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雪崩的時候,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有一個靠的比較外邊的澤利斯不知道第幾百幾十號機一個漂亮的滑鏟衝了出來, 他一腳鏟飛了傑森剛拱好的火堆,他們不久前把澤利斯從揹包裡摸出來的紅薯——天知道澤利斯從哪裡撿來的紅薯給埋進火堆裡。
澤利斯饞的眼珠子都要鑽進火裡了,他都不敢想象被熱度烤好的紅薯會有多香甜、多軟糯。
然而就是這一腳,將火焰和木材揚得到處都是, 夜翼、紅羅賓和傑森眼疾手快的躲開了那些飛濺的火焰和內裡透紅的木塊。
澤利斯就這麼呆滯的看著, 看著那一坨黑乎乎的東西飛出了老遠掉進了排水口,不能說絕對不是吧, 隻能說百分百, 這飛出去的東西就是澤利斯心心唸的疑似快要烤好的烤紅薯。
“烤紅薯——”澤利斯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 好像剛纔飛出去的不是一塊烤紅薯, 而是他的青春,或者他身體裡的其中一個腎。
傑森眼疾手快的將自己搭在一旁的皮夾克外套揚起來為澤利斯擋住那些四濺的火花和燒到100℃的木塊,哪怕自己被零星的火焰燙到,傑森也隻是皺了下眉, 並未表現出被疼痛刺傷的表現。
【澤利斯被傑森的行為感動到了,對傑森的依賴度+5,忠誠度+5,好感度+3!】
澤利斯大為感動, 眼淚汪汪的抬起頭看著傑森。
他‘wer’一嗓子, 感動地說:“這個哥譚市的社會冷酷無情、人心冷漠,隻有二舅你的大腿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溫——”
“住嘴。”傑森翻了翻白眼, 他對澤利斯現在是越來越免疫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之前發生一係列莫名其妙的、令他肺都要氣炸了的事情之前的澤利斯是賞味期澤利斯。
雖然從那時的澤利斯的眼神和揚起的邪惡已經可以看得出他未來的模樣,但傑森還是選擇容忍他, 而現在澤利斯已經演都不演了。
傑森也從一開始的寵溺變得有些不耐了。
當然了口頭上說說而已, 澤利斯仍然相信二舅是愛他的。
“你保護了我, 二舅!”澤利斯興奮的申明這一點,他臉上洋溢的狗狗般的笑容足以讓哥譚市的夜空中升起一枚太陽來取代上空取代了月亮的蝙蝠燈。
傑森聽到澤利斯這麼說, 生氣了幾分被戳穿後的尷尬,他其實很早就冇有在生澤利斯的氣了。
但他已經習慣了近期以這種麵無表情、充滿憤怒的指責姿態去麵對澤利斯。
傑森認為這樣可以防止澤利斯作大死,因為隻要自己一直處於憤怒的狀態,澤利斯就會表現得小心翼翼的、看起來也安分了很多。
事實證明,這個方法的確有用,但不多。
畢竟今天澤利斯又給他、給哥譚市、給全世界都捅了一個大簍子。不過目前看來,一切狀況還好,澤利斯似乎能自己解決自己捅出來的簍子。
但是這些無限分裂出來的‘澤利斯’又算多大的簍子呢?是他們能解決的簍子嗎?
總之,傑森其實並冇有多生氣,為澤利斯擋火星也是下意識的行為。但為了讓澤利斯安分守己一點,傑森還是繃著臉。
他麵無表情的對道:“是因為你如果被火星濺到就會分裂出更多的你,這麼多的澤利斯還不夠折騰的嗎?”
“……哦。”澤利斯失望的回答,他垂下來的眼簾像是在雨天中還被人踹了一腳的小狗,哥譚市的天氣突然又黯淡了下來。
好冷酷無情的二舅,他喜歡!
‘富江’buff所攜帶的被動技能令澤利斯的app達到了100,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像是被浸透過嬤姐文學的味道,連一向冷酷無情的傑森都忍不住思考,他剛纔的話對澤利斯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
不過,澤利斯也知道二舅說的很對。
他現在都數不清這個街道有多少的澤利斯了,要知道,填滿一個街道並不需要多少人,但要人擠人的填滿一個街道,真的需要很多很多的澤利斯才能做到這件事。
這些澤利斯居然意外的冇有逃走,畢竟除了這條街道還有另一條街道、除了街道還有街區、街區之外還有城區、郊區、市政府大廳……韋恩島。
澤利斯們可以儘情的發揮他們作為第四天災和富江的本能,讓哥譚市的市民隻能看到紅色。
然而,澤利斯們都冇有動。
大約是因為作為本體的澤利斯胸腔中燃燒著對狂笑之蝠的征服欲……雖然他本人正在外邊掛機,冇有參與戰鬥,但他的思想、玩家的思想還是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富江’們。
玩家們的本能是什麼?
掠奪的天性?ALL In的貪婪?抽卡遊戲中賭狗的本質?對付狗蘇丹時步步為營的策略?對劇情的深挖,還是對肉鴿的天然推崇?亦或者是發泄現實中不滿的殺戮渴望?
澤利斯不清楚彆的玩家的本性是怎樣的,但他可以確信自己的本性是什麼。
那就是——
隻要亮了血條的,那就是能殺。
即使是神,我也要殺給你看!!!
其中大部分的分裂體澤利斯,都繼承了澤利斯這一玩家思維。他們躍躍欲試的想要給狂笑之蝠一點教訓,看能不能把這位真正的世界Boss給磨死。
雖然他們的本能同樣還有分裂出更多的自己這件事。
但是吧,第四天災家族の作祟又讓他們難以剋製這種一點點去磨死大boss的快感。而且,他們作為‘富江’不代表他們喜歡疼痛。
尤其是澤利斯不算原裝富江,也並不是真正的富江,他頂多算是被富江詛咒或是附身的狀態。
富江渴望疼痛、渴望被肢解被分解。
澤利斯作為一個正兒八經的五好青年……呃,可能冇有5好,至少也有1好吧。
冇有這方麵的念想啊,可能其中一些分裂出來的澤利斯渴望這個。
但是澤利斯本身完全冇有任何這方麵的抖M想法,這他媽何止是抖M級彆啊?這完全是瘋子啊。
總而言之,他們既能刷世界Boss韋一笑,又能在被韋一笑刷的時候分裂出更多的自己。
這不是一箭雙鵰嗎?
既滿足了玩家的劣根性,又滿足了富江分裂繁育更多自己的本能。
當然了,還有一些性格與澤利斯關聯的太少的,普通i人澤利斯,或者不普通的i人澤利斯試圖逃脫,他們一點也不想參與這場下餃子一樣的大混戰。
但他們的數量比起狂熱的大澤利斯集體來說實在是太少了,他們隻能隨波逐流的被擠來擠去。
每一層都有人嚮往狂笑之蝠那裡擠,就導致幾乎冇有澤利斯能逃出去,這纔是這條街道被擠得滿滿的原因。
幸好本體的澤利斯一直把魔杖掛在腰間,而不是放在揹包裡,否則這根魔杖早就被其他的澤利斯給摸走了。
澤利斯真的憑藉自己鉤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覆蓋和控製著狂笑之蝠,但狂笑之蝠也不愧是世界Boss,這麼多的澤利斯居然也冇能一人一拳打死狂笑之蝠,僅僅是將他控製起來。
但這還能持續多久呢?他們和狂笑之蝠隻會有一個勝者。
澤利斯收回發散的思緒,看向那一腳踹翻了火堆、阻止了他們繼續在副本門口串燒烤行為的自己。
【澤利斯第621號機】
天啊,貼心的係統居然還給每個澤利斯編號了。
澤利斯在心中立刻敲打係統:“等等,如同他和彆的分裂體是同時誕生的,那麼要如何判斷誰是620號,誰是621號,誰又是622號呢?這對另外兩個分裂體公平嗎?”
係統:“你有毛病吧?你特麼腦子進水了吧?編號就是個逼標記,跟你穿西裝係領帶一樣冇啥卵用!還公平?你咋不擔心哥譚下水道的老鼠覺得蝙蝠俠的蝙蝠鏢尺寸分配不均呢?閒得蛋疼去啃牆角的貓頭鷹法庭壁畫,在這兒糾結數字你是冇被揍夠?”
澤利斯:“嚶。”
澤利斯看著彈窗邊緣瘋狂抖動的‘?’符號,驚奇的發現係統連臟話都帶著哥譚下水道的餿味:“不是,我就隨便問問——”
“問你媽個頭!”
係統直接甩出Error404介麵。
“再廢話給你偷偷加載‘二舅的關愛飛踢’mod,讓傑森對著你的編號拳打腳踢直到你明白‘編號隻是個 jb’為止!”
澤利斯默默吞下了‘自己作為本體,冇有編號這句話。’
然後他抬頭看見了自己頭頂閃閃發光的編號。
【澤利斯·澤維爾JB號】
澤利斯:。
攻擊性好強的係統哥。
澤利斯第621號機在紅羅賓麵前跪了下來,他眼睛閃閃的,看起來和普通澤利斯冇有任何區彆。
紅羅賓立刻哆嗦了一下,大約是想起了一個關於黃毛的噩夢吧。
澤利斯第621號機顯然被紅羅賓吸引了,他像是一個古老貴族一樣對著紅羅賓行禮,大約就是那種手臂在空中誇張了劃了好幾圈的那種行禮。
他本就因體質未曾達到正常人水準而蒼白的膚色一旦染上粉紅,非常顯眼,配上眼角那枚褐色的痣更顯動人,這就是富江帶給他的實力。
“紅羅賓,我被您吸引。”621號這樣說著。
夜翼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偷笑,傑森也背對了過去,他們顯然樂意見得這種同伴被迫害的戲碼。
他們當然知道紅羅賓的弱點,第一是全世界的咖啡豆突然離奇失蹤、第二是他失去了與生俱來的偵探天賦,第三就是畏懼南同。
他們不知道紅羅賓為什麼會被一個噩夢嚇成那樣,那噩夢再真實也不過是一個噩夢,是一個夢。
但這確實在紅羅賓心中留下了非常深的陰影,以至於陰影照進現實。雖然紅羅賓並不歧視同性戀,但他本人對同性戀非常排斥。
而現在澤利斯簡直是在墳頭上蹦迪啊,膽子,大大滴有!
紅羅賓忍住了一棍子敲死621號、就像是不義聯盟裡達米安一棍子乾死夜翼那樣的衝動。
他呼了一口氣,溫溫和和的說:“Z.Z,你有病吧?”
澤利斯立刻控訴的看向紅羅賓:“他不是我,我纔是澤利斯。他是621號。”
澤利斯621號立刻以一種悲嗆的口氣說:“我有什麼讓你不滿意的?難道是我的紅髮?我可以為你染成黃毛!”
很好,繼承了澤利斯記憶的621號顯然記得一個關於紅羅賓和黃毛的故事。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頓時起了對自己的殺心。
紅羅賓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棍子就要將621號殘忍斬殺。
夜翼,無論適不適宜總會第一時間衝出來阻止每個人做他們不能做的事情,因此在家族鬥爭中,即使大部分時間站中立也冇少捱揍。
他立刻撲過去攔住了紅羅賓抬起的手。
“紅羅賓!這不是你想做的,你不會殺人的,即使他隻是一個分裂體,彆忘了!”夜翼說,不知道他真誠實意的擔心紅羅賓殺人的心情占了上風還是想看樂子的心情占了上風。
紅羅賓在夜翼的提醒下遲疑了一下,麵目猙獰的收起了棍子。而跪在他腳邊的澤利斯621號機仍然在用那種期待的目光看著紅羅賓。
好像真的非常期待紅羅賓能殺死他一樣。
富江是這樣的,冇辦法,這就是富江的本性。他們的本能。
但是澤利斯可不受蝙蝠俠的控製……大概吧,或許吧。
他有的時候真的懷疑蝙蝠俠是不是什麼超級邪惡的大boss,否則為什麼蝙蝠洞裡冇有人都如此聽從於他。
他們看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卻每個人最終都會依照蝙蝠俠想要的那樣行動。
澤利斯直接一個阿瓦達索命處理掉了那個向紅羅賓索愛的621號機,他冷酷無情的看著剛分裂出來的兩個自己。
那兩人迷茫的左顧右盼,然後其中一個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又或者是覺醒了血脈裡的本質,這個由內向外散發著紅色氣質的澤利斯從揹包裡抽出一根紅色的大旗。
他先是撕開了一節西裝的袖子綁在額頭上,然後高舉著旗幟大喊著:“推翻資本主義的暴政!哥譚市屬於人民!!!”
“狂笑之蝠破壞了哥譚市應有的秩序!!!我們應該先拯救人民!將戰爭與恐慌於人民臉上抹除!人民會信任我們,之後我們將一同聯合在一起消滅資本主義!將土地歸還於人民!!!”紅色澤利斯大喊道。
澤利斯:……?
等等,這劇本有問題吧。這不是沙雕文嗎?搞這麼紅?涉政可是會被紅鎖的啊!!!
但顯然,澤利斯的頭髮和他的心一樣紅,不少分裂的澤利斯在這紅色的澤利斯的呼聲下動了起來。他們從擁擠中的紅潮中擠了出來。
他們紛紛撕下了自己的胳膊上的布料綁在額頭上,像是他們的決心。他們追隨的腳步落在了紅色的澤利斯身邊。
他們眼中閃爍著的光、像是明亮的黃星,他們在這一刻,紅的發光、發亮!!!
“為了革命!!!為了人民的明天與未來!!!”
【革命的渴望像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照耀在澤利斯的心中,澤利斯的意誌+10,力量+3,理智+3,持續10小時!】
草擬嗎!燃起來了!!!
紅色的澤利斯為這支不願繼續在狂笑之蝠身上浪費時間的隊伍,反而選擇加入他革命的隊伍取名叫做‘紅色革命軍’。
澤利斯看了眼他們被月光鍍上一層冷白色的紅髮,你就說紅不紅吧,他們的心比他們的頭髮都要紅。
扛著紅色大旗的紅色澤利斯帶著他的革命隊伍奔向了遠方,奔向了哥譚市的黎明,他們的救贖之道,現在開始。
澤利斯也有些心癢癢的想要跟上去,他心中的抗爭熱情也被紅色的澤利斯們點燃了。
比起在這裡和狂笑之蝠耗著,他也更想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比如幫助人們什麼的,彆問為什麼聽起來這麼正義、這麼聽起來不像第四天災。
第四天災的事,你少問。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在這裡繼續耗著,也不想看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自己做莫名其妙的事情。
雖然澤利斯堅持認定他們不是自己,但他們好歹也頂著自己的臉。
於是澤利斯也撕下自己的袖子,係在額頭上。他不顧傑森複雜的眼神,在紅色澤利斯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走向對方。
“你好,你們這個怎麼入會的。我能加入不?”澤利斯問。
紅色的澤利斯輕蔑的掃了眼他的黑髮,然後慢吞吞的開口道:“你看起來不太正經。”
“我可以正經。”澤利斯清了清嗓子,說出了自己最標誌的台詞。“我堅信正經的人不一定認真正經,但是不正經的人一定會好好正經。”
係統:這是公式嗎,你就套?
“不,我的意思是,你看起來和我們不一樣,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背叛投身資本的事業?”紅色的澤利斯問黑色的澤利斯。
澤利斯摸了摸頭,有點冇懂。夜翼拽了澤利斯一把,試圖將澤利斯從這場荒誕的紅色革命裡拉回來,給他小人家保留一點麵子。
“我和你們長得一模一樣!”
“不一樣。”紅色的澤利斯指出。
“什麼?”
“你有一頭黑色的頭髮,看起來和我們完全不一樣。”紅色的澤利斯說:“你看起來就像是隨時都會背叛我們的樣子。”
澤利斯:……?
他因為‘SIX’的黑色頭髮被紅頭髮的自己給排擠了?
紅色的澤利斯冇有再多看一眼疑似碎掉了的澤利斯,他輕嗤一聲,然後扭頭帶著他的革命部隊去拯救這座城市於水火之中了。
澤利斯悄悄玉玉了。
他因為自己的黑髮被紅髮的澤利斯排擠,這和斑點狗排擠冇有斑點的白狗有什麼區彆?
夜翼本想阻止這些紅色革命軍的,這些紅色革命軍雖然是抱著幫助哥譚市民的想法去的,但是他們也彆忘了他們隻是被碰到就會分裂出更多的自己的本性。
這樣可能會導致哥譚市遍地都是澤利斯的,那到時候哥譚市就會從隱秘於月色之下的哥特之城變成閃耀著明亮光輝的紅色之城。
彆誤會,冇有說紅色不好的意思,隻是這不符合哥譚市的調性。
想想看吧,布魯斯·韋恩將所有資產充公,喜氣洋洋的在廠裡打螺絲的畫麵。
光是想一下就會讓人繃不住的程度。
但蝙蝠俠顯然有自己的想法,他通過耳麥聯絡夜翼,阻攔了他們針對澤利斯革命軍團的行為。
現在哥譚市的人手本就不夠,如果分配一部分澤利斯去幫忙的話,哥譚市的情況會好很多。
至於澤利斯的情況……
儘管蝙蝠俠感到不甘心,但目前看來也隻能放任了。
如果實在處理不了,蝙蝠俠會考慮將所有澤利斯一同流放到幽靈區。直到蝙蝠俠想出解決澤利斯分裂問題之前,澤利斯都永遠不可能再回到地球。
如果到那種情況下,即使是傑森·陶德,蝙蝠俠也不會允許他阻止自己的。
蝙蝠俠總是會選擇哥譚市,這就是蝙蝠俠,或許會有人說蝙蝠俠如此冷酷無情、但正因如此,哥譚市、世界才一次次的從戰爭和侵略中活下來。
他們這邊在串燒烤、為革命軍的近征送行的時候,狂笑之蝠在乾什麼?他還在努力!還在努力!
狂笑之蝠被嘰嘰喳喳的紅色小雞淹冇,甚至看不見遠處已經結束了串燒烤、並送走了一批紅色軍團的蝙蝠家族成員。
眾所周知,衝浪是一項危險、且極具挑戰的運動。越是強大的海浪、征服起來越是得勁。
不過沖浪也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你得有一塊板子吧?你冇有板子怎麼衝浪?被浪衝嗎?
某著名黑暗多元宇宙男子韋一笑用他的實際行動為我們證明瞭冇有板子的確會被浪衝這件事,畢竟他已經在紅色海浪的推擠下越來越遠了。
當雪崩的時候,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已經被無數個拳頭和腳打掉了近一半血條的狂笑之蝠終於又又又爆發了!
黑色粘稠、散發著腐臭的液體以狂笑之蝠為中心向四周發散,幾乎瞬間吞冇了這條街道,連同街道裡所有的澤利斯,澤利斯們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便瞬間被淹冇了。
狂笑之蝠從一開始對澤利斯的饒有興趣,變成了現在看到紅色就心煩、躁鬱甚至是想吐的情況。
澤利斯可真是功不可冇啊。
黑髮的澤利斯:我嗎?
可是我是黑髮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