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十分滿意的看見自己的進度又漲了百分之1,加上這段時間約瑟夫沒日沒夜的學習,他的進度終於是突破百分之50了,腦子也變得更加清明瞭,並且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藥抗變得更強了。
然而人的悲喜並不相通,哥譚在顫抖。
創世大廈的慘狀簡直就是讓哥譚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恐慌,那一日,美利堅回想起了絕版建築。
蝙蝠洞內,阿爾弗雷德看著莫名矮了幾十米的創世大廈,聲音低沉:「老爺,我想李先生的『反擊』,已經遠遠超出了『後果教育』的範疇。這更像是……戰爭行為。」
布魯斯·韋恩已然披掛整齊,蝙蝠戰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他那迷人的下巴之上被遮住的臉到底是什麼表情沒人知道,但緊握的拳頭且微微發顫的手暴露了這一切。 ->.
他犯了一個錯誤,他原以為放出「假日殺手」這頭狼,能嚇退兩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幼獸,卻沒想到兩隻幼獸中有一隻是頭平頭哥,並且是成熟期的,發了瘋的平頭哥。
「這件事並不歸我管,阿福。」蝙蝠俠的聲音冰冷,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又像是在說服自己,「他是神盾局的顧問,斯塔克的人。但在我的城市裡,製造這種規模的混亂……我不能不管。」
他的迅速行動,目標明確:控製事態,將災難對哥譚的傷害和後續影響降到最低。至於約瑟夫本人,自有他的「直屬上司」來處理。
那處理這件「恐怖襲擊」事件的第一步就是——叫家長。
他首先接通了尼克·弗瑞的加密線路。
「尼克。」
「蝙蝠俠!你他媽的……」弗瑞的怒吼幾乎要衝破通訊器。
「你的人,在哥譚,用未知能量武器摧毀了一棟摩天大樓的頂部,造成大規模破壞和恐慌。」
蝙蝠俠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並且用一種毫無波動的聲音回到,「能量簽名無法識別,已被我暫時偽裝成地外訊號。神盾局最好立刻出麵接管現場,給出一個『合理解釋』,否則,下一批來的可能就是白宮的特派員或者是神矛的……」
電話那頭的尼克·福瑞抖了一下,白宮特派員什麼幾把玩意,但神矛局鄭賢會怎麼笑他?他不敢想了。
「媽惹法克!」弗瑞大罵道,「災害控製部隊一小時內到!蝙蝠俠,在我的人到之前,維持好現場,別讓任何不該看的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這個人情我先記下了!」
「可以。」蝙蝠俠結束通話。他成功地將皮球踢給了神盾局,讓弗瑞不得不動用資源來掩蓋約瑟夫搞出的爛攤子。
緊接著,他聯絡了托尼·斯塔克。
「托尼。」
「布魯斯?稀奇……等等,哥譚那邊的動靜是不是……」
「是你那位天才股東兼顧問,李先生。」蝙蝠俠再次打斷,言簡意賅,「他用了一種基於你們合作研究的能量核心製造的超級武器,報復一個狙擊手,結果是創世大廈頂部八十層以上消失。弗瑞已經派人來處理現場。」
通訊那頭傳來托尼倒吸冷氣的聲音,:「謝特!那小子瘋了?!他把海克斯水晶當煙花點了?」
「看好你的人,斯塔克。」蝙蝠俠的聲音帶著警告,「他的破壞力已經超出了街頭義警的範疇。這次我能幫他暫時掩蓋,下次,如果他在我的城市裡再弄出這種『煙花』,我會親自把他送進黑門監獄最深的牢房,就算尼克·弗瑞和你的律師團一起來也沒用。」
「……我知道了。」托尼的聲音嚴肅起來,「我會和他談。另外,關於那種武器……」
「等尼克的人來拿走,剩下的你們自己內部處理。」蝙蝠俠再次乾脆地結束通話。
他明確了一點:約瑟夫是斯塔克和神盾局的人,他們必須負起監管責任,而他蝙蝠俠真的隻是代管,並且還是那種被迫代管的。
約瑟夫的危險程度他要在往上提一提,並且,之前的預案全部作廢,他要重新構建新預案。
結束與「家長」的通話,蝙蝠俠駕駛蝙蝠戰機抵達現場上空。他利用戰機的係統,釋放了特殊頻段的電磁乾擾和能量中和氣溶膠,進一步模糊現場的能量殘留,確保後續調查隻會指向一個模糊的「未知高科技或地外威脅」。
同時,他接入GCPD的頻道,直接聯絡戈登局長。
「戈登,現場即將被神盾局接管。他們到達前,疏散、救援、維持秩序,對外統一口徑——疑似高科技意外事故或未知能量泄露,原因待查。壓製所有關於『飛彈襲擊』或『哥譚大學』方向的目擊報告。」
戈登心領神會,他信任蝙蝠俠的判斷,並且神盾局插手,這件事就已經超出了他能接觸的範疇。
做完這一切,蝙蝠俠的戰機在夜空中懸停,停在了哥譚大學實驗室片區。他沒有去找約瑟夫,也沒有任何通訊。但他知道,約瑟夫一定知道他來了。
這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你在我的地盤。
我幫你收拾了殘局。
沒有下次。
下一刻,蝙蝠戰機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次日,約瑟夫頂著興奮的黑眼圈來到了維克多·弗裡斯的課堂上,這個教室的溫度比其他教室低上20度,哥譚大學的學生已經習慣了穿羽絨服上弗裡斯教授的課。
而約瑟夫因為沒有回到宿舍,他就穿著一件長袖襯衫與一件牛仔褲就進了教室,這一次約瑟夫絲毫沒有感覺到冷,現在他心底裡隻有興奮,是的,興奮,這興奮讓他完全感受不到冷,他摸到了海克斯水晶智慧生命化的邊。
那些穿著厚厚羽絨服的學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約瑟夫和傑森,這兩人一個一夜間突然暴漲7公分,一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一個書呆子,上弗裡斯教授的課居然不用穿羽絨服。
一向冷淡的維克多·弗裡斯都不由得關心起了約瑟夫,約瑟夫這狀態明顯不對,約瑟夫簡直就是他見過的最有潛力的學生,如果約瑟夫願意,他甚至打算教約瑟夫低溫物理的終極奧義。
「李先生,你要不要去穿一件羽絨服再來上課?」維克多看著約瑟夫那因為低溫而變白的麵板關心了一句。
誰知約瑟夫並不領情,他直接從腰間摸出一個帶針頭的藥劑,然後一針紮進了自己的脖子,隨後綠色條紋蔓延,隨後消退,約瑟夫卻感受不到任何冷了。
坐在最後一排的傑森眼角抽動了一下,約瑟夫注射的就是昨晚給他注射的「微光·翡翠」。那玩意的藥力他領教過了,可約瑟夫還真他孃的沒說錯,他真拿自己當實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