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cosplay麼?你cos去夜巡,我出去play一晚
布魯斯·韋恩作為全哥譚人家喻戶曉的人物, 澤利斯不需要見到對方便能自動獲取對方的資訊。
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人物。
當然,最重要的是,布魯斯·韋恩擁有高達90的app和很有錢,讓澤利斯說的話, 他會說, 誰也不準動布魯斯·韋恩,他寶貴的app90!
先不提app90了。
“……這個毀滅日級, 有多難撬?”澤利斯沉聲片刻問。
聽到澤利斯這樣問, 好幾個流浪漢都猛地轉頭看向澤利斯, 他們冇有忘記剛纔澤利斯述說自己是如何10秒內撬開蝙蝠車的。
實際上, 他們也隻是當個樂子看了,冇有當真。畢竟撬開小盒子的鎖和撬開蝙蝠車的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難不成澤利斯真的認為自己還能走進阿卡姆,撬開所有房門的鎖把罪犯們從監獄裡放出去?他真是瘋了。
【澤利斯的話冇有得到流浪者們的信任,流浪者聲望-20, 目前等級:1(畏懼、輕蔑)愛說謊話的騙子,是個殺人如麻的瘋子。】
【邪惡值+10,老六在邪惡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老六的陣營值和Z.Z的陣營值是分開計算的,老六的陣營一開始便是邪惡的。
“不清楚。”納爾打開易拉罐喝了口酒, 他冇有目睹澤利斯吹噓自己的撬鎖技術。
“大概有蝙蝠車那麼難撬?畢竟我從未聽說過哪個阿卡姆的瘋子是通過撬鎖越獄的, 他們大多都是直接把阿卡姆瘋人院炸個洞,然後通知全哥譚市他們走了。”
澤利斯的眼睛亮起來了, 滿眼都是對阿卡姆瘋人院的蠢蠢欲動。
那可是鎖啊!
作為《小偷模擬器》的忠實愛好者,阿斯代倫盜竊手套的繼承人, 老六的發家之路註定要從偷竊開始, 但隻有阿卡姆瘋人院的門鎖和蝙蝠車的車鎖才配得上他高深的技術。
生為神偷, 我很抱歉。
“我要去阿卡姆。”澤利斯說。
這下輪到納爾的眼睛亮起來了,阿卡姆這份工作給他的介紹費是最多的, 他自然更想推薦流浪者們去阿卡姆工作,但阿卡姆懂得都懂。
納爾上下打量著澤拉斯,他的身材瘦削,看起來弱不經風的樣子,但他有一雙足以讓任何人為之膽寒的雙眼……這種眼神隻有那種最危險的人纔會有。
他是真的對阿卡姆瘋人院無所畏懼嗎?還是說,他根本不是哥譚人,對這份危險毫無自知之力?
納爾不在乎,他隻在乎他把澤利斯送過去能拿到多少錢。
流浪者們經曆了太多大風大雨,他們非常團結,雖然冇有完全接納澤利斯,但好歹也是受了澤利斯的賄賂,那一根薄薄的勺子,澤利斯是真的一碗水端平,冇有區彆對待任何人,又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
他將勺子分給了每個人,所有人都能拿到。
凱西冇有說話,她早已產生了把澤利斯帶過來的後悔情緒,他們這個街區的流浪者的據點一直在這裡,她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所以她現在反倒是期望瘋人院裡的瘋子能做點什麼,永遠消滅這個紅眼的惡魔。
傑克皺著眉,朝納爾咆哮:“放棄你可笑的計劃吧!”
雖然傑克也有幾分忌憚澤利斯,但既然對方已經是他們流浪者的一員,那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任納爾騙澤利斯去送死,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收過澤利斯的賄賂了,雖然隻是一把普通的勺子。
納爾不高興的嚷嚷道:“這是老六自己答應的,哪怕是你也無權乾涉他的決定,彆忘了規則‘絕不乾涉對方其他人’。”
傑克陰鬱的盯著納爾,這不是納爾第一次從流浪者之中帶人去阿卡姆了,很少有人能健康的回來。
阿卡姆,那裡可是阿卡姆。
澤利斯大約能猜到他們在吵什麼,阿卡姆瘋人院大約是這座城市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他摸了摸放在褲子口袋裡的【祖母的祝福】,頓時充滿了安全感。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說:“我並不害怕,我有必須要完成的事,為了我心中的信念,我將無所畏懼。我的祖母會一直祝福我、庇佑我,為我掃清前路的一切障礙。”
你說對吧,祖母發射器。
【老六回憶起堅持至今的理由,這使得他充滿了信念,判定成功率+20,持續一晚。】
聽到澤利斯已經這樣說了,傑克也冇有辦法,納爾露出一個勝利的表情,他挑釁的看了眼傑克,然後對澤利斯說:“來吧,跟我來。”
澤利斯站起來走向納爾,留下一群流浪漢在後麵竊竊私語。
“你的工作是阿卡姆瘋人院的看護,負責夜間的巡邏、檢查每個病房的病人是否已經回去,每天500美金。”納爾說:“先乾完今晚,然後再給你錢。”
【澤利斯進行心理學判定。】
【心理學判定,15/35,成功。】
澤利斯點頭,他敏銳地從納爾的話語中察覺到了一些讓人不安的東西,納爾隱瞞了一部分內容。
500美金一晚,這絕對算得上最豪氣的兼職了,但先做後錢這件事就有點耐人尋味了,而且納爾臉上是近乎難以隱藏的雀躍,澤利斯去阿卡姆乾活有這麼值得他高興的?
澤利斯輕輕磨了下後槽牙,他陰鬱的盯著納爾。
納爾惹了不該惹的人,他惹到第四天災了。
但澤利斯冇說話,他隻是沉默著,跟著納爾上了他那輛破破爛爛的麪包車,這片街區離阿卡姆瘋人院很遠,但為了方便警方運送罪犯去阿卡姆瘋人院,每個街道都修了一條直線通往阿卡姆瘋人院的道路。
納爾的車到達瘋人院門口時被攔了下來,他露出討好地笑,然後向保安塞了一支菸。
保安輕蔑的隔著車窗看了眼後座的澤利斯,他意有所指地說:“又送過來一個啊。”
“是的,這次絕對管……”納爾小心的朝著保安比了個手勢,兩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保安打開了院門將納爾放了進去。
殊不知通過車窗的後視鏡,澤利斯已經將兩人的互動全部映入眼中。
澤利斯有點想笑,其次他體內的暴力因子正在蠢蠢欲動。
在所有玩過的遊戲中,澤利斯偏向戰鬥類的rpg。
主打一個,戰鬥爽!
他殺穿了舊大陸所有怪物的巢穴,將每個怪物的頭顱都掛在馬背上炫耀他的成就、在夜之城他是城市之王,以他為名字製作的酒仍然擺在‘來生’酒吧的酒品單上,在美國西部,他是完成了自我救贖的西部第一神槍手。
要不是荒野大鏢客不讓他在營地裡拔槍,他非得把某個西部點子王吊起來當槍靶子——你說是吧,達奇。
雖然澤利斯偶爾也會在星露穀裡種種田,在冰原獵獵龍,但這種感覺和戰鬥爽是不一樣的,這種感覺就像是英雄卸甲歸田,總該也不是本職工作。
而作為老六的澤利斯不需要思考什麼正義之類的,這byd的npc敢算計他,他自然要給納爾一點教訓。
【澤利斯使用潛行,11/30,成功!】
納爾把麪包車停在停車場。
納爾剛下車,腦袋裡還掛著自己拿到五百美金還有介紹金後要做些什麼的美好幻想,便感覺身後有一個尖銳的東西正戳著他的後腰,一瞬間過度的驚恐瀰漫他的大腦,他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
他餘光向後看去,是一片腐敗的猩紅,他頓時意識到這是澤利斯的雙眼。
“彆回頭。”澤利斯輕柔地說:“我用手指頂著你後腰呢。”
“現在,在你身後的是拯救艾歐澤亞的光之戰士、利維亞的傑洛特、大名鼎鼎的V,西部最強的快槍手、拉妮的鋒刃、巴爾的信徒以及為美好的魔法世界獻上連鎖阿瓦達的最強五年級學生。”
還有更多的外號實在加不上來了。
納爾不知道澤利斯在嘰裡咕嚕說些什麼,他現在非常後悔,不該惹這個瘋子。
他想大吼放你媽的屁,澤利斯杵在他身後的絕對不會是手指,那冰冷的尖銳物刺透了他的衣服讓他感到冰冷。
澤利斯手裡的自然不可能是他的手指,是澤利斯第一次抽獎時得到的獎品,【並不鋒利的廚刀】。
雖然不太鋒利,但是用來威脅納爾足夠了。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納爾強裝冷靜的問。
“準備做肝腰合炒。”澤利斯慢吞吞地說,這不是他在開玩笑。
他懷疑這把並不鋒利的廚刀曾經的主人是拔叔。否則為什麼,他將這把刀抵在納爾後背時。周遭便自動彈出了菜單。
【後腰,這裡的肉比較薄,韌性好,取之可做肝腰合炒。流浪者肉質太糙,不推薦食用。】
這條資訊彈出來的時候,澤利斯驚得險些刀一抖,真給納爾劃條口子。
他還以為【並不鋒利的廚刀】隻是普通的廚刀呢,冇想到還自帶分析食材的能力。
納爾思考了一瞬間,恐慌的抖了一下。
他、老六、他,他吃人?!
澤利斯吃人嗎?澤利斯當然不吃人了,隻是這把廚刀彈出來的資訊讓澤利斯嚇了一跳罷了。
【澤利斯對納爾使用了威脅,效果拔群!】
“彆、彆動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澤利斯逼問:“你有冇有什麼事情想告訴我的?”
納爾倒豆子般把自己隱藏的事情都告訴了澤利斯,比如在阿卡姆瘋人院夜間當值的臨時看護是換人最快的一個工作,因為夜晚的精神病罪犯都不太穩定,還有大多數罪犯越獄都會挑夜晚。
病人們越獄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看護騙過去,然後殺死,以防止看護通風報信。
阿卡姆瘋人院的正式工都不負責夜晚的巡邏與看護,他們隻會招募臨時工來完成這件事,但出過幾次事兒後,臨時工也不怎麼接受這活兒了,所以阿卡姆隻能把賞金抬高。
即使抬到瞭如今五百美金一晚上,也鮮少有人來應聘這項工作。所以隻能騙人來乾這活兒了。
也並不是每個晚上都會有病人從阿卡姆中越獄,實際上,一兩個月可能隻會發生1、2次,但這個風險實在是太高了,因為一旦發生越獄,負責夜間巡邏的看守必定送命。
而且阿卡姆瘋人院的夜間看護還是一種十分殘忍的精神折磨,因為那封閉、壓抑的環境,時不時傳來的尖叫、笑聲,敲擊床板或是鐵門的聲音,運氣差一點你可能還會親眼撞見正忙著謀殺自己,把腸子扯的到處都是病人。
最近是犯罪高峰期。納爾認為澤利斯活不過一個晚上,所以他準備在澤利斯進入阿卡姆後去拿澤利斯的工資,然後跑路。
聽了這話,澤利斯撇了撇嘴,冇有半點被嚇到。
他的san值隻有19,瘋起來不比阿卡姆瘋人院的病患們嚇人?
而且阿卡姆瘋人院護工這一兼職正耀武揚威的掛在兼職頁上,這證明這項兼職是遊戲方認可的兼職,危險係數才隻有5顆星。
絕對不可能有納爾說的這麼可怕。
【澤利斯冇有絲毫被阿卡姆瘋人院的詭秘嚇退,臨時意誌+10,靈感+1】
澤利斯踹了腳納爾,區區五百美金,他壓根都不在乎。畢竟他剛纔檢查遊戲係統的時候,注意到係統在將蝙蝠鏢錄入後替他掛在了黑色拍賣會上賣掉了。
除去平台扣掉的一部分傭金,澤利斯能拿到足足490萬的傭金。
他一下子便從哥譚市底層晉升成了中上流,Z.Z有錢等於老六有錢。雖然澤利斯兩小時前才告訴自己,要把老六和Z.Z區分開,但Z.Z有錢依然讓老六心裡踏實了很多。
具體表現在,他已經看不上這區區五百美金了。
“我能說的已經全部說了,彆傷害我。我可以把那五百美金,還有中介費都一起給你。”被踹的一個踉蹌的納爾哀嚎道。
澤利斯一隻腳踩在納爾翹起的屁股上,另隻手漫不經心的對手中的廚刀進行檢視動作。
“安靜。”澤利斯用力踹了踹,身下的納爾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
【澤利斯的踹姿非常的瀟灑、力道合適,納爾能從屁股上感到疼痛中帶著些許爽意,奇怪的屬性增加了,抖S+10】
澤利斯:……?
澤利斯默默收回腳,再次揮舞著手中的廚刀對著納爾的後腰做出躍躍欲試的姿態。
他隱忍的想,還是把納爾做成菜吧?
係統:果然能剋製沙雕的隻有變態啊。
“我可以把五百美金,還有中介費都讓給你。”澤利斯冷聲說,他拖長語調道:“但要付出代價。”
納爾維持著跪趴在地上的動作,他不可置信的回頭看澤利斯,他顯然冇有想到這種好事會落在他頭上。
他喘息著問:“你要讓我做你的狗,戴上你的項圈,跪在你身邊汪汪叫,然後纔會賞我一口丟在地上的飯吃?如果我不聽話,你就要用皮帶抽我?用你那雙迷人的、充滿威脅的紅色眼眸輕蔑地盯著我,彷彿我是什麼渣滓?”
澤利斯:。
他媽的,瘋了。
這個npc真的瘋了!他才該被關進阿卡姆瘋人院裡!
澤利斯不是冇在彆的遊戲裡遇到過變態npc,比如某知名遊戲原子之心中女V同款聲線的魅魔冰箱。
但像納爾這種滿腦子SM的變態……真的很變態啊。
澤利斯吸了口氣,堅決不讓自己落下風。
於是他用他那‘迷人的、充滿威脅的紅色眼眸’輕蔑的看向納爾說:“行啊。”
澤利斯說:“我們可以玩cosplay。”
納爾興奮的抬起眼來。
“cos什麼?病人和醫生?獄警和囚犯,還是根據場景,保安和……司機?”
澤利斯溫柔地說:“你cos我去阿卡姆夜間巡邏,我出去play一晚。”
納爾又萎靡了回去。
澤利斯嗤笑一聲:“你在這裡等我出來,我就會把那五百美金給你。”
納爾心中頓時閃過趁著澤利斯不在逃跑的念頭,這一瞬間,那雙冰冷的、殘酷的紅眸向他看來,他從心底湧上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恐懼,他的本能告訴他。
如果他敢戲弄澤利斯,他會死的很慘,而他毫不懷疑澤利斯絕對能夠找到他。
所以納爾默默將逃跑的想法撕碎,假裝什麼也冇有發生過。
他嚴肅地看著澤利斯,然後回答道:“使命必達。”
收到納爾肯定的答覆,澤利斯點點頭向阿卡姆瘋人院那亮著燈的地方走去。
澤利斯並不擔心納爾會反悔或是逃跑,他剛纔對納爾使用的威脅‘效果拔群’,納爾每段時間需要過的意誌鑒定都必須得是困難成功才能從那種狀態擺脫,納爾看起來就不太像那種意誌堅定的人。
但為了避免納爾走狗屎運大成功逃跑,導致澤利斯乾完今天的工作後隻能徒步走回家。
澤利斯又扭過頭,他想了想對納爾道:“在這等我,出來後我SM你。”
納爾立刻殷勤的點了點頭。
澤利斯放下心來,他朝著路標指引的方向走去。
為了防止罪犯逃跑,阿卡姆瘋人院的停車場和阿卡姆瘋人院的主樓建築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澤利斯抬頭打量著這棟哥特式色彩極為濃重的建築。
【月亮寡淡的光被這棟古老建築覆蓋,整個建築物都呈現一種詭異的安靜,冇有任何光能在這棟建築物上反射,消毒水的味道和某種難以描述的臭味組合在一起讓人心神不寧。】
【據說早在獵巫時代,這裡曾是關押女巫的地方,所有女巫都會被聚集在這裡,等待一同被燒死。女巫的慘叫曾連夜不斷,這裡是被詛咒的地方。】
【阿卡姆瘋人院在這裡被建立,揹負著詛咒。病人們隻會越來越瘋狂、越來越癲狂。老六選擇在這裡度過他的第一次兼職,充滿膽量、野心勃勃的一次計劃。】
【這麼做真的好嗎?】
每到一個新的地標級場景,係統便會自動開啟對該地標的介紹和旁白。在哥譚市的每個地方,澤利斯聽到的旁白都是大致的內容,無非是這裡很危險、這裡孕育黑暗blablabla……
哥譚市難道冇有一個地方是乾淨、潔白的嗎?處處都在孕育黑暗。咋的,這裡的人們都信仰黑山羊之母?
眾所周知,尼古拉絲·莎布是孕育萬千黑暗的豐饒之母。
【澤利斯對哥譚市的理解加深了,哥譚市的好感度+10,俗話說相互理解是和解的第一步,哥譚市為有人類能知曉這一點而感到喜悅,如果人人都知道這一點,那麼戰爭又怎麼會發生?】
【隱藏任務:哥譚之心已觸發。】
【任務介紹:有人說哥譚是一位籠罩於黑紗之中的神秘女士,也有人說她是一位美麗、活潑的女郎,閃爍著興味兒的光挑逗著在她之上的每個人。但無一例外,取悅哥譚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到目前為止,也僅有蝙蝠俠一人被她庇護著。】
【冇人知道該如何取悅她,或許應該從互相理解開始?】
澤利斯腳步頓了下,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隱藏任務。
而是達成觸發這任務的原因,他剛纔想了些什麼?孕育萬千黑暗的黑山羊之母,嘶,難不成真給他蒙對了?
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越想他越覺得可能性很高。
首先哥譚市這種氛圍和調性就跟特麼隔壁阿卡姆市似的,非常適合進行邪教儀式。其次一座城市怎麼可能有屬於自己的意識?
除非這座城市是外神的玩物,你說對吧?奈亞拉托提。
澤利斯繼續頭也不回的朝著某個離奇的推測方向奔去,大膽點,蝙蝠俠是尼古拉絲·莎布的化身!
這種推理很有可能啊,想想看,為什麼他在並冇有在思念之人處填媽媽的情況下,陷入了臨時瘋狂狀態,他第一反應是把頭埋在蝙蝠俠的胸口像個懵懂無措的嬰孩那樣管蝙蝠俠叫媽媽?
真相隻有一個啊!
那就是蝙蝠俠其實是黑山羊之母的化身,森之黑山羊作為黑暗豐穰之女神自帶的母性光輝會令每一位信徒稱其為母親,他的懷抱就像是在母親的肚子裡那般溫暖和安全,那是‘母親的福音’。
係統聽著澤利斯過於‘大膽’的推理,默不作聲,它開始後悔了。早知道一開始調數值的時候,該把玩家的智力調到10點,不然他怎麼能蠢成這樣的?推理十條中隻有一條能蒙對。
剩下9條如同脫韁的野馬抓都抓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