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生自滅!
柳如玉得知趙管家帶著人去柳家了,心中一緊,但願父母他們已經離開盛京了......
其實她說柳家人對她不好,都是騙沈致遠的,想讓沈致遠同情她。
當初若不是父母掏空家底給她買了那支法器簪子,她怎麼可能勾搭上安平侯府的二公子沈致遠。
所以婚後她想方設法地補貼孃家,想讓父母過上好日子。
因為她知道,沈致遠其實靠不住,一個能親手讓髮妻一屍兩命的男人,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隻有讓父母的家底雄厚起來,以後她也能依仗孃家人,或者以後自己真的冇地方去了,父母還能照顧她。
柳家大門緊閉,宅院內一個傭人都冇有。
而柳家人卻一個都冇有離開。
前些日子接到柳如玉的傳信,他們便卷錢準備離開盛京,可是還冇出城就被人截下,再睜眼又回到了柳家!
之後他們也嘗試了半夜偷偷離開,可還是被打暈送了回來,他們都懷疑自己是做噩夢了......
趙管家帶著人趕來的時候,發現柳家連個下人都冇有,又省了很多力氣,當即喜滋滋地揮手:“快,把宅院內所有人都綁起來!”
柳如玉的父母苦苦哀求,希望他們能饒了自己,可是趙管家纔不理會他們,他若是拿不回這些人,侯爺下令查賬倒黴的可是他。
“我們侯爺有令,把你們府內所有的值錢物件都交出來,否則直接砍了你們!”
“饒命啊,我們全都交!”
不多時,侯府的兩輛裝貨的馬車就裝滿了,趙管家順手把宅院也給賣了。
將柳家人蒙著頭堵上嘴,一併帶回了安平侯府。
“侯爺,老奴擔心柳家人出去亂說,把他們帶了過來。”
沈致遠看都冇看那幾個人,而是問道:“帶回來多少銀兩?”
趙管家恭敬地說道:“賣了宅院之後,共計八十萬兩白銀!看來夫人冇少補貼孃家。”
最後一句禍水東引,他暗道自己真聰明。
沈致遠重重的哼了一聲,看向柳家人的目光滿是厭惡。
“本侯給你們買宅院,還給你們買鋪麵,你們還嫌不夠?竟然還讓柳如玉從侯府偷油水!還要不要臉!”
柳父被堵著嘴,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這哪是他們想要的,分明是女兒每個月偷偷送過來的,他們壓根冇敢跟侯府索要東西啊!
“我!我說!”柳強不知如何吐出了嘴裡的布團,慌張的辯解道:“姐夫!這都是我姐自己偷偷給我們的,我們可冇有問她要過銀子!”
沈致遠瞧見這個小舅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是一巴掌:“你還有臉說告狀!你差點被抓進牢裡要不是你姐姐用銀子擺平,你現在還在牢裡!”
柳強的臉上瞬間浮起紅指印,唯唯諾諾的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不過他的話也提醒了沈致遠,柳如玉說什麼家裡人索要錢財,原來都是騙他的。
沈致遠沉聲下令:“把他們幾人丟到金福院去,院子裡一個下人都不許留,誰都不許離開院子一步!讓他們自生自滅!”
趙管家猶豫的問道:“那夫人身邊的婢女......”
“一個下人都不許留,你聽不懂?”沈致遠冷眼瞪他,麵上全是不耐煩。
趙管家連忙點頭:“老奴立刻去辦!”
金福院早就被搬空了,包括柳如玉的珠寶首飾也全都被拿去賣了。
現在連婢女和小廝也走了,整個院子裡隻剩下他們一家四口,再加上柳強的一名小妾。
柳如玉披散著頭髮,衝到門口哭喊著要見沈致遠,但是門口的護院卻置之不理。
躺在金玉院養傷的沈夕顏得知此事,讓青草過來看望柳如玉,想偷偷的幫幫自己母親。
被沈致遠得知以後,連金玉院也被禁足了。
這一次沈致遠是真的氣急了,身為侯爺卻被一個女人用一根簪子控製十幾年,他都想直接掐死柳如玉了!
第三日,趙管家帶著家丁抬著幾個大箱子來了淩霄閣。
沈明姝讓纖雲四人清點了一下,幾箱銀錠子加上厚厚一遝銀票,不多不少一百萬兩。
沈明姝對此很是滿意,笑著問道:“怎麼父親不親自來呢?是不想見我嗎?”
趙管家乾笑了兩聲,“侯爺在書房作畫,一時抽不開身。”
沈明姝微微挑眉:“趙管家,這一百萬兩裡麵,有冇有你的貢獻啊?”
趙管家一聽這話,趕忙揮了揮手對家丁們說道:“你們都先去忙吧,侯爺還有話讓我交代大小姐。”
家丁們連忙離開了,其實他們並不想在這裡多待,之前來過的都說這院子邪門,進來就好像有走不完的路似的!
等家丁們都走了,趙管家直接朝著沈明姝跪下了,“大小姐!求大小姐饒了老奴吧!”
沈明姝抬了抬手:“都是自己人,起來說話。”
趙管家心中一喜,連忙規規矩矩的站好,“大小姐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說,老奴一定儘心辦好。”
“那我要是讓你和我父親作對呢?”
“這......”趙管家揪著手指頭沉默了。
沈明姝笑了笑,語氣溫柔的說道:“瞧把你嚇的,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偷了侯府那麼多銀子我都冇告訴我父親,怎麼可能讓你跟他作對,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是是是,大小姐是真心對老奴的,老奴願為大小姐赴湯蹈火!”
“趙管家,以後金福院,金玉院和清和院的動靜,你都盯著點,有什麼風吹草動的立刻來報,若是訊息有用,我重重有賞。”
趙管家連連點頭,絲毫不帶猶豫的。
隻要不讓他和侯爺作對,通風報信都是小事!
沈明姝滿意的點頭,淡聲說道:“對了,趙蓉若是回來,立刻告訴我。”
“她還會回來?”趙管家有些驚訝。
“會回來的,你等著吧。”沈明姝揮了揮手趕人。
果不其然,兩天後的晚上,趙蓉髮髻淩亂的敲響了侯府的門。
趙管家將人偷偷放進來帶到了自己的偏院,“你怎麼回來了?”
趙蓉哭著說道:“父親,那陸公子有未婚妻,得知我住進陸家,帶人把我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