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摸到了海克斯水晶生命化的邊。
似乎隻要他進行一次極其正規的實驗就能徹底推開這個大門。
上完課後,約瑟夫就又回到了實驗室,這次完全就是奔著廢寢忘食去的,什麼蝙蝠俠的警告、哥譚爆炸,還是什麼事,他完全拋諸腦後。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然而,總有人會把他從知識的雲端拽回現實。
實驗室的大門被一種藍色的射線能量給切割開來。
「砰!」
大門中間被切割的巨大圓被一股巨力從外部踹開,那厚重的金屬塊重重撞在牆壁上。
約瑟夫從編織全新生命的沉浸中猛地抬起頭,眼中的狂熱尚未褪去,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兩個身影。
左邊是克林特·巴頓,即鷹眼。他一身神盾局的黑色戰術服,背上掛著複合弓。
右邊,則是怒氣值顯然已經爆表的托尼·斯塔克。他身穿金紅色戰甲麵甲開啟,露出托尼那張寫滿了「老子非常不爽」的臉。顯然剛才切開大門的正是他。
「玩得開心嗎,謝伊?」托尼的聲音很冷,就像維克多·弗裡斯的教室一樣冷,他一步步走進實驗室,掃過琳琅滿目的危險品。
「用我參與研發的能源核心,造了一枚能炸平摩天樓的『煙花』,在哥譚市中心放了場價值數十億的『焰火表演』?是不是還得給你頒個『年度最佳破壞獎』?」
鷹眼跟著走了進來,動作熟練地開始檢查實驗室內的環境,尤其是那些鍊金藥劑和爆炸物,同時對著通訊器低聲道:「目標安全,實驗室已進入,開始評估風險。」
約瑟夫臉上的興奮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打斷研究的不耐煩,雖說有點慫,但他嘴上卻是硬的:「斯塔克先生,以及……巴頓特工,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如果是為了那點『小動靜』,我認為神盾局已經處理好了。」
「『小動靜』?!」托尼的音量陡然拔高,他指著窗外依稀還能看到的創世大廈方向,「你管那叫小動靜?!得虧是半夜,樓裡沒有人,可你知道如果爆炸再低幾十米,或者衝擊波方向稍有偏差,會造成多少無辜者傷亡嗎?!你以為這是在你的地獄廚房後院炸日本幫的倉庫?!」
「我瞄得很準,那個刺客明明確確的就在那裡,隻要用腦子去微調就行。」約瑟夫爭辯道。
「去你媽的可接受範圍!」托尼罕見地爆了粗口,戰甲猛地前沖,一把揪住約瑟夫的衣領。
將他幾乎提離地麵,「聽著,小子!我欣賞你的才華,甚至縱容你的一些……出格行為。但這不是遊戲!你的每一個發明,尤其是基於我們共同研究的海克斯科技,都必須有底線!那條底線就是不傷害無辜!你昨晚的行為,已經遠遠越過了這條線!」
鷹眼在一旁適時地插話但帶著一種極其鄭重的語氣說道:「依據《神盾局條例》第七章第三條之規定,針對約瑟夫・謝爾蓋耶維奇・馮・李:若顧問在未獲授權情形下,擅自使用、測試或展示具備大規模破壞性的未知技術,且該行為已對公共安全構成重大威脅,神盾局總局依法享有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之權力,措施範圍包括但不限於暫時中止其顧問許可權、封存相關研究資料及裝置,前述措施的執行效力將持續至對該事件及相關技術的全麵評估工作完成之日止。」
他拿出一個平板,上麵顯示著神盾局的正式命令文書。「你實驗室裡所有與『超究級死神飛彈』相關的資料、原型,以及」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那玩意叫什麼來著,「……『魚骨頭』發射器,都需要由災害控製部隊封存帶走。同時,在你的危險等級評估報告出來之前,你被禁止接觸任何A級及以上危險性的研究專案,尤其是海克斯水晶的能量武器化應用。」
約瑟夫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資料和裝置被封存他還能接受,但禁止接觸高風險研究,這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你們不能……」
「我們能,而且必須這麼做。」托尼打斷他,鬆開了他的衣領,但眼神依舊嚴厲,「這是我同意的,謝伊。你需要冷靜一下,好好想想你掌握的力量意味著什麼。這不是束縛,這是保護,保護你,也保護可能被你『實驗』波及的人,還記得那個法師說的什麼嗎?」
托尼·斯塔克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探索未知的誘惑有多大,我比你更清楚。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老套,但他媽的是真理。在你學會控製你的瘋狂,而不是被它控製之前,有些韁繩必須拉緊。」說完他嘆了一口氣。
約瑟夫看著這一切,拳頭緊緊握起,又緩緩鬆開。
他知道托尼和巴頓說的是事實,昨晚的瘋狂反擊雖然爽快,但後果確實遠超預期,金克絲。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托尼:「封存可以,禁令……我需要一個明確的時間表和評估標準。」
托尼看著他那倔強的眼神,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嘆了口氣:「會有的,會有的。但現在,你先跟我回紐約,你應該回去陪陪喬和露西。哥譚這邊……暫時不適合你待了。你需要換個環境,遠離那些讓你更容易發瘋的『靈感』。」
與此同時,在阿卡姆瘋人院最深處的某個牢房。
剛剛被蝙蝠俠「親手」送回來的阿爾貝托·法爾科內,蜷縮在角落,聽著另一個隔壁牢房那個畫著誇張笑臉的犯人用詠嘆調散佈著「謠言」:
「哦~我親愛的鄰居~歡迎回到我們的『溫馨小家』~你看,我就說吧,蝙蝠俠總是喜歡把他的小蝙蝠們放出去溜達溜達,等他們惹夠了麻煩,或者遇到了真正危險的『老鷹』,再把他們,還有倒黴的『陪練』,一起抓回來~這是多麼……有趣的遊戲啊!哈哈哈哈!」
阿爾貝托死死捂住耳朵,但那雙瘋狂的眼睛裡,除了恐懼,又燃起了一絲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屈辱和怨恨。
「可憐的小法爾科內,他總是那樣的,明明是你和他一起摧毀了黑幫秩序,結果是你被關了起來,而他還在外麵玩他的超級義警與他們的超級反派老師同學。哦~哦~哦,多麼招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