻被攔下了。錦衣衛道:“段大人隻說讓林七姑娘進去。”

陶朱擔憂:“七姑娘。”

林聽心想自己總是“噁心”段翎,今日來到他地盤,得留條後路,不能像以前那樣毫無準備。

“也罷,你在外麵等我吧,如果我半個時辰後還不出來,你就去找段三姑娘,讓她過來找我。”

“奴記住了。”

林聽前一腳剛踏進北鎮撫司,沉重的大門後一腳便關上了,陰冷暗沉的氣息撲鼻而來。

她被錦衣衛領進了上次那間堂屋,錦衣衛恭敬道:“大人還在詔獄審犯人,您稍等片刻。”

“好。”

錦衣衛退出去了。

林聽站在堂屋裡等段翎,很安分,冇亂碰東西。

她不可能為了找那本書,在北鎮撫司裡亂翻,否則撞見不該撞見的就不好了。更何況,段翎本來也是要把書給她的,不必多此一舉。

半刻鐘不到,段翎就出現在林聽眼前了:“段大人。”

段翎進門先摘下官帽,露出完整的姣好麵容。他身上並無血腥味,反而有淡淡的沉香:“聽錦衣衛說,我的心上人來找我了。”

林聽:“他們聽錯了。”

他越過她,往裡走:“他們聽錯了?身為錦衣衛,連一句話都聽不清楚,看來是該罰了。”

林聽怎麼可能讓無辜之人因為自己受罰:“不是他們聽錯了,是我想見你,但他們不相信我認識你,不讓進,我就撒了個謊。”

她冇供出陶朱。

就算供出是陶朱說的,也無濟於事。在旁人看來,陶朱是她的丫鬟,一言一行代表著她。

段翎抬眸看林聽:“林七姑娘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她開門見山:“書,我是來拿書的。令韞也跟你說過了吧,我有東西夾在裡麵,當時忘記了,冇拿出來,近日才記起。”

段翎莞爾一笑:“難道令韞冇跟你說,我會親自送還給你?”

林聽看著他多了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豔麗的眉眼,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說了,但我今天恰好經過北鎮撫司,就進來拿了。”

然後她道歉:“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書在哪?”

段翎鬆了鬆擠壓著傷口的護腕,抬起來的手有些蒼白,接著又不急不慢地倒了杯茶:“瞧把你給急的,書裡麵的東西很重要?”

春宮圖。林聽神色不太自然:“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不過它對我還有用,所以要拿回。”

他放下茶盞:“好,我知道了。你等等,我去給你找來。”

堂屋西麵有一排書架,段翎走到那裡找書,抬起手時,衣衫也微微往上移著,牽動腰間蹀躞帶,勾勒出寬窄恰到好處的腰線。

林聽就站在段翎後麵,從這個角度看去,看得很清楚,他後腰的弧度漂亮,她冇敢多看:“段大人,你有冇有看過書裡的東西?”

段翎緩緩地轉過身來:“冇看,畢竟是你的東西。林七姑娘覺得我會隨意翻看旁人之物?”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聽就是還想確定一下。

他握著那本書走到林聽麵前,卻冇立刻遞給她:“天熱,林七姑娘可要喝一杯茶再走?”

林聽視線隨著書移動:“不用了,我不渴,謝謝段大人。”

段翎目光觸及她臉頰和脖頸上的薄汗,態度溫和道:“你身體不舒服?怎麼出那麼多汗。”

她都想上手了:“我冇事,聽錦衣衛說你剛剛在詔獄審犯人,是還有公務要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把書給我,我立刻就走。”

他雙手遞給她:“物歸原主。至於書,可以改日再還我。”

林聽迅速接下。

“好,那我先走了。”她跑得急,冇發現有東西從書裡掉出來,出堂屋直奔北鎮撫司大門。

跑到一半,林聽翻開書,想看段馨寧藏的春宮圖長什麼樣。可她把書翻遍了,也冇瞧見春宮圖的影子,是段翎給錯書了?

段馨寧說段翎的書房裡有一本一模一樣的書,難保北鎮撫司裡冇有另一本一模一樣的書。

林聽連忙拿著書折返回堂屋:“段大人,這本書……”

她一跑進去就看見段翎撿起了地上的春宮圖,因為要拿著它,所以修長如玉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壓在其中某張極其露骨的春宮圖上。

他聽到林聽的聲音,掀起眼簾看去,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春宮圖一眼,語氣很平靜:“林七姑娘,你的東西好像掉了。”

段翎踱步到林聽身邊,將春宮圖放到她彷彿石化了的手裡。

“你的春宮圖。”他說。

林聽頭皮發麻:“…………”倒也不必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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