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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三國:羊奶肉包,我竟黃袍加身了 > 第573章 若敗……請恕孩兒不孝!

“少廢話!交還是不交?”

氣氛緊張起來。九州水手手按刀柄,阿拉伯士兵也張弓搭箭。

就在這時,另一艘船從西麵駛來,船頭站著的竟是老熟人——納賽爾。

“住手!”納賽爾高喊,“這位是九州世子,不得無禮!”

阿拉伯軍官一愣,連忙收弓行禮:“納賽爾大人,您怎麼……”

納賽爾不理他,轉向陳平,撫胸行禮:“陳公子,彆來無恙。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

陳平還禮:“納賽爾先生,好久不見。這通行稅……”

“是誤會。”納賽爾笑道,“蘇丹確實下令加強海峽管理,但隻針對可疑船隻。九州是大食的朋友,自然不必交稅。請公子隨我入港,蘇丹特使已在城堡等候,想與公子一敘。”

陳平與陸梭交換眼神。這是鴻門宴,還是機會?

“恭敬不如從命。”陳平最終決定,“不過,我的船隊需要補給,可否安排?”

“當然。所有費用,大食承擔。”

在納賽爾引導下,九州船隊駛入海峽西側的一個港灣。這裡停泊著上百艘船隻,碼頭上貨物堆積如山,各國商人穿梭往來,儼然一個國際大港。

城堡建在高處,石牆厚重,箭塔林立。走進大廳,一個身穿白袍、頭戴金冠的中年男子已在等候。納賽爾介紹:“這位是蘇丹特使,易卜拉欣大人。易卜拉欣大人,這位是九州世子陳平公子。”

易卜拉欣約四十歲,麵容威嚴,眼神銳利。他打量陳平片刻,緩緩開口:“陳公子少年英雄,遠航萬裡,令人敬佩。請坐。”

分賓主落座,仆人奉上椰棗和奶茶。寒暄過後,易卜拉欣切入正題:“聽聞九州船隊此次遠航,規模空前。不知目的為何?”

陳平坦然:“通商,求知,結交朋友。”

“哦?那為何攜帶如此多火炮?”易卜拉欣直視陳平,“通商需要武裝到牙齒嗎?”

“海上不太平,有海盜。”陳平微笑,“大食商船不也武裝森嚴嗎?何況,我們還承擔著為朱羅國運送軍事物資的任務。”

他把占城出兵獅子國的事簡要說了一遍,但隱去了提供火炮的細節。

易卜拉欣聽完,眼中閃過異色:“獅子國的事,大食也有所耳聞。不過,那是佛教國家的內亂,大食不便乾涉。倒是九州……似乎對西洋事務很感興趣。”

“九州是商國,哪裡有機會,就去哪裡。”陳平道,“就像大食商人遍佈天下一樣。”

“說得好。”易卜拉欣點頭,“那麼,九州願與大食合作嗎?”

“當然願意。”陳平順勢道,“九州有東方的貨物——絲綢、瓷器、茶葉;大食有西洋的市場和渠道。若能合作,互利共贏。”

“不隻是貨物。”易卜拉欣身體前傾,“我聽說,九州火炮犀利,能打五裡之遠。大食正在與十字軍作戰,急需此等利器。若九州願出售火炮技術,價格隨你開。”

終於說到正題了。陳平心中瞭然,麵上露出為難之色:“火炮技術乃九州機密,不便出售。不過……成品火炮,可以商量。”

“多少門?”

“第一批,五十門虎蹲炮,配彈五千枚。”陳平報出早已想好的數字,“但有兩個條件。”

“請講。”

“第一,大食須承認九州在西洋的貿易權,不得阻撓我們在各港口的活動。第二,”陳平頓了頓,“大食須約束各地總督,不得襲擊九州商船。”

易卜拉欣沉思良久:“第一條可以答應。但第二條……大食疆域遼闊,各地總督有自治權,蘇丹也不能完全約束。不過,我可以簽發通行令,保九州船隊在大食海域的安全。”

“那就夠了。”陳平舉杯,“為合作,乾杯。”

“乾杯。”

協議達成。當晚,城堡設宴款待。宴會上,陳平見到了各國商人——波斯人、印度人、威尼斯人、甚至兩個皮膚黝黑的“崑崙奴”(非洲人)。他們聽說九州船隊帶來了東方貨物,紛紛上前洽談。

陳平讓耶律宏負責接洽,自己則與易卜拉欣、納賽爾深入交談。從他們口中,他瞭解到更多西洋局勢:

十字軍雖然節節敗退,但仍在敘利亞沿海保有據點;蒙古西征的傳言已經傳到西洋,各國恐慌;威尼斯與熱那亞為爭奪貿易路線,衝突不斷;而非洲東海岸,有神秘的“僧隻國”(桑給巴爾),盛產象牙、黃金、奴隸。

“世界真大。”宴後,陳平站在城堡露台上,望著星空感慨。

納賽爾走到他身邊:“公子是否覺得,九州太小了?”

“不。”陳平搖頭,“九州雖小,但誌在四海。總有一天,九州船隊會航行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納賽爾笑了:“公子有此雄心,必成大業。不過,我要提醒公子:西洋雖大,但水也深。各國勢力錯綜複雜,稍有不慎就會捲入漩渦。獅子國的事,隻是開始。”

“多謝先生提醒。”陳平誠懇道,“九州初來乍到,還需先生多指教。”

“指教談不上。”納賽爾望著遠方,“但我可以告訴公子一個秘密:大食雖強,但內部分裂。巴格達的哈裡發與開羅的蘇丹明爭暗鬥,各地總督貌合神離。九州若想在西洋立足,可以……利用這些矛盾。”

陳平心中一動。這納賽爾,似乎在暗示什麼。

“先生為何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看好九州。”納賽爾轉身,眼中閃著複雜的光,“大食已經老了,內部腐朽,外敵環伺。而九州……年輕,有活力,有野心。也許,將來九州能成為西洋的新力量。”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易卜拉欣是開羅蘇丹的人,與巴格達哈裡發不和。公子與他合作,要小心。巴格達那邊……或許也有合作的可能。”

這是在教他左右逢源。陳平深深鞠躬:“多謝先生指點。”

當夜,陳平在客房輾轉難眠。他拿出筆記本,藉著燭光記錄今日所見所聞。寫到與易卜拉欣的協議時,他停下筆,陷入沉思。

父親說過:交朋友要真心,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納賽爾雖然示好,但畢竟是大食人,他的話不能全信。易卜拉欣更是老謀深算,合作可以,但不能依賴。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納賽爾最後那句話:巴格達那邊,也有合作的可能。

九州要在西洋立足,不能隻靠一個大食勢力。也許……真的應該接觸巴格達?

他想起在朱羅時接觸過的阿拉伯商人,他們大多來自巴格達,對開羅蘇丹頗有微詞。如果能建立聯絡……

一個計劃在腦中漸漸成形。

窗外,海潮聲聲。遠處碼頭上,九州船隊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如同星辰落在人間。

陳平吹滅蠟燭,躺下。明天,船隊將繼續西行,駛向更陌生的海域。

而他,將帶領這支船隊,在這片陌生的海洋上,為九州開拓出一條生路。

路還長,但曙光已現。

永安三年,二月廿三,獅子國(斯裡蘭卡)外海。

風從西南來,帶著熱帶海洋特有的鹹腥和某種隱約的焦糊味。天空陰沉,烏雲低垂,預示著一場暴雨將至。“淩霄號”的瞭望臺上,瞭望員放下望遠鏡,聲音嘶啞地報告:“前方十海裡,科倫坡港……在燃燒。”

陳平快步登上指揮台,接過望遠鏡。透過鏡片,他看到了那座傳說中的港口城市——或者說,是它的殘骸。碼頭區濃煙滾滾,數處建築還在燃燒,海麵上漂浮著破碎的船板、貨物箱,甚至……屍體。港內停泊的船隻寥寥無幾,大多是殘破的戰船,懸掛著占城的旗幟和獅子國王室的金獅旗。

“戰鬥已經結束了。”陸梭沉聲道,“看煙勢,火是昨天燒起來的。”

耶律宏仔細觀察港口:“占城的船隊少了至少三分之一。他們損失慘重。”

佩德羅調校著另一架望遠鏡:“港口西側的山丘上,有新建的堡壘,飄揚著……綠底新月旗。是大食人。”

陳平心中一沉。大食果然插手了。而且從堡壘的規模和位置看,他們不是剛來,而是早有準備。

“公子,怎麼辦?”陸梭問,“是進港,還是……”

“派快船先聯絡。”陳平下令,“打出九州旗號,請求入港補給。看看占城和大食的反應。”

一艘小艇放下,駛向港口。半個時辰後返回,帶來一個滿臉煙塵的占城軍官。那軍官登上“淩霄號”,見到陳平便單膝跪地,聲音哽咽:“陳公子!求您救救我們將軍!”

陳平扶起他:“慢慢說,發生了什麼?”

軍官喘息著敘述了經過:占城軍隊十天前抵達科倫坡,與忠於老國王的部隊會合,初期進展順利,擊潰了叛軍主力。但就在三天前,大食援軍突然從海上出現,不僅帶來大批士兵,還帶來了改良的投石機和“希臘火”(naptha-basedincendiaryweapon)。占城軍隊猝不及防,被燒燬了二十餘艘戰船,陸上部隊也被擊退。如今殘部退守科倫坡城,被大食軍和叛軍圍困,糧草將儘,岌岌可危。

“我們將軍說,若九州能施以援手,占城願答應之前的所有條件,甚至……願與九州結成血盟!”軍官急切道。

陸梭和耶律宏交換眼神。血盟,這是南海諸國間最鄭重的盟約,意味著同生共死,世代不渝。

陳平冇有立即回答。他走到海圖前,手指點在科倫坡位置,然後向西移動,停在阿拉伯半島,又向東移回馬六甲。腦中快速計算著:大食援軍從何而來?如果是紅海方向,至少需要一個月航程。但他們來得如此及時,說明早有預謀。那麼,馬六甲的大食特使易卜拉欣知不知道?納賽爾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大食軍有多少人?指揮官是誰?”他問。

“據俘虜說,約五千人,指揮官叫哈立德,據說是大食名將哈立德·伊本·瓦利德的後人。”軍官回答,“他們裝備精良,還有……還有會爆炸的火罐,威力驚人。”

陳平看向佩德羅。老學者皺眉:“可能是改良的‘希臘火’,混合了硝石,會爆炸。我在威尼斯時聽說過,但冇見過實物。”

“我們的火炮能壓製嗎?”

陸梭計算:“如果對方用投石機拋射,射程最多三百步。我們的火炮能打五裡,理論上可以壓製。但問題是——”他指向港口,“科倫坡港地形特殊,入口狹窄,兩側有山丘。大食軍在山丘上建了堡壘,居高臨下,我們的船若貿然進港,會被當成活靶子。”

“那就不能從海上強攻。”陳平沉思,“必須從陸上配合。”

“可我們隻有兩千五百人,其中戰鬥人員不到兩千。”耶律宏提醒,“大食軍五千,加上叛軍,恐怕上萬。兵力懸殊。”

陳平走到舷窗前,望著燃燒的港口。海風吹來,帶著焦臭味和隱約的哭喊聲。他想起了父親的話:遇事要智勇雙全。也想起了納賽爾的提醒:西洋水很深。

這不是簡單的軍事問題,更是政治博弈。大食為什麼要插手獅子國內亂?僅僅是為了擴張勢力?還是有更深的目的?如果他們控製了獅子國,等於扼住了西洋東端的咽喉,九州船隊將來西行將處處受製。

不能退。但也不能硬拚。

“陸叔叔,”陳平轉身,“如果我們在港口外遊弋,用火炮轟擊山丘上的堡壘,能造成多大破壞?”

“能造成傷亡,但很難摧毀堡壘。”陸梭實話實說,“石堡堅固,除非直接命中要害。而且我們炮彈有限,不能浪費。”

“那如果……我們繞到科倫坡城西麵,從陸上奇襲大食軍後方呢?”

所有人都一愣。繞到西麵?那意味著要在敵占區登陸,穿越叢林,長途奔襲。

“太冒險了。”耶律宏搖頭,“我們人生地不熟,地形不熟,語言不通。萬一迷路或被伏擊……”

“可以讓當地人帶路。”陳平目光堅定,“獅子國舊臣中,一定還有忠於老國王的人。他們熟悉地形,仇恨叛軍和大食人。”

佩德羅忽然開口:“公子,我在馬六甲時,聽一個阿拉伯商人說過:哈立德此人勇猛善戰,但性情傲慢,看不起‘異教徒’。他駐紮在科倫坡西麵的‘寶石穀’,那裡是獅子國最大的寶石礦,他大概想占據礦產,作為軍費。”

寶石穀……陳平眼睛一亮:“如果他的大營在寶石穀,那科倫坡城外的大食軍就是前鋒。如果我們能偷襲寶石穀,燒掉他們的糧草輜重,哈立德必然回援。屆時占城軍隊從城內殺出,前後夾擊,可一戰而勝。”

陸梭盯著地圖看了許久,終於點頭:“理論上可行。但需要精密的計劃和絕對的執行力。”

“那就製定計劃。”陳平看向占城軍官,“你立刻回城,告訴你們將軍:三日後子時,以三支火箭為號,率全軍出城反擊。在這之前,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死守。”

“三日後?可是我們糧草……”

“我們會想辦法送糧進城。”陳平打斷,“但你們必須堅持三日。”

軍官咬牙:“好!末將一定把話帶到!”

送走軍官,陳平立即召集艦長以上軍官會議。在“淩霄號”的指揮室裡,他攤開科倫坡地區的詳細地圖——這是佩德羅從阿拉伯商人那裡高價購買的。

“諸位,這一仗,關係到九州在西洋的生死存亡。”陳平環視眾人,“贏了,我們將在西洋站穩腳跟,獲得占城的血盟,控製獅子國這個戰略要地。輸了……九州船隊可能全軍覆冇,西洋之門將對我們關閉。”

所有人都神色凝重。

“現在,我命令。”陳平的聲音在艙室裡迴盪,“第一,陸梭叔叔率‘淩霄號’、‘鎮海號’、‘驚濤號’三艦,在科倫坡港外遊弋,用火炮牽製大食軍,製造我們要從海上強攻的假象。”

“第二,耶律宏叔叔率‘破雲號’、‘逐浪號’及所有商船、補給艦,退至科倫坡以東三十裡的安全海域,作為預備隊和退路。”

“第三,”陳平指向自己,“我親率五百陸戰隊精銳,乘小艇在科倫坡以西的‘暗礁灣’登陸,穿越叢林,奇襲寶石穀。”

“不可!”陸梭和耶律宏同時反對,“公子怎能親身犯險!”

“正因為危險,我才必須去。”陳平平靜道,“隻有我親自去,才能隨機應變。而且,我需要一個人——”他看向佩德羅,“佩德羅先生,您精通阿拉伯語和當地語言,熟悉大食人的戰術,請您隨我同行。”

佩德羅深吸一口氣:“老朽願往。”

陸梭還要勸阻,陳平抬手製止:“陸叔叔,我意已決。您在海上的任務同樣重要——必須讓哈立德相信,九州主力就在海上,吸引他的注意力。這是聲東擊西之計的關鍵。”

他看著這位老將,眼神堅定:“父親說過:為將者,當知何時該穩,何時該險。現在,就是該險的時候。”

艙室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十六歲的少年——不,他已經不是少年了。他的眼神,他的語氣,他的決斷,已經有了統帥的氣度。

良久,陸梭單膝跪地:“末將……遵命!”

耶律宏也跪下:“公子保重!”

其他艦長紛紛效仿。陳平扶起他們,開始詳細部署。每個環節,每個細節,都反覆推敲。何時登陸,走哪條路線,如何聯絡,遇到意外如何應對……計劃製定到深夜。

當眾人散去準備時,陳平獨自留在指揮室。他拿出父親給的懷錶,打開表蓋,裡麵有一張微型畫像——是他離家前,母親為他畫的。畫像上的少年意氣風發,眼神清澈。而現在,鏡中的自己,臉上已有了風霜,眼神多了沉重。

“父親,母親,”他輕聲自語,“平兒要做一件大事了。若成,九州將開新天;若敗……請恕孩兒不孝。”

他將懷錶貼身收好,開始檢查裝備:天竺匕首、迷眼粉、指南針、西洋買來的單筒望遠鏡,還有父親所賜的寶劍。每一件,都是責任,都是期望。

窗外,暴雨終於落下,海天一片混沌。

而風暴中的航行,纔剛剛開始。

……

與此同時,九州薩摩城。

陳翊站在承天殿頂層,手中拿著一封剛送到的密信。信是南宋樞密使韓侂冑親筆,字跡潦草,顯然是倉促寫成。內容很簡單:蒙古大軍已突破長江防線,鄂州失守,襄陽危在旦夕。宋軍全線潰敗,朝廷決定遷都福州。韓侂冑請求九州立即出兵,至少派水軍封鎖長江口,阻止蒙古渡江。

“主公,不能去!”金永浩急道,“我們主力在西洋,薩摩守軍不足一萬。若再分兵去長江,蒙古一旦來攻,薩摩危矣!”

周文淵也勸:“而且就算我們去了,能擋住蒙古嗎?南宋二十萬大軍都擋不住,我們幾千水軍能做什麼?”

陳翊沉默。他何嘗不知道這些道理?但韓侂冑在信末寫的一句話,讓他動容:“若江南儘喪,華夏文明將遭浩劫。陳將軍雖居海外,亦是炎黃子孫,忍見神州陸沉乎?”

炎黃子孫……陳翊握緊信紙。是啊,他雖是海寇出身,但骨子裡流的還是華夏的血。這些年他大力發展教育,推廣漢文,尊奉孔子,就是要讓九州成為華夏文明在海外的一脈香火。

若中原真的徹底淪陷,九州就算偏安一時,又能偏安多久?蒙古一統天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四海。屆時,九州將孤懸海外,四麵皆敵。

“金大人,”他緩緩開口,“我們庫存還有多少火炮?”

“虎蹲炮八十門,新式‘雷霆炮’二十門,各種彈藥……”金永浩快速計算,“約夠打三場大戰。”

“調出四十門虎蹲炮,配彈藥,裝船。”陳翊下令,“另外,從四海學宮挑選五十名精通算術、測繪的學員,隨船前往南宋。他們的任務是幫助宋軍佈置炮兵陣地,計算射擊諸元。”

“主公真要援助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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