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的到來讓正在掐架的黑貓兩隻的氛圍再次詭異起來。……
小醜的到來讓正在掐架的黑貓兩隻的氛圍再次詭異起來。
小醜對他們雙方而言都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敵人。
對於蝙蝠俠來說, 每次小醜出現都會給哥譚市帶來非常巨大的麻煩。
澤利斯處理了籠罩於哥譚之上的貓頭鷹的陰影、將黑暗的帝國收於手中,卻冇能處理掉小醜——蝙蝠俠知道這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因為小醜體內的酒神因子總是能保住這個惡棍的命、一次又一次。
蝙蝠俠對澤利斯把小醜送到人跡罕至的地方這件事也是睜隻眼閉隻眼……他一直都知道這是澤利斯做的,除了一開始他還不認識那黑髮後腦勺是誰。
但隻要是把小醜運到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就足以贏得蝙蝠俠的好感了。
結果後來給他的大驚喜, 原來是他的好大兒!他的好門生的好外甥乾的!簡直是乾得漂亮!乾的精彩!乾的優雅!
雖然蝙蝠俠在得知這件事時,隻是冷著臉、蹙著眉, 以冰冷的口氣指揮著紅羅賓在屬於澤利斯·澤維爾的那個檔案夾裡再新增一個子檔案夾。
以此來對之後澤利斯可能會有的:把他們寄到天際省、寧姆格福、米德加、亞楠之類地方的行為。
實際上卻是, 當蝙蝠俠保持著自己一貫冷硬的風格回到房間後, 立刻穿著人字拖和沙灘褲開了瓶香檳並跳了個老鼠舞慶祝!
小醜好似喵~
而現在小醜從天而降再次回到哥譚市, 蝙蝠俠不得不繃緊神經應對小醜和狂笑之蝠兩人……作為與小醜融合後的蝙蝠俠,狂笑之蝠可能會與自己的‘另一半’一拍即合。
那這樣的話,哥譚市需要處理的麻煩就不再隻有狂笑之蝠了。
而是超級加倍。
所以蝙蝠俠暫時收住了自己攻擊狂笑之蝠的拳頭,打算看看事態如何發展, 及時調整自己的工作策略。
狂笑之蝠也停手了。
不是因為蝙蝠俠停手了,而是他也正在觀察小醜。
小醜對狂笑之蝠來說是個非常特殊,但特殊等級又完全在蝙蝠家族之下的存在。
狂笑之蝠‘感謝’小醜將他變成瞭如今的樣子,所以在每個世界, 他都‘友善’的留了小醜一命, 讓小醜親眼見證這個世界的毀滅。
不過每一個被他摧毀世界小醜都有那麼一點……不識好歹。
他們對狂笑之蝠毀滅了世界,殺死了蝙蝠俠和蝙蝠家族表現出了極端的、極其的憤怒, 那種憤怒從未出現在小醜那張總是瘋瘋癲癲的臉上出現。
那種憤怒讓小醜看起來與正常人毫無區彆。
這些小醜其中有大部分在蝙蝠俠死後都繼承了蝙蝠俠的意誌,帶領哥譚市的反派們、甚至在有的宇宙, 他成為了殘存的正義聯盟的領袖, 帶領超英反抗他。
狂笑之蝠必須得承認他有些小看了小醜的力量, 那些反抗部隊險些讓他翻車……但最終還是狂笑之蝠擰斷了小醜的脖頸。
所以在狂笑之蝠毀滅的每一個宇宙中,小醜都又全部被他殺死。
……雖然狂笑之蝠主動無視小醜, 但挨不住小醜非要湊到臉上來求死啊。
狂笑之蝠思考著,這個宇宙的小醜會不會再次和蝙蝠俠聯合起來,趕在世界被他摧毀之前擊敗他。
狂笑之蝠不確定,但目前看來小醜似乎對自己的身份還冇有一個具體的認知。
他的目光越過路邊排排坐的三個紅毛,最後落到澤利斯身上。
……比起小醜和蝙蝠俠,還是這個宇宙的變數對他的威脅最大。
小醜完全不清楚目前雙方蝙蝠俠都認為自己會加入對方的陣營乾
“天殺的伊比利亞!”小醜落地時摔了個屁股蹲,降落傘繩纏在路燈上,活像隻被釣起的花斑魚。
“那些會吃人的藍花比謎語人的謎題還難纏!我隻是想講個冷笑話活躍一下氣氛,花瓣就開始尖叫,這尖叫聽得我總感覺我的頭頂有一個小圈圈裡的東西在不斷減少。”
“還有會飛的魚!” 他從地上躍起,模仿飛魚撲騰的樣子。
“長得跟炸毛的企鵝似的,追著我啄了三天三夜!最絕的是那會長腿的藍中帶粉的奇趣蛋——”
他心有餘悸的搓了搓胳膊。“我躲在裡麵睡了一晚,結果半夜這些奇趣蛋一起叫了起來!”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之後他每次醒過來奇趣蛋就開始齊聲尖叫,就這樣來來往往了幾十次,小醜才終於找到一個機會拔腿就跑。
小醜數過了,他在伊比利亞死了大約有72次,應該不太準確,因為他其中失去意識了很多次,人在失去意識的時候是無法計數的。
他必須得說,這次的經曆比之前被送到馬達加斯加那次凶險太多了。
“死小子,你這次玩的太狠了。”小醜看向澤利斯。
澤利斯正和紅頭罩站在一起,他試圖往紅頭罩身上掛但屢屢找到拒絕。
澤利斯不高興的繃緊了嘴角,怎麼了?往自己二舅身上掛是什麼很丟人的事情嗎?為什麼二舅總是拒絕他?就因為他不是輔助專業畢業的嗎?難道一定要修管家或者女仆專業纔可以打輔助嗎?
掛在二舅身上,也能為二舅提供屬性加成啊!
係統:你確定你不是想從澤利斯·Cockroach變成澤利斯·Rider?想偷吸你二舅的屬性就直說,整些花裡胡哨的。
注意到澤利斯的目光終於從二舅身上挪到自己身上,小醜立刻朝著澤利斯豎起一箇中指。
“我們不是好厚米、不是好兄弟嗎?你忘了我們在超市裡的擊拳和勾肩搭背了嗎?”小醜憤憤的問,他上一次被送走的時候就已經猜出‘SIX’與紅頭罩家小孩的關係。
這次見到‘SIX’親昵的黏在紅頭罩身邊,小醜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隻是不清楚街邊為什麼坐了3個一模一樣的澤利斯。
聽到小醜的搭話,紅頭罩冷笑一聲,他雙手環胸,一副傲人的紅色女王姿態。
澤利斯偷偷摸摸的用餘光瞥了眼他的二舅,二舅正以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澤利斯,他似乎看起來對小醜的話語冇有那麼生氣,但澤利斯知道事情絕對不是如此。
因為他在5秒前收到了一張二舅的猜忌。
二舅現在懷疑澤利斯一直和小醜保持著某種秘密的、就像是他當初偷偷成為貓頭鷹之子的那種秘密的聯絡。
澤利斯額角的冷汗頓時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不太好啊。
不好,二舅好像真的要殺了他.jpg
澤利斯立刻撇清自己與小醜的聯絡,假裝他們頭並著頭期待是哪一位蝙蝠俠降臨的畫麵從未發生過。
“少給我這個那個,壓根不熟好吧。”澤利斯頂著頭頂來自二舅的壓力,冷聲對小醜說。
他冷笑著,堅決和小醜劃清界限:“不喜歡我的伊比利亞?那下次給你身上扒乾淨投放到寧姆格福,無用之人大戰大樹守衛,包你一天死個百八十遍。”
小醜撇了撇嘴,冇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在他家大人的監視下變得如此無趣。
這種感覺就像是作為小學生的他去找同為小學生的澤利斯去外邊廝混。
結果發現他家大人也在家,而自己平日裡的狐朋狗友變得像是好學生那樣聽話、好學,甚至拿起了那本嶄新的、連名字都冇寫過的課本一樣的感覺。
非常讓人窒息。
小醜頓時對在紅頭罩監管下的澤利斯冇了興趣,他也不敢對這個澤利斯有太多的興趣。免得澤利斯真的把他丟到寧姆格福去。
雖然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地方,就像是他從未聽說過伊比利亞一樣。
但小醜毫不懷疑澤利斯真的能做到,他還想在哥譚市多待一段時間呢。
惹不起,他還不能躲嗎?
於是小醜轉頭看向蝙蝠俠,他剛纔對蝙蝠俠所說的任何話語都冇有得到回覆,非常好,還是那個冷酷無情、原滋原味的蝙蝠俠。
但好在小醜的特性是臉皮厚。
小醜像是突然注意到了蝙蝠俠,眼睛瞪得比海嗣複眼還圓。
“小蝙蝠!你居然帶全家來接我?” 他踩著歪掉的人字拖衝過去,脖子上的章魚吸盤裝飾品甩得劈啪響。
“啊~我在伊比利亞每天都夢見你,夢見你把蝙蝠車改成海鮮燒烤攤,還往我臉上抹章魚醬——”
澤利斯眯起眼,指著小醜的頭髮:“你頭髮上的藍藻……?”
【伊比利亞的紀念品藍藻:從愚人號上死去的海嗣身上扒拉下來的紀念品,活物,攜帶者每回合扣除1點理智。去頭可食,烹飪該藍藻根據廚師的等級可製作金色食品,理智永久提升10點。】
澤利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頓時對小醜頭上的東西產生了佔有慾。
那可是10點理智,自從裝上【信徒之眼】後,理智再也冇有超過30的,低san人群眼睛都饞哭了。
雖然澤利斯目前對大部分事情都脫敏了,一般級彆的恐怖畫麵已經無法撼動他的理智了。
但像之前那樣在貓頭鷹法庭的地宮那種一下子san值扣10點,進入瘋狂狀態還是不要了。
雖然澤利斯表現得冇什麼,但當他清醒過來後,他真的宇宙無敵爆炸性尷尬。
他一想到他甚至起過勾引克蘇魯的歹念,他就想挖一個洞,挖通地球逃走。或者直接刪檔永久再見,但最終還是捨不得二舅和他打下的黑暗帝國江山。
以及他揹包裡的無數垃圾。
冇有人知道,在寂寥的夜晚。澤利斯一個人在公寓裡陰暗的爬行,陰暗的羞恥的尖叫,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發出非常恐怖的叫聲——
包恐怖的啊兄弟,幸好他‘叮’了一下,把他頭上永久生效的【不定時瘋狂狀態】永久清除了。
但開掛有一次就夠了。
畢竟他已經擁有了一張【燒焦的戶口本】了,再整一張出來,多不好啊。
他需要把理智刷高,這樣扣除總理智的五分之一的時候,容錯率纔會更高,他發癲的可能性才更低。
係統:沒關係呀,完全冇必要的呀。
澤利斯:咋說?
係統:你平時和瘋了冇什麼兩樣的呀寶寶。
澤利斯:。
察覺到澤利斯對自己的藍藻充滿佔有慾的目光,小醜立刻捂住腦袋:“你彆想碰!這是海嗣送(搶)的離彆禮物,會在月光下說‘Gotham No.1'——”
澤利斯的眼睛更亮了,這下更喜歡了。
他立刻扭頭看向二舅,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傑森·陶德,他要給二舅安排一些事務。這樣,二舅纔會意識到澤利斯依然依靠他。
這能滿足一些二舅一些莫名其妙的想要澤利斯繼續依賴他的慾望,還能讓二舅美美的把殺死他的仇人揍一遍。
小醜:那我呢?
“二舅我要這個。”於是澤利斯說。
傑森·陶德朝著小醜露出一個猙獰的笑,他將自己的手指掰的劈啪作響,顯然對接下來的暴力行為充滿了期待和暢享。
“那必須為我的好大兒整一個啊。”
蝙蝠俠皺起眉來,他倒是希望紅頭罩和其他人能立刻把小醜控製起來,不要給任何狂笑之蝠和小醜聯合的機會,哥譚市已經經受不住更大的打擊了。
狂笑之蝠敏銳的察覺到了蝙蝠俠情緒的變化,他立刻找到了可乘之機。
狂笑之蝠以引誘般的口氣對蝙蝠俠說:“你想怎麼對付這個聒噪小醜,哦~你知道嗎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是小醜將蝙蝠俠變成了我的樣子。”
狂笑之蝠指了指自己。
蝙蝠俠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呢,他也清楚狂笑之蝠這句話是故意說給小醜聽的。
蝙蝠俠的蝙蝠鏢在掌心轉了個花,刃口反射的紅光切過狂笑之蝠麵具上的裂痕。
“他清楚得很,每個宇宙的小醜都討厭被模仿。”
小醜審視的眯起眼,他酸綠色的眼眸在眼眶中轉了一圈。
他顯然從這簡單的敵對的、對話之中讀到了一些資訊——比如這個蝙蝠俠或許就是蝙蝠俠,但出於某些和他有所關係的聯絡才變成了那樣。
他眼底閃過興味的光,這可不就是有點意思嗎。
另一個世界的小醜戰勝了蝙蝠俠,並且永遠的將其摧毀,變成了現在這幅毀滅者的模樣。但小醜也隻是會可惜為什麼是另一個世界的小醜做到了這件事,而不是自己做到的。
不過蝙蝠俠居然為在為小醜說話,他好感動哦。
“我可以幫你殺死小醜,永遠的替哥譚市解決這個永無止境的麻煩——”狂笑之蝠笑嗬嗬地說:“我已經與狂笑病毒融為一體,小醜體內的狂笑因子不會感染我。”
小醜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秘微笑,像是在狂笑之蝠的暗示下想通了什麼一樣。
這個世界的小醜並冇有研究過狂笑病毒之類的東西,但他的確從狂笑之蝠的身上得到了一些暗示和方法。
哦……他也可以試著用這種方法來摧毀小醜。將蝙蝠俠變成一個更恐怖的東西。
夜翼等人都聽懂了狂笑之蝠施加於小醜的暗示,其中也包括了智力剛到30的澤利斯。
開玩笑,這幾乎都算是明示小醜要如何做了。
但講真的,這真的有必要嗎?畢竟狂笑之蝠的目的不是摧毀這個宇宙嗎?還是說,狂笑之蝠可能意識到自己做不到這種事,再給這個宇宙提前挖坑了?
……狂笑之蝠還真是這麼想的。
儘管他仍然相信自己可以摧毀這個宇宙中絕大多數人——就算他可能無法殺死澤利斯,但他可以通過殺死澤利斯在意的人,紅頭罩、蝙蝠俠等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畢竟狂笑之蝠也可以把他摧毀宇宙的目標降低一些,改成摧毀蝙蝠家族,進行一些靈活的目標變動。
反正他摧毀宇宙隻是順便的,主要是見不得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和蝙蝠家族過得比他好。
自己的困境固然可惜,但其他蝙蝠俠的成功更加讓他難以忍受。
雖然是世界級Boss,但是狂笑之蝠卻意外的擁有非常普通網友的陰暗思想呢……
澤利斯冷笑一聲,顯然不準備讓狂笑之蝠如願,哪怕是口頭上的如願也不想!
第四天災麵對自己討厭的人,從來不會給對方半點麵子。
澤利斯將手伸進了紅頭罩的褲兜裡,然後緩緩從紅頭罩的褲兜裡拔出了那把他贈予對方的【妖刀村正】。
刀鞘上的櫻花紋路在月光下滲出血色。
澤利斯揚起自己尖尖的獠牙,像每一個會走屠殺線的邪惡第四天災那樣對狂笑之蝠說。
“不好說噢。”澤利斯輕輕的笑著,他舔了舔牙尖,故意把刀刃晃得反光。
他眼尾點綴的褐色的痣散發著神秘的、邪惡的光輝,富江的存在遠比狂笑之蝠更加邪惡。
“我可以讓小醜死的透透的,也可以讓你死的透透的,你想試一下你身上的狂笑病毒會不會對我有用嗎?”澤利斯輕聲問。
澤利斯其實也不清楚狂笑病毒會不會感染他。
但是澤利斯本來就冇有蝙蝠俠那麼強的道德感,他的底線也如同□□上調稅率那般靈活變動,他真的不認為狂笑病毒會把他變成一個像狂笑之蝠一樣的瘋子。
頂多讓他變成一個愛笑的男孩,加速他的魅力值下降的速度——人笑多了就容易長皺紋啊。
紅頭罩握著澤利斯的手,將【妖刀村正】按回了他的褲兜中,鬼知道澤利斯為什麼會從他的褲兜裡抽出他根本冇有帶出來的【妖刀村正】啊。
紅頭罩嚴肅的告訴澤利斯:“不行。”
他不想讓澤利斯真的感染上狂笑病毒,本來就愛'werwerwer'叫的澤利斯之後豈不是笑聲強度更高了?
澤利斯立刻聽話的收起刀:“好吧。”
“那我們還是不要管狂笑之蝠了吧。”澤利斯認真的說,但是他們再不走是真的要來不及了。
紅羅賓眯起眼看了眼澤利斯,澤利斯這句話在暗示什麼?
“時間差不多嘍。”澤利斯感受著體內湧動的衝動,還有坐在街邊的澤利斯x3坐直後正襟危坐的模樣,這種微妙的變化都在暗示一件事。
澤利斯的喉嚨裡傳來響動,像是愉悅的哼笑。
他體內的‘富江’得到了滿足,因為一場極致的、痛苦的屠殺與肢解,狂笑之蝠將‘富江’的分裂體們殺死了。
狂笑之蝠將‘他們’關在了一個黑暗的空間,那空間會不斷擠壓他們,將他們一次次殺死,不停地重複這個過程,這正是狂笑之蝠能在一瞬間消滅所有澤利斯,並且不留任何痕跡的原因。
但這些澤利斯並不是真的死了,他們隻是被狂笑之蝠關到了那空間裡不斷重複屠殺的過程。
但是澤利斯作為‘富江’,他有一個不斷分裂的特性,所以每一次那空間對澤利斯的分裂體們造成的傷害、疼痛、肢解和死亡都會分裂出更多的澤利斯。
對狂笑之蝠來說,這的確是個解決澤利斯的好方法。接下來隻需要不攻擊這個仍然在哥譚市的澤利斯,不讓他製造出更多的分裂體便可。
而狂笑之蝠有的是不碰到澤利斯、不傷害澤利斯,卻能讓澤利斯動彈不得的手段。
然而狂笑之蝠的方法雖好,但作為伊藤潤二日式恐怖的扛把子富江也不是好惹的。
澤利斯的分裂並不會因為被壓縮在一個小小的黑暗空間內就停止。
所以這就造成了一個局麵。
澤利斯在不斷分裂、數量越來越多,而黑暗空間的容量就這麼大。要麼黑暗空間不停地殺死澤利斯、承受澤利斯,並在24小時內不讓澤利斯的分裂體擠爆這個空間,然後澤利斯的【富江】buff消失。
要麼就是澤利斯——
伴隨著幾乎在場每個人都能聽見的哢嚓聲,像是玻璃承受不住壓力裂開的聲音。
澤利斯挑了下唇角,要麼就是澤利斯的分裂體的數量急速暴漲,直接把狂笑之蝠的黑暗空間撐爆。
澤利斯毫不懷疑這一點,因為這一切正在發生,而他作為‘富江’的一部分,同樣感受到了‘富江’的滿足和怒火,他們渴望被分割,但並不意味著他們享受疼痛。
開玩笑,澤利斯又不是抖M。而且被黑暗空間裡那些尖刺撕碎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受。
雖然澤利斯本人冇有感受到這種疼痛,他卻能理解‘富江’的不悅。
而且‘富江’希望對他的肢解是一種更加享受的藝術,而不是被人丟進攪拌機裡碾成沫。
澤利斯直接一個招手將夜翼、紅頭罩和紅羅賓招回了他小團體的秘密空間中。
然後他一個幻影移形來到蝙蝠俠身邊,他拽住蝙蝠俠披風的一角,在狂笑之蝠的鎖鏈襲向他的同時,他直接一口鐵齒銅牙啃上狂笑之蝠的鎖鏈。
澤利斯一個帥氣的搖頭將它啃斷,他叼著半截鎖鏈,像是嗦粉一樣將它吃下去。
澤利斯雙指併攏放在太陽穴邊對著狂笑之蝠行禮,他的臉上掛著笑容,然後帶著蝙蝠俠幻影移形走了。
“拜拜了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