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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3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到底是哪裡發生了改變?

涼亭遠處, 端水回來的陶朱呆若木雞,僵化了。

她剛剛看到了什麼?看到了自家七姑娘張開手抱住段大人,光天化日之下, 還摸了他的腰!

抱、摸腰此等親密的動作, 絕非普通認識的關係能做的。陶朱相信七姑娘不會那麼冇分寸,一定是……一定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她說不會跟段大人成婚, 可冇說過不會再設計折磨他。

陶朱自認讀過一年書, 還是有點腦子的。所以七姑娘是想讓段大人真心實意喜歡上她,然後再甩掉他,令他愛而不得,受儘由內而外的折磨。

就像當今公主那樣, 府裡養了幾十個麵首, 玩膩就扔出府。

那些麵首都被公主才情所吸引,有了愛慕之情, 不願離開, 終日徘徊在公主府門前, 愛而不得使他們越發憔悴, 從此一蹶不振。

七姑娘實在太惡毒了。不,實在太聰明瞭, 此計甚妙。

如此一來, 七姑娘就不用以她的終身大事為代價了,事後想與誰成婚就與誰成婚, 自己不受影響,還能達到折磨段大人的目的。

陶朱對林聽心生敬佩, 她家七姑娘就是最聰明的。

此時此刻, 藏經閣二樓上站著幾個人。她們俯視著對麵的涼亭,目睹了林聽抱段翎, 再因為感到“害羞”而推開他的畫麵。

李氏得知他們“情投意合”,自然是開心的,因為大燕民風還算開放,抱一下不算什麼。

還有就是她認為他們遲早要完婚,提前抱一下更沒關係了。

但又擔心馮葉見了,會覺得林聽輕佻,從而心生不喜。她若不喜,這一樁婚事就難成了。

李氏斟酌道:“樂允這丫頭也是的,再怎麼和段二公子情投意合,也不能?*? 當佛祖的麵做出此等拉拉扯扯之事,簡直有辱斯文。”

馮葉轉動著手中佛珠:“我佛慈悲,自當不會在意。”

“不行,我要去讓她注意點分寸。”李氏還在演,故意提起婚約,“他們還冇定下婚約呢。”

馮葉伸手握住她,大方得體一笑:“心之所向,情難自禁。樂允此舉足以說明她的心意,也是時候擇良日替他們定下婚約了。”

一般而言,兩家相看後就會確定是否定婚約,她們還晚了。

南山閣那次相見回去後,馮葉心中總還有點疑慮,也就暫且冇提是否要和林家定下婚約,今日一行倒讓她打消了心中疑慮。

李氏得到馮葉的承諾,不演了,喜笑顏開,眼角的細紋也給笑出來了:“馮夫人說的是,我們是該替他們定下婚約了。”

涼亭裡,林聽不知她們三言兩語就要為她和段翎定下婚約。

林聽在忙著解釋:“段大人,你千萬彆誤會,我把你當成了彆人,不是有意輕薄你的。”

良久,段翎才牽唇柔笑,撚了下無緣無故有點發麻的指尖:“林七姑娘把我當成了彆人?”

“冇錯。”

她恨不得剖心出來給他看,以自證清白:“我剛閉著眼休息,誤把你當成陶朱了。如果知道是段大人你,我肯定不會抱你的。”

段翎:“林七姑娘不必解釋了,我信你。再說了,也不是什麼大事,瞧你這般如臨大敵的,就像我是吃人的洪水猛獸。”

林聽摸了摸鼻子,絲縷沉香順著呼吸進入體內。

她猛地想到這隻手摸過段翎的腰,又放下了:“這不是怕你誤會嘛,你怎會是洪水猛獸,世上哪有長得如此好看的洪水猛獸。”

段翎似笑非笑:“好看……林七姑娘覺得我長得好看?”

林聽就順口那麼一說,表示自己冇把他當洪水猛獸,不過他長得好看也是事實:“好看。”

他緩緩道:“好看又如何,不過是一張披在一堆醜陋血紅骨頭外麵的皮囊罷了。在林七姑娘眼裡,我再好看,都不配舔你腳。”

這個梗還能不能過去了?她想給以前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我很早就想跟你說是謠言了,你從哪裡聽來的謠言?也不知是那個瘋子散播的謠言。”

林聽悻悻然道:“散播謠言之人太可惡了,段大人,今日我得當麵澄清一下,誰說你不配舔我的腳,你當然配舔我的腳。”

段翎看她:“嗯?”

她拍嘴:“不好意思,我嘴瓢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段大人不用舔我的腳,好像也不對。不管了,謠言止於智者,你我知道不是就行了,旁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段翎的笑容如春風拂麵:“原來如此,是我聽信謠言了。散播謠言之人確實可惡,你可要我將她查出來,給她點教訓?”

林聽刷地站起來:“不用。我猜此人應該知悔改了。”

她清了清嗓子:“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此人再傳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謠言,你再治她的罪也不遲,就給她一次機會吧。”

段翎語調輕緩:“你都這麼說了,我便再給她一次機會。”

“七姑娘。”陶朱見他們不再有摟摟抱抱的行為,端著水小跑進涼亭,“您要的水來了。”

林聽口渴又跟段翎周旋了那麼久,感覺嗓子要冒煙了,接過陶朱手裡的水就仰頭喝,喝得急,嘰裡咕嚕幾下,喝了一大半。

有水沿著她唇角滴落,滑過下巴,再往下砸去。

段翎隻看了一眼便挪開了視線,側過身眺望著山間雲霧,一陣風吹來,雲霧半散,露出山的一角,卻也隻露出山的一角,直至風停,也還是不見山的全貌。

他腰間被林聽摸過的地方產生了陌生又奇怪的感覺,癢,找不出確切發癢之處的癢,所以撓不到,隻能任由它肆無忌憚癢下去。

*

太陽落山前,他們一起離開墨隱寺,林聽靠著自家馬車坐,偶爾問陶朱拿零嘴吃,打發時間,但冇再撒嬌讓她喂自己了。

與她同坐一車的李氏一直盯著她看,眼神熱切。

林聽剛開始的時候儘量忽略李氏的視線,但到後麵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她吐出口中話梅核,問道:“阿孃,我是不是快死了。”

李氏先是一愣,隨即揪住林聽的耳朵,揪得她哇哇叫,也冇放開:“呸,你說什麼不吉利的話,不要總是把死字掛嘴邊。”

陶朱心疼自家姑娘:“夫人,您看,七姑孃的耳朵紅了。”

這話冇能勸動李氏,她生氣道:“活該,整天胡說八道,不給她點教訓,以後不得更胡來,你說京城裡哪個貴女像她這樣的?”

“趙家二夫人是我的手帕交,她的女兒成了京城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呢,名不見經傳,張口閉口就是一些粗俗話。”

陶朱替林聽打抱不平:“七姑娘也很聰明的。”

李氏:“……”

耳朵被揪紅的林聽哼了哼:“既然我不是快死了,那您一直盯著我看作甚,好像我命不久矣,不看就再也看不到一樣。”

“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我還不能看你了?”李氏反駁。

她努力掰開李氏的手:“能看是能看,可您看我的眼神總感覺怪怪的,弄得我不自在。我知道錯了,阿孃您隨便看,行不行?”

林聽不知道她母親哪來的力氣,怎麼也掰不開,幾根手指似要把她的耳朵揪下來方肯罷休:“算我求您了,鬆手吧。”

李氏這才鬆手,轉移話題:“今日感覺如何。”

她又哼了聲:“累,累死……累暈我了。”爬山上去,又爬山下來,中午還吃一頓不見一丁點葷腥的齋飯,不累的不是人。

“還有呢。”

林聽摸著發紅髮燙的耳朵,裝可憐:“還有疼。耳朵都要被您給扯下來了,我到底是不是您親閨女,竟這般狠心‘虐待’我。”

李氏佯裝又要揪她耳朵:“林樂允,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些。”

她靈活地往後躲:“我知道,您想問我和段二公子的事。”

林聽歎氣道:“可我們真的不可能,您還要我說多少遍,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冇法成婚,你彆打段家的主意了。”

李氏冇忘林聽在涼亭抱段翎的事,心想她麪皮薄,自小便要強,想瞞著就瞞著吧:“好好,我都明白了,今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儘量少插手。”

“真的?阿孃,您真的明白我的意思了?”林聽半信半疑。

馬車經過崎嶇不平的山道,時不時顛簸幾下。按理說,易叫人煩躁,李氏卻心情愉快地“嗯了”聲:“明白了,知女莫若母。”

林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不知從何說起。陶朱見她們不吵了,喂她吃果脯:“七姑娘嚐嚐這個,甜而不膩,是您喜歡吃的。”

果脯轉移了林聽的注意力,張嘴吃下去:“真不錯。”

她順手餵了陶朱一口,見李氏不滿地看來,又拿起一塊果脯喂李氏:“阿孃,你也嚐嚐。”

講究一個雨露均沾。

李氏吃了果脯後的臉色好一點,剛目露不滿不是因為吃醋林聽給旁人喂吃,而是覺得她冇了尊卑有序的分寸,想開口教導林聽。

陶朱是個丫鬟,林聽是個主子,身為主子怎麼能跟丫鬟相處得跟姐妹一樣?這太不合規矩了。

可李氏還算瞭解林聽,知道她不愛聽這些話,也忍住不說。

李氏隻道:“姑孃家得矜持一點,彆動不動就要彆人餵你吃東西,或者喂彆人吃東西。”

在李氏說了這話後,林聽又給她餵了一個果脯。

李氏:“……”

陶朱偷笑,抬眼見李氏看過來,又不敢笑了,轉過腦袋。

林聽捏了捏陶朱的手。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馬車在駛到城門時被人截住。車內的林聽聽到動靜,含著一顆梅子揭開簾子朝外看。前麵那兩輛馬車是段家的,她們馬車在後麵。

隻見段翎從馬車裡走出來,攔路的錦衣衛上前說要事。

林聽目光飄到段翎臉上。他側顏綺麗如火,如極致的煙花,神情柔和,身形高挑,腰窄腿長,貴公子姿容,往那一站就是一幅畫了。

他雖是一襲常服,但在身穿飛魚服、腰掛繡春刀的其他錦衣衛麵前,也冇被壓住絲毫風華。

錦衣衛都挺高的,可在他麵前還是矮了半個頭。

其實段翎的容顏攻擊性也很強,過分豔了,且冇能像林聽那樣用胭脂水粉修飾,不過好在他麵上常帶溫柔似水的笑,中和了那一抹豔色。

林聽穿書前看過不少影視劇,見過段翎後才發現熒幕上的那些明星並冇有演出古代貴公子的風韻,有些東西是演不出來的,譬如與生俱來的氣質。

可她至今想不明白,段翎為什麼會喜歡收藏人的眼睛?

算了,跟她沒關係。林聽再次默唸尊重物種的多樣性,放下簾子,又吃了一顆梅子,口裡酸酸甜甜的,心情慢慢變得暢快。

陶朱眼裡隻有林聽,專心從籃子挑出又大又熟的梅子給她。

李氏見林聽看了外邊,好奇問:“馬車怎麼停下來了?還冇進城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林聽含著酸甜梅子,咬字不清道:“是錦衣衛找段二公子有事,與我們無關。阿孃,張嘴,我餵你吃梅子,可好吃了。”

李氏推開她的手。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冇點出息,當心成豬了,不知道派人去關心一下人家段二公子。”李氏恨鐵不成鋼,拿她冇辦法。

林聽納悶咬碎梅子,賴在坐板上不動:“您不吃,我吃。我為什麼要派人去關心段二公子,又不喜歡他,平白無故叫人誤會。”

李氏又用那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她了:“對,你不喜歡。”

不喜歡,還抱人家。

此時,有人在馬車外敲了下:“李夫人,林七姑娘。二公子急著去處理公務,不能送你們回去了,還請見諒。”是段家的仆從。

李氏知道錦衣衛的公務繁忙:“好,我們知道了,麻煩你幫林七姑娘轉告一句‘請段二公子注意身體,不要操勞過度’。”

林聽氣炸:“阿孃!”

段家仆從應好就離開了,她連阻止的時間都冇。

馬車駛入城內後拐過一條街,段家和林家的馬車要分道而行,她們不同路。馮葉卻在分開前一刻喊停,想當麵跟林聽道彆。

林聽不可能坐在馬車裡聽馮葉說話,對方是長輩,這樣很不禮貌,於是也和李氏下了馬車。

這條街巷拐角冇多少人,安安靜靜的,隻停了她們的馬車。

馮夫人朝林聽走去,牽過她的手,再從錦盒裡拿出一隻白玉鐲子:“差點忘記給你了。”

陽光下,白玉鐲子晶瑩剔透,冇一絲雜質,質地細膩,色澤溫潤,如一縷皎潔月色落人間,一看便知絕非俗物,千金難買。

李氏心道,簪纓世家就是大方,還冇交換庚貼就先送禮了。

林聽雖愛財,但也清楚哪些財是可以拿,哪些財是不可以拿,婉拒道:“太貴重了,這使不得,馮夫人您還是收回去吧。”

馮夫人並未收回去:“樂允是不喜歡這鐲子?”

“不是不喜歡,鐲子很好看,馮夫人您的眼光很好。隻是我覺得無功不受祿,我也冇為您做過什麼,受不起如此貴重的鐲子。”

被她拒絕了,馮夫人麵色也如常:“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單純想送你一份禮也不行?”

李氏暗掐林聽後腰:“這是馮夫人的心意,還不快收下。”

馮夫人握住林聽的手腕,將玉鐲戴了進去,見她要脫下來,便說:“這鐲子,我女兒令韞也有一隻。聽說你們是最好的朋友,一人一隻豈不是剛好?”

林聽:“可……”

馮夫人淡笑著打斷道:“你戴著很好看,就收下吧。”

所以這鐲子算是“閨蜜鐲”,不是她想的那樣?林聽想了片刻,終於收下了:“謝謝馮夫人。”

以後她多賺點錢,也給馮夫人買一份禮物,算是有來有往。林聽想,自己得更加努力賺錢了。

馮夫人滿意地看了她幾眼:“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呢。”

說著,馮夫人提起了段翎:“子羽說錦衣衛有了謝家逃犯的行蹤,方纔要帶人去三坊街搜查,冇能親自送你們回去,事出突然,並非有意如此的。”

李氏表現得善解人意:“我們明白的,他是朝廷命官,公務更重要些,我們自己回去就好。”

三坊街?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林聽想起來了。

原著裡,夏子默和段馨寧親.熱的時候跟她提過這件事,說三坊街有人縱火,死了不少無辜百姓,讓她以後出門要多加小心。

具體是哪一天,林聽不清楚,原著也冇提,難道是今天?

若是今天,段翎又像在黃鶴樓那次那樣被困火場怎麼辦,他不是不能待在火場裡?穿書有蝴蝶效應,他不一定能活到結局的,她的任務還冇完成呢。

不行,她得去看看。

林聽趕緊找了個藉口離開,李氏想攔她也攔不住,而陶朱想追追不上,隻能看著她走遠了。

去三坊街的一路上,林聽是跑著去的,跑得大汗淋漓,中間就冇停下過,一直跑一直跑。

她猜對了,是今天。

可林聽也晚了一步,三坊街著火了,街上到處是逃生的人,亂成一團了。放眼望去,火光燭天,烈焰騰空,烏黑濃煙四溢。

茫茫人海中,林聽一時間找不到段翎,邊走邊喊:“段大人!”她要見到他才心安,一日冇完成任務,小命一日不歸她自己管。

大家往外跑,隻有她逆流而行,往裡跑:“段大人!”

有男子攔住了她,聲音低沉,有些似曾相識:“姑娘,裡麵的火很大,你這樣跑進去,容易受傷。”

“我在找人。”

林聽推開擋在身前的手,卻發現他的手指冇指甲,還有用刑過後的諸多傷痕。她想看對方的臉,但他帶了帷帽,看不到。

直覺告訴林聽,眼前之人是謝家的五公子:“你……”

男子主動垂下手,冇再攔她,壓低帷帽融進混亂的人群,很快就消失在大街小巷的儘頭。

林聽繼續找人。

即使此人真的是謝家五公子,她也不會多管閒事去舉報。林聽雙手併攏,做了個小型喇叭:“段大人,段大人,段大人,段翎!”

百步開外,段翎站在冇被火波及的安全區域,正命令著錦衣衛滅火和抓人:“記住了,抓到人後,帶回詔獄,等我親自來審。”

一個緹騎向他跑來:“大人,前方火場有人在找您。”

段翎微愣:“找我?”

緹騎:“是的。她一進三坊街就往著火的地方跑,一直喊著您,應該是怕您在火場裡。”

“何人?”

緹騎還冇回答,段翎就聽到了一聲又一聲的“段大人”,他循聲回頭,看到一抹偏瘦的身影。

林聽身上那條粉色的齊腰襦裙已經臟兮兮了,髮髻略亂,碎髮沾了汗,臉頰也冇好到哪兒去,被煙塵弄得一片白一片黑的。

她也看到他了,眼睛一下子變得極亮:“段大人。”

滾滾濃煙向天,烈焰映紅霞,火場就在林聽身後,她踩著光朝他奔來,長髮絲絛隨風揚起,雖是隨風揚起,卻也撩動著風。

段翎按在繡春刀刀柄的手無意識緊了下又鬆開,就這樣看著她跑到麵前:“林七姑娘?”

林聽抹了把汗,仰起臉看他:“是我是我是我。”

“你怎麼會來這裡?”

她喘著氣道:“馮夫人說你來三坊街辦差,我回府的路上聽說三坊街著火了,怕令韞知道後會擔心,便過來看看,你冇事吧。”

段翎低著頭看比他矮的她:“我冇事,多謝關心。”

林聽喘順氣了,覺得自己有必要重申一遍:“我是怕令韞擔心,她身體不好,受不得驚嚇。”

他平靜道:“我知道,你是怕我妹妹得知我身處火場擔心,所以來看看。多謝你專門過來一趟,此地危險,我派人送你回府。”

“啊?哦,也不用勞煩,你們繼續救火,我一個人能行。”

“還有,段大人,你救火的時候記得注意一點,彆不小心進去了。”說罷,林聽轉身走了。

段翎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指尖摩挲刀柄,不知在想些什麼。

緹騎欲言又止:“大人,謝家五公子藉著這一場大火又逃了,我們的人……冇能抓住他。”

他收回目光:“務必查出這次的大火是何人所放。”

*

段翎午夜纔回到段家。

他喚仆從準備熱水沐浴,洗去煙塵,再步入床榻歇息。

可躺了許久,段翎還是冇任何睡意,反而越來越精神。他不打算再繼續躺下去了,想起身處理公務,欲癮就在這時襲來。

欲癮如一陣陣勢不可擋的狂風暴雨,鋪天蓋地包裹著他,又如細雨,潤物細無聲地鑽進他體內,形成一道不可控製的洪流。

段翎飛快取匕首來,在手腕上將結痂的傷口右方落下一刀。

鮮血沿著他手腕滴下,滴答滴答數聲,染紅被褥,也染紅了周圍的疤痕,疼痛沿著裂開的皮.肉傳到四肢百骸,企圖壓製欲癮。

可段翎等了一會,也不見那物消去,它仍然生機勃勃地生長在衣襬之下,撐起一個輪廓。

手腕的新傷口已經自行止血,疼痛也隨著時間推移變輕了。

唯獨異樣未消,給他另一種發脹的疼痛。失控了,如今連割手腕也無法再扼製欲癮。

怎會失控了……

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可以的,包括上次無意識夜遺後第二天一早的晨起,到底是哪裡發生了改變?段翎垂眸,往手腕劃第二刀。

刀落在上一道傷口上,將被凝固起來的血液假性縫合的皮肉重新挑開,皮肉被挑開的那一刻,血越過傷口溢位,疼痛翻倍。

段翎冇挪開匕首,讓鋒利刀尖始終碾壓著傷口。

他仔仔細細感受割傷帶來的痛感,麵不改色地看著鮮血從身體裡流出去,徹底滴濕被褥,而房間瀰漫著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傷口快被刀尖碾爛了,異樣還在,蟄伏在原地。

段翎換了另一隻手,也給左手腕來了兩刀,兩隻手皆鮮血淋漓,蒼白的皮膚上開滿血花,恍若雪中豔梅,在極寒時綻放到極致。

血越流越多,他的臉卻冇失去血色,反倒有異常緋紅。

因疼痛而生的汗滑過段翎的美人尖,淌過好看的眉眼,順著窄挺的鼻梁往下,最終墜落,越過頓在半空的雙手,砸中腿間。

兩道熾熱的溫度隔著幾層布料相碰,發出啪嗒一聲,產生一抹極輕的衝擊力,異樣彷彿被人輕輕碰了一下,疼中帶扭曲的愉悅。

段翎不自覺低吟,長睫一顫,上麵的一滴汗水抖落,像淚。

緊接著,他下意識揚起白皙的脖頸,汗流淌過上下滾動著的喉結,冇入微敞的衣領,汗珠掃過如玉的皮膚,落入鎖骨上的小窩。

沾滿血的雙手很是滑膩,一不留神冇握穩匕首,它“啷”掉到床沿,撞了下再甩到地麵上。

匕首靜靜地躺在地上,濺出去的血珠弄臟地毯。

段翎抿直唇,十指深深地嵌進被褥,捏緊,擦出血色的指痕,翻出彷彿在輕顫的褶皺,抵抗著一波又一波強烈的欲癮。

兩刻鐘後,他整個人像剛從水裡出來,渾身濕漉漉的,眼尾、鼻尖、薄唇泛著一抹帶紅的潮色,長髮淩亂,幾縷碎髮黏在臉頰。

還是不行。

段翎雙眼被汗朦朧著視線,望虛空,呼吸很亂。終於,他妥協了,握住了自己,給予舒緩。

在它出來的那一刻,滅頂的愉悅感蜂擁而至。不知為何,段翎腦海裡忽然閃過一道逆光跑來、很模糊很模糊的纖瘦身影,他無意識地動了下紅白交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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