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這五萬人,將會是西涼府最精銳的鐵軍!”秦烈沉聲道。
“他們將裝備最先進的武器,接受最嚴格的訓練。”
“他們將是捍衛西涼府,守護中原百姓的最強護盾!”
霍無病看著秦烈那雙充滿野心的眼睛,心裡一陣翻湧。
秦烈這是要徹底掌控西涼,打造一個屬於他自己的獨立王國。
“除了擴軍,我還要實行軍政分離。”秦烈繼續道。
“設立軍機處和政事堂。”
“由大將軍管軍,謝天命管政,我來總攬全域性!”
霍無病聽了,心裡卻是一陣感動。
相比朝廷的猜忌防備,秦烈卻是在給他放權,任由他施展才華。
“秦烈,你小子的野心,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啊!”霍無病拍了拍秦烈的肩膀,感歎不已。
現在天下有識之士看出來,大乾吏治腐敗,入不敷出,連年災害,民不聊生,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有問鼎天下之誌的各路強人,早就有所準備。
最後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而秦烈,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秦烈笑了笑,冇有說話。
他的野心,當然絕不僅僅是西涼府。
“大將軍,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這段和平期,好好發展西涼。”
秦烈沉聲道,“等到北蠻內亂結束,等到朝廷反應過來,我們已經羽翼豐滿,再也不懼怕任何人!”
霍無病微微一笑,心中卻激盪起伏。
說實話,他作為西涼邊軍主帥,根本不在意誰當皇帝。
最重要的是,是誰能讓他施展所長,保衛邊疆,守護好中原百姓!
而秦烈,現在無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秦烈掌控西涼府後,立刻開始了大規模的建設。
他將西涼府的一整條街,都劃給了軍械司。
“墨旬,李鐵匠,你們放開手腳去乾!”秦烈對墨旬和李鐵匠道。
“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我要你們,給我造出最先進的武器!”
墨旬和李鐵匠聽了,心裡激動不已。
有了秦烈給他們的無限支援,這次終於能大展拳腳了。
有了柳如煙送來的大量硫磺和硝石,墨旬終於研製出了威力更大的顆粒化火藥。
這種火藥,比之前的火藥威力更大,也更穩定。
“將軍,我總算研製成功了!”墨旬激動地向秦烈報告。
這話讓秦烈不禁喜笑顏開。
火藥的突破,意味著他們可以製造出更強大的武器。
“墨旬,你現在立刻給我試製簡易版的臼炮!”
“就是那種用厚鐵桶拋射炸藥包的炮!”
墨旬聽了,心裡一驚。
臼炮?
這可是超越時代的武器!
“將軍,您說的是之前那種冇良心炮的改進版嗎?”墨旬試探性地問。
秦烈大喜過望,這墨旬果然是個天才,一點就通。
“冇錯!就是它!”秦烈激動道,“給我造出來!越多越好!”
墨旬立刻投入到臼炮的研製中。
很快,第一門臼炮試製成功。
秦烈帶著眾將,來到城外荒山進行試射。
“放!”
隨著秦烈一聲令下,臼炮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枚炸藥包,帶著呼嘯聲,劃破天空,猛地落到遠處的山頭。
“轟!”
一聲巨響,山頭瞬間被炸得粉碎,塵土飛揚。
“這……這威力……”
所有將士都被臼炮的威力震懾住了,個個嚇得目瞪口呆。
毫無疑問,這種武器,足以改變戰爭格局,爭霸天下!
“好!”秦烈激動地拍了拍墨旬的肩膀,“你乾得好!”
除了火藥和臼炮,李鐵匠也在秦烈的指導下,改進了鍊鐵工藝。
他們開始批量生產板甲和陌刀。
“將軍,我們的板甲,如今比北蠻的重甲還要堅固!”李鐵匠激動地向秦烈報告。
“好!”秦烈仰頭大笑。
有了這些先進的武器,修羅營的戰鬥力,將會大大提升。
除了軍事方麵,謝天命也在秦烈的指導下,發展起了商業帝國。
他利用“修羅血”和“飛梭織布機”,將生意做到了西域和中原。源源不斷的金銀,流入西涼府庫。
“將軍,我們的修羅血,現在已經成了西涼府的奢侈品!”
“那些權貴們,為了喝上一口修羅血,甚至不惜一擲千金!”
秦烈再次爽朗大笑。
這些金銀,毫無疑問,都將成為他擴軍備戰的資本。
在秦烈的治理下,西涼府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繁榮景象。
百姓安居樂業,商賈雲集。
西涼府,儼然成為了一個獨立的王國。
這天,秦烈來到地牢,看望耶律齊。
這位北蠻皇子已經被關了幾個月,早已冇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被鐵鏈鎖在牆上,渾身無力,狼狽不堪。
“耶律齊,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回到草原?”秦烈淡淡地問。
耶律齊抬起頭,看著秦烈,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他冇有說話,隻是虛弱地喘著氣。
秦烈淡然一笑。
耶律齊現在,對他來說,還有很大的價值。
“拓跋玉的情報顯示,草原內戰陷入僵局。”秦烈淡淡道。
“你父親渾邪王雖然繼位,但其他部落並不服氣,他們正在相互征討,劇烈內鬥。”
耶律齊聽了,耳朵微微一動。
“所以,你現在,對我來說,還有很大的價值。”秦烈沉聲道。
“我可以利用你,來攪亂草原的局勢。”
“甚至,可以讓你重新回到草原,以後再趁機爭奪汗位。”
耶律齊聽了,眼神裡閃過一絲希望。
雖然明知道秦烈這是在故意誘惑他。
但他忍不住心動。
“說吧,你……你有什麼條件?”耶律齊虛弱地問。
“很簡單。”秦烈淡淡道,“你寫信給你的舊部,許諾如果他們支援拓跋玉,我秦烈,可以提供武器和糧食。”
耶律齊聽了,心裡一驚。
秦烈這是想利用他,來扶持拓跋玉,然後攪亂草原的局勢。
“你……你想讓我背叛我父親渾邪王?”耶律齊難以置通道。
“背叛?”秦烈冷笑一聲,“渾邪王忙著篡位,對你這個兒子,不聞不問,漠不關心,你現在還要對他忠心耿耿嗎?”
耶律齊睜大雙眼,心裡一顫。
秦烈說得冇錯。
虎毒尚不食子!
自己為了父親,為了北蠻,領兵攻打秦烈。
兵敗被俘,父親對自己這個親骨肉,卻不聞不問。
自己為何還要效忠這個父親?
“如果你答應,我可以讓你重新回到草原,爭奪汗位。”秦烈誘惑道。
“如果你不答應,那你就繼續在這裡,生不如死。”
耶律齊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抵擋不住權力的誘惑。
“我答應你!”耶律齊咬了咬牙,沉聲道,“我現在就寫信給我的舊部!”
“很好!”秦烈笑了笑,“來人,給他筆墨紙硯!”
耶律齊寫完信後,秦烈故意放走耶律齊的一個親信。
他讓這個親信帶著信物,回到草原,去攪亂局勢。
“將軍,您真的要放他回去?”老鼠有些不解地問。
“放他回去,才能攪亂草原的局勢。”秦烈淡淡道。
“渾邪王現在根基不穩,一旦草原內亂,他就會自顧不暇,無暇南下。”
拓跋玉看著秦烈運籌帷幄,心裡既敬佩又複雜。
她知道,秦烈擺明是在利用她,但她卻心甘情願。
因為她知道,秦烈是在幫她複仇。
“秦烈,你真的會幫我奪回草原嗎?”拓跋玉看著秦烈,輕聲問。
秦烈笑了笑,冇有說話。
他隻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拓跋玉的手。
“我秦烈,從不食言。”秦烈柔聲道。
“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