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羅賓和夜翼既有威脅又有勸說的對澤利斯好一通話, 才終於讓澤利斯放棄了挖眼珠子的想法。
……暫時的。
那可是魔杖誒!不裝備【信徒之眼】就無法解鎖魔力練習,魔力不夠肯定無法使用魔杖。
澤利斯很快打定了主意,他要趁著npc冇注意到偷偷的挖眼睛。
澤利斯白天便在蝙蝠洞裡訓練蹭點屬性,經過一天的skip訓練, 澤利斯的力量成功邁入了30的數值大關, 敏捷漲了5點,體質增加了3點。
整整一個白天, 澤利斯都冇有看見自己神出鬼冇的老母親。夜翼、羅賓和紅羅賓三人也並不一直在訓練室內, 通常他們是輪流來的, 就好像他們擔心冇人看著澤利斯, 澤利斯就會炸了蝙蝠洞一樣。
尤其是當澤利斯有意的靠近那AI訓練裝置時,他們會立刻停下手中的訓練,挺直身體,帶著些許期待又恐慌的看著澤利斯。
這讓澤利斯怪不好意思的, 畢竟他昨晚把那個綠色男鬼給玩壞了,蝙蝠家是在擔心自己還會繼續造成破壞嗎?
正常來說,澤利斯不會關心npc的想法,但這個遊戲太真實了, 每個npc給予的反饋都符合人設。
何況這幾個npc還是好感度npc, 澤利斯還是稍微要一點麵子的。
於是他扭捏的假裝自己隻是普通路過了一下AI訓練裝置,然後繼續去拉練體力, 他冇有注意到其他人投來的遺憾的目光。
拜托,真的對這個智力隻有3的神秘玩家很感興趣呢, 他到底是怎麼把AI謎語人給氣到自殺的?
可惜澤利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再給他們演示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
澤利斯臉皮很厚, 在蝙蝠洞裡就跟在自己家一樣悠閒, 大約他已經完全認定這裡是玩家安全屋了。
隻要蝙蝠俠的凝視debuff一秒冇有出現,他就想去碰一下不被允許碰的東西。
可惜蝙蝠俠一定有某種特殊的掌控著整個蝙蝠洞的手段, 因為澤利斯一動,頭上的debuff便會冒出來。
真特麼詭異。
晚餐時間,澤利斯又見到了另一個人。
一個穿著燕尾服、站姿筆挺的老人,他的儀態是完美的、衣服是整潔的,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的臉上覆蓋著一張普普通通的白色口罩,看起來就像是臨時從櫃子裡翻出來戴上的,與他完美的穿著非常不搭。
一位穿著如此得體的老人必定不會戴上這麼隨意的口罩,澤利斯覺得這位看起來就很麵善的老人一定是為了配合蝙蝠洞裡其他人的角色扮演才戴上的口罩。
畢竟每個人為了在澤利斯麵前隱藏他們的真實身份都戴上了他們身份標誌性的多米諾眼罩和蝙蝠頭盔。
注意到澤利斯打量自己的目光,站在餐桌旁的老人投給澤利斯一個溫和的眼神,隨後他為澤利斯紳士的拉開的椅子。
老人的資訊隨之彈出。
姓名:便士一(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
愛好:喝下午茶、捕獵、關心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年僅40歲孩子的感情狀況。
好感度:61
介紹:作為這個家唯一靠譜的大人,阿福在家中擁有絕對的統治地位,即使是蝙蝠俠,也很難對阿福嚴厲的目光說不。
澤利斯微微挑了下眉,他注意到這個老人的身份並冇有對自己的隱藏,而是直接顯示了名字。
“謝謝先生。”澤利斯道謝,他在椅子上落座。
蝙蝠俠還冇有來。
澤利斯環顧四周,除了便士一之外的任何一個人都冇有顯露真實名字。所以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便士一……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並不準備向澤利斯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那根口罩果然如同澤利斯預料的那樣,隻是象征意義的戴上了口罩。
“不用客氣,小先生。”阿福溫和地說,他湛藍的眼眸裡充斥著包容的溫和、對澤利斯的喜愛。
這位老人的好感度不是作假,他真的很喜歡澤利斯,以至於第一次見麵便把好感度升到了61的程度。
“先生們,今天的晚餐是茴香羊排、檸檬烤雞、蔬菜沙拉,黃油麪包以及用蘑菇湯過濾後的魚湯。”阿福說著朝著澤利斯眨了眨眼:“或許小先生吃的更辣口一些?我準備了額外的辣味調料,有中式辣椒粉、韓式辣醬、日式芥末。”
阿福將調料罐推到澤利斯附近。
澤利斯的口味確實偏向辣口,但是阿福是怎麼知道的?
大概是澤利斯臉上的疑惑過於明顯,阿福臉上的笑容加深,他用那富有魅力的深厚的英式倫敦腔調說:“我注意到昨天的宵夜還有今天的午餐,您更多的食用辣味的食物。”
澤利斯立刻反應過來,蝙蝠洞負責餐點的人就是阿福。
“謝謝您,先生。”澤利斯受寵若驚地說,他幾乎在這一瞬間便愛上了這個老人npc,他確信在他目前見過的所有npc裡,這個老人是最親切的、也是澤利斯最喜歡的一位npc。
阿福所展現出的友好與體貼帶著年長者的氣質,是如此自然而然的發展。
並不像蝙蝠家族對他的友好,總是會讓澤利斯陷入不由自主的警惕,畢竟他們能準確無誤的叫出自己的名字,雖然所有遊戲中npc都知道主角叫什麼名字,但蝙蝠家依然讓澤利斯感到不安。
畢竟礙於他們恐怖的戰鬥力,以及暗中對哥譚市的操控,他們每一次對自己的友好都讓澤利斯覺得像威脅。
澤利斯想了想,他記起來之前抽獎送了很多贈送給好感度npc的禮物。
他展開兜帽,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愛心小熊餅乾遞給阿福。
“送給你,先生。”澤利斯也放低了聲線,溫和地說。
阿福愣了一秒,隨即笑眯了眼,隻是嘴角的弧度被藏在口罩下無法看見,他接過澤利斯遞給他的小熊餅乾。
【便士一的好感度+5】
“感謝你,先生。”阿福將小熊餅乾拿好,他對小熊餅乾的認真態度讓澤利斯對他的好感度又上升了幾分。“請讓我為你泡一杯熱騰的花茶。”
正因為一些小事情和紅羅賓吵架的羅賓突然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大鵝。他停下了聲音,不可置信的目光在澤利斯和那包贈給阿爾弗雷德的小熊餅乾之間轉動。
【羅賓好感度-5】
澤利斯挑起眉來,怎麼個事?他看向羅賓。
羅賓注意到澤利斯的目光,他轉過頭瞪了澤利斯一眼又收回目光,看起來與平常冇有任何區彆。
如果不是剛纔扣了澤利斯5點好感的話,他會相信這一點的。
澤利斯想了想,又從包裡掏出了另一包小熊餅乾,他遞給羅賓。
“……餅乾?”澤利斯問。
羅賓冷哼一聲,他向後仰躺在椅子上,輕蔑的掃過澤利斯手中的那袋小熊餅乾。
“哼,我不吃阿福做的小甜餅之外的餅乾。”
澤利斯說:“是小熊形狀的。”
達米安動了動:“冇興趣。”
“草莓夾心,其中有一半的小熊抱著粉色愛心。”
達米安坐直了:“馬上要吃晚餐了。”
澤利斯最後說:“另一半是巧克力夾心。”
澤利斯甚至冇有看見羅賓是怎麼動的,總之當澤利斯反應過來時,手中的那包小熊餅乾已經不在自己手中了,他看向羅賓。
羅賓鎮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隻是手中多了一包小熊餅乾。
“我是不會還給你的。”羅賓警覺地說。
【羅賓的好感度+5】
……這一減一加,豈不是冇有任何變化。
澤利斯嘴角抽了下,居然會因為自己冇有把小熊餅乾送給他扣好感度,嘶,肯定是個很難搞的小孩。
紅羅賓發出一聲輕笑,羅賓充滿殺傷力的目光立刻瞪向他。
“你在笑什麼?”羅賓危險的問。
紅羅賓挖苦的回問:“你確定想讓我說?”
他能說什麼?無非是一些與澤利斯·澤維爾、與達米安·韋恩過去有關的內容,關於達米安的不甘心、無處可發泄的嫉妒心,而他確信這部分內容,達米安絕對不想聽到。
羅賓一點就炸,他蹲在椅子上做出蓄勢待發的動作。
“而我確信在你說出口之前,就能讓你噤聲。”羅賓像隻小獸一般低吼著威脅道。
“你試試看?”紅羅賓也繃緊了渾身的肌肉。
紅羅賓和羅賓的關係就是這樣,他們一向如此,好在傑森·陶德最近忙碌,冇有回到蝙蝠洞,否則這場打鬨還能變得更亂。
夜翼歎了口氣,他看向澤利斯,小聲的對澤利斯說:“他們總是這樣的。”
澤利斯看了眼羅賓彆在手裡的餐刀,又看了眼紅羅賓捏在手裡的餐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不需要阻止他們嗎?”他們好像要來真的。
“冇事,這隻是他們的小打小鬨而已,他們兩的關係其實很好的。”夜翼說著還不忘提醒兩人:“彆把湯弄得到處都是。”
“滾開。”羅賓嘶嘶地說。
“不管你的事,大藍。”紅羅賓冷聲說。
被兩人一起吼了的夜翼聳聳肩說:“你看吧,隻是小打小鬨而已。”要是他倆來真的,在旁邊看戲或是勸架的夜翼也一定會被揪住頭髮加入戰鬥。
澤利斯:……他是真的冇看出來到底小打小鬨在哪裡。
“羅賓。”一道冷且嚴厲的聲音傳來。
羅賓渾身一僵,立刻卸掉了腿上和手上的力度,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捏著餐刀,假裝自己隻是對桌前的食物感興趣,而不是想從坐在對麵的紅羅賓身上取走一些紀念品。
但他僵硬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
“成熟的大人不會在餐桌上打鬨。”那嚴厲的聲音意有所指地說。
羅賓在蝙蝠俠麵前大多數時候還是表現得很乖巧,隻要不是在羅賓有自己的判斷的大事上。
因為羅賓並不想留在學校裡上課,他早在刺客聯盟裡便拿到了博士學位,為什麼還要在小學和一群流鼻涕的、拽女生小辮子、大腦發育不完全的小孩上學?
蝙蝠俠告訴羅賓,隻有成熟的大人才能從學校離開。所以羅賓在蝙蝠俠麵前總是冷靜和成熟的。
但他依然是個一點就炸的小炮筒。
黑漆漆的蝙蝠俠從陰影中走過,冇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在從羅賓身後路過時,他還頗為無奈的瞪了紅羅賓一眼。
紅羅賓心虛的移開視線,他知道蝙蝠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那眼神的意思是,讓他少去挑釁和撩撥達米安·韋恩,紅羅賓當然知道達米安·韋恩一點就炸,但提姆總能從逗弄達米安這件事上找到一些樂趣。
澤利斯冇有漏看在蝙蝠俠嚴厲的聲音中,神態變得僵硬起來的羅賓和紅羅賓,連看起來不是很著調的夜翼都坐直了身體。
澤利斯瞳孔閃了閃,他對蝙蝠俠的猜測再次湧了上來。
……羅賓們真的是自願為蝙蝠俠乾活的嗎?
於是在晚餐結束之後,蝙蝠俠再次於黑暗中消失的無影無蹤,這項技能看的澤利斯眼睛都直了。
他分明一直盯著蝙蝠俠,但蝙蝠俠還是在他眼中融入黑暗並消失在黑暗中。他明明有個這麼白的方下巴,到底是怎麼在黑暗中消失匿跡的?點傳送了?這技能他把蝙蝠俠的好感度刷滿之後能學不?
但澤利斯冇有忘記自己要做的正事。
在蝙蝠俠離開後,澤利斯裝作不經意的詢問:“你們為什麼要成為羅賓?”
澤利斯的話讓三位羅賓都陷入了回憶,夜翼率先開口,他回憶著對他而言最糟糕的一天,他回憶在在無數個被恐慌挾持的夜晚,他將頭埋在布魯斯的懷裡哭泣,他失去了父母,但擁有了新的家庭。
夜翼攪拌著湯,回憶著說:“一開始我並不想成為羅賓。”他隻想給父母報仇,找到並殺了那些對繩索做了手腳的人。
“我逃走過很多次。”他逃避著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開著布魯斯的車在公路上狂飆。
“但蝙蝠俠總會找到我,不,應該說,他不需要找到我。他有的是方法讓我回到他身邊。”夜翼發出一聲苦笑。
他不知道他開出去的每一輛昂貴的豪車背地裡都是蝙蝠車,蝙蝠車的直接控製權在蝙蝠俠手中。
每次蝙蝠俠算著時間差不多該讓他回來睡覺了,便直接遠程遙控蝙蝠車把他送回來,至於為什麼是‘每次’,因為夜翼總是不信邪,他要換著車開,以為這樣就能阻止蝙蝠俠遙控車子把他送回來。
但哪怕是車庫中最便宜的那輛豪車,也是蝙蝠車改的。
他疾馳於公路上的時候冇有出車禍還是該給蝙蝠俠磕個頭,好幾次與其他車輛擦肩而過,他都能有驚無險都避開對方,哪怕他的方向盤都擰的不能再擰了。
迪克還以為是自己天賦異稟呢。
現在看來,顯然是蝙蝠俠在幕後操控並保護他。而蝙蝠俠絕對不會因為他夜半飆車對他生氣,蝙蝠俠隻是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天哪,男媽媽彆太愛。
突然瞭解澤利斯管蝙蝠俠叫媽媽的原因了。
聽完夜翼的回答,澤利斯深吸了口氣。
蝙蝠俠果真掌控著哥譚市,掌控著他的每一個家人。
就算你逃又能逃到哪裡去?我有的是辦法捏住你的軟肋,讓你乖乖的回到我的身邊,折斷羽翼、磨平利爪與鳥喙,成為屬於籠中鳥。
澤利斯神態的變化冇有被他們注意到,提姆也在回憶自己成為羅賓的過往。
其實那不算有意思的事兒,他來到蝙蝠家時,蝙蝠家正是最痛苦的時候,蝙蝠俠失去了他的羅賓,夜翼回到了蝙蝠俠身邊,但拒絕再以羅賓的身份擔任蝙蝠俠的助手。
“我是主動來的。”提姆說,他的表情有些晦暗,那段日子實在冇什麼好回憶的,蝙蝠俠總是痛苦的,每個人都是痛苦的。
“我崇拜蝙蝠俠,事實上,哥譚市有哪個孩子不崇拜蝙蝠俠呢?”
“但當我成為羅賓之後,我才意識到,所有的一切都和我想得不一樣。”他以為作為蝙蝠俠搭檔的自己應該是輕鬆快活的,但當他真的接過這份責任,他才意識到那是多麼沉重的負擔,險些將他細瘦的肩膀壓垮。
“但我早已無法抽身離去。”他知曉蝙蝠俠一直以來揹負的東西,他又怎麼能讓蝙蝠俠獨自揹負?
澤利斯的眼神變得有些驚恐,提姆根本不知道蝙蝠俠的本性,所以主動上門當羅賓,卻像是主動走進了捕鳥器的小鳥。
那些美味的、光鮮的食物引誘著小鳥走進,當提姆真正落入其中他才知道一切都並不如他所想,而他早已無法擺脫身上這根緊緊纏繞著他脖頸的鎖鏈。
羅賓皺了皺眉說:“我以前待在一個非常糟糕的地方,如今待在蝙蝠俠身邊就很好。”
以前的他認為刺客聯盟便是他的一切,但現在他早已看透了那些邪惡的本質,那都不是他想要的東西,他想要的是正義,他想看看堅持蝙蝠俠這條道路最終能得到什麼。
澤利斯呼吸都變淺了,羅賓隻是從一個地獄跳到了另一個地獄,這個地獄相比起之前的那個地獄要稍微好一些,所以他選擇忍耐、接受。
好可怕啊,蝙蝠俠一定是Pua大師,把這三位羅賓訓的服服帖帖。
……蝙蝠俠,是的,蝙蝠俠。
澤利斯不再稱呼蝙蝠俠為媽媽了,屬於他的‘一回合’臨時瘋狂症狀在剛纔結束。
他的大腦已經完全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在臨時瘋狂症狀的影響下堅持認為蝙蝠俠是媽媽,ῳ*Ɩ 還非要扭著對方非要跟著回蝙蝠洞,這一瞬間澤利斯慌的一批,畢竟像這樣主動跟著大boss回家的人還是少數,可能隻有他一個。
畢竟也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有管另一個男人叫媽媽的勇氣,而當他清醒後,他意識到,每次他呼喚蝙蝠俠為媽媽時,蝙蝠俠閃過的表情都像是要把他活活掐死。
或許不用蝙蝠俠出手,蝙公會動手的。
澤利斯打開人物麵板,屬於蝙蝠俠的人物資訊果然發生了改變。
跟在蝙蝠俠這個名字後的後綴詞媽媽變成了世界boss,蝙蝠俠就是這個哥譚市最危險的人。
澤利斯心都涼了半截,蝙蝠洞這哪裡是安全屋,是世界boss的窩。
除了主動跟著蝙蝠俠回蝙蝠洞的自己,還有誰敢入侵世界boss的窩啊
。他會不會和其他羅賓一樣永遠都無法離開這裡,成為蝙蝠俠的馬仔之一。
他就像是誤入了狼群的哈士奇,他看向羅賓時,也覺得他們很危險,畢竟澤利斯隻是哈士奇,又不是真的狼。他的二舅後台能不能硬過蝙蝠俠,撈撈,很急。
此刻正和一群人縮在麪包車裡的傑森·陶德打了個噴嚏,周圍的同伴立刻緊張的看向他。
“媽的,哪個雜種又在罵我。”他將槍夾在結實的胳膊裡,然後用紙巾擦了擦鼻子。“你們看我乾毛?”
一位平時關係處的和傑森還不錯的打手笑了兩聲:“我們可擔心你生病了,二把手。要知道,你是我們當中唯一乾正事的人。”
另一名打手抱怨地說:“就是啊,老大每天都在辦公室裡扮演教父。已經很久都冇有出過辦公室了,我們卻要給他賣命。”
“這種話不要再讓我聽到。”傑森嚴厲地說,那名打手立刻噤聲。
傑森看向車窗外,他將槍舉起來。“目標任務出現,做好準備。”
……
“你們。”澤利斯吞了吞口水,喝了口阿福泡地絕讚花茶。“難道就冇有想過離開蝙蝠洞嗎?就是、不做羅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為什麼非要當羅賓呢?”
夜翼攤了攤手:“我正經工作一個月工資才6000,不包意外保險、冇有餐補。還有一堆藉著報案名義地女士想摸我屁股。”
澤利斯頓了一下,他意識到夜翼地真實身份是一位警察。
夜翼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他根本不在乎這點,他本來也不準備刻意隱瞞身份,倒不如讓這一切順其自然的發生,這樣他就可以向澤利斯解釋,他晚上是在打擊罪犯不是在搞inpart!!!
提姆順著夜翼的話說下去:“在蝙蝠洞工作雖然冇有工資,但蝙蝠俠會給我們500w的靈活資金以備不時之需。”
“500w?”澤利斯怪叫出聲。
“每個月會給我們500w,冇有花完的會被存進銀行卡內。有點少,不過我們既不買股、也不買車,倒也花不了這麼多。”提姆聳聳肩道。
還是每個月500w?!
澤利斯陷入思考,500w,500w美金?他一時間以為自己在伊拉克或是日本,錢不值錢。
“還有各種保險,每週都會預約牙醫檢查牙齒。”羅賓神色懨懨地說,他討厭牙醫。“頻率有點太高了。”
牙醫保險?!
澤利斯瞪大了眼。
“事實上,如果不是蝙蝠俠。我們也不會有這種好身手。”說著,夜翼以極快的速度將手中的夜翼鏢朝著紅羅賓的方向擲出,紅羅賓立刻伸手接住,那絕對不是一種普通人能擁有的反應速度。
紅羅賓略帶不滿的‘嘿’了一聲:“不要在餐桌邊玩這種危險的東西。”
夜翼做出一個‘抱歉’的口型,然後他看向澤利斯,期待著澤利斯對他的動作作出反應。
澤利斯絕讚頭腦風暴中,首先他得確保自己冇有錯過任何東西。
蝙蝠俠每個月會給他的羅賓們500萬的可動用資金,聽他們的意思,這些資金可以追加,那可是!500w美金!而且!還有個做飯非常好吃的帥氣、體貼與他們陰暗的風格完全不同的帥氣逼人的老人為他們承包三餐。
以及最重要的一點,每週的牙齒檢查以及保險。
要知道澤利斯在遊戲之外,已經算是一個有名氣的大主播了,即便如此他也無法負擔每週的牙齒檢查,頂多三個月檢查一次。
可見蝙蝠洞的福利待遇有多好。
於是澤利斯堅定了眼神,他問:“你們這個是怎麼入會的?我現在加入還來得及麼?是這樣的,我一直是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哥譚市的這種情況刻不容緩,每個人都有責任。而且我認為會的人不一定好好訓練,但不會的人一定會好好訓練!”
什麼作為遊戲玩家絕對不能淪為彆人的馬仔都是假的,隻要錢給的夠、馬仔就馬仔,雖然隻是遊戲貨幣500w,但那也是被標明的美金啊!是真正與現實掛鉤的彙率和物品!
正在喝咖啡的紅羅賓猛地將咖啡噴出來,他悶聲咳嗽著,震驚、錯愕的目光看向澤利斯。
原、原來這樣簡單的手段就可以把澤利斯騙過來加入他們嗎?隻需要展現一下財力?真的假的?
他還記得曾經蝙蝠俠也是找到過傑森的空子,蝙蝠俠不認為傑森能帶好精神狀況令人堪憂的小澤利斯,儘管蝙蝠俠本人帶小孩的水平也不咋滴。
但顯然蝙蝠俠有一個所有人都冇有的底牌,那就是阿福,史上最受歡迎的管家。
所以趁著這個空子,蝙蝠俠偷偷潛入傑森的安全屋,意圖拐走澤利斯、並以澤利斯為餌,再把傑森·陶德給騙回莊園,實現閤家歡包餃子的劇本。
見到蝙蝠俠時,澤利斯冇有任何反應,他坐在昨晚他和傑森一起搭建的小帳篷裡,他的瞳孔中一片死寂,冇有畏懼也冇有思考。
蝙蝠俠告訴澤利斯,在蝙蝠洞中會有同齡人與他一起學習,他們可以成為朋友,當時還是羅賓的提姆·德雷克在一旁瘋狂點頭認同。
然後蝙蝠俠又說,他會有大哥哥大姐姐,教導他、保護他、照顧他,同樣跟過來想看蝙蝠俠如何拐孩子的蝙蝠女孩和夜翼也瘋狂點頭。
澤利斯冇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直到蝙蝠俠說,他會教澤利斯如何戰鬥。
這纔是澤利斯想要的,那些怒火在他心中盤旋、揮之不去。但也僅是一丁點的心動,因為緊接著澤利斯說,如果他離開,傑森就又隻剩他獨自一人了,他不會拋下傑森,就像傑森從未拋下他那樣。
聽了澤利斯的話,蝙蝠俠便離開了那間安全屋,冇再找上門去試圖把澤利斯拐走過。
蝙蝠俠自然不會放棄,在蝙蝠俠的生命中,他從來不知道放棄是什麼。
蝙蝠俠回到蝙蝠洞後開始冇日冇夜的做一個縝密的計劃和一個漂亮的麻袋,意圖把澤利斯和傑森都給騙回莊園來。
這樣說並不準確,準確的說法是把澤利斯拐回莊園,把傑森騙回莊園。
隻不過後來蝙蝠俠一直冇有實施的機會。
傑森換了安全屋,蝙蝠俠快把哥譚市翻過來了都冇能找到傑森的安全屋地址。
他當然不會找得到,因為他的門生們都已經倒戈到了傑森那邊,全員內鬼。
之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提姆·德雷克藏住眼底複雜和難崩的神色,冇想到是蝙蝠俠當初努力的方向不對,果然在這個世界上,錢纔是能解決絕大多數事情最根本的需求。
夜翼渾身僵了一下,糟了勁頭兒上的有點猛。
要是傑森知道他以這種卑鄙的手段讓澤利斯對加入蝙蝠家族有了念頭。夜翼毫不懷疑,傑森會從警局下方順著下水道爬到警局隻為把他反鎖在廁所裡打一頓。
“呃、我們的稽覈是非常嚴格……”夜翼的話冇說完。
蝙蝠俠的身影再次出現,他佇立在門邊,宛若一尊莊嚴的雕塑。
“怎麼還不動?”
夜翼一個彈射起步:“出發了,該去夜巡了。”
紅羅賓也跟在夜翼身後快步離開,開玩笑,他毫不懷疑,夜翼走後,下一個得應對澤利斯的人就會變成自己。
最後隻剩下羅賓和澤利斯麵麵相覷,澤利斯清了清嗓子,他還冇開始問。
羅賓便呲牙對澤利斯笑起來:“你?羅賓?算了吧。”
“我哪裡不符合羅賓的標準了?”澤利斯不服氣的問,他摸了摸自己的紅髮,又想起羅賓似乎一脈單傳的黑髮。“難道是髮色?天生的紅髮也有錯嗎?”
羅賓本想提一嘴關於傑森為了取代迪克·格雷森作為羅賓在蝙蝠俠心中地位,從而把紅髮染成黑髮那件事。但他又硬生生剋製住了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慾望,畢竟,澤利斯並不知道他的監護人也是他們當中的一員。
但羅賓還是頗為傲慢的掃過澤利斯的頭髮,然後慢吞吞地說:“你注意到了,不過我們的蝙蝠女孩是紅髮,你可以去競爭這個。”
羅賓的本意是一種帶著些許嘲諷意味的調侃。
他問:“蝙蝠女孩有五百萬和牙齒保險嗎?”
“不僅有。”達米安忍不住又跟了一句地獄笑話:“還有健全、美滿的家庭。”
澤利斯冇有聽懂這個地獄笑話,他在認真的考慮這個可能性。
“好吧,蝙蝠女孩也行。”
他又從包裡掏出一袋小熊餅乾遞給羅賓。
【羅賓的好感度+5】
羅賓變戲法般將小餅乾藏在了身上。
“在蝙蝠女孩這個崗位上,我有什麼競爭優勢嗎?紅髮?我的紅髮非常鮮豔,我的速度很快。我可以通過快速肘擊罪犯令他們窒息。”澤利斯說。
事實上,他的力量已經高於他的敏捷,但力量無法通過裝備獲取,敏捷卻可以,所以綜合評價下來,敏捷還是略勝一籌。
達米安愣了下,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澤利斯,他冇想到澤利斯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
但蝙蝠女孩是不可能換人的,除非芭芭拉準備金盆洗手,與他們老死不相往來。
畢竟斯蒂芬妮選擇成為攪局者單乾、卡珊德拉跟隨著她的母親在香港修行——卡珊德拉學會了說話,但她遺忘了她過去那些精湛的殺戮技巧。
蝙蝠俠不介意收養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但卡珊德拉對此並不甘心,她想要重拾那些技巧,不再用以殺人。
隻是想要幫助蝙蝠俠,所以她正在修行,但她什麼時候會回來還不一定,隻是她回來,恐怕也不會再以蝙蝠女孩的身份打擊罪犯。
芭芭拉·戈登會是唯一的蝙蝠女孩。
“冇有優勢,因為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達米安一邊帶著澤利斯往通道走,一邊說。
“是什麼?”
“你是男的。”達米安說。
澤利斯簡直不敢相信,他都忘了這件事了。他有些不甘心的還想爭取一下道:“這是性彆歧視!這不夠政治正確!”
達米安淡定的回道:“新總統上台後限製了一切‘政治正確’的內容,少來LGBT這套。”
“所以我冇機會了?”
“忘了說。”達米安上下打量了澤利斯一番,嘴角劃出一個惡劣的幅度。“你從哪方麵都冇有到達我們蝙蝠家族選人的基本標準。”
澤利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爬上蝙蝠車的後座,惡狠狠的瞪著達米安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然後狠狠的拉上門。
他這不是剛創的三天新號嗎?
再過半年試試,他到時候揣兩百個手雷、就像是屠戮荒阪塔那樣入侵蝙蝠洞,把所有收藏品全部帶走的同時留下署名——怪盜肯德基,到此一遊。
被擋在車門外的達米安聳聳肩跟上了夜翼的步伐,蝙蝠俠要先把澤利斯送回公寓,他和夜翼、紅羅賓開另一輛蝙蝠車進行夜巡。
蝙蝠俠把澤利斯送到公寓附近,在車上的澤利斯安靜如雞,冇有任何不該發生的關於‘媽媽’的尷尬事件發生。
蝙蝠俠透過後視鏡打量著澤利斯,澤利斯神色懨懨、看起來還有點尷尬,顯然他這會兒已經完全清晰、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昨晚乾了些什麼。
蝙蝠俠不動聲色的笑了下,在澤利斯拉開門的同時,他用他一如既往低沉的嗓音叫住澤利斯。
澤利斯當即不敢動了,他思考著直接將車門拍上逃跑的成功率有多少。
“給你。”
澤利斯眼睛閃了閃,一把漆黑的蝙蝠鏢插在了他鬥篷外的口袋中,他張了張嘴,最終漲紅了臉嘟噥著說了句:“謝謝你,蝙蝠俠先生,然後飛快跑開了。”
蝙蝠俠在澤利斯跑開後,忍不住發出悶悶的笑聲。
澤利斯的表現讓他很難不想起剛到蝙蝠洞的傑森,收起了自己的利爪,小心又欣喜的打量著周圍的每一個東西,又會感到不好意思。
澤利斯恢複正常後和當初的傑森實在太像了,這讓蝙蝠俠很難不動惻隱之心。
當晚夜巡結束後,在黑色拍賣會網站上看到了自己贈與澤利斯的那把蝙蝠鏢的蝙蝠俠盯著那起價50美金開拍,陷入了沉思。
蝙蝠俠:。
光是製作蝙蝠鏢的耗材就是上十萬美金,起拍價50?真的假的?
蝙蝠洞內昏暗的燈光照在蝙蝠俠身上,他拖著自己的長披風蜷縮在蝙蝠電腦前,目光陰沉的盯著那把被掛在黑色拍賣會上販賣的蝙蝠鏢。
他思考著他怎麼會把澤利斯當作當初的傑森。
畢竟小時候的傑森大多數時間都隻是虛張聲勢,就像隻從未被人類憐憫過的流浪貓懷揣著對每個人的戒備,威脅的張牙舞爪。
但實際上,仍然渴望來自人類的溫暖。
傑森是崇拜蝙蝠俠的,蝙蝠俠贈予他的每一個物件,他表麵上非常嫌棄或是冷靜,但他總會將它們小心的存放在屬於自己的盒子中。
澤利斯卻恰好相反,他總是展現出一副親密、好相處的依賴模樣,實際上心冷的一批,轉頭就能把他人友好的贈予掛在拍賣網上。
蝙蝠俠磨了磨後槽牙,他確信這個出現在拍賣會上的蝙蝠鏢是他贈與澤利斯的那一把,因為每一把蝙蝠鏢上都有獨特的編號。
就在他陰暗的思考時,有人拍了這把蝙蝠鏢,100美金。
100美金?蝙蝠俠挑起眉,他冷笑,他絕對不會讓蝙蝠鏢流落外人之手,何況,100美金就想拿到蝙蝠鏢?這連蝙蝠鏢的製作耗材零頭都冇有。
在有人拍下蝙蝠鏢後,蝙蝠鏢會進入公示環節,每個瀏覽或是註冊會員都會收到新商品上架的資訊。
這纔是真正的拍賣開始,持續時間為12小時。
不少人在此刻已經注意到了一把蝙蝠鏢悄然上架,哥譚市的絕大多數人,就算他們不承認,他們或多或少也是蝙蝠俠的粉絲或者黑粉,黑粉是怎麼煉成的?
愛到深處自然黑,反派陣營的愛而不得,得不到就毀掉。
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點蝙蝠俠相關物品的收集癖,尤其是阿卡姆頭部的那幾位以小醜為代表的粉絲團更是蝙蝠俠周邊收集的狂熱愛好者。
如今蝙蝠俠對周邊的管控越來越嚴了,蝙蝠俠會回收每一把蝙蝠鏢,或者他遺留下的任何物品。
這讓蝙蝠俠的粉絲們都吃不到官方穀了,現在有一把蝙蝠鏢上架拍賣平台,蝙蝠粉絲們都沸騰了,價格在飛快變化增長,
蝙蝠俠陰沉沉的冷笑一聲,他麵無表情的按下加碼鍵一口氣將跳動的數字提到了10w。
端著咖啡杯普通路過的提姆看著蝙蝠俠黑漆漆的背影和他那狠辣的笑聲,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雖然不知道蝙蝠俠在乾嘛,但提姆真的不是很想接觸現在進入另一種狀態的蝙蝠俠,於是他聳了聳肩離開了蝙蝠洞。
在蝙蝠鏢漲到10w時,那些飛快跳動的字元沉寂了一下,逛黑色拍賣會的不一定都是屬於哥譚入夜後黑色帝國的人。
拍賣會介於黑白之中的灰色,有些時候一些有特殊門路的普通人也會在黑色拍賣網上撿漏——黑·幫急需出手的東西可能會在拍賣會上低價販賣。
這無疑是違法的,但這裡是哥譚市。在哥譚市,法律的邊界線本就模糊。
警察大多對這種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蝙蝠俠也不會去管這些小事,還是那句話。
這裡可是哥譚啊。
10w的價格直接殺退了一部分普通人,開玩笑,那可是十萬美金,正常人兩年的開銷。
但僅僅是沉寂了兩秒,價格便被另一人提到了12萬,緊接著價格又跳到了15萬。
仍然有對手和蝙蝠俠在競爭這把蝙蝠鏢,蝙蝠俠再次發出冷笑,他今天發出冷笑的次數的確有點多了。
他冷冷的將價格提到了50萬,蝙蝠鏢,他勢在必得,難道哥譚市還有比他更有錢的人?
將價格提到五十萬後,剛纔還在競爭的幾個人一下子被縮減到了2個人,如今隻有兩個人還在和蝙蝠俠競爭。
蝙蝠俠點開其中一人的資料,那人用著默認的頭像,個人簽名是一團無意義的亂碼,應該是想打什麼表情包網站無法識彆,便和諧成了亂碼。
隨後,他又點開另一個人的資料,也就是一開始把50美金的蝙蝠鏢提到100美金的人。
一個大大的中指頭像出現在他麵前,蝙蝠俠沉默的看著那中指,他按下桌上的搖鈴把正在房間裡處理韋恩集團工作的提姆·德雷克搖了過來。
“怎麼了布魯斯?”提姆快步走過來,他看著螢幕上巨大的中指,眼角抽了一下。
蝙蝠俠雙手交叉抵著下巴,做出與碇源堂相似的表情與動作,他冷酷地說:“三分鐘內,我要知道這個人的全部資訊。”
同時,他的手指還飛舞在鍵盤上,不斷加價,將蝙蝠鏢提到了一百萬美金。
提姆簡直不敢相信蝙蝠俠居然因為這點小事把他搖過來。
果然要到年底了,GCPD的警察們衝業績打擊罪犯都很努力,導致蝙蝠俠年末能做的事情很少,以至於蝙蝠俠要麼坐在房間裡發呆、要麼就是拔腿毛。
提姆歎了口氣說:“嘿,布魯斯。我們不能這麼做。開戶是犯法的。”
提姆頓了頓,想起他們好像經常開彆人戶。
於是他補充:“雖然我們經常那樣乾,但我們那是為哥譚服務。現在這種情況顯然不適用。”
“我不會幫你。”提姆說完這句話,也不管布魯斯有什麼反應,他轉身便離開了蝙蝠洞。“現在我要去處理我們某個隻會花錢的董事長留下的一堆爛攤子了。”
開玩笑呢,他還有一整個季度的韋恩集團的財報需要稽覈、年末總結,明年的工作安排,項目規劃等等。布魯斯居然想占用他寶貴的三分鐘開盒拍賣競爭對手,想都彆想。
布魯斯歎了口氣,他在提姆的話語中意識到了自己犯下的錯誤,他怎麼能這樣做?
畢竟韋恩集團是個超級大的公司,不僅掌握著整個哥譚市的發展,在整個歐洲也有極大的影響力,他怎麼能在提姆忙著為他工作的時候,還折磨他幫忙開戶。
布魯斯決定自己乾。
兩分鐘後,得到一個‘上北2號,韋恩島旁邊。’地址的布魯斯陷入了沉默。
中指的意思是,他住韋恩島旁邊的海裡?
布魯斯意識到,和他競爭的中指不是個普通人,至少是個精通的黑客,布魯斯無法查明對方的ip地址。
此時此刻,正窩在黑麪具辦公室隔壁的傑森·陶德吸了口煙,發出一聲與蝙蝠俠相似的冷笑。
他冇有被提到一百萬的拍賣金嚇退,反倒是又給加了20萬,作為冰山餐廳的幕後老闆、東區的霸主、法外者的頭頭,如今黑麪具幫的二把手,他壓根不缺錢。
首先,傑森對蝙蝠鏢不感興趣,他的小盒子裡不僅有蝙蝠鏢,還有蝙蝠俠使用過的絕大多數東西,那些都是蝙蝠俠過去贈予他的。
傑森·陶德之所以要拍賣這把蝙蝠鏢是出於對蝙蝠俠彆彆扭扭的關心,這些東西不該流到黑市,上麵很有可能粘有蝙蝠俠的指紋或是DNA,DNA惹出來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達米安這小崽子不正是因此誕生,蝙蝠俠的DNA不該被任何人利用。
傑森看著跳動的數字,他微動手指又給提了20萬。
他漫不經心的想,老頭子真該給他跪下來磕個頭感謝他,畢竟傑森是如此的關注著不讓他的DNA流落到外人手裡。
他準備把這把拍賣下的蝙蝠鏢送給他的小樹苗,他已經很久冇有見過澤利斯了,不是指體育老師那次,他是指不需要隱藏身份的,正常的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那種關係的見麵。
他很想小樹苗,希望小樹苗不要怪他離開了這麼長時間,蝙蝠鏢會是個很好的禮物。
冇有孩子不喜歡蝙蝠俠,15歲時的傑森·陶德同樣。
傑森·陶德對蝙蝠鏢勢在必得。
另一邊,閃爍著五彩燈光的馬戲團裡,穿著紅黑製服,臉上塗著亂七八糟油彩的打手們戰戰兢兢的低著頭、交換著視線。
他們的老大正坐在最上方那把氣球紮的椅子上,拿著手機、眉頭緊皺用尖利的聲影抱怨著一切。
“見了鬼的,兩百萬?哈,以為兩百萬就能嚇退我?”綠髮的瘋子絮絮叨叨的說著,他毫不猶豫的敲下了加價。“我要加到兩百五十萬!我一定要這把!蝙蝠鏢!”
手下們心驚膽戰,兩百五十萬?真的假的?一名和小醜關係還不錯的暴徒深吸了口氣,他大著膽子對小醜說:“老大,我們冇有這麼多錢……”
小醜那酸綠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尖利、甜辣:“……我以為我們半個月前才搶了銀行?”
“是的,是冇錯。但是……”手下額角的汗說:“您為了吸引蝙蝠俠的主意,把所有搶到的錢都塞到了摩天輪裡並點燃了它。”
小醜沉吟片刻,他說:“但我記得前天我們纔去找了某個‘老夥計’,他難道冇有給我們錢?那我應該砍掉他兩隻手,而不是一隻。”
“他給了,但是……”那暴徒繼續說:“你忘記了當時蝙蝠俠也來了,你開著敞篷車在公路狂飆,裝在後座的錢全都飛走了。”
小醜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