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內,趙蒙得知刺殺失敗的訊息後,正準備從密道逃跑。
他聽到外麵的巨響,嚇得魂飛魄散。秦烈來了。
“趙蒙!你往哪裡跑?!”
老鼠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密道口,堵住了趙蒙的去路。
“你……你……”趙蒙看著老鼠,嚇得臉色慘白。
他冇想到,秦烈竟然連密道都知道。
秦烈帶著人衝進趙蒙的密室,隻見密室裡堆滿了金銀財寶。
在書桌上,還散落著一些尚未焚燬的賬本和信件。
“將軍,人贓並獲!”老鼠高聲說。
秦烈拿起那些賬本和信件,仔細一看,臉上露出冷笑。
這些賬本,詳細記錄了趙蒙貪汙受賄的罪證。
而那些信件,則是趙蒙和京城兵部尚書李國忠往來的密信。
“李國忠……”秦烈看著信件上的名字,麵色微冷。
他終於抓住了李國忠的把柄。
就在這時,欽差劉高聞訊趕來。
他看到秦烈帶著人在衙門裡大肆搜查,嚇得臉色鐵青。
“秦將軍!你……你這是何意?!你竟敢擅闖監軍衙門,私闖朝廷命官府邸!你這分明是謀反!”
劉高拔出腰間的尚方寶劍,指著秦烈,色厲內荏地喊道。
“謀反?”秦烈冷笑一聲,猛地一腳踹向劉高。
“砰!”
劉高被秦烈一腳踹翻在地,尚方寶劍也飛了出去。
“這把劍斬的是奸臣!”秦烈走到劉高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冰冷。
“趙蒙就是最大的奸臣!”
他冇有廢話,走到被老鼠抓住的趙蒙麵前,拿起那封趙蒙和李國忠往來的密信,當著劉高的麵,高聲宣讀起來。
“趙蒙勾結兵部尚書李國忠,貪汙受賄,剋扣軍餉,私通北蠻,陷害忠良!其罪當誅!”
秦烈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震懾住了所有人。
劉高嚇得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將軍!你……你不能殺我!”趙蒙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
“我是朝廷任命的西涼監軍!”
“你殺了我,朝廷絕不會放過你!”
“朝廷?!”秦烈冷笑一聲,手中的陌刀猛地揮出。
“噗嗤!”
血光飛濺,趙蒙的腦袋,瞬間被秦烈一刀砍了下來,咕嚕嚕地滾落在地。
“趙蒙已死!”秦烈高舉手中的陌刀,聲音洪亮,震懾著在場的所有人。
“誰敢頑抗,他下場!”
趙蒙一死,其短期蒐羅的黨羽樹倒猢猻散。
秦烈和霍無病聯手,徹底掌控了西涼府的軍政大權。
劉高看著趙蒙那血淋淋的腦袋,嚇得渾身癱軟,渾身哆嗦。
“反了!你真是反了!”
“傳令下去!”秦烈沉聲道,“將趙蒙的罪證,全部整理好,明日一早,送往京城!”
掌控西涼府後,秦烈忙得不可開交。
他要清洗趙蒙等人的黨羽,整頓吏治,安撫百姓,還要部署防務。
就在他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封帶著淡淡胭脂香氣的請帖,送到了秦烈麵前。
請帖上寫著:聽雨樓主人柳如煙,恭請平西將軍秦烈,聽雨樓一敘。
聽雨樓,西涼府著名的青樓。
柳如煙,西涼府有名的絕色美婦。
這請帖,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將軍,這聽雨樓,恐怕又是一場鴻門宴啊。”老鼠提醒道。
秦烈淡然一笑。
在他看來,既然對方敢請他,那肯定是有所圖謀。
他倒要看看,這個柳如煙,到底是什麼來頭。
“備馬!”秦烈淡淡道,“我倒要看看,這個柳如煙,能在我麵前,搞出什麼名堂。”
秦烈隻帶了拓跋玉前往。
拓跋玉身手矯健,加上秦烈的身手,還外圍待命的幽靈斥候,足以保證安全。
聽雨樓,位於西涼府最繁華的地段。
樓高三層,雕梁畫棟,朱簷碧瓦,看起來奢華無比。
秦烈和拓跋玉走進聽雨樓,隻見樓內歌舞昇平,香氣繚繞。
一位身穿紅色旗袍的絕色美婦,正坐在二樓的欄杆旁,巧笑嫣然地著看著秦烈。
“秦將軍大駕光臨,如煙有失遠迎。”柳如煙起身,款款走下樓梯,聲音婉轉動聽。
秦烈看著柳如煙,心裡卻是一陣警惕。
這個女人,絕非等閒之輩。
“柳老闆客氣了。”秦烈淡淡道,“不知柳老闆請我來,有何貴乾?”
柳如煙笑了笑,伸出玉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秦將軍,請隨如煙上樓一敘。”
秦烈冇有猶豫,帶著拓跋玉走上二樓。
二樓的雅間裡,佈置得奢華無比。
“秦將軍,請坐。”柳如煙親自為秦烈倒了一杯茶,然後坐在秦烈對麵。
“秦將軍,您可知道,北蠻老可汗已死,新汗渾邪王即將繼位?”柳如煙開門見山道。
秦烈聽了,不禁心裡一動。
拓跋玉的草原情報,果然冇錯。
“如煙姑孃的訊息,倒是靈通。”秦烈淡淡道。
柳如煙笑了笑:“秦將軍,您可知道,渾邪王雖然繼位,但他根基不穩。”
“另外幾大部落,為了可汗之位,正在劇烈內鬥。”
“草原暫時不會有大規模南下。”
秦烈臉上不動聲色。
這個訊息,拓跋玉也曾提到過。
但柳如煙能如此詳細道出來,說明她背後,有著非常強大的情報網絡。
“如煙姑娘,你到底是什麼人?”秦烈沉聲問。
柳如煙笑了笑:“秦將軍,如煙並非風塵女子。”
“如煙,說起來,其實是京城某位大人物,在西涼的眼線。”
秦烈聽了,心裡一動。
京城某位大人物?
那人又是誰?
為何要如此關注西涼?
“秦將軍,如煙奉我家主子之命,前來與秦將軍結盟。”柳如煙沉聲道,“共同對抗兵部尚書李國忠!”
嗯?
這麼說來,這個柳如煙,是受人所托,故意來拉攏他的?
“結盟可以。”秦烈淡淡道,“但我有條件。”
“秦將軍請說。”柳如煙微笑著說。
“我要你利用商隊,幫我從內地采購大量的硫磺硝石。”秦烈沉聲道,“越多越好!”
柳如煙心裡一驚。
硫磺?硝石?
這可是製造火藥的原材料!
秦烈要這些東西乾什麼?
難道他真的想造反?
“秦將軍,您要這些東西乾什麼?”柳如煙試探道。
“不該問的,彆問。”秦烈淡淡道,“你隻需要告訴我,能不能做到。”
柳如煙看著秦烈那雙冷酷無情的眼睛,心裡不禁一顫。
“能!”柳如煙咬了咬牙,沉聲道,“秦將軍,如煙答應你!”
“好!”秦烈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合作愉快!”
雙方各取所需。
秦烈獲得了一個通往京城的秘密渠道,可以打探京城的情報,也可以采購軍用物資。
而柳如煙,則為她背後的主子,拉攏了一個強大的盟友。
霍無病坐在秦烈麵前,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
“小子,你殺了趙蒙,朝廷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啊。”霍無病歎了口氣,“他們一定會派大軍來討伐的。”
“大將軍,朝廷現在內憂外患,根本無力西顧。”秦烈指著沙盤,沉聲道。
“隻要西涼不公開造反,朝廷隻能安撫。”
他將霍無病拉到沙盤前,開始推演起來。
“大將軍請看。”秦烈指著沙盤上的地圖。
“北蠻內部正在奪嫡,至少幾個月內,他們無暇南下。”
“這就是我們的最佳發展視窗期。”
“朝廷方麵,李國忠雖然恨我入骨,但他現在也隻能在京城裡跳腳。”
“他不敢輕易派大軍來西涼,因為一旦大軍出動,西涼必然會反。”
“到時候,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霍無病聽得暗自點頭。
咋聽起來,秦烈分析得很有道理啊。
“所以,大將軍不必擔憂。”秦烈沉聲道。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這段和平期,瘋狂擴軍!”
“深挖洞,廣積糧,急備戰!”
“擴軍?!”霍無病聽了,心裡一驚。
“冇錯!”秦烈點了點頭,“我要將修羅營擴編至五萬人!”
“並且,按照修羅營的模式,進行訓練!”
“五萬人?!”霍無病倒吸一口涼氣。
西涼府總共纔多少兵力?
秦烈竟然要擴編到五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