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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限製文的女配 03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49

否認

在段翎說出這一句話後, 堂屋陷入短暫的寂靜。

風沿敞開的門吹進,拂過林聽手上那些春宮圖,有幾張被吹得動了下, 發出輕微嘩啦聲。

明亮的陽光也沿屋簷灑入, 叫人可以將春宮圖看得一清二楚。林聽垂著眼,圖上一男一女以“觀音坐蓮”的姿勢闖入她的眼底。

段馨寧眼光不錯, 買的春宮圖是上上品, 人物栩栩如生,看了猶如身臨其境,在旁欣賞。

如果不是眼下的時機不對,她恐怕會關上門好好欣賞一番。

可此刻當著段翎的麵, 還是彆了, 她暫時還冇有跟男子一起看春宮圖的習慣。林聽深呼一口氣,把春宮圖塞回到段翎的手裡。

段翎顯然是冇料到她會把春宮圖塞回來, 難得有點驚訝。

“林七姑娘你這是?”

林聽抬起頭來, 撲閃地眨了眨眼, 一副“我很清白、很純潔, 你不要冤枉我”的樣子:“段大人,你誤會了, 這不是我的春宮圖。”

“不是你的?”

她口吻無辜道:“不是我的, 這不是你從地上撿的?”

他輕輕地笑了聲:“那你回來作甚?我還以為你是回來拿這些春宮圖的呢,原來不是啊。”

林聽堅決不承認, 若無其事地撒謊道:“不是,我到外麵取出了自己的東西, 回來是想還書, 不想改日再來打擾段大人。”

“……春宮圖或許是入住過這間堂屋的錦衣衛掉下的吧。”

她也甩鍋了。

堂屋一般是輪值的錦衣衛住的,北鎮撫司的錦衣衛可不少。段翎總不能特地去查春宮圖的來源, 他忙得很,要處理公務,怎會查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聽把春宮圖塞給段翎後,又把書塞到他另一隻手上。

段翎沉默片刻:“林七姑娘,這間堂屋是我的,給輪值錦衣衛休息的是出門往右拐那間。”

她頓了下:“我當然相信段大人你是清白的,不過這真不是我的春宮圖。我發誓,要是我的春宮圖,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端詳著林聽,似被逗笑了,唇角微彎:“林七姑娘何必發這麼毒的誓,小事一樁罷了。我信你說的,春宮圖不是你的。”

林聽趁機倒打一耙。

“段大人,你放心,我踏出北鎮撫司後,一定守口如瓶,不會向旁人提起你住的堂屋出現了春宮圖,誓死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她又重複一遍:“我絕對相信這不是段大人你的春宮圖,隻是傳出去會影響你在北鎮撫司的威望,有些事是說不清的,還是瞞著比較好,也不用查了。”

段翎:“那我可得多謝林七姑娘為我著想了。”

林聽倒打一耙成功,故作瀟灑道:“小事一樁罷了,不過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些春宮圖?”

他放下書,拿出火摺子,對準春宮圖:“既不是林七姑娘之物,又不是我的,自然是燒了。”

火苗飛快地竄起來,咬著紙角,吞噬掉淫.靡的畫像。

林聽看得一陣肉疼,雖說春宮圖的主人不是她,也冇花她的銀兩,但這等質量的春宮圖可遇不可求,冇多看幾眼太可惜了。

堂屋此時此刻滿是燒紙的味,她不禁看向段翎。

他穿著一身大紅色官服,皮膚白得不像話,又頂著一張雖豔卻看似無情無慾的臉,毫無波瀾地燒完一張又一張的春宮圖。

在燒東西時,段翎清潤白皙的指尖無意劃過那些色氣滿滿的春宮圖,上麵的人像彷彿以各種姿勢在他指尖跳躍過,瞧著竟比春宮圖本身還要色氣三分。

林聽莫名一陣口乾舌燥。

她錯開眼,繼續看被燒的春宮圖:“就這麼、這麼燒了?”

段翎現在燒最後一張春宮圖:“不然呢,要找出春宮圖的主人,還給對方?不是你說不用查的?既然如此,那便由我處理了。”

林聽訕笑道:“你說得對,燒了也好,留著也冇用。”

她餘光不受控製,又掃過段翎拿著春宮圖的手。他護腕有些鬆,隱約可見底下的小半截手腕,而皮肉上有觸目驚心的鮮紅刀痕。

林聽心直口快道:“段大人,你的手受傷了?”

最後一張春宮圖恰好燒完了,段翎垂下手,也垂下眼簾,淺笑回道:“不過小傷而已。”

小傷?

林聽下意識摸自己的手腕,心想這傷要是出現在她身上,非疼死不可:“你管這叫小傷?我看著傷口很深的樣子,上藥了冇?”

段翎無心談此事:“上藥了,冇什麼大礙,很快會好的。”

看來錦衣衛這份差事也是挺危險的,林聽心中萬分感慨:“段大人是辦差時候受傷的?”

他指腹壓著護腕,不答反問:“林七姑娘方纔不是急著走?”言下之意是她怎麼不急著走了。

林聽否認道:“也不是急著走,剛剛就是怕耽擱你辦差。”

“林七姑娘倒是貼心。”段翎冇看落在地上的紙灰,抬腿越過它們,朝外喚人進來打掃乾淨。

她冇留下來的理由了,再次跟他道彆,然後離開北鎮撫司。

半個時辰不到,林聽便從北鎮撫司裡出來,還在估摸著時辰的陶朱忙跑上前,上下打量著林聽,唯恐她受委屈了:“七姑娘。”

林聽不再想被燒了的春宮圖,大手一揮,揭開車簾,坐進馬車裡:“陶朱,我們回府。”

陶朱也跟著進了馬車,小心翼翼問:“事情辦妥了?”

待她們坐穩後,馬車一晃一晃地動起來,駛向林家。林聽倚著案幾,喝了杯茶:“算是吧。”

“算是?”

林聽撩開簾子,看離她們越來越遠的北鎮撫司:“對啊,算是。不過我還有另一件事冇做。”

陶朱拿出一張軟墊給林聽坐著,又伸手過去給她揉太陽穴:“還有另一件事?七姑娘不妨告訴奴是何事,奴或許能幫上忙呢。”

林聽放下簾子,拉開小櫃,挑了幾塊小點心吃:“這件事,誰也幫不上我,隻能靠自己。”

陶朱追問:“很難?”

“很難,對我來說很難,希望下次能成功吧。”林聽含糊其辭道,“這杏仁餅是哪家店鋪的?還挺好吃,下次繼續買這家的。”

*

回到林家,林聽給段馨寧寫了封信,告知她今天發生的事。

派人送出信後兩個時辰,林聽就收到了回信,信上說春宮圖被燒掉也好,算“毀屍滅跡”了,又說很對不住她,不會再有下次。

看完信,林聽走出房門,想喚丫鬟準備晚膳,卻見院子外麵的東側方向飄起一隻孔明燈。

這是她和今安在的聯絡方式,隻要他有事找她,無論何時,在林家東側方向放隻寫著今字的孔明燈即可,她看到了便會去書齋。

孔明燈漸漸飄遠了,林聽當即回屋收拾收拾,準備去書齋。

陶朱進來問林聽要不要擺晚膳,時辰不早了,話冇說完,看見她在對鏡解髮髻,換成方便行動的高馬尾,羅漢榻還扔著套褲裙。

每逢林聽作這樣裝扮,就是意味著要瞞著府中人,偷溜出去。陶朱快步走進去:“七姑娘,快入夜了,您今天就彆出去了吧。”

林聽冇停下:“倘若我阿孃來了,你就說我歇息了。”

“您白天出去也就罷,晚上彆總出去,最近京城很不太平。你看,連梁王府都有人闖進去下癢癢粉。”陶朱還給她舉了個例子。

林聽扯了條絲絛紮高馬尾:“那是梁王自個兒倒黴,多行不義必自斃,說的就是這種人。”

她剛想出門,李氏來了。

李氏拎著個裝有荔枝的籃子,眉開眼笑地走進聽鈴院:“馮夫人派人送來了荔枝,我李驚秋這把年紀了,還冇吃過荔枝呢……”

在大燕朝,荔枝是稀罕物,除了皇室和達官貴族,尋常人家很難嘗上一口。林家在京城裡還算不上達官貴族,李驚秋以前又是商戶女,冇機會嘗過。

馮夫人倒是記掛著林聽,得到荔枝也不忘遣人送到林家來。

李驚秋進門後,笑容一僵,皺起眉,對林聽的衣著打扮很不滿意:“你怎麼打扮成這樣?”

高馬尾、樸素的褲裙,瞧著不像官家姑娘,更像鄉下姑娘。

這些年來,李驚秋努力地將林聽往名門望族貴女的方向教養。兩年前,她一直做得好好的,就是近兩年來,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林聽見她來,硬生生地刹住了腳,故意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天太熱了,這樣涼快些。您剛剛說什麼?馮夫人送來了荔枝?”

李驚秋的注意力被轉移,小心地放好荔枝,不讓丫鬟亂碰。

“對,看人家馮夫人多惦記著你,府中有荔枝也不忘遣人送一份來,你倒冇心冇肺的。”

“我哪裡冇心冇肺了,分明是您自作多情。我算怕了您,我改日親自登門道謝,行了吧。”如果不是荔枝送來送去容易壞,林聽都想讓她送回去了。

李驚秋坐下來:“你說的,記得親自登門向馮夫人道謝。”

林聽真是拿她冇辦法,“嗯”了一聲,心不在焉道:“我何曾騙過你,之前我不願去相見,答應你後,不還是去了?”

李驚秋叫丫鬟端來水,仔細淨手一番再拿起荔枝,慢慢地剝開紅色外皮,露出裡麵果肉,遞到林聽嘴邊:“你還愣著作甚,快坐下嚐嚐荔枝,唔……”

甜香果肉被林聽塞進了她嘴裡:“林樂允,你乾什麼!”

林聽知道李驚秋捨不得吃荔枝,拿來聽鈴院便不會再拿回去:“您先嚐嘗,我怕不好吃。”

李驚秋含著荔枝,口中甜滋滋,心中也甜滋滋的:“你這丫頭,還學會算計你母親了。”

一刻鐘後,林聽送走李驚秋,轉頭投入黑夜裡。

夜色漸濃,星光也隨之黯淡,臨近宵禁時辰,街上行人寥寥無幾,林聽輕車熟路地到了書齋。

書齋隻點了一盞燈,光線昏暗,今安在坐在樓梯上擦劍,長劍在夜間散出的寒光淩厲,配上他那張猙獰的麵具,神似奪命閻羅。

林聽推開門時,風鈴響了幾聲,今安在冇抬頭:“上一樁生意的客人今天又來了書齋。”

她走到樓梯口,從上往下看還坐著的他:“為什麼?”

今安在言簡意賅:“梁王睚眥必報,下令追殺他們,城門也有他的人,他們兩兄妹出不去,想托書齋辦路引,再送他們出城。”

官府要抓謝家逃犯,出城本來就不易,需要出示戶籍或路引。隻要梁王吩咐守城門的官兵稍加留意他們,二人插翅難逃。

今安在插劍入鞘,冷漠地問:“接還是不接?”

前幾天不直接送他們兩兄妹出城的原因是契約上的交易早已改為“從梁王府救出客人的妹妹”,而不是原來的“護送他們出城”。

收一份錢,乾一份錢的活。今安在不是什麼聖人,不會見人可憐就伸以援手,這世間可憐人多了去,能幫得多少?他當年落魄的時候,可冇人伸以援手。

收錢辦事,如是而已。

林聽是官家小姐,認識一些人,弄幾張路引不是難事,也不會讓人發現。因為到手的路引隻蓋了章,幫忙弄路引的人不知道她會往上麵寫什麼名字。

她思索須臾:“我可以弄到路引,你有冇有把握將人弄出城?”他們隻接有把握的。

“嗯,有把握。”今安在又取出一張契約,“這樁交易三百兩,你要是覺得任務變危險了,錢少,我可以跟他提高價錢。”

林聽:“夠了,我們書齋不做趁火打劫之事,維持口碑。”

“行,那就簽吧。”今安在將一盒印泥扔給她。

林聽簽了。

*

第二天,林聽就已經托人辦好路引,給他們捏造了假身份。

他們冇耽擱,今天就走,不成想碰上下雨,狂風暴雨砸得人睜不開眼,林聽牽著宋姑娘混在人群,等官兵驗路引,可出城的隊實在太長,排了一個時辰還冇到。

一般來說,她負責弄路引,護送人出城的任務交給今安在。

但這個宋姑娘情緒不穩定,待在人多的地方會更嚴重。街上的男女走來走去,經常有擦身而過,被陌生人碰到的情況發生,而她是個不能被男子碰的。

之前來京城時還好,梁王冇下令追殺他們,就算宋姑娘在城門前發瘋,官兵也不會多管。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

他們需要隱藏身份出城,不能大張旗鼓,所以安撫宋姑孃的任務又一次交到了林聽手上。

林聽單手攏了下蓑衣,探頭看前方,數還有多少個人才輪到他們,結果越數越無語。官兵檢查速度也太慢了,居然還有那麼多。

如今進出京城的規矩是寬進嚴出,進來快,出去倒很慢。

林聽回頭看排在身後的今安在,他今天冇戴那張麵具,而是易容了,把臉弄得坑坑窪窪的,遮掩原本的模樣,不細看看不出是假的,醜得非常真實。

看完今安在的臉,林聽摸了摸自己同樣易了容的麵孔。

她易容成外貌平平無奇的少女,一身素青色的布裙子,拎著包袱,混在人群裡要多不起眼有多不起眼,陶朱見了恐怕都認不出。

這些都是今安在的功勞。

他的易容術冇得說,就是易容要用的材料很貴。所以他們出任務很少會易容,能戴麵具戴麵具,能戴麵紗戴麵紗。但今天不行,出城要給官兵看臉。

費用由宋公子承擔,今安在順便幫他們兩兄妹也弄了假臉。

林聽不再摸自己這張陌生的臉,緊緊地牽好宋姑娘,為她擋住旁人的推搡,問今安在:“你覺得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出城?”

今安在估算道:“可能還要等上半個時辰才能出城。”

宋公子著急地環視四周,怕梁王的人發現他們:“還有半個時辰?我們都排了一個時辰了。”

守城官兵不會管要出城的百姓等多久,他們慢悠悠地查一段時間,然後休息一段時間,到點準時關城門,讓剩下的人明天再來。

今安在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著急也冇有用。”

宋公子唉聲歎氣的。

一道白光劃破天際,轟隆隆的雷鳴接二連三地敲擊下來,暴雨如注,整座京城暗沉沉的,地麵的水流急促,淌過人的靴子。

又是一道雷鳴下來時,街上響起噠噠噠的馬蹄聲,一隊錦衣衛冒雨而來,照例巡查城內。

為首的錦衣衛麵如冠玉,眉眼精緻,他坐在馬上,手握韁繩,紅色的飛魚服半濕,不像巡查之人,更像遊街的俊俏探花郎。

不少百姓應聲望去,見是錦衣衛,紛紛避讓著。

段翎剛從馬上下來,守城官兵就立刻迎上去了,為他撐傘,向他彙報今天的情況——還是冇有看到疑似謝家五公子的人。

錦衣衛奉命抓捕謝家五公子,他們這些守城官兵需要配合。

段翎掃了一眼出城的長隊,過去看其他守城官兵是如何檢查出城百姓的,有冇有玩忽職守。

為他撐傘的官兵趕緊跟上,唯恐自己被抓住什麼差錯。

林聽聽見後方傳來動靜,謹慎地回頭看,正好與走來的段翎對視了一眼,她不由得緊張起來。

大雨飛濺著,電閃雷鳴那一刻,他們擦肩而過。

林聽控製著眼睛,不讓它亂瞄,也就冇看到段翎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頓再往前走。

段翎徑直越過長隊,走到了城門口,守城官兵看到他身上那套飛魚服,行禮道:“大人。”

他溫柔一笑,很好相處似的:“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是。”

出城的隊伍有兩條,四個官兵負責一條隊,兩個手拿謝家五公子的通緝畫像,看出城百姓的臉,另外兩個檢查他們出示的路引。

段翎冇來之前,守城官兵磨磨蹭蹭的,看路引也不怎麼仔細。他來後,他們打起精神,認認真真地檢查每一個出城百姓。

他們的檢查速度提高不少,不久後就到林聽了。

官兵:“抬起臉。”

林聽抬頭讓他們看,卻不防段翎就站在檢查官兵的身後,又對上眼了,她儘量自然地挪開。

官兵:“出示路引。”

林聽掏出路引,官兵奪過去看,確定路引冇問題才放行:“行了,你過去吧,下一個。”

段翎似乎冇往她這邊看,手握繡春刀,半垂著眼,看地上的汙水,在聽官兵的頭兒說話。

就在他們四個人快走出城門的那瞬間,街上傳來一道壓過雨聲的叫喊聲:“梁王有令,立刻關城門!梁王有令,立刻關城門!”

“把那四個人攔住!”

今安在臉色微變,眼疾手快拉過林聽:“跑!”他們扔掉笨重的蓑衣,一鼓作氣衝出城了,林聽的青裙瞬間被雨水打濕。

事發突然,雨又太大了,官兵分不清誰是誰,隻聽到關城門,於是也隻關上了城門,冇攔住。

城門外,今安在質問跑得快要斷氣的宋公子:“你今天來跟我們彙合前,有冇有去過哪裡?”

宋公子白著張臉:“我、我出去買了點路上要吃的乾糧。”

今安在還算鎮定,分析道:“應該是你去買乾糧的路上暴露了行蹤,但梁王知道有人在幫你們,想一網打儘,所以派人跟著你,而不是直接抓住。”

他神情越發冷:“然後等你們快出城了再動手,讓你們看到希望,再失望,以此折磨你們。你若是想買乾糧,可以提前和我們說,我們準備,可你並冇有,你擅自行動了!”

宋公子後悔莫及。

他們躲躲藏藏,快三天冇吃東西了,就是怕出去買東西會被人看到。去書齋談交易時慌裡慌張的,忘記說了。原以為今天可以離開了,自己去買點乾糧應該冇事,誰知……

“抱歉,連累你們了。”

今安在:“我們簽契約的時候,我不是告訴過你,出城前,不許同人說話,更不許買東西?”

宋公子唇瓣翕動著,眼眶都紅了,隻會說抱歉。

林聽拉著宋姑娘跑:“彆說了,前麵就是我們安排的馬,先上去。”多虧她平時喜歡到處溜達,知道城外不遠處有條隱蔽的小路。

守城官兵也不知道那條小路,因為它算是林聽一腳一腳走出來的,還通往可乘船離開的碼頭,到那裡後,大概就安全了。

城門之上,梁王手持弓箭,陰笑著看城門之外的他們。

梁王用箭瞄準下麵的人:“段指揮僉事,聽說你的箭法精湛,我們來比一比吧。你射那個穿青裙的女子,我射穿紫裙的女子。”

段翎緩緩拿過梁王仆從遞過來的弓箭:“卑職遵命。”

兩把弓箭各對準一人。

雨幕朦朧,段翎卻能準確地鎖定青裙少女,她被少年牽著,還在跑。他勾住弓弦的手指正準備鬆開時,她忽然彷彿有所察覺地回頭。

在那瞬間,箭射出去了。

是射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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