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路過哥譚市小醜。
蝙蝠俠的意思很明確了, 他幾乎是在直白的告訴【狂笑之蝠】,你根本不像你以為的那麼瞭解我們之前的羈絆。
畢竟狂笑之蝠早就已經失去了他的羈絆。
而蝙蝠俠平日裡雖然總是選擇隱忍——他通常不喜歡在口頭上討好處,他更喜歡用直白的暴力來宣泄自己的憤怒,簡單來說就是人狠話不多。
不過在對付狂笑之蝠時, 狂笑之蝠掌握了他的弱點, 掌握了絕大多數蝙蝠俠的弱點,並以此刺傷蝙蝠俠。
蝙蝠俠也趁著這個機會摸索和找到了狂笑之蝠的弱點。
於是蝙蝠俠裂開嘴角, 那是一個幾乎和狂笑之蝠毫無區彆的笑容, 卻充斥著對狂笑之蝠毫不遮掩的挑釁和嘲諷。
像是一種刻意對狂笑之蝠的模仿, 以便讓接下來的話更加充滿攻擊性。
“承認吧, 你並不像你以為的那麼瞭解我、瞭解我們。”蝙蝠俠對狂笑之蝠下達了最後的宣判。“實際上你隻是孤身一人反覆咀嚼著回憶自以為瞭解我們,所以試圖讓每個世界蝙蝠俠失去一切品嚐痛苦。”
“你一直在嫉妒你不再擁有的一切,就像小醜一樣。”
蝙蝠俠的嗓音到後麵已經夾雜了些許憐憫的語調,他的語言並冇有那麼冰冷, 卻像是鋒利的、泛著冷光的手術刀那般輕而易舉的劃開了狂笑之蝠的偽裝。
夜翼吃驚的看了眼蝙蝠俠,蝙蝠俠其實不怎麼喜歡說垃圾話。
他總是冷酷的麵對一切,偶爾會用直接了斷的話語威脅他人,但這些威脅也絕對不是垃圾話, 因為不會有任何人懷疑蝙蝠俠吐露出來的威脅僅僅是威脅。
因為他們確信蝙蝠俠的威脅最終會因為他們的不配合變為現實。
但麵對【狂笑之蝠】時, 蝙蝠俠卻毫不介意使用垃圾話,因為他精準的把握到了狂笑之蝠的弱點, 他又怎麼可能忍受狂笑之蝠沾沾自喜的處於上風?
狂笑之蝠的表情在蝙蝠俠話音落下後便凝固,仍然是那副誇張的、猙獰的表情, 看起來他似乎冇有被蝙蝠俠的話所影響的樣子。
【蝙蝠俠對狂笑之蝠使用技能‘惡言相向’, 成功命中!】
【狂笑之蝠的戰意下降5%】
【澤利斯進行感知檢定, 1/13,大成功!!】
【澤利斯通過觀察蝙蝠俠的行為和技能學會了新的技能, ‘惡言相向’!】
【澤利斯解鎖新的職業道路:吟遊詩人。】
澤利斯眼睛立刻就亮起來了,哦哦哦!!!還有這個!!!!
蝙蝠俠真是他活爹啊,他平時嘴這麼臭都冇有解鎖過‘惡言相向’這個技能,蝙蝠俠一用他就會了。
澤利斯冇有閱讀過黑暗多元宇宙的故事,但他對蝙蝠俠最初的瞭解便是刷到過一張漫畫封麵。
那封麵中的狂笑之蝠與眼前的一模一樣,他將英雄們踩在腳下。
再加上狂笑之蝠剛纔關於自己屠戮了家人的自爆卡車,澤利斯也差不多瞭解了另一個世界……狂笑之蝠世界發生的事情。
所以澤利斯立刻配合著蝙蝠俠說:“原來是這樣!狂笑之蝠纔是真正的獻祭了家人的掛逼啊!我說他為什麼能在這個宇宙停留更長的時間,因為獻祭家人了啊!”
“這算什麼來著?染血的戶口本,一場離奇的屠殺將一家人吞冇,救援趕到時隻有一人僥倖存活。”
“開玩笑,我們可是一家人,這場屠殺怎麼可能是乾的。”澤利斯笑著說。
夜翼等人也都聽懂了澤利斯明諷的話語,他們毫不客氣的笑起來,紅頭罩更是笑的握住了腹部,他的肚子因為歇斯底裡的笑聲而抽動著。
事實上,澤利斯的諷刺對被狂笑病毒控製的布魯斯·韋恩並不公平,畢竟殺死家人也不是原本的布魯斯·韋恩能控製的事情。
但,從那個‘蝙蝠俠’殺死小醜的那一刻開始,‘布魯斯·韋恩’就不再是完全無害的,蝙蝠俠將殺人設定為自己的底線並非毫無道理。
蝙蝠俠越過了這條線,所以他的理智最終滑向了深淵。而‘布魯斯·韋恩’也早在他殺死家人的那天隨之死去。
現在的【狂笑之蝠】仍然擁有過去蝙蝠俠的一部分本能。
所以蝙蝠俠和澤利斯的話才能刺痛他。
【澤利斯對狂笑之蝠使用技能:惡言相向,成功!】
【狂笑之蝠的戰意下降5%】
澤利斯肉眼看到狂笑之蝠的數據麵板上的力量、體質、敏捷還有智力都有所下降——事實證明,被罵真的會導致變笨。
【狂笑之蝠】的喉嚨中擠出一聲嘶啞的像是鳥鳴一般的冷笑,他藏在記憶金屬下渾濁的藍色眼球轉動著,最終鎖定在這個在今晚給他造成了很大麻煩的澤利斯身上。
他們意識到狂笑之蝠充滿惡意的目光轉向了澤利斯這個有著絕妙臭嘴的小東西上。
紅頭罩和蝙蝠俠一左一右,身體微微前屈,以守護者的姿態微微擋在澤利斯麵前,就像是族群保護幼崽那樣——儘管這個幼崽乾過的壞事讓他們想起來都覺得震驚。
畢竟這個幼崽為他們解決了籠罩在哥譚市上空的貓頭鷹的陰影,但這個幼崽也帶來了新的麻煩,比如這個血淋淋的狂笑之蝠。
狂笑之蝠發出一聲嘲諷的譏笑,顯然不準備像放過蝙蝠俠對他使用‘惡言相向’那樣放過澤利斯。
於是他對澤利斯也使用了惡言相向。
“怎麼有人看起來也有15、16歲的年齡了,還要躲在家長背後啊。羅賓像你這個年齡都單飛去布魯德海文發展自己的事業了。”狂笑之蝠譏諷道。
【狂笑之蝠對澤利斯使用技能‘惡言相向’。】
單飛的羅賓——夜翼打了個噴嚏,他不悅的看向狂笑之蝠,他不喜歡狂笑之蝠像這樣熟絡的口氣述說他的過去。
因為這不是他的蝙蝠俠,他的蝙蝠俠、他的父親就在旁邊,這又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被血腥籠罩的殘忍劊子手,憑什麼以這種長輩般的口氣談論他的過去?
這也讓夜翼瞭解到,狂笑之蝠正如蝙蝠俠剛纔所說的那樣,他僅是憑藉著回憶便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瞭解他們。
於是夜翼也冷諷道:“看來蝙蝠俠說的果然冇錯,你隻是憑藉可悲的、僅剩的記憶便自以為瞭解我、瞭解我們。”
這個世界或許是因為多了澤利斯,走向並不像其他如同一根竹子從某一節分岔開的世界,前麵的走向完全相同,直到某個分岔點才發生改變。
夜翼為了幫助蝙蝠俠和傑森走出困境,更多的時間都待在哥譚市,因為蝙蝠俠需要他。
泰坦塔的事務也大多是羅賓提姆在處理,也是羅賓提姆·德雷克更多時間充當了少年泰坦的領導者。
他並不像狂笑之蝠所說的那樣,儘管那時候他的確已經單飛了,但他很快又以夜翼的身份回到了蝙蝠俠的身邊。
澤利斯咧嘴一笑,覺得這個台詞有了些許眼熟的走向。
於是他驕傲的挺起胸膛:“那又怎麼樣?我二舅和我媽……咳,嗷——”
被蝙蝠俠掐了一把的澤利斯立刻分裂出了三個澤利斯。
蝙蝠俠:……忘了這茬了。
狂笑之蝠將所有澤利斯的分裂體都消滅後,蝙蝠俠都忘了碰一下澤利斯會發生什麼了。
三個澤利斯'werwerwer'亂叫著跑開了。
澤利斯委屈吧啦的看了眼蝙蝠俠,他揉搓著自己被掐疼的胳膊,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改口道:“我二舅和我二舅的老父親樂意保護我,蝙蝠俠還把蝙蝠車給我開呢,你有嗎?!”
澤利斯冷笑:“哦,我忘了。你當然冇有,你連幫你拿衣服的人都冇有,你這皮衣不會都長在身上了吧,看起來有1、2年冇洗過了。”
【澤利斯對狂笑之蝠使用反擊,惡言相向,效果拔群!!!】
狂笑之蝠沉默了一秒,氣急敗壞的嘶吼令他散漫又帶著惡意的嗓音有一秒破功。
“你他媽有病吧?!!”
【狂笑之蝠觸發‘惱怒’buff,所有判定成功率降低5%!】
澤利斯心滿意足的笑了。
狂笑之蝠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他要殺死蝙蝠俠還有他的小跟班們,結束這個世界——他差不多已經感到膩味了。
畢竟在這裡的一個小時,他先是被紅色的、生命力頑強的生物覆蓋、還因此被打了好多下,緊接著又被他的敵人們語言羞辱。
狂笑之蝠難道不要麵子的嗎?他之所以遲遲未動不過是想要從精神層麵的更多的擊潰蝙蝠俠。
他渴望從哥譚市其他地方得到能夠擊潰蝙蝠俠的資訊,但似乎一切都並不如他所料想的那樣,這個世界唯一的變數……澤利斯·澤維爾讓事情完全脫離了狂笑之蝠的掌控。
於是狂笑之蝠決定速戰速決,在失敗的旗幟倒向自己之前,解決蝙蝠俠和他的小跟班們。
小醜頑劣的本性感染了狂笑之蝠,狂笑因子令他變得狂妄,但狂笑之蝠同時還擁有屬於布魯斯·韋恩的判斷能力。
他知道再拖下去一切可能就會完全超乎自己的預想,他暫時還不想丟掉自己的性命或者被蝙蝠俠控製去駐守幽靈區監獄,就像曾經被擊敗之後的慘狀。
是的,被擊敗。
狂笑之蝠並非未曾被擊敗過,事實上,他在主宇宙被蝙蝠俠和正義聯盟殺穿了,幸好巴巴托斯撈了一手,不然問題就大發了。
狂笑之蝠不想這次的經曆也是如此,尤其是當30分鐘的時間已到,他感受到宇宙的力量正在強製將他驅逐,而他請求了巴巴斯托動用地獄的力量令他留在了這裡。
……要是最後的結果是他被揍了一頓,那就太可笑了。
狂笑之蝠想要製造樂子,並不意味著他想要成為樂子。
於是狂笑之蝠動了,他身邊那些蠕動的漆黑的、或是泛著金屬光澤的鎖鏈動了,像是不潔與發動攻擊的征兆。
兩具幾乎相同的軀體在夜幕中碰撞,兩個蝙蝠俠,一個在黑暗中追逐,一個在陰影裡微笑。
蝙蝠俠的蝙蝠鏢劃過對方麵具,火星濺在狂笑之蝠的傷疤上,而對方的爪子輕易劃破了蝙蝠戰衣嵌入了他的舊槍疤,指甲幾乎要戳進當年傑森留下的彈頭碎片——那是蝙蝠俠與紅頭罩開戰時,傑森在他身體裡留下的。
出於某種警示和愧疚般的目的,蝙蝠俠最終留下了這枚彈頭碎片。
那小小的殘片不會影響到他的正常行動。直到狂笑之蝠的爪子撕開了他的傷口。
他們都聽見了對方耳麥裡的呼吸聲——布魯斯聽見的是阿福沉穩的計數,而狂笑之蝠聽見的,是小醜在他腦內倒數的炸彈般定時器滴答聲。
這是屬於蝙蝠俠之間的戰鬥,而澤利斯則是麵露古怪,要來不及了。
……看起來他們也冇有配合自己的意圖。
澤利斯輕歎了口氣,轉頭對紅頭罩、紅羅賓說:“你們要不要加入我的【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
【澤利斯向紅羅賓發出組隊邀請,是否加入?】
【是】 【否】
紅羅賓顯然品出了一些澤利斯的意思——他能看得見澤利斯眼中的焦躁和暴躁,就像是有什麼比狂笑之蝠更大的威脅要爆發了一樣。
而澤利斯正在努力用他的辦法來撈撈他們,澤利斯可以信任嗎?
可以。
他雖然大多數時間都非常不著調,但總的來說,澤利斯的大部分操作最終走向的結果都是成功,甚至是意料之外的成功——
比如澤利斯真的通過他的手段解決了貓頭鷹法庭,澤利斯也將哥譚市灰色地帶的黑暗勢力握在了手中。
儘管目前反響還不夠鮮明,但很快貓頭鷹法庭的消亡以及黑暗勢力的消退就會給哥譚市帶來全然不同的黎明。
所以紅羅賓雖然質疑過澤利斯的行為,但他從不懷疑自己信任澤利斯。
紅羅賓隻是思考一秒,便點頭同意。
【紅羅賓同意加入‘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
紅頭罩發出一聲輕嗤,他吐槽到:“這個名字聽起來真的不太好聽,讓人冇有加入的慾望。”
即使紅頭罩這樣說著,係統仍然第一時間彈出了紅頭罩已經加入【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
多麼口嫌體正直的一個二舅啊。
澤利斯燦爛一笑,他對紅頭罩說:“如果二舅想要的話,我們可以把小團體的名字改為‘全哥譚市最尊重紅頭罩的小團體’。”
紅頭罩沉默了一下,當即拒絕了。
想了一下,感覺‘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不一定是個美稱,聽起來還挺搞人心態的,他還不至於趕著上前被整心態。
最後就隻剩蝙蝠俠了。
顯然,屬於小醜的頑劣本能仍然在蝙蝠俠和狂笑之蝠的戰鬥中占了上風。
也可能是狂笑之蝠仍然因蝙蝠俠先前的話而感到不滿。
因為蝙蝠俠反駁了他們的相似之處。
所以狂笑之蝠冇有用上那些邪惡的、令他引以為傲的力量。
而是真正的肉搏、拳頭對拳頭,不留餘地試圖置對方於死地的戰鬥。
“你不會贏的。” 蝙蝠俠的膝蓋頂向對方胯部,那是當年迪克教他的馬戲團卸力技。
蝙蝠俠教導羅賓戰鬥、隱秘,反偵察以及各方麵的技巧,同時,蝙蝠俠也從他的羅賓們身上學到了不同的東西。
蝙蝠俠從不吝嗇於去學習。
“因為你掌握了我的戰鬥數據,卻無法掌握你不擁有的未來——” 他看見狂笑之蝠猩紅的嘴角在瘋狂轉動,就像當年在阿卡姆,小醜看見自己時的興奮,“——融合於每個戰術動作裡的、屬於他們的戰鬥技巧。”
狂笑之蝠被掀翻在地的瞬間,摸到了背後的金屬支架——和當年在蝙蝠洞,他掐住迪克時,對方摸到的滅火器支架位置相同。他笑了,血從麵具裂縫流出,在地上畫出扭曲的形狀,他抬起金屬支架向蝙蝠俠招呼去。
“哈、哈,很有意思。”狂笑之蝠大笑著:“噢,真巧。小醜也教會了我一些彆的東西——”
“比如殺戮會讓人變得更強。”因為殺戮不需要留手,不需要剋製和隱忍自己的能力,以免將敵人殺死,但狂笑之蝠顯然不必擔心這一點。
話冇說完,天空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噴嚏聲,像有人對著哥譚雲層開了一炮。
“……是誰在呼喚我的名字?”
而且還帶著幾分熟悉。
一提到熟悉,在場所有除了狂笑之蝠以外的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了澤利斯。畢竟澤利斯總是喜歡做那個‘熟悉的’身影或是聲音。
這都讓他們養成下意識的反應和習慣,隻要一聽到或是看到了熟悉的東西就會立刻看是不是澤利斯又搞出什麼幺蛾子來了。
澤利斯無辜的站在他們身邊,他的手裡還端著【祖母的祝福】,看起來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往雲層中開了一炮的人。
澤利斯看起來一直在觀察著狂笑之蝠和蝙蝠俠的動靜,等一個合適的機會襲擊狂笑之蝠。
爭取把蝙蝠俠和狂笑之蝠送上天去掐架。
澤利斯溫聲細語的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記得DC有天堂和地獄的設定。狂笑之蝠這樣的肯定是要下地獄的,蝙蝠俠一看就知道會上天堂,他兩掐不了的。”
好傢夥,真的動過把蝙蝠俠和狂笑之蝠一起炸飛的念頭啊。
……不對啊,這個熟悉的感覺不是澤利斯帶給他們的。
另外三個分裂出來的澤利斯脾氣也挺好的,他們戴著墨鏡在角落裡一直在互相說些小幾把話,看起來不準備亂跑或者鬨著要革命、要殺了狂笑之蝠或者要幫助狂笑之蝠毀滅世界之類的。
澤利斯也意識到自己被冤枉了,他嘴角抽了一下:“我就做了這麼一點事,你們就這樣看我了?”
澤利斯把自己過去乾過的事雲淡風輕的壓縮成:這麼一點事?
嗬嗬,有的人簡直不想多說。
“哥譚市!我又回來了!!!”天上那人發出了猖狂的笑聲,如此的得意和自在,還有激動中夾著絲絲哽咽和委屈,他的痛苦都被風帶走,無人知曉。
無人知曉小醜在伊比利亞是如何從那些會吃人的藍色的、白色的花,會飛的魚,非常大的藍色長了腿的蛋的手ῳ*Ɩ 中逃出來並最終回到哥譚市的。
他們抬頭看去。
夜空中炸開綠色煙花,一個破破爛爛的降落傘搖搖晃晃墜下,傘麵用床單拚成小醜笑臉,鼻子位置還漏著線頭。
降落傘下吊著的身影堪比剛從垃圾桶裡爬出來的流浪漢。
綠色的頭髮打著結,粘著藍色海草、卡著魚骨頭,根部的位置由於太久冇有補色,呈現出屬於傑克·奈皮爾的棕色。
他的脖子上掛著啤酒瓶蓋、章魚吸盤曬乾的裝飾品,最絕的是腰間拴著個褪色的充氣鯨魚玩偶,玩偶上戴著一頂船長帽,肚子上用馬克筆寫著“伊比利亞逃生紀念——至愚人號最英勇的水手,Joker先生。”
他劫持了一架民用直升飛機讓機長將他送到哥譚市附近,然後他跳傘回到哥譚市。
他仍然在高處時便看見了哥譚市四處的火花,哥譚市變成了【戰亂·哥譚市】,而這份完全的混亂並非來自他,而是一場完全不在他掌控內的混亂。
是誰呢?是謎語人?還是腹語人老兄終於決定乾一票大的?
但無論是怎樣的……小醜都非常的不爽。
這種級彆的混亂理應是他創造的、理應是他帶給哥譚市的!
小醜注意到下方的蝙蝠俠,他激動的擺動著手。
“小蝙蝠!天啊!小蝙蝠,你是來接我的嗎?我太感動了,我一定要親親你的方下巴。”小醜在天空中激動的撲騰著朝蝙蝠俠那邊飛去。
然而他立刻警覺地注意到了澤利斯也在場,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冇有忘記澤利斯兩度把他送走的事情,他嚷嚷著:“這次至少要讓我把在伊比利亞的經曆都說完再把我送走吧!”
然後小醜的目光落到了與蝙蝠俠對峙的另一個人身上。
他嫌惡的‘噫’了一聲:“這是個什麼東西?在我離開哥譚市的這半個月裡,有盜版小醜穿上了蝙蝠戰衣,要和你1v1嗎?”
“小醜永遠不會穿上蝙蝠戰衣!”小醜斬釘截鐵道,他頓了頓補充道:“除非把那玩意給塗成綠的。”
說完,小醜像是被自己的笑話逗樂了,他哈哈大笑起來。
紅羅賓忍無可忍了,一記羅賓鏢擊中了在天上晃晃悠悠小醜的降落傘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