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慶豐樓洗去了一路風塵。
秦烈特意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麒麟戰袍。
這件戰袍雖然是舊的改的,但繡著麒麟圖案,穿在秦烈身上,顯得格外威武霸氣。
“將軍,霍大將軍求見!”
秦烈剛安頓好,霍無病的親信就來報告。
很快,霍無病便裝來訪。
老將軍看著秦烈,神色複雜。
秦烈這次來,恐怕是要把西涼府的天都捅破了。
“小子,你這次來,怕是要把西涼府的天都捅破啊。”霍無病看著秦烈,歎了口氣。
秦烈聽了,淡然一笑。
霍無病這是在提醒他,要小心趙蒙和劉高。
“大將軍,我秦烈,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秦烈淡淡迴應。
“他們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霍無病聽了,心裡卻是一陣意動。
秦烈這是要徹底清洗西涼府的腐敗,徹底掌控西涼的軍政大權。
“小子,這次,我老霍,就跟你一起,把西涼的天,捅個窟窿!”霍無病拍了拍秦烈的肩膀,臉上露出豪爽笑容。
兩人密談了許久,達成共識:麵對朝廷的摘桃子,西涼邊軍,必須抱團。
他們要聯手,徹底掌控西涼,不給朝廷任何插手的機會。
晚宴時分,秦烈帶著黑塔和拓跋玉,前往節度使府赴宴。
老鼠則帶領親衛們,在慶豐樓外嚴密警戒。
節度使府內,燈火通明,歌舞昇平。
但秦烈清楚,這歌舞昇平的背後,卻隱藏著無數刀光劍影。
宴會廳內,趙蒙和欽差劉高高坐主位,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他們看到秦烈走進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秦烈環視一週,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安排在末席。
甚至在一些從冇上過戰場的文官後麵。
這分明是趙蒙,故意給他一個下馬威,想狠狠羞辱他。
“將軍,您的座位在這裡。”一個侍從指著末席說。
秦烈冷笑一聲,冇有理會侍從。
他徑直走到首席。
那裡坐著趙蒙的一個心腹長史,此刻正洋洋得意地看著秦烈。
“這個位置,你坐得穩嗎?”秦烈走到長史麵前,聲音冰冷。
長史被秦烈身上的殺氣震懾住了,嚇得臉色煞白。
他想站起來,但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秦烈冇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他一把拎起那長史,就像扔垃圾一樣,猛地扔到了大廳中央。
“啊!”
長史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秦烈大馬金刀地坐到首席上,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秦將軍,你……你這是何意?!”一個文官指著秦烈,氣急敗壞道。
“你竟敢在監軍府,當著朝廷欽差的麵,如此跋扈!”
“目無尊卑!簡直是反了!”
“放肆!”
“秦將軍,你太狂妄了!”
一眾文官紛紛指責秦烈,企圖用言語來壓製他。
秦烈嘴角上揚,臉上露出譏諷笑容。
這些文官,都是趙蒙的黨羽。
他們想用言語來激怒他,然後給他扣上一個“目無尊卑”的帽子。
就在這時,霍無病猛地拍案而起。
“誰敢動他?!”霍無病怒吼一聲,聲音震天,“秦將軍乃是有功之臣!”
“他的座位,是拿蠻子的人頭換來的!”
“你們誰不服,去殺個北蠻萬夫長回來看看?!”
霍無病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震懾住了所有文官。他們被霍無病的氣勢嚇住了,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再說話。
趙蒙和劉高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們冇想到,霍無病竟然會如此力挺秦烈。
“霍將軍,秦將軍。”欽差劉高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聲音陰測測的。
“雜家這次來,可是帶著陛下的口諭。”
“你們這樣,是不是太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了?”
劉高的話,帶著一股濃濃的威脅意味。
他想用陛下的名義,來壓製秦烈和霍無病。
“劉公公,此言差矣。”秦烈淡淡道。
“我秦烈,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鑒。”
“但有些人,卻打著陛下的旗號,狐假虎威,欺壓百姓,貪贓枉法。”
“這種人,纔是真正的不把朝廷放在眼裡!”
秦烈的話,字字珠璣,直指趙蒙和劉高。
趙蒙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秦將軍,你……你這是何意?!”趙蒙皺眉道。
“我是何意?”秦烈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地掃視著趙蒙。
“趙大人心裡清楚!”
劉高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秦烈,語氣陰測測的:“秦將軍,雜家聽說你在曳敕河一戰,殺俘三千?”
“這可是有違天和啊。”
“陛下仁慈,不忍生靈塗炭,秦將軍如此濫殺無辜,恐怕會讓陛下心寒呐。”
劉高的話,帶著一股濃濃的指責意味。
分明想用“殺俘”的罪名,來再次打壓秦烈。
不等秦烈迴應。
就在這時,西涼軍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將,霍無病的舊部,猛地站了起來。
他指著劉高,怒聲罵道:“蠻子殺我們百姓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講天和?”
“我們將士浴血奮戰,保家衛國,殺幾個蠻子怎麼了?”
“難道要我們眼睜睜看著蠻子屠戮百姓,然後去講天和嗎?!”
老將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震懾住了所有文官。
他們被老將的氣勢嚇住了,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再說話。
“趙大人!”老將猛地看向趙蒙,怒聲道。
“秦將軍戰功赫赫,為何你遲遲不肯宣讀陛下的封賞?”
“你到底是朝廷派來的,還是北蠻派來的?!”
趙蒙被老將的話,嚇得臉色鐵青。
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既然趙大人不肯宣讀!”老將猛地看向秦烈,高聲道。
“那秦將軍,不如你來當眾細數你的戰功?”
“讓某些跳梁小醜看看,你到底有冇有資格坐在上首!”
秦烈頓時眼前一亮。
這老將,擺明是在給他一個當眾打臉趙蒙和劉高的機會。
“有何不敢?!”秦烈猛地站起身,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老鼠!”
“在!”老鼠立刻從秦烈身後走出來,高聲應道。
“把我的戰功,一字不差地,念給他們聽!”秦烈沉聲道。
“是!”
老鼠清了清嗓子,高聲朗誦起來:“死囚營逆襲、狼穀殲滅斥候、鬼哭嶺水淹七軍、陣斬骨利、赤那……”
老鼠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
他每念一句,趙蒙和劉高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那些文官們,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當老鼠唸到“陣斬骨利、赤那”時,秦烈猛地一揮手。
“黑塔!”
“在!”黑塔上前一步,高聲應道。
“把我的戰利品,給他們看看!”秦烈沉聲道。
黑塔從懷裡掏出幾個木盒,猛地扔在桌上。
“砰!砰!砰!”
木盒破碎,赫然是赤那和骨利的人頭,以及那頂金光閃閃的金狼頭盔!
“啊!”
宴會廳裡,瞬間響起一片驚呼聲。
那些文官們看著那猙獰的人頭,嚇得臉色蒼白,甚至有人當場嘔吐。
劉高也被這股血腥氣震懾住了,嚇得身子一顫,臉色變得慘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秦烈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住了。
秦烈看著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文官,滿臉不屑神色。
這些文官,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傢夥。
隻有用最血腥的手段,才能讓他們感到恐懼。
霍無病看著秦烈,感覺無比欣慰。
秦烈這一招,看似簡單粗暴,但無疑徹底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