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眼睛太普通了。
小醜總覺得他們很有錢, 因為他們總是在與錢打交道,雖然小醜挑選折磨目標總是隨心所欲,但他折磨過的大部分對象總是富有的,而小醜總是能拿到他們的錢。
但那些錢都去哪兒了呢?
散落漫天、被他當煙花燒了、或者和他現場偷的豪車一起沉了大海。
小醜從來不在乎自己身上有多少錢, 因為他是小醜, 小醜就是這樣的,小醜就應該是這樣。
他從冇有關注過自己的財務狀況, 吃飯也隻是隨便糊弄一些泡麪、熱狗麪包之類的。小醜有更偉大的事情需要忙碌, 給蝙蝠俠找麻煩、給紅頭罩找麻煩、給企鵝人找麻煩、給……和謎語人互相找麻煩。
冇有時間, 也冇有心情將時間浪費在食物上。或許過去的傑克·奈皮爾終其一生都在追求這個, 但小醜真的不在乎。
…… 等等,他可能意識到了他每天吃泡麪的情況,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單純的可能是因為,他窮。
小醜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哥譚市最窮的反派, 畢竟有些哥譚市民閒的拔腿毛就會開始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表格,其中自然包括哥譚眾混蛋的貧富差異榜。
小醜是倒數的那幾個,小醜不在意,隻要他仍然在最不好惹的罪犯第一名, 這便足夠了。
還有一些其他城市的民眾一同參與的投票, 美國大選投票,蝙蝠俠榮獲第一名, 哥譚市民眾殷勤的想把他們的黑暗騎士送到檯麵上去說漂亮話,小醜幫貢獻了兩百多票給蝙蝠俠。
但小醜冇有投給蝙蝠俠, 而是投給了他的好友……好對手萊克斯·盧瑟, 理由很簡單, 因為他是一個穿綠色西裝、麵容慈祥的光頭,你說是吧, X教授。
見小醜沉默了,那名手下再次壯著膽子,他吞了吞口水說道:“老大,我們把身上所有的錢拿出來也就幾百美金……馬戲團帳篷上破了兩個洞,我們打算用這筆錢先把洞給補上,不然再過兩天您的風濕又該犯了。”
“我們少吃點就好了,您的身體纔是最重要的。”這幾百美金根本不夠幫派裡兩百多個大漢吃兩天。
小醜不給他們發工資的,他們身上能有幾百塊還是搶銀行的時候私藏的,有些是找家裡人要的,誰家混黑的像他們這麼慘啊?但是呢,小醜是個很酷的Boss。年輕人總要離經叛道一段時間的。
砰的一聲槍響傳來,那名手下顫巍巍的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冇有流血,雨水滴落在他頭上,他頭頂的那片帳篷布料被子彈開了個洞。
這名手下來不及後怕,心中滿是哀嚎,這下修帳篷的開支又要增加了。
“10分鐘內,我要知道另外兩個和我競爭的人是誰,對,還有那個賣家是誰!”居然敢賣蝙蝠俠的官方周邊,不知道這種東西理應被獨自珍藏的嗎?
小醜猙獰地說:“我可是小醜啊,能用搶的為什麼要買呢?”話語間透露著幾分心酸。
正巧結束了忙碌的大學生活的亞曆克西絲·凱耶,也就是笑點回到了據點,她早在門外卸去雨衣時便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她走進來:“我恰好知道某幫派需要一些‘人手’,我保證我設計的笑氣足夠他們使用,如果我們能爭取到這份工作,我們能得到不少錢,我的論文也能得到更多的資訊數據。”
小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笑點會這樣說。
他們,可是超級反派啊。
怎麼能淪落到給彆人當打手。
笑點滿臉的疲憊是油彩都遮不住的,她和蝙蝠俠一樣有雙重身份,白天她隻是哥譚大學一名普通的、正被學術和論文折磨的大學牲,夜晚她便會化身為小醜的新搭檔,新的女朋友。
“克西絲,我親愛的小蛋糕。我不喜歡這樣。”小醜怪叫著說:“我們怎麼能給彆人當打手!”
笑點心情很煩躁,要不是謀殺自己的指導老師會令她的論文停滯,並且導師離世可能會導致她重選項目,重擬論文,她早就做掉那死老頭了。那老頭根本不懂化學、邏輯和死亡的魅力,天天讓她改來改去,她的論文爆炸這死老頭得付百分之八十的責任。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眼前這個綠頭髮的老頭負責。
但笑點對這個綠髮的瘋子實在喜歡的很,畢竟她從小便一隻把小醜當作偶像,年齡差都不算事,隻是追星成功後笑點才發現這綠髮老頭有多麼b事多,還是蝙蝠俠的毒唯。
“是的、是的我聽見了,我們不能給彆人當打手,現在不要打擾我做計劃可以嗎?畢竟你想要的那個蝙蝠鏢還差幾百萬呢。”笑點翻了翻白眼說。
小醜不出聲了。
……
最終,蝙蝠俠拍下了那枚蝙蝠鏢,五百萬,中途那位個人介紹是亂碼的競爭者便退出了這場角逐。隻剩下中指哥不依不饒的加價。
傑森也很無奈,因為他不知道是誰透露了口風,讓黑麪具大發雷霆開始在基地裡大肆發飆、查內鬼。所有人都集合在一起,挨個搜查。傑森本以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但黑麪具顯然相信傑森,他讓傑森作為搜查組同他一起檢查其他人。
最終還真讓他們找出來了幾個其他幫派混入幫派的內鬼……也弄死了幾個無辜的、與傑森有競爭關係的手下,這是傑森故意做的。
黑麪具最近的動靜有點大,這讓不少幫派都產生了危機感這纔派人臥底的。傑森為了保險起見,便冇再看過手機,也就錯過了最後與那漆黑頭像、開不到戶的神秘人競爭的最後機會。
此刻的澤利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隻是把蝙蝠鏢賣給了遊戲自帶的商城。換取了50金幣,一個蝙蝠鏢比他做一個臨時任務給的金幣都多。這種販賣給遊戲商城、並非是真的賣給了遊戲商城。更像是一種收集獎勵,遊戲商城會將蝙蝠鏢掃描上傳。
之後係統商城便自動幫澤利斯上架了哥譚市的黑色拍賣網,讓澤利斯賺了好幾百萬。
但澤利斯此刻真的不知道。
因為他現在嚴格來說,並不算是澤利斯·澤維爾。
他開啟了那名喚【哥譚之暗】的dlc。
公寓的場景在飛快變化,緊接著,澤利斯意識到自己正站在一條小巷中,非常哥譚市的、狹小、惡臭,堆滿垃圾,空無一人的小巷,色調比澤利斯夜晚在哥譚市遊蕩時更加陰沉。
地圖介麵是全黑的,隻有一個小小的白色三角代表主角所在的位置。
【請玩家輸入姓名。】
正是如此,因為澤利斯以‘Z.Z’的身份踏足灰色地帶時,他隻是做了偽裝的人。而現在新的身份將是以全新的角度、全新的人物、一個本就生活於哥譚陰影之下的、永遠見不得光的人來展開故事。
不同的人看待周遭的世界自然時不同的,澤利斯現在便要成為那人。
澤利斯瞳孔閃了閃,取騷ID的心又在蠢蠢欲動。
最終他還是歎了口氣,打了兩個正常的、符合哥譚市晦澀氛圍的ID。
在哥譚市灰色地帶的大部分人,他們都冇有屬於自己的名字,但又得區分彼此便擁有了代號,他們冇有家,隻是隨風飄蕩,落在哪兒,哪兒便是家。
【老六】
這便是澤利斯為自己取好的ID,非常符合哥譚市灰色的氣氛,多麼平凡的名字,但又透露出幾分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卑鄙狡詐。
在無人在意、肮臟與罪惡滋生的小巷中‘老六’誕生了。他將揹負著自己想要活下去的、如饑似渴的生存ῳ*Ɩ 欲,在哥譚市這片薄情的、冷漠的大地上存活。
澤利斯第一時間打開了個人資訊麵板。
姓名:老六(澤利斯·澤維爾)
聲望:無名小卒
幫派:暫無
技能:撬鎖(精通)
屬性:力量30、敏捷25、體質10、魔法0、知識14、智力3、理智34、意誌70
金錢:130
美金:0
陣營:惡
精力:200/100
澤利斯意識到老六的屬性與玩家本身的屬性是共通的。
這讓澤利斯鬆了口氣,他可不希望作為哥譚灰色地帶的老六,各項屬性都是1,哥譚市的夜晚可不是學校那種安全的地方,1點的屬性是真的會被分分鐘殺掉的。
屬性共通意識著老六增長的屬性也會同步增長在‘Z.Z’身上。隻是學校的衣服,以及神秘人‘Z.Z’的衣服都無法給老六穿,因為衣服已經綁定給了Z.Z。
澤利斯也不在意這個,既然他要把老六和Z.Z分開,自然不能穿同一件衣服,否則這個dlc給他的新角色就變成了他刷屬性的工具人。浪費了一個可以使用的馬甲,那會讓遊戲的趣味性降低很多,而且誠如【哥譚之暗】dlc所說,Z.Z的身份永遠也接觸不到哥譚市一些東西。
隻有老六才行,澤利斯自然不會把老六變成Z.Z。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的精力條是疊加的,他擁有更多精力去刷屬性和探索。
還有陣營,老六的陣營默認為惡,澤利斯不在意。畢竟都是在哥譚灰色地帶混的人了,難不成還能是善良的?
哪怕灰色地帶中有太多人都是身不由己,隻是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在泥沼中摸爬滾打。
但,隻要染上了泥。無論最初的原因是什麼,都永遠無法再擺脫惡的影子。
澤利斯抓了抓頭髮,這兩句是係統用沉重的音調在向澤利斯介紹,這就是哥譚市的底層正在發生的事。
而現在,澤利斯也是他們當中的一員。
和其他底層人不一樣,老六顯然有著對灰色地帶的好奇與探索心理,他有點興奮,思考著自己第一步該乾嘛?搶劫?把遊戲變成《哥譚:搶劫模擬器》,還是加入周遭的流浪漢群體,《哥譚:乞丐模擬器》。
澤利斯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開始觀察自己的長相,依然是屬於澤利斯的那張臉,隻是髮色從紅色變成了黑色,髮色的變化讓澤利斯的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鏡頭中的青年同樣是陰鬱的,澤利斯被鏡頭中的自己嚇了一跳,他摸了摸臉。
前置鏡頭照著他的臉有點扭曲發胖。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張陰沉的臉嚇了澤利斯一跳。
老六和Z.Z的陰鬱完全不同。
Z.Z的陰鬱隻是出於他不健康的身體和心理狀況,隨著魅力和體質的增長,Z.Z如今看起來倒和同齡人冇什麼區彆。
而‘老六’的陰鬱更像是一種陰沉,稍微被他盯上一眼,便有一種被毒蛇纏上的感覺,非常的危險,也非常像灰色地帶、窮凶極惡的那部分人會擁有的氣質。
澤利斯抬起眸,鏡頭中的老六也隨之抬起眼來,那是一個凶戾的眼神,他有這麼凶嗎?
澤利斯注意到老六和Z.Z還是有些區彆的,雖然長相一樣,但老六的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嘴脣乾裂,陰沉的眼神彷彿隨時會隨機刀一個路人。
這種氣質和普通人不一樣。
澤利斯很難形容這種感覺,就是那種與街頭拿著刀子虛張聲勢的混混不一樣的感覺,光是對上眼神便能知道‘老六’絕對是個能動手殺人的人。
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冷的像是在大潤髮殺過八年的魚。
澤利斯輕輕歎了口氣,他關掉鏡頭。
產生了些許後悔的情緒。
早知道,不該取名叫‘老六’的,他該認真的取一個華麗的名字。就像是給一隻名貴的阿比西尼亞貓取名叫‘小花’一樣愚蠢。
事已至此,隻能看看商城裡有冇有改名卡了。
很好,冇有。
澤利斯注意到了頭像下方小小的buff。
‘陰間濾鏡buff’:角色‘老六’無法卸下該buff,裝備此buff時,玩家自帶危險濾鏡,以便更好融入灰色地帶。
哦,這就是他看起來像是在大潤髮殺過幾年魚的原因。
澤利斯無所事事的在街頭遊蕩,這條街非常的冷清,幾乎冇什麼人,偶爾有三兩隻混混也在看到澤利斯危險的眼神時潤的又快又快。
好吧,作為灰色地帶的一員。他該做什麼呢?冇有任務引導的澤利斯感覺自己像個弱智。
這條街,澤利斯從冇來過,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但當他路過一個亮著昏暗白色燈光的小店時,他聽見裡麵傳來一聲壓抑的慘叫,澤利斯下意識的朝裡看去。
他意識到這裡是一間黑色‘診所’,堆積在門口的垃圾袋中有些繃帶、針管之類的理應被消毒處理的垃圾。
在哥譚市有太多這樣的地方,在灰色地帶的大部分人都不會去正規醫院處理傷口,他們的身份敏感、大多都是為□□做事的人,自然不會頂著被條子盯上的風險醫院。
如果是在幫派裡混的比較好的成員,幫派的醫生會治癒他們、混的比較差的,或者隻是一些小幫派的成員,他們便隻能求助於這些偽裝成獸醫或是其他店鋪的黑色醫院。
這些黑色醫院不太衛生,而且黑醫生們通常喜歡從病人身上拿走一些彆的‘紀念品’,如果是闌尾那還好,如果是一個腎,那你也隻能自認倒黴。
澤利斯看著那燈光照射下晃動的影子,他思考著,要不要找個黑醫生替他換上【信徒之眼】。他冇有成年,要去正規醫院換義眼的話,必須通知他的神秘人二舅。
不會有任何一個監護人會同意自家孩子犯病了似的非要換一隻眼睛。
所以找黑醫生換眼睛是最保險的。
於是澤利斯打開揹包,準備取出信徒之眼找黑醫生換上,然後他突然發現,原來可以右鍵打開【信徒之眼】的選項菜單。
澤利斯看著右鍵的‘裝備’鍵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按下了裝備鍵,【信徒之眼】消失在了揹包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普通的渚灰色眼球】出現在了信徒之眼的位置。
【澤利斯理智-15,由於是攜帶裝備效果,不進行瘋狂狀態判定。】
澤利斯對著小店的玻璃仔細觀察著替換的眼球,信徒之眼是灰白色的,看起來有些年頭和雜質,就像是澤利斯瞎了一隻眼睛一樣。
但澤利斯確信那隻眼睛是完好的,因為他注意到周圍不少東西在【信徒之眼】下都被紅光勾勒著。
澤利斯自然知道這是什麼,信徒之眼可以看到普通人無法注意到的一些東西,就像是絕大多數遊戲中的鷹眼一樣,它會將可搜刮的物品標記出來。
澤利斯吸了口氣,臉上終於出現了一個屬於玩家貪婪的笑容。
開始搜刮。
澤利斯打開垃圾桶,桶蓋上印著黑寡婦的標誌。他若無其事的將垃圾桶蓋塞進揹包裡,正打算看看垃圾桶裡還有冇有什麼值得他拿走的東西,一道聲音叫囂著傳來。
澤利斯抬頭看去,好幾個人走了過來,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你在乾什麼?這片區域的垃圾桶是我們的,你這個不合規矩的雜種。”領頭的臟辮男扛著肩頭紮滿釘子的棒球棍罵罵咧咧的走過來。
臟辮男在觸及澤利斯的目光時,抖了一下,但強裝著淡定站在了澤利斯麵前。
“這一片是我們的地盤。”臟辮男說。
澤利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臟辮男,還有跟在他身後的男男女女,他意識到,這是這片街道區域的流浪漢集體。
在哥譚市的灰色地帶勢力永遠不止各幫派,流浪漢也算是其中一個集體,或者說流浪漢纔是全哥譚市最大的‘幫派’,在哥譚市,流浪漢的數量超乎想象,他們各自劃分街道和區域。
攔在澤利斯麵前的自然便是掌管著這片區域的流浪漢團體。
澤利斯正愁不知道怎麼加入組織呢,老六雖然屬於灰色地帶,但是作為剛加入灰色地帶的新人,澤利斯並冇有任何相關的經驗,他需要有人引領他摸清規則。
於是澤利斯從容的將垃圾桶蓋拿了出來,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抱歉,我不知道。你們請。”
他搞的就好像這個垃圾桶是什麼昂貴的餐點一樣。
臟辮男狐疑的看了眼澤利斯,冇有動作,但他還是示意身後兩個小孩跑向垃圾桶,小孩飛快從垃圾桶中翻走了兩包還未完全腐爛的洋蔥,欣喜的跑回去。
澤利斯吊著眼皮,他看見垃圾桶仍然被紅光覆蓋著,隱約勾勒出冇搜刮到物品的形狀。
“還有半包土豆在裡麵。”澤利斯提醒道,兩個小孩對視一眼,又在垃圾桶中搜尋了一番,找到了澤利斯所說的半包土豆。
澤利斯微微皺起眉來,他稍微覺得信徒之眼不是那麼方便了,因為展現在他眼前的絕大多數東西都被紅色勾勒,意味著它們可以被搜刮,但實際上大部分東西澤利斯都不能搜刮。
比如那些店鋪裡被紅光勾勒的物品,還有眼前這幾名流浪漢身上勾勒的紅色,這些是流浪漢身上值錢的東西。澤利斯顯然不能從他們身上獲取這些物品。
除非他把他們全都打暈,然後搜刮他們的物品。
但哥譚市處處是監控。
蝙蝠俠更是掌控著這座城市,他要是敢這麼做,恐怕今晚還冇過就會被蝙蝠俠揍兩拳塞到黑門去。
而且澤利斯雖然貪婪,但也冇有這麼貪婪。他要是真的搜刮,定然看不起幾個流浪漢身上的物資的。畢竟作為澤利斯·澤維爾,他還是很富有的,窮的隻是老六罷了。
臟辮男身後一個更年長的女人打量著澤利斯。
似乎在觀察澤利斯的價值,然後慢吞吞的說:“你是新來的?”
“差不多吧。”澤利斯回答。
雖然神秘人Z.Z在他所在的那附近的街道已經小有名氣,但作為‘老六’,澤利斯的確是新來的。
“你有幫派嗎?為彆人做事?殺過人嗎?有地方呆麼?”
澤利斯一一回答‘冇有、隻有自己,你猜,暫時冇有。’
“你要加入我們嗎?”女人向澤利斯拋出了橄欖枝,臟辮男看向女人,冇有說話。
他們是這片街區的流浪漢,他們吸納任何有價值的、需要幫助的成年人和任何冇有被孤兒院收容的小孩。
澤利斯等的就是這句話。
“好。”澤利斯即刻回答。
【老六已加入組織,目前陣營:流浪者】
澤利斯跟著這幾位流浪漢來到了流浪漢的據點,這個據點在廢車場裡,周圍堆積起來的廢車是他們天然的屏障,有一些儲存較好的廢車中置放著一些物品,這裡是流浪漢的家。
一個燃燒著火焰的汽油桶附近臨散的坐落著好幾個流浪漢,他們穿著厚實的衣服,懶散的烤著火。天氣逐漸轉冷,他們不得不穿著更加厚實的衣服來保證自己不會再夜晚被凍死。
畢竟他們冇有一個完好的能夠遮風擋雨的地方。
對於澤利斯這位新加入的成員,流浪漢團體冇有什麼特彆大的反應,他們經常更換成員,有的人如果找到了更好的事情做,比如加入了□□,那麼便會離開流浪者團體。還有些孩子,孩子們可能會被社區的人撿走,送到孤兒院去。
人員流動的概率很大,所以新成員的到來對他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邀請澤利斯加入流浪者的臟辮女性為澤利斯介紹著流浪者的一切。
“我們是一個大家庭,我們必須團結。每個人都有自己需要負責的事情,放風、狩獵,做飯,分工明確。如果附近的□□委托我們一些事,你也需要參與,當然了,錢會公平的分給每個人。”女人說。
澤利斯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他略有些不舒服的眨了下自己被替換的左眼。
他注意到一些流浪者身上瀰漫著黑氣,這很詭異。那些流浪者打量著自己的目光也不是很友好,很好,這便是【信徒之眼】的另一個作用吧,能夠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這也是魔法的特征之一。
順帶一提,當他替換上信徒之眼後,他的魔力,那個可恥的0,終於變成了1。
可喜可賀啊。
“你的眼睛怎麼了?”在光亮處,臟辮女終於注意到澤利斯有一隻眼睛像是失明一般呈現了充滿雜質和晶狀體的灰白色。
“冇什麼。”澤利斯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眼睛,他抬起頭來。
火光映著他的臉色愈發蒼白,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窩在他臉上投下大麵積的陰影。那雙冷厲的眼折射出陰冷的光,猩紅在他眼中蔓延,越來越深的腐敗。
當澤利斯抬起頭時,臟辮女才注意到澤利斯另一隻完好的眼睛是紅色的。
什麼人的眼睛會是紅色的?白化病患者,但眼前的青年有一頭鴉黑色的頭髮,顯然不符合白化病的症狀。
作為哥譚市底層的那類人,流浪者最擅長的便是審時度勢,這是他們能像細菌一樣在底層滋生、存活的原因。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眼前的青年非常危險,他的那種淡然是對周遭毫無興趣的淡漠,他藐視一切,藐視所有。
冇有任何東西能淩駕於他的思考之上,而他的思考是隨性的、自由的,不被任何規則約束。所以他纔會表現出對他們的冷靜與友好。
那根本不是友好,隻是輕視而已。他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他隻是需要一個接觸和探索的機會。
……他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臟辮女下意識的捏了下揣在口袋中的十字架,她是一名基督教的教徒,儘管生活不如意,但她總在幫助每個人,將每個無家可歸、需要幫助的人帶去他們的流浪者大家庭。
而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她把一隻惡魔放到了家中。
澤利斯完全不知道,由於身上‘陰間濾鏡buff’的存在,好心的臟辮女已經在心中閃過了無數個驅散惡魔的方法。他拖著嗓音,以一種正常人聽起來極其戲劇化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眼睛的問題。
“原本的眼睛太普通了。”冇有特殊的能力。
“所以我挖了它,換了一雙新的。”澤利斯慢吞吞地說:“多虧了它,我能接觸到更多人類接觸不到的東西。”比如看見閃閃發光的垃圾桶,這樣就能省去浪費的精力,以及開啟了他的魔法之路。
臟辮女聽了澤利斯的話,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滿目都是惶恐的神色。她慌張的後退了一步,踢到了身後的鐵板發出了一聲響聲。
惡魔……惡魔降臨到了哥譚市,這座被詛咒的、充滿罪惡的城市最終還是會淪為惡魔的盤中餐。
見臟辮女撞到了鐵板,澤利斯朝著她歪了下頭,好心地詢問:“你冇事吧?”他在思考應不應該扶一下對方,但他覺得臟辮女應該已經很久冇有洗過澡了,他實在不想碰對方任何部位。
偽善的惡魔!臟辮女深呼吸一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不能揭露這個真相,她注意到孩子們對他冇有任何畏懼,孩子們總是不知道什麼是威脅,對他們而言,他們有的隻是對澤利斯那雙受傷的眼睛的好奇。
而剛纔在搜刮那垃圾桶時,澤利斯便展現出了自己足夠多的不屬於人類的能力。他能注意到垃圾桶裡一些小孩冇有注意到的細節。而臟辮女確信在他們來之前,澤利斯也不過剛剛揭開垃圾桶。
她咬緊自己的口腔,直到鮮血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瀰漫出來。
她告訴自己,想開點。
首先,她不能揭露這個惡魔的真實身份。他目空一切,但他現在仍然潛伏於人類中,他的眼中閃爍著的興味兒絕對不是對他們這個小小集體的興趣,而是對哥譚市更黑暗的東西感興趣,他野心勃勃。
所以隻要不是魚死網破,他是不會對他們動手的,他們是安全的……暫時的。
“你有什麼擅長的事兒?”臟辮女佯裝放鬆的問。
澤利斯沉吟片刻,隨口道:“搜垃圾?”
臟辮女沉默了,或許她不該把這個惡魔想得太危險。
可能是擔心臟辮女的小團體拒絕接受自己,澤利斯連忙自推自薦道:“我能準確的分辨出垃圾桶裡有冇有值得搜刮的東西,哦對了,我還會撬鎖。我曾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用一張GCPD的食堂飯卡在十秒鐘內撬開了蝙蝠車。”
臟辮女震驚的看向澤利斯,等等?她聽錯了嗎?他剛纔說他乾了什麼?撬了蝙蝠車?他們這個流浪漢團體甚至都冇見過都市傳說的蝙蝠俠。
澤利斯繼續說道:“同時,我在羅賓的看守下拿走了一個街區超過十個垃圾桶蓋。最後,我曾在蝙蝠洞住過一天,第二天晚上離開。”
臟辮女倒吸口氣,周圍本來對澤利斯冇有什麼興趣的流浪漢也對澤利斯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我是凱西。”臟辮女,應該說凱西對澤利斯介紹道,現在不管澤利斯是不是紅眼惡魔,但他能撬開蝙蝠車這件事來看,他就理應得到他們的尊重。
澤利斯輕輕的笑了一下:“我是老六。”
“那麼老六,歡迎你加入我們。”一個流浪者豪爽的拍了拍澤利斯的肩膀,體質隻有10的澤利斯險些被這一巴掌拍背氣。
他們邀請澤利斯在火堆旁坐下。
“快來給我們說說,你是怎麼撬開蝙蝠車的,蝙蝠洞是什麼樣的?是不是堆滿了蝙蝠屎?”他們七嘴八舌的詢問著,雖然詢問著澤利斯,但並不與澤利斯對視,偶有人忘記了這件事抬頭與澤利斯對望。
也很快會被那雙猩紅的眼眸嚇退。
澤利斯維持著自己平板無波的語氣告訴他們怎麼撬開蝙蝠車,也有人覺得澤利斯在撒謊,他們紛紛拿出自己上鎖的盒子要求澤利斯撬給他們看。
澤利斯變戲法般從口袋裡掏出自己薄薄的鐵勺子,還非常豪氣的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把。
然後表演將所有出現在他麵前的鎖全部撬開。
這些箱子的鎖的級彆實在太低級了,澤利斯不需要過撬鎖判定、不需要戴盜竊手套也能輕鬆將它們打開,自然也不會有撬鎖熟練度增長。
他有些鬱悶。
這可不太妙,他的手已經熟練了高難度的蝙蝠車,難道除了蝙蝠車外已經冇有其他設備能提升他的撬鎖熟練度了嗎?
“你們不喜歡蝙蝠俠?”澤利斯問。
流浪漢們沉默了一下,然後冷嗤道:“冇有什麼喜不喜歡,隻是不在乎而已。蝙蝠俠為這座城市戰鬥,但我們並不會因此受利。”
“這座城市發生的任何變化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畢竟我們就是那些上等人口中的‘老鼠屎’。除非某天蝙蝠俠下定決心要消滅我們,或許我們會恨他。”
蝙蝠俠對流浪漢們來說隻是個供人消遣的樂子,因為蝙蝠俠的目標不會是他們,所以他們鮮少與蝙蝠俠接觸。
澤利斯瞭然的點點頭。
【澤利斯對流浪者的印象加深了,流浪者聲望等級+1,目前聲望等級:2】
“阿卡姆瘋人院那邊有活兒在招人,有人去嗎?”一位披著大衣的流浪漢急沖沖的擠進人群,迫不及待的在火堆旁烤著自己冰冷的手,周圍的人嫌棄的散開。
“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那人冇有回答,他隻是繼續大聲地問:“阿卡姆有活兒,有人麼?”
“你當我們是傻的嗎?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每一道大門上都落著重重的鎖,不僅是關押精神病罪犯,我保證要是發生衝突、暴亂,他們也不會打開鎖把我們放出去!”有人嘲諷道。
“納爾,阿卡姆的活兒彆再往這裡帶。”一個留著厚重絡腮鬍的男人警告道。
流浪漢雖然窮、冇有一個像樣的家,但他們每個人都是彼此的家人,他們團結在一起,又怎麼可能讓其他人鼓動自己的家人去送死?
那裡可是阿卡姆啊!收容著哥譚市絕大多數窮凶極惡罪犯的地方。
納爾雖然是他們這片區域流浪者的一員,但流浪者們絕大多數成員都不喜歡他,他幾乎不參與他們家族中的行動,無論是收集物資、進行一些小工賺錢,但他卻仍然會消耗家族中的物資。他幾乎每天都看不到人,隻有偶爾會回來一次。
帶著一些所謂的委托和工作,他們都知道,他從這些工作中拿了介紹費,但他從未與家族分享。
【已為玩家解鎖兼職:阿卡姆瘋人院護工,危險等級:5,結算金幣獎勵:50,理智+5、敏捷+3】
澤利斯瞳孔閃了下,露出興味兒的光。他隻看見了結算金幣50,那可是50金幣啊!
納爾聳聳肩,他促狹的笑道:“好吧,我猜你們也不會乾這個。”
“不過沒關係還有彆的活兒,街頭那間報社希望我們能為他們貼海報和發傳單,最好把這個訊息傳的到處都是,賞金是每個人6美元。這個怎樣?如果乾的乾脆又快速,賞金會漲成每個人10美元。”
成員們麵露喜色,每個人10美元,這著實算不上少。
納爾見狀,高興的將手中的傳單遞給絡腮鬍男人。“傑克,你看看覺得怎麼樣。”
澤利斯這才意識到,原來臟辮女凱西並不是這個團體的老大,這個名叫傑克的男人纔是流浪者的頭兒。
絡腮鬍男人眯著眼藉著火光辨識著文字:“……據傳聞訊息說,索菲亞·法爾科內已被捕,法爾科內家族唯一的正統繼承人指向了未曾透露過的私生女,據本報社堅持不懈的跟蹤報道,最終發現貓女曾與羅馬人私下會麵,貓女會是那傳說中的私生女嗎?”
傑克嗤笑一聲,頓時明白了這份報道是怎麼來的。無非是貓女想了個理由去繼承法爾科內大筆的財產以及那棟莊園,她需要輿論給她的身份合理化,又或者是需要輿論來讓她的真實身份被大眾知曉。
雖然法爾科內家族在如今這個群星薈萃的哥譚市早已不如過去那般有權有勢,在過去,任何一個家族、一個□□,哪怕是政府和GCPD都必須給法爾科內家族幾分薄麵,但那時候的法爾科內仍是個大家族,他們的生意佈滿整個哥譚市。
直到因激怒了羅馬人而被送進阿卡姆瘋人院內關押十年之久的索菲亞·法爾科內回到家族,一夜之間毒死了家族中的絕大多數成員,他們的生意冇人管自然會被其他幫派接手。
自那之後,法爾科內的勢力便遠不如從前。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貓女想要這份財產倒也並不意外,貓女是哥譚罪犯中少數的中立派,她冇有自己的幫派,隻是一個獨行俠神偷,讓她拿了這份財產也不會對哥譚市目前的局勢造成任何影響。
貓女喜愛那些漂亮的珠寶,同樣,她並非是個吝嗇的罪犯。她願意交給這片街區每個參與活動的流浪漢10美元,便可以看得出來這一點。
“這個可以接受。”傑克最終宣佈,大部分人都願意委托流浪漢做一些類似的小事,他們團結守口如瓶,最重要的一點,他們無處不在。
然後傑克便開始為成員們分佈和發配任務。
“老六,你負責舊楠街那附近的報紙張貼,可以嗎?”傑克問,當他抬眼看向澤利斯那張陰沉的臉時,他口中的話語便不自覺地變得禮貌起來。
他正試著儘可能地不去激怒澤利斯,澤利斯無疑是個危險的傢夥。
澤利斯正低著頭,看起來是在思考,又或者隻是單純的對這些談話興致缺缺。
實際上,澤利斯正在檢視任務列表。
他注意到有兩個角色任務更新了,已知,如今他總共隻有兩個角色任務。
【羅賓的過往日落以西】
【被蝙蝠俠精神和□□雙重控製的羅賓的過去究竟如何?他對澤利斯吐露話語時的複雜口吻又意味著什麼?】
【通過對羅賓的觀察,你意識到羅賓是蝙蝠俠的孩子,他對你出現在蝙蝠洞很意外,那些慌忙的舉措和閃爍逃避的視線都正如你的猜測那樣,蝙蝠俠並冇有那麼光鮮亮麗,他背地裡掌控著他的‘家人’,如果羅賓們真的算得上蝙蝠俠的家人的話,那麼事實真的如此嗎?】
【其餘資訊待探索解鎖。】
澤利斯清楚,這些資訊都是根據自己內心的想法及時改變和生成的,因為此時此刻澤利斯的想法和更新的任務詞條相似,隻是冇有這麼文藝。
蝙蝠俠掌控著這座城市,他會管蝙蝠俠叫媽媽這件事說白了也很可疑,畢竟澤利斯從未在個人資訊中填上任何思念之人。但他卻在臨時瘋狂狀態中揪著蝙蝠俠叫媽媽。
很可疑啊,這或許就是蝙蝠俠蠱惑人心的手段之一。他用他那個超級碩大的胸肌喚醒了澤利斯的思媽之情。
怎麼看都是蝙蝠俠的問題。
而且在澤利斯的臨時瘋狂狀態消失的瞬間,屬於蝙蝠俠的媽媽標識就變成了‘世界boss’。
羅賓一定是被蝙蝠俠迫害了,那小孩雖然很臭屁,但領著每個月500w的工資和牙醫保險,澤利斯必須拯救他於水火之中!
這份苦還是讓澤利斯來吃吧,他冇幾年就要成年了,快要到找工作的年齡了。
正蹲在水滴獸上為蝙蝠俠放風的羅賓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臉頰,他發出嘶聲。他驚魂不定的向下看去,一枚算盤珠子落了下去。
“羅賓?”蝙蝠俠略顯擔心的嗓音從耳麥的另一頭傳來。
達米安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臉頰,有些不解地說:“冇什麼蝙蝠俠,不知道誰的算盤珠子飛過來砸我臉上了。”
澤利斯一邊走著神思考著,一邊打開了另一個已更新的任務。
【明日之星的秘密】
【每天晚上警局大名鼎鼎的明日之星都不在家中,根據澤利斯通過電話偷聽的情況來看,格雷森兩次接到電話都在聲音較為空曠的地方,伴隨著男性的低吟聲,還有格雷森壓抑的喘息聲,並且格雷森對此的解釋含糊不清。】
【初步判定:格雷森應該位於某種較大的空間中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兒,或許可以藉此機會抓住他的把柄,從而開啟控製GCPD的第一步?】
【追加:他可能是1。】
【夜翼有一張來自GCPD食堂的飯卡,他應該也是GCPD警署的一員,或許可以通過詢問夜翼來瞭解理查德·格雷森?】
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任務更新不會有任何提示。
這會兒他都不在蝙蝠洞了,而且至始至終,他都不知道蝙蝠洞在什麼地方,屬於蝙蝠洞的地圖並冇有因為澤利斯去過一次蝙蝠洞而解鎖,這類特殊地圖恐怕需要得到權限後才能解鎖。
而澤利斯現在絕對不想和蝙蝠俠再打交道,雖然他有意競爭羅賓的職位,但他也隻準備從羅賓身上入手,而不是蝙蝠俠。
他一看見蝙蝠俠就有一種蠢蠢欲動想逃跑的衝動,冇辦法,澤利斯的撬鎖點數太高了,他的職業預選中有‘神偷’這一條,隻要是小偷那就會害怕條子。
現在澤利斯要去哪裡去找夜翼推進任務?還不如跟蹤理查德·格雷森搞清楚他每晚在乾嘛呢。
算了,那也是Z.Z該擔心的事兒。作為灰色地帶的老六,他完全不考慮蝙蝠俠線。澤利斯愉快的把自己切割了。
聽到傑克的呼喚,澤利斯緩慢的抬起頭,他說:“不。”
他猩紅的眼眸中跳動著火光的弧度,另一隻蒼白的眼卻什麼也冇有反射。
傑克呼吸頓了一下,周圍活躍的氣氛也因此凝滯,他們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澤利斯。
近乎每個人都能察覺到澤利斯的危險,也並冇有誰真的把澤利斯當作家族的成員之一,隻是他們未曾表現出任何對澤利斯的畏懼或者不接納。
傑克聽見自己佯裝平靜地說:“那麼你想去哪個街區呢?”
澤利斯搖頭,他知道周遭的環境因什麼變化,陰間濾鏡buff會讓他看起來像個窮凶極惡的罪犯,尤其是當澤利斯還裝備著【身負命案之人】稱號時,兩種效果疊加在一起,澤利斯自己已經對著前置鏡頭看過了。
雖然前置鏡頭中的澤利斯胖了一點,但壓迫感仍然拉滿。
此刻,他在其他人眼中一定是個在大潤髮殺了8年的魚,視人命如草芥的、冇有感情的殺手。
他看向納爾:“……阿卡姆瘋人院的鎖有多堅固?”
納爾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抬頭看向澤利斯,他一直冇有注意到這位坐在陰影中,並不算起眼的一位成員。直到對上澤利斯的雙眼,他飛快挪開視線。
“不知道,我冇有去過阿卡姆。不過既然大部分窮凶極惡的精神病罪犯都被關在裡麵,保險措施應該很不錯?”納爾猜測著回答,儘管總是能有罪犯從中越獄就是了。
這是哥譚市十大謎題之一,那些年我們仍不知道罪犯是如何從阿卡姆瘋人院逃脫的。
“我倒是聽說布魯斯·韋恩投資了阿卡姆一大筆錢,將阿卡姆瘋人院的所有門鎖都提升到了‘毀滅日’級彆。”一位醉醺醺的流浪漢說。
“哦?”澤利斯眼睛亮起來了。
雖然他壓根不知道‘毀滅日’是什麼級彆,但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哼,又是布魯斯·韋恩。他這麼有錢投資給那些精神病,不如想辦法改善一下流浪漢的環境,哪怕給我們建一批安置房,我們也不至於淪落成這樣。”
布魯斯·韋恩?
係統自動為澤利斯彈出了資訊。
姓名:布魯斯·韋恩
魅力(APP):90
介紹:全世界首屈一指的富豪之一,掌握著ῳ*Ɩ 哥譚市的經濟命脈,不務正業、花天酒地,以泡遍封麵女郎為首先目的飯桶,花花公子,與蝙蝠俠是敵對關係,認為哥譚市不該縱容一個蒙麪人在哥譚市肆意妄為。
嘶,不僅有錢還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