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霍無病猛地站起身,親自為秦烈倒酒。
“秦將軍,老夫敬你三杯!”霍無病高聲說,“第一杯,敬你浴血奮戰,保家衛國!”
秦烈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第二杯,敬你斬殺蠻子,為國除害!”
秦烈再次一飲而儘。
“第三杯,敬你忠肝義膽,日月可鑒!”
秦烈再次一飲而儘。
“好!”
全場武將齊聲喝彩,聲音震天。
他們被秦烈和霍無病的豪邁氣勢所感染,個個感覺熱血沸騰。
而那些文官們,則是麵如土色,嚇得跟鵪鶉似的,一句話也不敢說,再也不複之前的囂張氣焰。
酒過三巡,宴會氣氛達到高潮。
武將們紛紛向秦烈敬酒,文官們則躲在角落裡,不敢出聲。
這時,趙蒙突然站了起來。
他看著秦烈,臉上帶著一絲陰狠的笑容。
“秦將軍戰功卓著,本官佩服。”趙蒙陰陽怪氣道。
“但秦將軍私藏北蠻公主,意圖不軌,又該當何罪?!”
趙蒙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在宴會廳裡炸響。
所有人都被趙蒙的話嚇住了,紛紛看向秦烈身後的拓跋玉。
“什麼?!”
“北蠻公主?!”
“秦將軍竟然私藏北蠻公主?!”
文官們瞬間沸騰了。
他們找到了攻擊秦烈的新靶子。
私藏北蠻公主,這可是通敵叛國的大罪!
趙蒙指著站在秦烈身後的拓跋玉,高聲說:“這位,想必就是金帳汗國前長公主,拓跋玉吧?”
“秦將軍,你作何解釋?!”
全場嘩然。
通敵之罪,背叛朝廷,似乎板上釘釘。
秦烈聽了,緩緩站起身,將拓跋玉拉到身前。
拓跋玉的俏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秦烈。
“冇錯!”秦烈高聲道,“她是拓跋玉!金帳汗國前長公主!”
“但她現在,是我秦烈的女人,也是我修羅營的斥候統領!”
秦烈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震懾住了所有人。
“你們以為,我秦烈會私藏北蠻公主,意圖不軌嗎?!”
秦烈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疊情報文書,猛地扔到桌上。
“這些關於北蠻動向的絕密情報,都是她帶回來的!”
“若無她,西涼早被攻破!你們誰敢說她通敵?!”
所有人都被秦烈的話震懾住了。
他們拿起情報文書一看,瞬間臉色大變。
這些情報,都是關於北蠻大軍的動向,包括兵力部署、糧草運輸、進攻路線。
如果不是這些情報,西涼府恐怕早就被北蠻大軍攻破了。
“倒是趙大人。”秦烈猛地看向趙蒙,眼神冰冷。
“據我所知,聽說你還冇來西涼,就和死去的汪奇書信往來密切。”
“汪奇通敵的信還在我手裡,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秦烈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在趙蒙心頭炸響。
趙蒙冇想到,秦烈竟然知道他和汪奇的往來!
而且,秦烈手裡竟然還有汪奇通敵的信?!
“我……我……”趙蒙嚇得冷汗直流,臉色慘白。
說不定秦烈這是在詐他。
但他哪裡敢賭?
萬一秦烈手裡真的有汪奇通敵的信,那他趙蒙,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趙蒙瞬間心亂如麻,額頭上冷汗涔涔。
“這……這是誤會!”趙蒙結結巴巴道,“秦將軍,本官……本官隻是隨口一問,絕無他意!”
劉高見勢不妙,立刻站了起來。
趙蒙已經徹底亂了陣腳。
如果再讓秦烈說下去,恐怕趙蒙的醜事,都要被抖出來了。
“好了!好了!”劉高高聲說,“宴會到此為止!大家都散了吧!”
劉高宣佈宴會結束,但他臨走前投向那陰毒的眼神,卻預示著更大的風暴。
秦烈清楚,趙蒙劉高等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宴會散去,秦烈帶著黑塔、拓跋玉和親衛們,返回慶豐樓。
夜色深沉,街道上空無一人。
“將軍,小心路上有詐。”老鼠在前麵探路,沉聲提醒。
秦烈點點頭,吩咐眾人保持警惕。
在他看來,趙蒙和劉高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指不定會在路上,給他一個“大驚喜”。
果然,當他們途徑一條長街時,突然,四周的房屋裡,猛地衝出數百名黑衣人。
他們手持刀劍,殺氣騰騰,朝著秦烈一行人圍殺過來。
“殺!”
黑衣人發出怒吼,瞬間將秦烈一行人包圍。
“將軍,有死士!”黑塔怒吼一聲,揮舞著陌刀,衝了上去。
秦烈手裡拿著連弩,冷靜地指揮著親衛們反擊。
這次的刺殺,趙蒙肯定下了血本。
就在秦烈準備動手時,街道兩旁的房屋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秦將軍!我們來幫您!”
“狗賊!休想傷害秦將軍!”
百姓們突然打開門窗,將家裡的桌椅板凳、瓦罐石頭,一股腦地扔向那些黑衣人。
“啊!”
黑衣人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許多人被砸得頭破血流,慘叫連連。
秦烈看著那些奮不顧身的百姓,心裡猛地一顫。
這些百姓,都是他秦烈最堅實的後盾。
他的減稅政策和保境安民,早已讓他成為了西涼百姓心中的守護神。
“保護百姓!”秦烈怒吼一聲,聲音裡充滿了憤怒,“敢傷百姓者,殺無赦!”
看著百姓被死士誤傷,秦烈徹底暴怒了。
他隨即拔出陌刀,帶著黑塔衝入敵群。
“殺!”
秦烈手中的陌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死亡弧線。
他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揮刀,都將黑衣人砍成兩半,血肉橫飛。
黑塔也如同一個巨大的鐵塔,手中的陌刀每一次揮舞,都將黑衣人砸成肉泥。
拓跋玉、鐵蘭也加入了戰團。
他們身手矯健,殺氣騰騰,將黑衣人殺得片甲不留。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秦將軍!老夫來遲了!”
霍無病率領親兵營趕到,瞬間將黑衣人包圍。
“一個不留!”霍無病怒吼一聲。
親兵營的士兵們,如同餓狼一般,衝向黑衣人。
黑衣人被秦烈和霍無病兩麵夾擊,瞬間崩潰。
很快,戰鬥結束。數百名黑衣人,被秦烈和霍無病全殲。
秦烈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趙蒙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大將軍。”秦烈看向霍無病,聲音冰冷,“敵人不死,西涼不寧。”
“今晚,就動手吧!”
霍無病看著秦烈那雙血紅的眼睛,不禁心中一驚。
秦烈這是要徹底清洗西涼府上下啊。
“好!”霍無病重重地點了點頭,“今晚,就讓西涼府,徹底變天!”
夜色深沉,西涼府內一片寂靜。
但在寂靜的背後,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秦烈調集了潛伏在城外的三百名幽靈斥候,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西涼府。
他們身手矯健,如同鬼魅一般,避開了所有的巡邏士兵。
幽靈斥候們,配合霍無病的親兵,瞬間將監軍衙門,包圍得水泄不通。
“砰!”
鐵蘭手中的巨型狼牙棒,狠狠地砸在監軍衙門的大門上。
木屑橫飛,大門瞬間被砸得稀爛。
“殺!”
秦烈一聲令下,帶著黑塔、拓跋玉和親衛們,衝進了監軍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