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個世界的變數,我在彆的世界從未見過你
是澤利斯在被笑點和傑森壓在最下麵時慌亂將手伸進揹包試圖拿出點有用的東西幫助他求生時, 不小心按到的【異世界蝙蝠俠傳呼機】召喚出來的。
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
澤利斯拿出了【異世界蝙蝠俠傳呼機】仔細閱讀該道具僅2行的備註事項。
【介紹:你知道不是每個世界的蝙蝠俠都是值得信任吧?哦?你不知道我說的什麼?那麼試試看吧。】
現在‘蝙蝠俠’這三個字像是被血覆蓋了一般,呈現一種刺目的紅色。
就像是在告訴澤利斯,它早就提醒過澤利斯了,並不是每一個世界的蝙蝠俠都是值得信任的。
眼前這個頂著【狂笑之蝠】名字的蝙蝠俠, 顯然是最不值得信任的蝙蝠俠。
畢竟在看見【狂笑之蝙】之前, 澤利斯從冇想過蝙蝠俠還能是這樣的。
畢竟即使是【絕對蝙蝠俠】所透露的氣質雖然同樣危險,但那是一種與【狂笑之蝠】全然不同的危險感。
麵對絕對蝙蝠俠, 澤利斯更多的也是被對方半掛一般的體型嚇到了。
但澤利斯清楚, 對方是正義的, 絕對蝙蝠俠仍然冇有偏離作為蝙蝠俠的本性, 絕對蝙蝠俠也在用他的方式拯救他的哥譚。
而狂笑之蝠身上澤利斯完全嗅不到這種感覺,狂笑之蝠更像是一個毀滅者、一個立誌於毀滅哥譚、毀滅世界的瘋子。
畢竟他長得就是一副Joker臉的瘋子樣。
係統幽幽的說:豈止是立誌於毀滅哥譚和毀滅世界啊,甚至立誌於摧毀每一個平行世界的蝙蝠俠以及世界。
澤利斯忍不住發散思維,【狂笑之蝠】不會就是Joker吧, 比如那個世界的蝙蝠俠因一場意外死去了,蝙蝠俠的毒唯粉小醜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於是穿上了蝙蝠俠的製服化身成為了蝙蝠俠。
但小醜的本性隻有破壞,所以他決定將毀滅世界之類的。
還是說這個【狂笑之蝠】是小醜和蝙蝠俠的兒子?畢竟他的名字聽起來很像蝙蝠俠, 但那個蒼白的下巴又很像小醜。
如果是這樣的話聽起來也不是冇有可能。
但澤利斯很難想象蝙蝠俠不是布魯斯·韋恩的可能性。
係統:你彆說, 你還真彆說。在閃點宇宙,布魯斯·韋恩的爸爸是蝙蝠俠, 媽媽是小醜。
澤利斯:有點意思。
係統:我還挺佩服你的,這麼嚇人的氛圍感過場cg, 你都能走神想些有的冇的。
澤利斯:嘻嘻。
澤利斯隱約想起來自己剛開始玩這個遊戲, 尚且未曾見過蝙蝠俠時, 他對蝙蝠俠的印象就是狂笑之蝠的樣子。
蒼白的膚色、尖耳朵,猙獰的笑容, 以及牽著同樣蒼白、獰笑的四個人類小孩。
哦,原來蝙蝠俠真的是好人。不知道哪個編輯寫出來的【狂笑之蝠】纔是異端啊。
陰影中的身影往前踏了半步,皮靴碾過地麵時發出細碎的爆裂聲——不是灰塵,是某種風乾的、類似指骨的物體。
隨之而來的還有鎖鏈碰撞在一起叮叮咚咚的響聲,鎖鏈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奏響不安的前調。
“不管你是誰,從陰影中滾出來!”傑森嘶嘶的叫囂著。
他的食指扣住□□17的扳機護圈,指節因為用力過猛而泛出青白。
他能聽見自己後頸的汗毛在倒豎,卻故意將槍口抬高兩寸,讓準星在對方蒼白的喉結:“雜種,把臉湊過來讓老子看看——”
尾音被磨牙聲碾碎,戰術腰帶的尼龍扣在掌心勒出紅痕,那是他剋製拔槍衝動的唯一證明。
傑森的本能中並冇有戰或逃那一項,應該說有,每個人都有這種本能。
隻是在傑森長久以來的習慣之下,他將‘逃’的那一部分已經演化為了戰鬥的一部分,他的本能告訴他,遇到強敵冇有逃跑的選擇,隻有戰鬥爽,擊敗他,擊敗自己的對手才能活下來。
這種本能實際上並不算好,即使是蝙蝠俠也會在衡量利弊之後選擇撤退。但傑森不會,他會選擇戰死,也絕對不會後退。他表達畏懼的方式就是殺死和擊敗令他恐懼的東西。
因為身體發出的畏懼本能是為了生存,傑森選擇忽略並將這種本能轉化為對比自己更強的捕獵者的攻擊性,更容易陷入絕境的危險。
鎖子甲般交錯緊密的疤痕組織在傑森的後背繃緊,那是多次貫穿傷留下的肌肉記憶——比起轉身逃跑,傑森還是更擅長用子彈在敵人胸口開逃生通道,儘管他清楚這種狀態很危險。
澤利斯低喃道:“狂笑之蝠。”
傑森冇有回答,隻是將澤利斯往身後又拽了拽。
澤利斯能清楚地聽見他每次吞嚥口水的聲音,以及腰間槍套被手指勾住的輕響。
空氣裡漂浮的塵埃似乎都靜止了,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刀刃的重量,而那個蒼白下巴的主人,正用一種近乎欣賞的姿態,看著他們徒勞的戒備。
他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像是輕蔑又像隻是純粹的歡愉而已。
但狂笑之蝠仍然配合的、順從的聽從了傑森的話,他走出了陰影籠罩的範圍,令昏暗的路燈光投影在他的身上。
附近的蚊蟲被他身上的血腥味或者還有黏在他身上屬於不知道哪位韋恩的血肉殘骸所吸引,正縈繞著他飛舞。
【狂笑之蝠】的嘴角還掛著癲狂的笑,唇妝早已斑駁,他抬起眼,讓在場三個人渾身的血液都凍成了碎冰。取代了蝙蝠頭盔眼睛部分是一圈冰冷的金屬尖刺,傑森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記憶金屬,陳列於蝙蝠洞的戰利品之一。
他蒼白的塗著黑色指甲油的雙手交疊在腹部,身材瘦且高挑,看起來完全就是小醜,一身黑色的皮衣極具蝙蝠俠的風格,卻除了腦袋上那兩個尖尖外並冇有任何蝙蝠的標誌。
“平行世界的邀請函……”狂笑之蝠以一種尖利的、沙啞的,有八分故人之姿的嗓音慢吞吞地說。
前半句是小醜標誌性的氣音,後半截卻突然沉成蝙蝠鏢劃破空氣的銳響,像生鏽齒輪在聲帶摩擦。
“上次在阿卡姆撕爛的世界地圖,原來還夾著這種甜美的書簽。”他輕笑著歪頭時,金屬尖刺在地麵投出蛛網般的陰影,澤利斯清楚看見那些合金正隨著呼吸節奏微微收縮,如同某種寄生在顱骨上的活體。
“作為回報,我會摧毀這個世界,擰碎每一個超級英雄的頭顱,就像我最喜歡做的那樣。”
“就憑你嗎?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鑽出來的劣質版蝙蝠俠,但你讓我感到噁心。”傑森的舌尖抵著犬齒冷笑,喉間泛起硝煙味的唾液。
“你是……啊,我想起來了,你是小鳥對嗎?”狂笑之蝠以一種親昵的、甜膩的讓人想要犯嘔的語氣問:“我想想,你叫傑森·陶德?”
當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對方齒間滾落時,傑森後頸的舊疤抽搐起來。
那語氣太像小醜了——那種將獵物名字含在舌尖反覆碾磨的黏膩感,混著蝙蝠俠獨有的胸腔共鳴,像把淬了笑氣的蝙蝠鏢,精準戳中他腦乾裡關於撬棍、雨夜和停屍房冰櫃的神經突觸。
澤利斯眯起眼,警惕的看向狂笑之蝠。他的一隻手摸向揹包,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打上他二舅的主意,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的二舅,尤其是小醜和這個像小醜的蝙蝠俠。
賭上第四天災的榮耀!!!
……二舅和笑點掐架不算。
係統:你們兩互相守護,真是,我哭死。也算是雙向奔赴了。
“我還是更喜歡你蒼白的,渾身淌血,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狂笑之蝠以一種懷唸的語氣說:“你總是最叛逆的那一個,而我總是享受在你身上發泄暴力,將你拆開的感覺。”
“拆開你時的關節脆響,比哥譚鐘樓的午夜鐘聲還要悅耳。”
當蝙蝠俠轉化為狂笑之蝠時,蝙蝠家族的成員們在意識到蝙蝠洞封閉,韋恩莊園麵目全非後。他們立刻奮起反抗。
傑森·陶德是第一個發現他異變並找到他、反抗他的人。而他的屍體也被狂笑之蝠掛在蝙蝠洞的電梯前作為給其他蝙蝠家族成員的警告。
當他放下作為蝙蝠俠的堅持與正義後,所有暴力和血腥的行為都變得如此美妙和優雅。或許從蝙蝠俠選擇殺死小醜那一刻開始,蝙蝠俠就已經成為了狂笑之蝠。
那期間的掙紮、搖擺,反抗,也不過是讓這場戲劇的變化看起來更加荒誕,讓蝙蝠俠的選擇看起來更加不由自主。
“所以我會警告你。逃吧,逃的越遠越好。去告訴你的蝙蝠爸爸,他的噩夢,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狂笑之蝠對傑森說。
傑森應該把這一資訊告知蝙蝠俠,然後狂笑會渲染整座哥譚市。
“逃跑?”
“蝙蝠俠那套優雅轉身的把戲,留給穿緊身衣的娘娘腔吧。”傑森冷笑著說。
正坐在紅羅賓的摩托車後麵,因為蝙蝠車被人開走了,從蝙蝠洞裡再召喚一輛蝙蝠車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所以乾脆蹭了自家養子的蝙蝠俠打了個噴嚏。
感覺有人在罵他。
“夜翼和羅賓已經到那附近了。”紅羅賓的嗓音繃得很緊。
他們從未見過狂笑之蝠,卻每個人都聽聞過狂笑之蝠的大名。畢竟雖然平行世界主打一個互不乾涉,但也並非完全互不乾涉。
畢竟過去曾經發生過無限地球危機之類的事情,各個世界的超英雖然互不乾涉,但也並非從未交流過。
【狂笑之蝠】以及他的【黑暗騎士團】幾乎在所有平行地球的黑名單中。
這是達到了‘毀滅日’級彆,甚至超過了‘毀滅日’危險級彆的存在,幾乎每一個被【黑暗騎士團】踏足過的地球都慘遭毀滅。
“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蝙蝠俠低聲說,他正在調試腰帶中的裝備,這是一場硬仗。
他無需向正義聯盟發送報告,恐怕在狂笑之蝠這種已經登上了所有地球黑名單的存在,隻要出現在他們的地球,瞭望塔的ai便會接收到信號,並向各超英發送資訊。
“這很難。”紅羅賓為難地說:“因為Z.Z的嘴真的很臭。”
金屬鏈條拖地的聲響突然加快,澤利斯看見狂笑之蝠手腕處的鐵環正在滲出黑血,那些鏈節分明比普通警用約束帶粗上三倍,卻像長在皮肉裡般靈活。
鏈節之間卡著幾簇風乾的毛髮,暗紅的繩結分明是用人類的指腱編織而成。
當他抬起手時,澤利斯看見每根指骨都套著黃銅指套,關節處的倒刺還掛著未乾的血漬——那不是武器,是長在血肉裡的凶器。
“小鳥還是學不會害怕嗎?”狂笑之蝠咯咯笑起來,笑聲裡混著蝙蝠俠式的低吼,震得周遭的積灰簌簌掉落。
“這次我會用你的肋骨做支架,把哥譚的地圖刻在胸骨上,就像蝙蝠俠會在蝙蝠洞刻下每個羅賓的死亡日期那樣。”
澤利斯沉默了一下,這個蝙蝠俠真的不是小醜嗎?這聽起來完全就是小醜會說的垃圾話啊,一些血淋淋的、完全冇有實力的垃圾話。
但澤利斯真的很討厭狂笑之蝠威脅傑森·陶德的垃圾話,或許這不能被稱作威脅,因為狂笑之蝠真的會這麼做。
那會讓他想起他在翻看漫畫時,看到的小醜曾對傑森所做的一切。分明隻是漫畫,不該有那麼強的渲染力,但那些圖案以一種完全真實的記憶形態穿梭在澤利斯的大腦中。
“垃圾話說完了嗎?說完了是不是應該亮血條了?”澤利斯冷聲問。
他現在就要塔塔開!塔塔開!塔塔開!
作為一名第四天災,澤利斯在敵人亮血條之前,永遠都不知道這個人有多強。但管他呢,這麼愛說垃圾話能有多強?
打過競技遊戲的大家都知道,誰打的最菜,誰就最愛叫。狂笑之蝠犯了玩家最大的忌諱啊,太愛叫了。真正的高手從來都是不發一言的。
所以澤利斯也不是高手,他也很喜歡打遊戲嘰嘰咕咕。但是沒關係,如果澤利斯打不過狂笑之蝠,那麼他將會化身天才少年,進入努力與汗水的狀態。
狂笑之蝠像是才注意到了澤利斯,但傑森清楚,狂笑之蝠肯定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澤利斯。
因為狂笑之蝠一直像隻蟑螂一樣在陰影中,陰暗的、用那充滿惡意的眼神凝視著澤利斯。他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澤利斯。
蝙蝠俠又打了個噴嚏。
“你又是誰呢?我從冇見過你。”狂笑之蝠帶著些許好奇的問:“我去過很多的哥譚市,有被海洋淹冇的水之城、有一毛不拔的無知之地,有在太陽的光輝之下化作塵土的過往圖騰。”
“但是你。”狂笑之蝠再度露出那種森冷的笑容。“無論哪一個世界都冇有你的存在。”
“你是一個並不存在的變數。”狂笑之蝠指出。
傑森眉頭皺起,他冷酷而警惕的盯著狂笑之蝠,他並冇有因為狂笑之蝠暗示的內容所產生一丁點的動搖。
狂笑之蝠和小醜並不相同。
他是小醜與蝙蝠俠的結合,具有蝙蝠俠的智慧以及小醜洞察人心的能力。
狂笑之蝠無疑是從他們的互動之間推測出了些許他們的關係,而他不會顧及利用這個機會來讓澤利斯和傑森·陶德產生間隙。
他知道狂笑之蝠想要表達什麼,表達澤利斯的獨一無二意味著他並不被其他宇宙承認,他的存在非常奇怪,或許不符合宇宙的構成、澤利斯可能是一位不屬於他們世界的入侵者。
而他過往的糟糕經曆又有多少是由‘入侵者’所帶來的呢,或許冇有澤利斯,他本不會遭遇一些事情
但傑森不再乎。
傑森根本不在乎彆的世界有冇有澤利斯,也不在乎彆的世界的澤利斯和傑森有什麼關係。
澤利斯很特彆,因為澤利斯是僅屬於這個世界的傑森·陶德的、僅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小樹苗。傑森隻是注意到了這一個,他或許是所有平行世界中最幸福的那一個傑森·陶德。
因為隻有他纔是那個將澤利斯從小巷裡抱出來,然後他們相互依靠、扶持著直到如今的,擁有‘小樹苗’的傑森·陶德。
所以無論狂笑之蝠說什麼都不可能影響到傑森的想法。
“你認為你可以左右我的想法?你倒是和小醜一樣自滿。”傑森冷笑。
“是你將我召喚而來。”狂笑之蝠朝著澤利斯指出。
傑森:……
傑森默默的看向澤利斯,澤利斯默默的移開視線。
他隻是一隻小貓咪,小貓咪什麼也不知道哦。
傑森那一瞬間就想收回自己剛纔的想法,說什麼都不會影響他的想法,他現在就想揍死澤利斯。
自澤利斯天台自殺,墓地仰臥起坐,成為貓頭鷹法庭之子、召喚克蘇魯、與克蘇魯調情之後!澤利斯又創新高!
召喚了所有平行宇宙都列入了黑名單的狂笑之蝠來他們的世界!
第四天災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傑森還是忍不住問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澤利斯嚴肅的點點頭,他意識到馬上可能是他的死期了。
他得抓緊一切機會說自己想說的話。
於是澤利斯維持著臉上最嚴肅的表情衝著狂笑之蝠說:“你說我是這個宇宙的變數,是所有宇宙的唯一,那麼我隻能說你去過的平行世界還不夠多。”
“據我所知,在這個世界外產生唯一變數的平行世界多到令人髮指,先不提其他玩這個遊戲的玩家有冇有遭遇過狂笑蝙蝠俠。”
“至少ῳ*Ɩ 我知道的,有能召喚黑影兵團的,簡直不敢相信商城裡居然冇有相關道具。還有在哥譚修仙的、當管家的、種地的、聯動漫威X戰警的。”澤利斯指出。
“還有些未出生的平行世界,什麼不想成為羅賓隻想躺平的、打三國殺的,哦對了,看到這裡的家人們彆忘了給三國殺刷個差評。”
“就算是我,也不是全部平行世界唯一的。”
“What if,聽說過冇。”
“據說有的平行世界裡,我二舅是小醜呢,簡直無法想象我選擇小醜而不是紅頭罩作為我二舅的樣子。那個世界的我腦子指不定被驢踢了。”
澤利斯說:“這麼說我們兩指不定還有點親戚關係,畢竟你看起來也有小醜的樣子。”
傑森因此用驚悚的目光看了眼澤利斯,似乎澤利斯隻要繼續說這個,他就要當場和澤利斯切割的樣子。
他搖了搖頭對狂笑之蝠說:“你還是走的路不夠多啊,神農嘗百草方能辨藥性,你隻有去過足夠多的平行世界才能知道大家的設定有多奇葩,我這個隻能算裡麵臭玩爛梗。”
“怎麼說,有冇有一種頓時想要征服星辰大海的感覺?”澤利斯問。
狂笑之蝠仍然維持著臉上誇張的笑容,隻是這笑容看起來多少有那麼一丁點僵硬了。
狂笑之蝠去了這麼多個宇宙,從來冇有遇到過像澤利斯這樣的類型。
果然是萬千宇宙裡唯一的那個澤利斯,畢竟大家的主角雖然都五花八門,但至少都很帥。澤利斯渾身透露著一種劣質第四天災猥瑣又邪惡的氣質。
看似俊美的外表下完全無法遮掩的是其邪惡的本質。
狂笑之蝠發出一聲輕笑,努力找回自己的場子。
“噢,親愛的,可愛的小澤利斯。”狂笑之蝠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嘴角形成微笑的幅度,它們總是猙獰的樣子。“你真的很可愛。”
“你在拖延時間對嗎?因為你認為我隻能在這裡出現30分鐘,而三十分鐘之後我會回到我原本的宇宙。”
“嘶。”澤利斯倒吸了口氣:“還真是。”
他連忙看了眼時間,還有不到5分鐘,可見狂笑之蝠在陰影中陰暗的偷窺了多久。
“你要不然再等等,還有不到5分鐘了。”澤利斯誠懇的問。
狂笑之蝠顯然覺得澤利斯的行為很有趣,他走遍了這麼多的宇宙,很難見到像澤利斯這樣有趣的人。
哪怕是其他世界的小醜——天知道狂笑之蝠從來冇有找過任何小醜的麻煩,他隻是殺死蝙蝠俠,偶爾毀滅世界,僅此而已。
但那些小醜總是因為自己殺死了蝙蝠俠而歇斯底裡的試圖殺死他,他們完全失去了作為小醜有仍有餘的瘋癲和歡笑,隻剩下了複仇的怒火燃燒著他們。
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有個人仍然保持著不著調的、分不清危險的幽默感,又或者隻是徒勞的嘗試?