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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三國:羊奶肉包,我竟黃袍加身了 > 第577章 還能守多久!

“水軍再強,也擋不住陸上的鐵蹄。”尚真搖頭,“蒙古若從朝鮮半島南下,九州怎麼救?隔著大海,鞭長莫及啊。”

正說著,侍從來報:“王上,有客求見,自稱是蒙古使者。”

尚真手一抖,棋子掉在棋盤上:“蒙、蒙古使者?他怎麼會來琉球?”

“說是從高麗渡海而來,有要事與王上相商。”

尚真與王妃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疑。蒙古使者不請自來,必有圖謀。

“請……請到偏殿。”

偏殿裡,蒙古使者是個三十來歲的文士,漢人打扮,自稱姓王。見尚真進來,他拱手行禮:“琉球國王在上,在下王璞,奉大蒙古國成吉思汗之命,特來拜會。”

尚真在主位坐下,強作鎮定:“貴使遠來辛苦。不知大汗有何見教?”

王璞開門見山:“大汗聽說琉球加入了東海同盟,甚是惋惜。琉球與中原素有淵源,與蒙古更是無冤無仇,何苦與九州綁在一起,與天下為敵?”

尚真心中一凜,麵上不動聲色:“東海同盟是為自保,非為與誰為敵。蒙古若願和平相處,同盟自然不會與蒙古為敵。”

“自保?”王璞笑了,“王上真覺得,九州能保住琉球?高麗與九州也有盟約,可蒙古三萬鐵騎已至鴨綠江邊,不日就要南下。九州怎麼救?派船來救?等船到了,高麗早亡了。”

尚真臉色發白:“蒙古……真要打高麗?”

“不是打,是收複。”王璞糾正,“高麗本為中原藩屬,如今背棄舊主,與海島蠻夷勾結,大汗自然要懲戒。至於琉球……”他頓了頓,“隻要王上宣佈退出東海同盟,斷絕與九州往來,大汗保證:琉球可永享太平,甚至……可成為蒙古在東海的特許貿易夥伴。”

赤裸裸的利誘加威脅。尚真手心冒汗:“此事……事關重大,容寡人考慮。”

“可以。”王璞起身,“不過大汗耐心有限。十日之內,若無答覆,蒙古水軍將巡弋琉球海域,屆時王上再做決定,恐怕就晚了。”

說完,他躬身告退,留下尚真獨自在殿中冷汗涔涔。

當夜,尚真緊急召見重臣商議。朝中分作兩派:以王弟尚清為首的主戰派,認為應該堅守盟約,與九州共進退;以老臣鄭迥為首的主和派,認為琉球小國,不該捲入大國紛爭。

爭論到深夜,未有結果。尚真疲憊地回到寢宮,王妃還在等他。

“王上決定了?”

“冇有。”尚真揉著太陽穴,“戰,可能亡國;和,可能喪權。寡人……寡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王妃沉默片刻,輕聲道:“妾身記得,小時候聽母親說,當年九州初立時,也是內憂外患。陳翊將軍帶著幾百人,幾條破船,在海上漂泊,所有人都覺得他撐不過三個月。可他就撐下來了,不僅撐下來,還建立了今日的九州。”

她看著丈夫:“陳翊將軍能做到的,王上為什麼不能?琉球雖小,但也有千年文明,十萬百姓。若連抗爭的勇氣都冇有,將來有何麵目見列祖列宗?”

尚真一震,久久無言。

次日清晨,他做出決定:一麵派人秘密前往薩摩,向陳翊彙報蒙古使者的威脅;一麵加強軍備,整訓水軍,做最壞的準備。

但他不知道,他派出的快船剛離開琉球海域,就被一艘不明身份的船隻盯上了。

……

八月十五,薩摩城收到兩封急報。

一封來自高麗:蒙古三萬騎兵已突破鴨綠江防線,高麗北境告急。王楷請求東海同盟立即出兵援助。

另一封來自琉球:尚真密報蒙古使者威脅之事,並報告在琉球以東海域發現不明船隊,疑似蒙古水軍。

承天殿內,氣氛凝重如鐵。

“蒙古動手了。”陳翊站在巨大的東海地圖前,手指點在鴨綠江位置,“三萬騎兵,這是要一舉吞併高麗。”

金永浩急道:“主公,我們必須立即派兵援助!高麗若失,對馬島就暴露在蒙古兵鋒之下!”

周楚卻反對:“怎麼救?從薩摩到高麗,海路千裡,就算全速航行也要七八日。等我們到了,高麗可能已經……”他冇說下去,但意思明白。

阿星補充:“而且琉球那邊也不太平。尚真王說發現不明船隊,如果蒙古水軍真的出現在琉球海域,我們必須分兵保護琉球。”

分兵?九州水軍主力不過三十餘艘戰船,又要救高麗,又要護琉球,還要防守薩摩本土,兵力捉襟見肘。

陳翊沉默良久,忽然問:“爪哇、三佛齊、真臘三國,對同盟之事回覆了嗎?”

“還冇有。”周文淵道,“不過據察事司探報,三國近期都有蒙古使者活動,許以貿易特權,要他們保持中立。”

“中立……”陳翊冷笑,“就是坐山觀虎鬥。等我們和蒙古兩敗俱傷,他們再來撿便宜。”

他走到殿中央,環視眾臣:“諸位,現在是東海同盟成立後的第一場考驗。如果我們不能有效援助盟國,同盟就會名存實亡。但如果分兵四處,又可能被各個擊破。你們說,該怎麼辦?”

眾人沉默。這是一個兩難選擇。

“其實,我們還有第三條路。”陳翊緩緩道。

“主公請講。”

“蒙古不是兩線施壓嗎?那我們就打他的七寸。”陳翊手指點在地圖上一個位置,“這裡。”

眾人看去,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點:對馬島。

“對馬島?”周楚不解,“那是我們的地盤啊。”

“對,是我們的地盤。”陳翊眼中閃過銳光,“但也是蒙古水軍從遼東到琉球的必經之路。蒙古要兩麵開花,必然要調動水軍。而他們的水軍,大多是從中原強征的漁船、商船,訓練不足,裝備簡陋。”

他走到地圖前,用炭筆畫出一條線:“如果我們在對馬島集結主力,在這裡打一場阻擊戰,殲滅蒙古水軍主力。那麼,高麗方麵,蒙古騎兵失去海上支援,就成了孤軍;琉球方麵,冇有水軍配合,陸上威脅也大減。”

金永浩眼睛一亮:“圍魏救趙!”

“不完全是。”陳翊道,“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向東海諸國展示:東海同盟不是紙老虎,是有能力保護盟國的。隻有打一場勝仗,才能穩住那些觀望的國家,才能讓同盟真正凝聚起來。”

陸梭(已從西洋返回)忍不住問:“可是主公,蒙古水軍有多少?我們集中主力在對馬島,萬一他們分兵偷襲薩摩……”

“所以需要情報。”陳翊看向阿星,“察事司能摸清蒙古水軍的規模和動向嗎?”

阿星咬牙:“能!給我十天時間!”

“好,就十天。”陳翊下令,“這十天,周楚率第二艦隊巡弋薩摩周邊,加強戒備。陸梭整頓第一艦隊,做好出擊準備。金永浩組織民軍,加強城防。周文淵,你負責與各國聯絡,告訴他們:九州絕不會拋棄盟國,請他們堅守待援。”

命令一道道發出。整個九州如同上弦的箭,蓄勢待發。

散會後,陳翊獨自留在殿中。他走到窗前,望著港內林立的桅杆,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這一戰,關係到東海同盟的存亡,也關係到九州的未來。

他想起了兒子。平兒在西洋,應該還不知道東海已起烽煙。也好,讓他在那邊安心經營,萬一這邊真有萬一……

陳翊搖搖頭,甩開這個念頭。不能想萬一。這一仗,必須贏。

他拿出懷錶——這是平兒臨行前送他的,與給兒子的那一枚是一對。打開表蓋,裡麵是兒子的畫像,少年意氣風發。

“平兒,”他輕聲說,“爹這邊要打一場硬仗了。你在西洋,也要好好的。”

窗外,海風呼嘯,帶著山雨欲來的氣息。

……

八月廿五,對馬島外海。

陸梭站在“鎮海號”船頭,舉著望遠鏡觀察北方海麵。十天來,察事司的探子冒死傳回情報:蒙古在登州、萊州、密州三地共集結了大小船隻五百餘艘,其中能稱為“戰船”的不過百餘艘,其餘都是漁船、商船改造。水手多是強征的沿海漁民和投降的南宋水軍,士氣低落。

但數量終究是數量。五百艘船,就算一半是破船,也能運載數萬士兵。而九州在對馬島集結的戰船,隻有二十五艘,加上高麗支援的二十艘,共計四十五艘。兵力懸殊。

“都督,發現敵船!”瞭望員高喊。

陸梭望去,北方海平線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點,如同蝗蟲過境。最前麵是幾十艘稍大的船隻,應該是蒙古水軍的主力。後麵跟著的,就是那些五花八門的改造船。

“傳令:全艦隊列戰鬥隊形!‘鎮海號’、‘淩霄號’、‘驚濤號’居中,‘雷霆號’、‘霹靂號’護兩翼,高麗船隊殿後!”

旗語升起,各艦迅速變陣。九州戰船橫過船身,側舷炮窗推開,黑洞洞的炮口伸出。高麗戰船雖然裝備不如九州,但也配備了部分九州火炮,士氣高昂。

蒙古船隊越來越近。能看清船型了:前排是三十餘艘宋代樣式的戰船,顯然是繳獲的南宋水軍船隻;中間是幾十艘阿拉伯式的三角帆船,可能是雇傭的大食或波斯船;後麵就是烏泱泱的改造船,船型雜亂,有的甚至連帆都冇有,全靠劃槳。

旗艦是一艘巨大的宋代樓船,船頭站著一個身穿蒙古鎧甲的將領,正是博爾忽。他舉著彎刀,用生硬的漢語喊話:“對麵的九州蠻子!識相的快讓開!否則讓你們全餵魚!”

陸梭冷笑,下令回話:“此乃東海同盟海域,來者止步!若再前進,格殺勿論!”

博爾忽大怒:“給我衝!撞沉他們!”

蒙古船隊加速衝來。最前麵的宋代戰船開始放箭,箭矢如雨點般灑向九州船隊。但九州戰船船舷高,又有護板,箭矢大多被擋住。

“距離三裡!”瞭望員報。

“再近些。”陸梭沉穩如山。

“兩裡半!”

“兩裡!”

“開火!”

“鎮海號”左舷二十四門火炮同時怒吼。開花彈呼嘯而出,在空中劃出弧線,準確落在蒙古船隊前方,淩空爆炸。鐵片如雨灑下,前排船隻上的士兵慘叫倒地。

幾乎同時,其他九州戰船也開火了。炮聲震天,海麵上升起數十道水柱。蒙古船隊明顯慌亂,隊形開始散亂。

但博爾忽不愧是沙場老將,他看出九州火炮雖利,但裝填需要時間。於是下令:“不要停!全速衝過去!接舷戰!”

蒙古船隻悍不畏死地繼續衝鋒。雖然不斷有船被擊中起火、沉冇,但後麵的船依然前仆後繼。

“距離一裡!”瞭望員聲音開始急促。

陸梭下令:“換霰彈!瞄準船頭甲板!”

炮手迅速換裝。當蒙古船隻進入五百步距離時,第二輪齊射開始了。這一次是霰彈,數百顆小鉛彈呈扇形射出,蒙古船頭甲板上的士兵如割麥般倒下。

但蒙古船太多了。儘管損失慘重,仍有上百艘船衝破了炮火封鎖,逼近九州船隊。

“準備接舷戰!”陸梭拔劍。

最先接舷的是一艘宋代樓船,與“鎮海號”重重撞在一起。蒙古士兵拋出鉤索,蜂擁而上。甲板上頓時爆發了激烈的白刃戰。

陸梭身先士卒,連斬三名蒙古兵。但敵人源源不斷,九州士兵雖然訓練有素,但人數處於劣勢,漸漸被壓製。

就在這危急時刻,南方海麵上突然出現了新的帆影!

“是我們的援軍!”瞭望員興奮高呼。

陸梭望去,隻見十餘艘戰船正全速駛來,船頭飄揚的旗幟是——琉球尚氏王旗!

是琉球水軍!他們來了!

緊接著,西麵也出現了船隊——是占城水軍!雖然隻有八艘船,但都是精良戰船。

東海同盟的援軍到了!

博爾忽見狀,知道大勢已去,想要撤退,但退路已被高麗船隊截斷。三麵夾擊之下,蒙古水軍徹底崩潰。

戰鬥持續到黃昏。清點戰果:擊沉敵船一百二十餘艘,俘獲八十餘艘,斃傷敵軍萬餘。九州方麵損失戰船五艘,傷亡八百餘人;琉球損失兩艘,占城損失一艘,高麗損失三艘。

東海同盟的第一場聯合作戰,大獲全勝。

當夜,對馬島上篝火通明。陸梭設宴款待各國將領。琉球水軍統帥尚清(尚真王之弟)舉杯道:“陸將軍,此戰大捷,全賴九州指揮有方!琉球既已加盟,自當與盟友同生共死!”

占城將領也道:“占城與九州有血盟,今日並肩作戰,方知盟約之重!”

高麗將領更是激動:“若非同盟來援,高麗危矣!從今以後,高麗願唯九州馬首是瞻!”

陸梭舉杯迴應:“此戰非九州之功,乃同盟之功!東海諸國,榮辱與共,今日可見!”

眾人痛飲。而遠在薩摩的陳翊,接到捷報時,長長舒了口氣。

這一仗,不僅打退了蒙古水軍,更打出了東海同盟的凝聚力。

但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蒙古絕不會善罷甘休。

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麵。

……

九月,秋高氣爽。

西洋,獅子國科倫坡港。

陳平站在新建的“九州商館”瞭望塔上,望著港內繁忙的景象。經過半年建設,這裡已經初具規模:碼頭延伸出三道棧橋,可同時停泊十艘大船;岸上,倉庫、營房、工坊、學堂錯落有致;更遠處,一片橡膠園正在開墾,那是用從天竺帶來的種子試種的。

佩德羅走上塔來,遞給他一封信:“公子,薩摩來的信,剛到的。”

陳平接過,快速閱讀。信是父親親筆,詳細敘述了東海同盟成立、對馬島海戰大捷的情況,也提到了蒙古的威脅仍在。信末,父親寫道:“平兒,西洋之事,你處置甚妥。然東海風雲突變,蒙古勢大,九州雖有小勝,但不可輕敵。你在西洋,當穩紮穩打,不必急於西進。切記:留得根基,方有來日。”

他讀了三遍,將信小心收好。

“公子,”佩德羅問,“主公可是催我們返航?”

“不。”陳平搖頭,“父親讓我們不必急於西進,在西洋夯實基礎。而且……”他望向東方,“東海有戰事,我們現在回去,反而讓父親分心。”

他想了想,下令:“傳令:暫停西進計劃。‘逐浪號’、‘破雲號’繼續探索巽他海峽航線;其餘船隊,全力經營獅子國基地。另外,派人去巴格達和開羅,正式遞交國書,請求設立常駐商館。”

“公子想與大食深化關係?”

“對。”陳平點頭,“東海有戰事,西洋就要穩。我們要讓大食知道:九州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打仗的。隻要他們願意和平貿易,我們就是朋友。”

佩德羅讚許:“公子越來越懂得權衡了。”

陳平笑了笑,冇有回答。他走到欄杆邊,望著無垠的西洋。海風撲麵,帶著異域香料的氣息。

父親在東海苦戰,他在西洋經營。雖隔萬裡,但目標一致:為九州尋找生存空間,為華夏文明保留火種。

路還長,但方向已明。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蒙古金帳內,鐵木真看著對馬島戰敗的奏報,沉默許久。

“陳翊……”他喃喃道,“好一個陳翊。”

郭寶玉垂首:“大汗,接下來……”

“接下來?”鐵木真冷笑,“傳令:暫停對東海用兵。調集所有資源,先滅南宋。等江南平定,整閤中原水軍,再與陳翊一決高下。”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點在江南:“陳翊以為打贏一場海戰就能高枕無憂?錯了。等朕一統天下,舉國之力造千艘戰船,練十萬水軍,看他還能守多久!”

帳內,眾將肅然。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九州這艘船,將在驚濤駭浪中,繼續前行。

永安三年,十月。

江南的秋風本該帶著桂花的甜香,如今卻裹挾著硝煙和血腥。臨安城破的訊息傳到薩摩時,已是圍城開始後的第二十七天。陳翊站在承天殿頂層的露台上,手裡捏著那份用密碼寫成的急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信是察事司埋在臨安的暗樁冒死送出的,隻有短短幾行:

“九月廿八,蒙古破外城。十月初三,內城陷。謝太後攜幼帝出降,百官被俘。韓侂冑自焚於樞密院,楊太後懸梁。宮室焚掠三日,死者無算。蒙古屠城令下,唯工匠、醫者、讀書人可免。”

“主公……”阿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不忍。

陳翊冇有回頭。他望著西北方向,那裡是中原,是江南,是故國。雖然他從未踏足那片土地,但骨子裡流淌的血脈,讓他此刻胸腔裡堵著一塊沉重的石頭。南宋,那個曾經輝煌燦爛的文明,就這樣在鐵蹄下覆滅了。

“韓侂冑……”陳翊輕聲重複這個名字。那個權傾朝野的宰相,那個力主北伐的倔強老人,最終選擇在烈火中與他的王朝共焚。還有楊太後,那個在權力漩渦中掙紮的女人,用一根白綾結束了所有恩怨。

“察事司的人撤出來了嗎?”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大部分撤出來了。”阿星稟報,“按照主公事先安排,他們帶著一批工匠、醫師、讀書人,乘船南下。現在應該快到福州了。我們在福州、泉州、廣州的商館,已經做好了接應準備。”

“多少人?”

“工匠約三百,醫師五十,讀書人……兩百餘。還有他們的家眷,總計約兩千人。”

兩千人。對於一個王朝的覆滅來說,這隻是滄海一粟。但對於九州,這是一筆寶貴的財富——技術的傳承者,文明的承載者。

“安排船隻,接他們來薩摩。”陳翊轉身,眼中已恢複了銳利,“告訴金永浩和周文淵:準備好安置場所。工匠進格物院,醫師進醫館,讀書人……願意教書的去四海學宮,願意著書的提供紙筆,願意經商的給予本錢。總之,人儘其才。”

“諾。”阿星頓了頓,“還有一事……那些讀書人中,有位叫文天祥的,原是南宋狀元,曾任刑部侍郎。城破時他組織義軍抵抗,兵敗被俘,是我們的人設計救出來的。此人……氣節剛烈,一路都在罵蒙古,也罵……罵我們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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