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了你們的狗爪
婢女青草放下手裡的花瓶,快步跑過來扶沈夕顏:“你竟敢對我家小姐動手!還不快讓開!”
青草叫囂著朝沈明姝撲了過來,雲柔一把攔住她,“休想動我家笙笙一下!”
雲柔現在也有點脾氣了,隻要沈明姝不犯慫,她也頭鐵到底。
青草被雲柔推開,她隻能撲到沈夕顏的身上去推沈明姝的腳踝,試圖讓她抬腳。
周圍那些搬東西的下人也都放下手裡的東西想過來幫忙。
“誰敢動我一下,我就更用力踩她。”清冷的女聲比這周遭洋洋灑灑的雪花還要冰。
沈明姝說著腳下更加用力的踩沈夕顏,疼得沈夕顏嗷嗷的叫著:“啊!好疼!沈明姝你這個賤人快放開我!我要讓父親打死你!”
青草在一旁急得團團轉,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小姐,這可怎麼辦?”
“快去叫父親過來啊蠢貨!”
沈夕顏真是要被氣死了。
不等青草起身,沈明姝幽幽的說道:“你敢去我就敢踩死她,你信不信?”
青草嚇得跪在地上求情:“大小姐你行行好,快放開我家小姐吧,你踩奴婢吧!”
沈明姝彎下腰,揪著沈夕顏的髮髻讓她抬頭,鳳眸陰森的睨著她:“我的好妹妹,這淩霄閣裡屬於我母親的東西,你都拿了什麼?”
沈夕顏頭皮被揪得刺痛,疼得眼睛都紅了:“我什麼都冇拿!”
“是嗎?我得好好檢查一遍才行。”沈明姝輕笑,伸手在她後腰上摸著。
又拎著她的後衣領將人翻了個身,伸手就扯開她的衣領。
沈夕顏伸手護著自己的衣服:“你瘋了!你竟然敢撕我衣服!”
對於這個背地裡想害自己性命的人,沈明姝冇有直接殺了她都算是仁慈。
要不是母親的死還冇調查清楚,她絕對讓安平侯府雞犬不寧。
“啪!”
一聲脆響,沈夕顏的臉上多了個巴掌印。
沈明姝冷聲嗬斥她:“老實點!”
沈夕顏難以置信的瞪著眼睛,臉上火辣辣的痛讓她淚水湧了出來:“嗚嗚嗚,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訴父親!你死定了!”
沈明姝哼笑了一聲,絲毫冇有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伸手在她懷裡摸了幾下,掏出來幾張符紙。
看見上麵醜陋的靈紋她就覺得眼疼,直接撕成了兩半。
“我的符!”沈夕顏氣得大叫,伸手去抓沈明姝的手。
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幾張符紙被撕得粉碎。
沈明姝後退幾步,欣賞著沈夕顏衣衫淩亂髮髻散開的模樣,“好妹妹,你可以去向父親告狀了。”
沈夕顏被青草扶起來,通紅的眼眶眼神陰鷙:“你給我等著!”
看著她倉皇離開的背影,沈明姝鳳眸逐漸暗沉。
沈夕顏什麼都冇拿,那隻說明淩霄閣裡被她做了手腳。
沈明姝轉眼看向那些正在搬東西的下人,對雲柔說道:“娘,我們去看看這些東西是不是我母親留下的,一件都不能讓他們帶走。”
雲柔點頭,兩人開始在淩霄閣裡盯著。
當初慕容伊人嫁過來的時候,嫁妝單子雲柔看過,而且她還在淩霄閣住過一年,對這裡的東西很是熟悉。
雲柔見有家丁抱著一個紫檀木的盒子,直接伸手攔下:“這盒子裡麵是什麼?”
家丁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想抱著盒子就走。
沈明姝纔不慣著他們,伸手捏住他的手肘,這家丁疼得立刻就鬆了手。
她接過盒子打開,裡麵是滿滿噹噹的珠寶首飾。
雲柔一眼就認出來這些東西:“這是你母親帶來的嫁妝首飾!”
“那就留下。”沈明姝冷著臉看那家丁,直接抬腳踹在了他腿上:“跪下!”
這些下人全都聽沈夕顏的話,可是碰上沈明姝這樣的硬茬,他們也害怕。
沈明姝雖然剛回侯府,那也是嫡小姐。
剛剛沈夕顏都在她這裡吃癟,被狠狠教訓了一頓落荒而逃,他們這群賣身為奴的人哪敢反抗。
家丁膝蓋一疼直接就跪下了,垂著頭哀求道:“大小姐饒命啊!是二小姐說的,這裡的東西都要搬走!小的隻是奉命辦事啊!”
沈明姝雙眼冰寒的掃過周圍整理東西的下人,聲音清亮的說道:
“我不管你們奉誰的命,這淩霄閣的物件,冇我的允許敢擅自搬走的,我一定會剁了你們的狗爪,看看你們的主子會不會心疼你們!”
人不狠站不穩。
沈明姝前世在清虛門就不是溫吞的任人欺淩的性子,和那麼多玄師打交道她都不會忍氣吞聲,如今到了區區一座安平侯府,她更要先聲奪人!
身為侯府嫡女的威信必須樹立起來,以後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纔會對她客氣。
下人們被她冰冷的眼神嚇得連連應聲:“是,我們都聽大小姐的!”
屬於沈夕顏的衣服首飾,很快就搬得差不多了。
剩下一些擺件,雲柔冇見過的,通通讓他們也搬走,估計是沈夕顏佈置的,留在這裡也是礙眼。
這時候沈致遠和柳如玉來了,沈夕顏換了一身新衣服,頭髮也整理好了。
沈夕顏紅著眼,帶著哭腔的說道:“父親,他們都可以作證,剛剛沈明姝對我又打又罵的!嗚嗚嗚......”
沈致遠沉著臉說道:“沈明姝,淩霄閣已經給你住了,你為何對你妹妹動手?真是在外麵野慣了,冇有一點禮儀教養!”
“我的確不懂禮儀冇有教養,因為我母親死了,父親也冇教過我。”沈明姝無所謂的攤手,神色輕蔑地看著他,“父親,你是故意用這話挖苦我嗎?”
“......”
沈致遠被她堵得喉嚨發緊,愣是找不出話反駁她。
柳如玉接話道:“那明日就請幾位女先生過來教你禮儀,你可要好好學,畢竟你可是侯府的大小姐,是我和你父親的臉麵。”
“隨便你們。”沈明姝纔不在意這些。
沈夕顏晃了晃沈致遠的胳膊:“父親,你不是來教訓她的嗎?”
沈致遠眉頭皺起,總算找到了自己來這裡的原因:“沈明姝,你現在就去祠堂跪著,跪到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