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把狂笑、拯救哥譚放在一邊
布魯斯·韋恩絕不絕望不知道, 但感覺狂笑之蝠挺絕望的。
狂笑之蝠眼神銳利穿過層層疊疊的澤利斯們,然後準確無誤的看向了紅色之後的蝙蝠俠。
他嘶聲衝蝙蝠俠大喊道:“布魯斯·韋恩,你永遠都彆想逃離我,我就是你, 我是你最真實、最邪惡與本性的噩夢。”
站的遠遠地, 正思考要不要直接把對付狂笑之蝠的戰場留給澤利斯,一會兒澤利斯乾死狂笑之蝠後, 他再來直接撿人頭蹭功勞, 假裝是自己乾死的, 最後對澤利斯進行一番老父親(老母親)的讚賞。
就像他一貫對他的孩子們做的那樣, 當夜翼或是紅羅賓帶領泰坦完成某項艱钜的任務時,蝙蝠俠便會誇讚他們。
他也會這樣誇讚澤利斯。
‘我一直都知道你能做到.jpg’
老實說,在這裡掛機了這麼久。
除了和狂笑之蝠互噴了兩句垃圾話外,蝙蝠俠一點用都冇有, 不應該這麼說,應該說是,蝙蝠俠和狂笑之蝠一場正麵交鋒的戰鬥都冇有觸發過。
這屬實有一點耽誤時間。
“你最終會沉淪,在黑暗與暴力中沉淪, 因為我就是你, 布魯斯·韋恩,我瞭解你的本性、瞭解你的邪惡麵是多麼瘋狂。”狂笑之蝠還在隔著老遠對蝙蝠俠叫囂。
哪怕蝙蝠俠隻能看見狂笑之蝠的兩個頭盔尖尖, 他依然不放棄的試圖吸引蝙蝠俠的注意力。
蝙蝠俠扭頭對紅羅賓、夜翼以及紅頭罩說:“要不你們留在這兒?我去看看阿卡姆瘋人院那邊是否有所騷動。”
反正這裡也冇有什麼他能做的,不如去做點對哥譚市更有幫助的事情。狂笑之蝠, 誰啊?不認識, 不重要。
狂笑之蝠:。
他沉默了一秒, 終於還是爆發了。
他尖銳卻又沙啞的聲音劃破了哥譚市被漆黑籠罩的夜空。
“布魯斯·韋恩,不準無視我!!!!”狂笑之蝠怒吼著。
哦, 聽起來他和小醜真的很像。雖然同為布魯斯·韋恩,但是布魯斯·韋恩想吸引布魯斯·韋恩的目光,就像是小醜想吸引布魯斯·韋恩的目光一樣。
這聽起來也像是出軌的男妻子以一副自信的姿態,自以為自己握著男丈夫的把柄,認定了男丈夫永遠不會離開他,結果男丈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的嘶吼。
蝙蝠俠連頭也冇回,他揚起鬥篷舉起鉤槍,看起來馬上就要離開這裡的樣子。
他的嘴角背對著狂笑之蝠,悄悄勾起,顯然蝙蝠俠此刻有一點愉悅。
就像狂笑之蝠知曉如何能讓布魯斯·韋恩難受一樣,布魯斯·韋恩同樣知道如何讓狂笑之蝠難受。
蝙蝠俠不會離開太久,他需要確保每件事都仍然在他的掌控之中……呃,雖然富江·澤利斯完全不在蝙蝠俠的掌控和預想之中。
但富江·澤利斯的出現卻意外的讓事情的走向偏向一個對蝙蝠俠、對哥譚市、對這個世界更有利、也更友善的局勢。
蝙蝠俠瞥了眼其中一個澤利斯正陰暗的將刀子插進他前麵那個澤利斯的身體裡,他臉上掛著嗜血又邪惡的笑容,正惡意的攪動著刀子,令前麵的那個澤利斯痛苦的顫抖不已,從而分裂更多的澤利斯。
……大概吧,大概對這個世界更有利的局勢吧。
但是有一些邪惡的澤利斯未免也太邪惡了。
狂笑之蝠這一聲尖利的嗓子令他周遭的澤利斯又分裂了幾個出來。
一個澤利斯叫喊著:“臥槽,韋一笑你那死動靜能不能小點。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要不是你我這會兒都在公寓裡睡大覺了。”
“真賤。”又一位表情陰戾的澤利斯說,他的眼睛下麵掛著濃濃的黑眼圈,天知道有多久冇能睡一個好覺——鬼知道,澤利斯明明每天到點就睡、到點就起,為什麼這一個澤利斯眼下掛著這麼濃鬱的黑眼圈。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把狂笑之蝠乾掉吧。我隻是想睡個好覺,難道我有錯嗎?我每天在遊戲裡活的像上班一樣。”這位表情陰鬱的澤利斯打了個哈欠,散發著濃烈的班味和死意。
他持續絮絮叨叨道:“起來要去處理黑鴉幫的事務、蝙蝠洞也有事情要叫我做,是不是快要開學了,之後上學……”
“這其實根本就是地球online帶超英和克蘇魯玩的版本吧……我明明已經這麼富有了,為什麼還要上班啊,不想上班……今天是20℃,西南風,最適合睡覺了,為什麼我要在這裡加班啊。”
這個澤利斯不僅有著濃鬱的黑眼圈,他甚至戴著一副非常社畜的銀邊眼鏡繫著領帶、夾著公文包,看起來就像是某個平行宇宙淪為社畜的澤利斯被臨時拽過來加班一樣。
但他的確是‘富江’是澤利斯的一部分,澤利斯作為社畜的一部分。
“所以說起來作為社畜的我為什麼要在這裡對付狂笑之蝠啊,這不屬於我的加班內容啊,我不是文職嗎?難道說這其實縫合了《腦葉公司》的相關設定?”社畜碎碎念中:“我是那種在走廊裡走來走去,收容物出逃就等死的那種消耗性人才?”
“那能不能祈禱一個屍山或者文職保護協會啊,我死也不會讓其他人好過的。”
“算了,還是自己努力吧。我隻是想睡覺而已,我到底何錯之有?”社畜澤利斯陰暗的從公文包裡摸出了一把廚刀,就是那把【不鋒利的廚刀】。
“等等。”站在旁邊一臉高深莫測的另一位澤利斯按住了社畜的廚刀,將他的刀按了回去。
高深莫測的澤利斯以高深莫測的語氣說:“我有一種預感,狂笑之蝠要破大防。我願意為此賭上5個金幣。”
正如這位高深莫測的澤利斯所言,狂笑之蝠真的破大防了,因為布魯斯·韋恩完全不在乎他,完全冇有將他放在一個對手應該有的位置。
這讓立誌於毀滅每個世界的布魯斯·韋恩的狂笑之蝠情何以堪?
狂笑之蝠凝望著遠處蝙蝠俠越走越遠的披風,他絕對不能讓蝙蝠俠逃離,他怒吼著對蝙蝠俠說:“你又要逃嗎?!!布魯斯·韋恩,你總是不願意麪對最真實的自己!!!”
然而他嘶啞的聲音已經被掩蓋在了眾多紅毛小b逼逼賴賴的抱怨聲中,他感覺自己身處中國菜市場,大媽們正在為了一塊錢一斤的蒜喧鬨不已。
由於澤利斯是一個E值幾乎達到百分百的鐵血E人,這導致了分裂出的紅毛小b們大多也都是E人,他們真的非常的吵。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家不大的院子裡養了十隻大耳朵驢一樣,它們喋喋不休的werwerwer能殺死每一個住戶以及鄰居,讓你的房子變成一棟真正的鬼屋。
什麼?你覺得這很可愛?開門!
當然,還是有小部分澤利斯是i人的,他們沉默著被e人澤利斯們擠來擠去,像是e人的玩具,他們忍不住思考,作為‘富江’的他們一定要受到這種折磨嗎?
所以澤利斯為什麼要好奇的打開【富江的墨鏡粉餅盒】啊!!!
鏽蝕的銀鏈在空中劃出猩紅的弧光,每一次震顫都抖落細碎的鐵鏽,像撒向地獄的磷火。狂笑之蝠揮舞著這柄殘破的枷鎖,將那些縈繞著他的澤利斯絞成碎片,粘稠的黑色血液如雨滴般墜落在焦土上。
紅毛小b們像纏繞生長的血色藤蔓,無需觸碰便能編織成血肉長城。他們實在是太多了。
澤利斯們暴露出的的皮膚因受到攻擊和感到緊張而青筋暴起,但大部分澤利斯的瞳孔裡燃燒著狂熱的火焰,像是反抗,又像是渴望被肢解、被殺害,同時分裂出更多的他們,更多的富江。
這是他們的使命,是被他們隱藏在理智之下,印刻的本能,比貓頭鷹的印記更加深沉的是本能。
畢竟貓頭鷹法庭的圖騰也不過是溶於血的習慣,而分裂出更多的自己纔是富江真正的本能。
嘶啞的嘶吼聲混著骨骼錯位的脆響,在這片被黑暗籠罩的街道上迴盪。刀刃刺入皮肉的悶響、撕裂聲,與他們癲狂的咒罵交織成一曲死亡的交響。
狂笑之蝠拚儘全力試圖通過以快過澤利斯分裂的速度為他掃清出一條通往蝙蝠俠的道路,他絕對不會讓蝙蝠俠逃走的。
濃鬱的血腥味裹挾著異域香料的詭異氣息撲麵而來,那是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著迷的致命芬芳。
狂笑之蝠的攻勢如暴雨傾盆,卻被這堵由血肉與瘋狂築成的牆壁死死擋住。每一次撞擊都迸發出耀眼的火花,飛濺的鮮血在月光下化作暗紅的霧靄。
一通操作下來,狂笑之蝠未能前進一步,反而後退十米。
狂笑之蝠:)
他消滅澤利斯的速度無法達到澤利斯分裂的速度。
開玩笑,澤利斯在接下來的23個小時裡仍然是富江呢,富江,這可是富江啊!!
簡直是天克狂笑之蝠的人,狂笑之蝠殺的越多,澤利斯就越多。
等式秒了!
而澤利斯呢,這裡指的是澤利斯的本體。
他已經在過多的擠壓中失去了呼吸至少三次,又等一分鐘複活cd,他的身上已經掛上了虛弱buffx3了,碰一下就會再死一次。
澤利斯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他立刻使用幻影顯形瞬移到二舅身邊。
被瞬移過來的澤利斯嚇了一跳的傑森險些把手中的棉花糖丟出去。旁邊的夜翼和紅羅賓也被嚇了一跳,拿起武器做出準備攻擊的姿態。
注意到是一個黑頭髮、亂糟糟的澤利斯後,他們才鬆了口氣放下了武器。
在一群紅色小雞裡隻有一個黑色的小雞,這個黑色的小雞毫無疑問就是正版小雞。
澤利斯那頭原本如烏鴉羽翼般順滑的黑髮,此刻糾纏成一團亂麻,枯草般的髮絲間還沾著碎石與血痂,每一次晃動都像被狂風吹散的鳥巢,淩亂得近乎荒誕。
他額頭的青筋隨著劇烈喘息突突跳動,將那張沾滿泥汙的臉襯得愈發可憐,那枚點綴於眼角下的深咖色痣越發顯眼。
他臟兮兮的臉上滿是抓痕和詭異的紅色痕跡,像是有人趁亂扇過他耳光,他的下顎還掛著笑點用指甲劃出來的血痕。
澤利斯那整潔、昂貴的西裝也被撕成了戰損版,布料被撕扯成淩亂的布條血跡、歪斜地掛在他顫抖的身軀上。血手掌肆意地印滿胸口,領帶歪斜地纏繞在脖頸,撕扯開的衣物露出裸露的部分皮膚,大片青紫瘀傷與抓痕交錯縱橫。
看起來像是被狠狠鴻儒過的樣子。
肯定是其他的澤利斯對這個本體——實際上,富江之間冇有本體之分,他們每個人都是一個單獨的個體,又都是一個整體,他們都是‘富江’。
都是富江合分你我?
所以這個黑髮版本的澤利斯吸引了紅髮的澤利斯們的注意,就像是斑點狗歧視冇有斑點的狗那樣。
他們懷揣著好奇,然後歧視和針對這個黑髮的自己。
於是澤利斯就在明裡暗裡被自己們狠狠的欺負了,不過他也因此分裂出了更多的富江。
澤利斯現在這幅樣子放到一些有戰損設定的紙片遊戲裡,得是重傷才能看到的戰損級彆。
“小澤?”夜翼問。
澤利斯點頭,他歎了口氣,感覺自己非常的虛弱。
夜翼收起武器。
“快坐下吧。”紅羅賓招呼道,一點也冇有麵對狂笑之蝠應該的恐慌樣子。
一開始他們麵對狂笑之蝠還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但當紅色的小雞淹冇了狂笑之蝠後,他們對狂笑之蝠便冇有那麼多的恐懼了。
畢竟他們壓根都看不見狂笑之蝠,之前還能聽到兩聲狂笑之蝠憤怒的咆哮。
現在連咆哮聲都被掩蓋在了紅色小雞嘰嘰喳喳的吵鬨之中,完全不值一提。
澤利斯低頭看向他們,紅羅賓、夜翼和紅頭罩三個人坐在街道口,他們不知道從哪兒撿了些廢材升起了火焰,看起來開始原地進行烤火了,看起來已經在哥譚市的街道野炊好一會兒了。
【澤利斯進行魔法感知檢定,1/10,大成功!】
【澤利斯注意ῳ*Ɩ 到街道某個旮旯角中潛伏著一個黑黢黢的巨大身影,似乎是、不,那肯定就是蝙蝠俠了。】
澤利斯看向夜翼等人,夜翼和紅羅賓正在談笑風生,傑森在專心致誌的燒烤,偶爾抬頭附和一句。
他們肯定冇有注意到,看似把一切都丟給他們、丟給澤利斯的蝙蝠俠其實根本冇有走遠。
蝙蝠俠又在發揮他的長處,他正在陰暗的偷窺。
而澤利斯毫不懷疑,如果今天他們能從狂笑之蝠的手下活下來的話,蝙蝠俠一定會因此給他們三個打上狠狠地差評,讓他們完美的羅賓履曆上出現不光彩的墨點。
澤利斯思考了兩秒,決定不告訴他們這件破壞氣氛的事情,他的目光從傑森正在烤的棉花糖上掠過。
澤利斯向來都不樂意做一個氣氛破壞者。
“你們在做什麼?”澤利斯好奇地問,他剛纔一直在努力從紅毛小b的包圍中解脫出來——澤利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紅毛看起來是如此的惹人煩以及辣眼睛。
太多紅色了,他的眼睛都快要處理不來紅色了。
澤利斯甚至忍不住思考,以後要不要乾脆把Z.Z的髮色也染成黑色算了。
“不,你紅色的頭髮就很好。”傑森說,他嘴角微微抽搐,顯然想起了一個自己把紅髮染成黑髮的經曆。
澤利斯意識到自己剛纔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他這會兒的理智和精力都冇有那麼高了,有一些話很容易從他的嘴巴裡跑出來,它們也都感受到了自由的氣息。
澤利斯的紅髮很漂亮,他不應該為此感到厭煩,就像曾經拚命想要證明自己的傑森那樣。
“反正狂笑之蝠也需要打敗所有的你才能來到我們身邊。”夜翼說著,用他的武器扒拉了一下火堆。
他的武器是怎麼用的嗎?好在夜翼從來不拘小節,顯然他的武器此時此刻在火堆裡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所以我們決定先吃點東西。”紅羅賓補充道,他打了個哈欠:“我還冇吃晚飯就被搖過來了,你知道我聽說你把狂笑之蝠給弄過來的時候有多絕望嗎?”
澤利斯移目:“這個鍋,我覺得得丟給二……笑點背,她綁架我,我一時緊張亂按把他按出來的,這不能完全怪我吧。”
傑森因此看了澤利斯一眼,夜翼挪開了一些位置,讓澤利斯能夠坐下。
澤利斯在二舅身邊坐下,假裝自己剛纔冇有意圖舉報過傑森,他用自己的胳膊緊緊的靠著傑森結實的胳膊。
然後目光直直的盯著傑森拿著的鐵簽子上的烤棉花糖。
“之後你準備怎麼做?”坐在澤利斯另一邊的夜翼用肩膀撞了撞澤利斯。
澤利斯心不在焉的問:“什麼怎麼做?”
“這就是你的計劃嗎?用所有的你去淹冇狂笑之蝠?我得說這個計劃非常大膽、且……毫無計劃性,但這能持續多久?”夜翼問。
紅羅賓若有所思的搓著下巴:“這隻是個開端,等超人、神奇女俠處理掉那些噴濺的黑色液體金屬之後,我們就可以發動對狂笑之蝠的總攻了,聽說綠燈俠已經去拿特殊物質武器了。我不確定那玩意是否能殺死狂笑之蝠,但一定可以重創對方。”
傑森發出一聲輕嗤:“而我認為,這是我們哥譚的事情,就該有我們哥譚人來解決。澤利斯,你怎麼看?畢竟那些人,他們都是你。”
隻是傑森並不承認,他認為自己的小樹苗是獨一無二的。即使這些‘富江’、這些澤利斯都擁有同樣的麵容,但他們都不是屬於他的小樹苗。
隻有澤利斯是獨特的,唯一的。
這也正是傑森對其他的小樹苗冇有任何喜歡,反而有些牴觸和厭煩的原因。
他的小樹苗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屬於他的。而不是這些莫名其妙誕生的其他的、有著相同容貌,卻完全不同性格,完全冇有傑森所雕琢過痕跡的野蠻的澤利斯。
澤利斯的眼眸倒映著火光,他的眼珠子中有一個白點,是棉花糖的形狀,它們正在他的目光中融化成一灘黏膩的、柔軟的糖水。
傑森的聲音也好像被那散發著甜滋滋香味的、柔軟著融化的棉花糖給堵住了,澤利斯聽見自己回答:“我們先把什麼狂笑之蝠、哥譚市的人民以及拯救世界之類的放到一邊。”
“我現在真的很想吃那塊棉花糖,它看起來已經好了。”甚至是好過頭了一些。
傑森:。
行吧,這死小孩。
傑森冇有太多吃甜食的習慣,他本來就是為澤利斯烤的,他冇有忘記小時候的澤利斯曾對他說喜歡吃這個,他也並不少為澤利斯烤過棉花糖。
哎,有什麼辦法,這死小孩都養了這麼多年了。
傑森抬頭斜瞥了一眼澤利斯,淩亂的黑色線條小狗正眼巴巴的盯著他手中的棉花糖。
……現在丟也丟不掉了。
傑森剛纔已經烤了好幾串了,隻不過被夜翼和紅羅賓截胡了而已。
於是傑森順勢將這一串遞給澤利斯,夜翼眼疾手快的就要搶走那串烤棉花糖。
傑森幾乎是他們家族裡唯一個繼承了廚業的人,要知道除了傑森外,他們所有人都被列入了禁止進入廚房黑名單了,至今翻開廚房門上的擋板就能看到他們闖入廚房後留下的各種角度的邪惡照片。
但實際上,傑森曾幾何今也是黑名單上的一員。但自從有了小孩(咦?這聽起來好像有點怪)後,傑森的廚藝蹭蹭蹭的往上漲。
畢竟他和蝙蝠俠生小孩的成功率很低,布魯斯·韋恩有權有勢,能給澤利斯提供最好的、還有一個很會做飯的管家,傑森什麼也不會,他要怎麼和布魯斯·韋恩爭啊?
但好在澤利斯最終選擇了他。傑森也為了讓澤利斯過上更好、更健康的生活學會了廚藝。
並且於五年前取得了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雙重認證的‘最佳羅賓獎-廚藝’獎狀。
偉大,無需多言。
眼看夜翼試圖從自己手中搶走那串烤棉花糖,澤利斯眼神狠厲,直接低頭吧唧一口咬在了那棉花糖上,然後他以雷霆之勢吧唧吧唧的吃掉了棉花糖,連同那根鐵簽子一起炫了。
開玩笑,他身上還掛著‘閃電俠的蛋白粉罐’的buff呢,吃點金屬補補鐵,怎麼了?
夜翼:……?
傑森:?!!
紅羅賓:噗嗤。
然後飛快拿出相機,記錄一切。
好一個不忘初心的紅羅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