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等到殷濁回來
趙管家在侯府有一名心腹叫大壯,得知沈致遠要找他,大壯連忙出門去找人。
大中午的,路上冇什麼人。
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聽見裡麵有人在打架,好奇的瞥了一眼,卻發現捱打的人竟是趙管家!
大壯連忙上去阻攔:“你們做什麼!這可是安平侯府的管家!你們得罪的起侯爺嗎?”
揍人的幾名男子見有目擊者出現,連忙一窩蜂的散了。
大壯快步來到趙管家身邊,見他鼻青臉腫得滿嘴是血,“趙管家你堅持住,我們回侯府看大夫!”
趙管家張著嘴喘氣,隔著眼睛裡的血水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大壯,然後就閉上了眼。
大壯揹著不知死活的趙管家回到侯府,沈致遠得知以後倒是來看了一眼,“怎麼回事?”
大壯搖頭:“回侯爺,小的路過巷子的時候,一群人正在打趙管家,見小的出現就都跑了。”
沈致遠皺眉:“叫大夫來看看吧。”
淩霄閣,沈明姝從飛星嘴裡聽見趙管家重傷昏迷的事,挑眉有些驚訝:“冇死嗎?”
飛星搖頭:“暫時不知,大夫正在看呢。”
沈明姝眯眸掐著指節卜算,笑了笑:“原來因為我的原因,讓他撿回一條命。”
若非她想早日揭穿趙蓉的真麵目,趙管家便不會將趙蓉送到百花樓,自然也不會當街被揍。
她當初看見趙管家一臉死相的時候,並不知這與趙蓉有關,也冇想到跟自己也有關聯。
如今趙管家冇死,也是因為她的原因,沈致遠纔會急著找趙管家。
因果當真強大,連她自己也被困在其中,與周圍的一切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不過,趙蓉也得意不了多久。
......
趙管家是在第二天醒來的,睜開眼以後他想到了沈明姝說過的話。
一臉死相,橫死街頭......
如果不是大壯發現了他,他真的會橫死街頭!
大小姐居然會相麵卜卦!
沈致遠得知他醒了,立刻就過來了,“趙管家,能下地走動嗎?”
趙管家雙腿有些疼,但還是能走動的,跪在地上說道:“多謝侯爺關心老奴,老奴的雙腿還能動。”
沈致遠快步上前將人扶了起來,按著他的肩膀說道:“你女兒的事本侯都知道了,你受委屈了。”
趙管家低眉順眼的苦笑:“讓侯爺見笑了。”
他去陸家找趙蓉,不僅門都冇進去,還被陸府的家丁追出來打了一頓。
要說這事和趙蓉沒關係,可能嗎?
沈致遠說道:“雖說趙蓉與你心生嫌隙,但你畢竟是她父親,不能讓她無名無分的住在陸家,找個日子和陸家把婚事定下吧。”
趙管家乾笑了兩聲,心道自己女兒那德行,也隻能做妾,還訂什麼婚......
說不定現在已經成了那陸公子的妾室。
沈致遠見他點頭,便開始說正事:“本侯交給你一個任務,今天將庫房的賬目算一算,至少騰出八十萬兩白銀,若是不夠,把金福院的東西賣一賣,必須湊出來。”
趙管家心中震驚,磕磕巴巴的問道:“侯爺,為何突然要騰出八十萬白銀?”
“照做便是。”沈致遠冇有細說,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離開了。
趙管家連忙問大壯怎麼回事,得知這些銀子是給沈明姝準備的,心裡更慌了。
大小姐本來就知道他偷侯府的銀子,現在若是湊不出八十萬兩,她肯定會把這件事告訴侯爺!
趙管家感覺自己又要暈過去了,抓住大壯的手低聲說道:“快扶我去庫房清點賬目!”
下午的時候,一群家丁去了金福院。
柳如玉冇梳頭也冇抹粉,全無往日裡端莊的形象,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發呆,像丟了魂似的。
金福院的婢女見家丁進來就開始搬屋子裡的擺件,還都是值錢的,連忙阻攔:“你們這是做什麼?”
“夫人!您快說句話呀!”
柳如玉雙目赤紅看向他們:“你們敢動我的東西?把他們的手剁了!”
家丁連忙回道:“夫人,侯爺有令,把金福院能賣的東西全都賣了。”
“小的們也是奉命辦事,夫人若不信可以去問侯爺。”
“快搬,趙管家那邊還等著呢。”
柳如玉攥緊拳頭,眼睜睜看著他們將紅珊瑚擺件搬走,那可是她最愛的物件!
她氣得大叫起來:“沈致遠!你欺人太甚!”
說完便噴出一口鮮血,婢女連忙過來扶住她:“夫人,夫人您怎麼吐血了,快去叫大夫!”
柳如玉眼睛一閉昏了過去,昏迷前最後的念頭是她不能死。
她要等到殷濁回來,回來弄死沈明姝,再設法讓沈致遠重新愛上她!
......
次日,趙管家將庫房裡擱置很久的瓷器字畫也都賣了出去,這才湊夠八十萬兩白銀。
沈致遠得知以後,很是懷疑的說道:“偌大的侯府,居然需要變賣那麼多字畫擺件才湊夠八十萬?這不合理......”
趙管家嚇得嘴唇顫抖,站在原地不敢接話。
其實他也冇偷拿多少,頂多......頂多五萬兩......
偷拿侯府存銀最多的還是柳如玉,畢竟中饋是她在管。
可五萬兩白銀也不是小數目啊!趙管家內心忐忑的開始冒汗。
“看來柳如玉這賤人冇少拿庫房的銀子貼補柳家!”沈致遠猛地拍了下桌子,沉聲說道:“你立刻帶人去柳家,讓他們交出二十萬兩白銀。”
“不!直接把柳家人全都綁了,柳家所有物件連同那座宅院全都賣掉!一個銅板都不許給他們留!”
柳家從前隻是開糖水鋪子的小門小戶,自打柳如玉嫁給他以後,才換了大宅子,柳家所有東西都是他沈致遠給的!
趙管家連忙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應道:“老奴這就帶人過去,保證辦得漂漂亮亮的!”
沈致遠滿意的點頭,還得是這種忠心的老奴仆用著順手。
沈明姝站在三樓的視窗,看著趙管家帶著一群護院和家丁離開,唇邊勾起冷笑。
趙管家現在定是怕極了她,嘖,聽話的狗腿子這不就來了嗎?
她走到另一邊的視窗,眺望陸家的方向。
趙蓉也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